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那是我开的店,她们识得我的意思。如果可以的话,我让她们一日三餐买了送进来不知道可否?”
夜萤见女差态度一直和蔼,索性大着胆子问道。
女差摇摇头,对夜萤道:
“如果你老老实实的,日后我看看是不是可以通融一下。现在可不行。不过我可以让你的店员把你需要的东西托我送进来。”
“多谢长官,那她们可以来探监了?”
“呃,不行,只能由我们转交。探监要等你定罪之后再说。”
女差的回话,让夜萤轻松的心一沉,呃,来这里的日子好象过得也挺舒服的,都忘了自已“犯罪”一事。
都说天下当官的都是穿同一条裤子,那些官兵既然肯来解救黄知县,黄知县现在肯定又抖起来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黄知县当时录下的自已和夜珍珠勾结的口供,已经被那些官兵搜走,当时搜身的就是眼前这位女差,那张口供若是被毁,黄知县准保安然无恙。
自已不知道会被定什么罪?
谋反就兹事体大,株连九族都不在话下。
最好的结果,怕是定一个对抗官府、妨碍公务之类的罪名,重则砍头,轻则也要流放。
真是悲那个催啊!
穿越过来后,好不容易白手起家,才过上安稳富裕的好日子,谁知道只是黄梁一梦,在夜珍珠的从中破坏下,马上面临着倾家荡产的悲催生活。
她年轻,还是死过一回的人,倒是有一些承受能力,只是不知道娘亲和哥哥、嫂子他们能不能承受这样的巨变?
夜萤这么想着顿时没有食欲起来。
这狱中的伙食不过是糙米馒头加上一碗涮锅水一样的汤,夜萤没有食欲之下,更吃不下了,索性把吃的推到边上,自已躺在铺位上,稍盖了点薄被,便瞪眼看着头上斑驳的石头房顶,漫无边际的思考起来。
良久,或许是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事过于疲惫,再加上新洗了澡让精神放松下来,夜萤竟然在有着淡淡阳光香味的监狱新被褥堆中,沉沉进入了梦乡。
“呃,你就不去看看她吗?”
傅太医看着在院子里打转的靖王爷,一番好意地道。
“不行,不让她吃点苦,她岂会感谢吴大牛?”
靖王爷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你想让吴大牛英雄救美?”傅太医这个情商严重缺乏的人也觉得此计是棋行险招,“万一她变心了,真的喜欢上吴大牛怎么办?”
“可是她若不喜欢上吴大牛,又岂会同意他近身?”
端翌皱了下两道俊秀英武的黑眉,脸上的表情亦是十分困扰。
好吧,傅太医最初的计划只是借腹生子,找个女人让王爷“七里卡察”地生个儿子,然后抱回京城,再随便找个门当户对的女人为王妃,靖王爷不愿意亲近王妃就不亲近,反正有了子嗣,要图谋天下的事便可进可退。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靖王爷愿意亲近的女人找到了,但是他却离不开她了。
这些儿女情长的因素,本来完全不在傅太医的考虑之内,他的计划简单粗暴易行,但是现在傅太医才发现,那些粘乎的男女之情,粘合力之大,着实出乎他的想象。
“如果她真的放弃你,喜欢上那个‘吴大牛’,你又如何自处?”
傅太医脑子也乱成一锅粥,喃喃道。
最严重的是,这两个人都是一个人。
一旦夜萤知道真相,会是什么后果?
大夏朝的美女千千万,可是靖王爷独爱夜萤这一个。
奈何!奈何!
当然,对宝瓶动了心,也让傅太医体验了一把心爱的女人对自已不动心的心痛难当之感。
那滋味,简直比把心揪出来还要难受。
晚上掏心挖肺地睡不着,白天看到她,却讷讷不懂言语表达。
两个直男癌患者一旦情窦初开,便无可救药,智商严重弱化……
“总之,我想要她,也想要孩子,希望她能早日怀上本王的子嗣,有些事情,可以慢慢解释,她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一定会懂的。”
端翌道。
“下一次行房,要把握好时机,我确诊后,你再图谋。”
傅太医厚着脸皮道,以医之名,说出这样的话,倒不会突兀。
“好吧!”
端翌点点头,抬头看眼前通往大院深处的道路尽头,边上横着一块木牌,上书:三清镇县府监狱几个大字。
而此刻,夜萤就在他脚下的大狱里。
夜萤不知道的是,她心心念念的黄知县,此时正关在她对侧的大牢里。
那里和她这边大放光明不同,只有一点如豆的油灯点在墙洞里;夜萤有崭新的被褥和床铺,芳香四溢,就差没叫狱中闺房了;而黄知县左右邻近的牢中,关押的都是一些等候秋后问斩重犯,即便在深夜的睡梦中,也时不时会传来罪犯绝望如狼的嚎叫声,凄厉至极,让人毛骨悚然。
黄知县让夜萤受了罪,端翌又岂能轻易放过他?
黄知县在这种环境中,睡得象个婴儿似的:时不时醒过来,哭一哭,然后睡一睡,再醒过来,哭一哭,再睡一睡。接下来作者君开始持续五更了,每天一万字……多谢大家支持哦,爱你萌……
第六百九十一章撸官
黄知县被官兵“救”出柳村后,他洋洋得意地以为自已逃得过惩诫了,万万没有想到,才出了柳村,那黑铁塔般的将官,就让人把他从高头大马上撸了下来,铐上铁制的戒具,扔进了一辆破马车里。
黄知县一脸懵逼还没想清楚事情原委,一摇三晃地到了三清镇,他还来不及喊冤,就被扔进了他之前管辖下的黑牢里。
这黑牢是府衙里关押重刑犯人的,条件极为恶劣,不光尿臭冲天,暗无天日,还阴冷潮湿,鼠蚁横行。
然而,最悲催的还不是这里的环境,当黄知县还在牢里发呆没回过神的时候,一名面目斯文、儒雅清秀的中年人,亲自到牢里来看他了。
“知府大人,属下冤枉啊!莫名其妙被投入大牢里,真是无妄之灾啊!”
黄知县抬头一看,这中年男子正是自已的顶头上司,知府蔡大人,黄知县赶紧大喊冤枉。
“你一点也不冤,自已都供出来了,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蔡知府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隔着木栅栏,展示给黄知县看。
黄知县一瞅,哟,这不是自已在夜萤逼迫威吓之下写出来的吗?
他此时自是矢口否认。
“蔡大人,这是下官被逼着写的,当时那柳村的村民仗着人多势众,把我的手下都围困住了,还当着我的面,假装杀了两个人,我逼不得已,只好按着他们念的写下这份供述,这只是保命之计,当不得真啊!”
黄知县眼泪汪汪,可怜巴巴地看着蔡知府,如一条恭顺的小狗。
蔡知府心内叹了口气,身为同僚,他也知道黄知县挺可怜的,十年寒窗苦读,一朝不慎,沦为阶下囚。
不过,谁让他不长眼,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呢?你有骨气,想保住官,你当时倒是挺住,别写这份供述啊?
现在可好,白纸黑字在手,走遍天下都没理了。
蔡知府面上不显,清了下嗓子,用公事公办的口吻道:
“黄无涯,有你亲手写下的供述在手,且不说本官因为治下不也要受你的影响,你在写下这份供述时,就应当知道后果。
现在本府依我朝律法,宣布:黄无涯,你犯下了渎职、受贿、勾结陷害无辜村民诸罪,来人,先剥夺黄无涯的七品顶戴,余罪容后再审!”
蔡知府说完,只见他后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几名面生的衙役,此时打开牢门,如狼似虎地冲进大牢里,把黄知县身上的官袍剥了下来。
此举意味着,黄知县正式被大夏朝的官僚体系剥离了。
黄知县,不,黄无涯,此时已是白身,恋恋不舍地看着衙役手上的官袍,痛彻心扉,十年寒窗一朝成空,他两眼一翻,“扑通”一声,晕倒在了地上。
蔡知府看着他这狼狈样,不由地引以为戒,挥挥手,带着衙役转身离去。
这深牢大狱,臭不可味,呆久了,连他身上都被泅染了一股臭味,他办完正事,巴不得赶紧离开。
至于黄知县,不,现在只能叫黄无涯了,估计这辈子就得在这发臭的大牢里吃发霉的米饭了。
夜萤自是不知道她入狱后发生的种种故事,在牢里她美滋滋得睡得可好了。
原本以为柳村有灭村之灾,但是一番妙计施为后,这些罪责都只须由她一个人背着,虽然不知道随后的命运如何,但好歹她对得起柳村疼她、支持她的父老乡亲了。
次日。
柳村。
“今天叫大家来开个族老会,就是想集大家的力量,想办法把夜萤救出来。”
夜里正在祠堂的正厅坐定,一脸严肃地道。
“嗯,夜萤被捕入狱已经一个晚上,也不知道她在里面过得如何,咱们还是得先有人去探望一下,并且探听一下府衙里的口风,不知道官府要对夜萤定何罪名,咱们也好有努力设法的方向。”
赵爷爷开腔道。
“赵大伯说的极是……”
一名族老正开腔欲说话,却听祠堂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沉重拖沓的脚步声“囊囊”地走了进来。
大家不满地皱了下眉头,族老的会议,一般是不容许其它村民参加和旁听的,商量的都是和村务有关的大事。
村民们也知道这个规矩,等闲不敢随便进来搅扰。
到底是哪个大胆的村民坏了这规矩?
“哟,大家都在开会啊?呵呵,我想这次族老会,大家都忘了叫我这个新晋里正吧?
不过我不怪大家,毕竟我是新被知县大人任命的,大家一时半会忘了也是正常的。
哎哟,怎么这样看着我?开会啊,继续开啊!”
进来的竟然是夜大郎,他额头上还缠着白布条,那是昨天他嗑头嗑破的伤口,但是胖胖肥圆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昨天的狼狈,他此时竟然厚着脸皮,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夜里正身边的位置上,一副他当家做主的派头。
见过厚脸皮的,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
大家心里齐骂了一声。
昨天黄知县虽然罢免了夜里正的职务,当场任命了夜大郎,但是大家心里,谁把夜大郎当一回事啊?
只有夜里正,还是大家心里理所当然的里正。
自然而然地,召开族老会,谁也不会去通知夜大郎,还是以夜里正为尊。
乡绅的名声和威望,不是一时半会的功夫积攒起来的,也不是官老爷红口白牙就能带来的。
夜大郎见大家都安静下来,有的人脸上还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他不禁一阵得意,毫无被众人嫌弃的自觉。
他随手拿起桌上夜里正面前的茶杯,呷了一口,啧啧称道:
“好茶,果然族老们的待遇就是好,也就你们开会,才能喝到这样的好茶了。哎,你们怎么都看着我?开会啊,继续开!”
夜大郎厚颜无耻,大家正面面相觑之余,祠堂外又走进来一个人,看到夜大郎高居座首,不禁咧嘴一笑道:
“昨儿个你们父女已经答应我,一旦我帮着你们,让你当上里正,就让我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