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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潇抿着唇边的笑意,又拿老头乐戳了一下马叔的臀部——
这次没找准位置,老头乐刚好从马叔两腿之间穿过。
易潇打击失误,皱起眉头,当即把老头乐往回一拉——
“啊!”
老头乐的先端不小心勾到了马叔不可描述的部位。
马叔吃疼地叫了一声,双手捂着下面,呲牙咧嘴。
全车厢的人的视线都集中在马叔身上。
眼看着来不及回收老头乐,易潇索性撒手一扔,老头乐掉在了马叔脚下。
马叔低头看了一眼,龇牙咧嘴地怒吼:
“谁、谁他娘的干的?!”
周围人看看地面上的老头乐又看看马叔捂裆的动作,一时间明白了什么,有的偷笑,有的看热闹,有的无动于衷。
就是没人回答马叔的问题。
“操,见鬼了。”
马叔骂了一句,捡起老头乐当作武器指着周围的人:“到底谁他娘的干的?”
周围人连忙后退,生怕这老头碰瓷。
易潇勾了勾唇,埋身在人群里,一片沉默之中她张口问:
“……干什么了?”
“干什么?谁他娘的有病拿老头乐戳我屁股?!”
马叔话一出全车厢爆笑。
他霎时涨红了脸,恨不得当场找个地洞钻进去藏着。
“老大爷,这里应该没人对你的屁股感兴趣。”
不远处的一位年轻男性摘下耳机不耐烦地说了句,又惹来车内一阵哄笑。
马叔岂能受得了此番侮辱?
他推开人群冲到小伙子面前,拿老头乐指着小伙子的鼻子质问:
“你这个小兔崽子,说话还不如放屁!……你说,是不是你干的?!”
小伙子干呕一下,蹙着眉道:“……我像那么重口的人?”
“你……!”
马叔说着便捂住心脏,身体开始抽搐,嘴角不断流出口水,一副喘不过气的样子向小伙子身上摔去。
这小伙子机警得很,许是看老人碰瓷事件看多了,一个箭步朝左移动一步,马叔扑了个空,一头撞在扶手杆上。
小伙子:“……我可没做什么啊,大家都看见了,是他自己倒下的。”
车内人跟着点点头,也有人劝说先打急救电话,救命要紧。
易潇趁机夸张地喊:“呀!这个大爷不是前几天上新闻的那个吗?”
“姑娘,啥新闻啊?”
“捅女孩刀子那个。这大爷摸了人家屁股被女孩发现,还拿刀刺了女孩好几刀……新闻说这大爷有癫痫,最后也没被抓。”
易潇说到这里,一车厢里大半的人都想起了那个案子,有人搜出新闻一对比两人的照片,惊呼道:
“我靠还真是那个大爷。”
“这大爷癫痫早就好了啊!我朋友在他治病的那个医院当医生,亲口和我说这大爷没病!”
“没病那他现在怎么抽搐了?”
“装的呗!”
“万一不是呢?”
“要我说咱就别管他,就让他躺在那儿看看是不是装的!之前看了那个新闻我就气得不行,哪有犯癫痫时候还能刺人的?!依我看这老头就是动机不纯!指不定今天也是来摸屁股的呢!”
车里众人纷纷点头赞同。
马叔却像聋了似的继续装癫痫。
易潇盯着马叔,问:
“大爷,还躺那儿呢?马上到站了,要不让警察过来给您检查检查?”
马叔一听这话顿时停止抽搐,拉着栏杆站起身,刚好地铁到站,他拍拍屁股像个没事儿人似的下了车。
易潇抿嘴笑了笑,紧跟着马叔走出车厢。
第44章 公交地铁顶顶族(三)
马叔一路走出地铁站; 早上七八点微凉的夏风吹过令他清醒了些。他蓦地捏紧拐杖; 用力把拐杖向地面一戳——
今天也太奇怪了吧?
先是有人拿老头乐戳自己的屁股和那个地方; 后来又被当众揭穿身份,他行走D市地铁公交作案无数; 还是第一次这么窝火。
……那人肯定是故意的,故意拿老头乐戳他屁股,故意当场揭穿他的身份。
马叔眯起眼。
如果他被警察盯上了; 当场就可能被抓走; 那人肯定不是警察。
到底是谁这么无聊?
难道说……
马叔回头望一眼身后。
地铁站内行人匆匆; 各忙各的; 似乎没什么可疑人物。
他太阳穴一起一伏地跳动着,久久不能平静。
……
易潇躲在人群中; 完美欺骗马叔的眼睛。
马叔作案的兴致被搅乱; 败兴而归; 易潇跟踪到马叔家的住处。马叔走进小区后和正在晨练的大妈们打了招呼,随后进入自家单元楼。
易潇没跟上去; 反而停留在大妈们的面前,等她们跳完广场舞准备回家时; 拦下一位阿姨,向她打听了马叔家的事。
马叔的妻子二十多年前因为车祸去世; 他独自一人将十岁的儿子抚养长大,如今儿子业已成家立业,在D市其他地段买了房子,一周大概来看马叔一次。
马叔的儿子经营一家餐馆; 和餐馆的片区警察之间打得火热,逢年过节给警察送些购物卡和香烟酒水,餐馆有事警察也能多照料照料。
马叔过去因为公交上对女性伸出咸…猪…手而被警方抓过一次,儿子当即联系了熟悉的警察请他帮忙解决马叔的事。这样来来回回几次,马叔常活动范围内的片警对他逐渐熟悉,警察们对马叔的恶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就算了。
马叔仗着儿子和警察的好关系越来越嚣张,上次猥…亵女孩不成反捅对方几刀的事情一发生,儿子的警察朋友差点兜不住这事,幸亏他马叔还有个癫痫病人的身份做护身符。
“老马头儿这人,还是小心为好哟。”
广场舞大妈这么说道。
易潇在基层派出所有一段时间的工作经验,对这种警民之间千丝万缕的利益关系了若指掌。她前世的同事曾说过:
“别看警察有枪,真正厉害的还是老百姓。基层民警想干出点儿成绩,和老百姓——尤其是片儿区的商户物业什么的不打好关系可不行。”
这话乍一看上去没错,现实中操作起来就变味了。
马叔这种人属于棘手的一类。你明知道他做着违法的事,却又不能把他如何。
事实上大部分色…狼案件都属于这一类,十分棘手。
……
易潇接下来几天连续在千台站蹲守,虽然再没见到马叔,倒是又发现几个新面孔。
面对色…狼,易潇采取一跟二扰三曝光的形式,一方面巧妙避免色…狼对公共交通上的女性出手,另一方面尽可能将周围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色…狼身上,如果手机刚好拍下色狼的咸…猪…手,便当场拿出证据让这些色…狼感受一下什么是千夫所指。
社会上还是有很多正义人士存在。易潇最开始这样做的时候大部分乘客只是默默站在一旁围观,后来运气不错,接连遇到几个热心大妈帮助易潇一起骂得色狼抬不起头。
大妈们战斗力十分强悍,有的出口成脏,脏话听得男人们都面红耳赤;有的拐弯抹角,能从色…狼开始骂到他祖宗十八代;有的大妈仿佛扫地僧现世,一张口便是一长串法条,警醒色…狼们猥…亵是种非常严重的犯罪。
这才一周,易潇不断流动在D市各条公交地铁路线抓色狼,一周便抓了二三十个人。
涂鸦群里的狼…友们慌了。最近群内分享的涂鸦视频数量急剧下降,取而代之的是来自前线作战的狼…友们的悲报——
【劳资他娘的……今天被抓了,在千台。】
【我靠,今天运气好差啊,我刚要摸一个妞儿的屁股,就被身边的人看见骂了一顿。】
【我也被发现了……我他妈裤链还没拉下去就被那女的骂了好几句。】
身经百战至今未被抓现行的某狼…友:【你怼回去啊!裤链都没拉怕什么?!她又没有证据!我有一次也是这样,后来那女的被我骂哭了,就跑了,下次别怂,就是干!】
隔天,该名狼…友在群里说:【……我他妈今天也被抓了。艹,运气真差。】
狼…友们接二连三作案失败引起群主的怀疑。最近又没什么大事发生,怎么忽然间这么多“热心群众”都出来管闲事了?
……
屏幕这头易潇不禁勾起了唇角。
这背后的黑手正是易潇。
易潇连续一周抓色…狼,每抓到一个色…狼都要换个地方,或者进行一次变装,让这群狼…友无从得知背后是谁在搞鬼。
涂鸦群有一段时间没有新鲜视频出炉了,全在吃老本。
群内有一半的会员只看视频不作案,没有新鲜视频出炉,他们接二连三地退出群聊,还要求群主退还会费。
群主嗅出最近风声很紧,夹紧尾巴做人,不再活动。
正是从这个涂鸦群传出去说D市的狼…友们被盯上了,最近要小心行事。
猖狂的色…狼们暂且安分了一段时间。
易潇原本想转去旁边的城市继续一个个抓色…狼,不过却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
一个一个抓,能抓的数量十分有限。想要产生以一儆百的效果,那么就要有令色…狼闻风丧胆的惩罚措施。
于是易潇回了一趟平行世界警察局,向何然队长说明自己对付色…狼的想法。
何然听后瞪了瞪眼:“……小同志,你这个想法很奇特啊,但是我们局子有规定,不能对犯人滥用私刑。你的任务也不是惩治罪犯,而是把犯人上交国家处置。”
易潇抿了抿唇:“何队,第一,现在大多数世界的刑罚要剥夺犯人的自由和生命,我的想法远远达不到剥夺自由和生命的地步,更谈不上滥用私刑,只不过……会给这些色…狼带去些独特的体验罢了;第二,就算我们这些警官抓到犯人并交给当地的执法机关,当地执法机关却不管这类案子,我们也什么都做不了吗?那要我们这些警官还有什么用?完全把权利交给现世的警察就好了。”
“……”
这小同志平时话不多,正经起来却一套一套的。
何然盯着易潇眼底燃气的斗志,叹了口气:“算了,你搞吧,先弄个试点给我看看效果。要是到时候人权组织发来警告信……后果自负。”
“是!”易潇咧嘴一笑,朝何然敬了个礼,又问,“何队,局子里谁负责这档子事?”
“去物资配备科,找他们老大给你做你想要的东西。”
何然一顿:“那个科长是个怪人,你要小心。”
……
易潇按照地图的指示找到了物资配备科,科室大门敞开,里面坐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正伏案不知做着什么。
视线再往深处看去,科室没有其他人在了。
易潇敲敲门:“您好,请问科长在吗?”
那人回头,盯着易潇说:
“我就是。”
“?!”
眼前分明坐着一个面容俊朗的青年男人,他戴一副金丝边眼镜,眼角眉梢微微上挑,唇角带一抹不羁的笑意,翘着二郎腿转身过来。
易潇蹙眉。上次她见到的物资科科长白发花花,满脸胡须;现在这个男人看上去也就现世二十多岁的样子,怎么可能会是……
等等,虽然长相不一样,但这声音却好似听过。
“您就是科长?”易潇反问。
科长起身,耸耸肩膀:“你是新来的?”
易潇点头。
“……难怪。找我有什么事?”
无暇他顾,易潇回:“我想请您做个机器,能用VR的那种。”
……
简而言之,易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