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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翌欣喜地把玩不已,然后,一张嘴,便把其中一只,全根吞入口中……
夜萤身体此时变得极其敏感,哪里禁受得起这一下,顿时觉得自已已经飘到了九天云外。
这粗莽的汉子,怎么会有这诸般花样和技巧?
夜萤正在难受煎熬的时候,便觉得有一物徐徐进入,接着,身体便是一阵充实……
好象只是一会儿,鸡便叫了!
夜萤软软地瘫在床上,只听耳边一阵“哗啦啦”的水声,然后一条温暖的布巾将她全身上下擦拭了一遍,有人在给她穿上睡袍,她困得要命,一闭眼就睡着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晌午时分。
夜萤起床时,没有听到窗外宝瓶、宝器熟悉的练拳声,她便知道肯定睡过头了。
“该死的吴大牛!”
夜萤想起昨晚上欲罢不能的画面,不由得涨红了脸。
似乎自已到了后来,还主动了许多……
夜萤这边咒骂,却不知道,在吴凤奎的宅子里,端翌亦是倒头呼呼大睡,昨晚上,夜萤到了最后,一直紧紧地夹着他,不让他出来,向他索取了一次又一次……
即便如他这般勇武,也有被掏空的时候。
端翌毫不脸红地觉得,如果给自已那方面打方,应该打一百分吧?看着最后夜萤昏睡过去的面容,他这几天的纠结难受都得到了补偿。
不管夜萤怎么嫌弃“端翌”这个人,怎么对他冷淡不理,但“吴大牛”还是她的夫君,还可以名正言顺和她做这些愉快的事。
端翌忽然觉得,不告诉夜萤真相也挺好的。
万一告诉夜萤真相,她即已经讨厌端翌,想要冷淡端翌了,那样岂不是弄巧成拙?
说不定,夜萤拒绝了端翌,顺便还无情地把门对“吴大牛”关上。
再说,京城里的一切局面,还是扑溯迷离,诡袤不定。
为了夜萤的安全,还是维持现在的局面吧!
端翌睁开眼睛,当阳光照入他的瞳孔时,他才发现,平生第一次,他竟然起迟了。
呃,没有去教宝瓶和宝器练武,端翌不晓得这姐弟俩会不会哇哇叫,不过,他勉力要起身时,觉得头好重,不对,还有些疼……
百毒不侵的靖王爷,竟然感冒了?
谁让他昨晚太会“玩”了,男人被掏空时,有时候就容易被外邪入侵!
傅太医给端翌诊完病,语重心长地道:“年轻人,悠着点,日子还长着呢!”
“闭嘴!”
端翌怒目以视。
傅太医:“……”
傅太医告诉夜萤这个消息时,宝瓶和宝器都说若不是时间太紧,今天就要去看望端翌。
真是的,难得端大哥会生病,他体健如牛,平时想表达一下类似对师尊一般的感恩之心都没有机会,现在他生病了,岂不是机会来了?
不过,还没等他们暗挫挫的心事实现,傅大夫断然拒绝道:
“端爷现在很不舒服,还发烧了,你们还是小心为宜,不要现在接近他,免得到时候过年发烧,年夜饭都没得吃。”
一想吃田大娘说年夜饭要做好多好吃的东西,宝器立即很没志气地想:那还是下次吧,等端大哥下次生病的时候再去探望他……
端翌躺在床上,打了一个激烈的喷嚏,呃,谁诅咒他了?
夜萤脸上却是淡淡的,道:
“应该是昨天晚上受了风寒吧?傅大夫医术妙手回春,大家倒不用担心,一年感冒一两次,都是好事。相信端大哥很快就会没事,年夜饭他一定会和我们一起吃的。”
傅太医皱了下眉头,觉得夜萤的表现不太对劲啊?
呃,不应该是一听端大帅哥生病,就一脸紧张、泫然欲滴,哭着喊着要去看他吗?
似乎,端翌在夜萤心目中的地位下降不少?
“萤妹,我来喝药啦!”
就在这时,一身英武的赵子获出现了。
傅太医一看赵子获,突然脑海中掠过一道机智的白光: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看来,赵子获已经成为王爷的心头大患了!这二位,果然是青梅竹马,夜萤看来对他毫无抵抗之力。
难怪靖王爷这几天回山居都甩脸色呢!
他原本还觉得,靖王爷摆在那,赵子获怎么可能有机会呢?原来……
傅太医顿时觉得,自已药中的泻药是不是放得太少了?
“赵大哥,你的药已经吃完了。那天傅大夫只给你开了三天的药,说吃完就没事了。”
“哦,我都忘了。啊啾!”
赵子获说着,打了一个喷嚏。
夜萤吓了一跳,问道:
“怎么一个赶一个的,都象是要感冒的样子?”
“嘿嘿,我昨天晚上,起了好几次,在你们家附近走走看看,生怕那个人又来,估计是没穿厚实的缘故吧,所以有点着凉了。”
赵子获拖着鼻音道。
夜萤听了,心里一阵发虚。
呃,昨夜吗?昨天晚上她可是……
不知道那些羞死人的声音有没有被赵子获听到。
因此夜萤的脸“唰”一下子就红了。
看在傅太医的眼里,却变成了夜萤收获了满满的感动,因此脸都激动得红了……
呃,赵子获,可真是王爷的心头大患啊!
傅太医眼底一闪,一抹杀机掠过。
为了铲平靖王爷的情路,傅太医也不忌使用一些手段……
“天杀的,哪个没长眼睛的,竟然把我篱笆给弄破了,菜都被鸡吃光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爆出一声爆发力十足的叫声……嗨,大家好,这里是更新君江陌南……
第三百八十四章大写的敬业福
端翌并不知道傅太医替他去夜萤那里“卖萌”了,他喝了傅太医开的药,出了一身的汗,感觉舒服多了,于是擦洗一番,便起身往夜萤家走去。
万万没有想到,快要到夜萤家门前时,便被一声比杀猪还惨烈的“天杀的,哪个没长眼睛的,竟然把我篱笆给弄破了,菜都被鸡吃光了”的叫声,骇得跳了起来。
原来是附近的农妇,只见她蹲在一丛篱笆前,边看边大呼小叫,最让她心疼的是篱笆破了之后,那些放养的鸡鸭全从这里跑进菜园,把她园子给糟蹋了。
冬天不象夏天那样要天天浇菜,三几天浇一次就行了,所以她也一时不察,及到今天要来浇菜时才发现,一园子的菜,因为那个破篱笆全被鸡鸭糟蹋得差不多了。
端翌头还有点重重的,被那农妇一叫,犹如魔音贯耳,顿时觉得头痛难忍,再仔细一看,端翌顿时涨红了脸,落荒而逃。
原来,农妇骂的那个破篱笆,不正是那天晚上他和赵子获打了一架后,窥探夜萤时捏碎的吗?
呃,难怪要受头痛之灾了,并不是无妄的……
端翌狼狈万分地出现在夜家,夜萤看他双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不由地有些担心,问道:
“端大哥,你不是发烧了吗?怎么还下山呢?”
端翌楞了一下,才想起,自已现在征用了吴家的宅子,这件事,柳村的人并不知道。
于是扫了傅太医一眼,含糊地道:
“吃了药就退烧了,突然想起今天宝瓶和宝器的功课还没教呢,所以又赶紧下来了。”
宝器:“……”
端大哥,你好敬业!
夜萤亦是一阵无语。
想起有年春节,全国人民都扫不出敬业福,但是眼前现在不是麻溜站着一位吗?拿起手机对他扫扫,肯定能扫出来敬业福来。真是一位大写的敬业福哥!
“端大哥,今天我家搬家,他们要帮忙,你也可以休息一下。”
夜萤委婉地提醒。
宝瓶早上已经跑了趟三清镇,把昨晚上加班赶制出来的清洁面膜送到“花容月貌”去了,此时见端翌一脸倦容,还想着她和宝器的功课,不由地大为感动,道:
“端大哥,要不你今晚就歇在咱家吧?你可以和宝器睡一间。今晚我们就住新宅了,宝器有自已的厢房了,现在可方便了。”
“嗯,也不是不可以,我们还有客房了,你可以住客房。”
夜萤看着端翌一脸病容,虽然心里恼他一些事情,但终究于心不忍。
就算是一个普通的朋友,病了还坚持来上课,那样的精神也是十分感人的。
何况,端翌还是她的救命恩人呢?
端翌一听,晚上可以留宿夜家,心里偷偷乐了,嘴上却还稍微推辞道:
“不好吧?怎么可以呢?这样多麻烦啊?”
“什么麻烦?不麻烦,端兄弟,你都病了,还特意想着给宝瓶和宝器教学的事,不就留个宿嘛,我们现在房间管够,麻烦什么呢?”
这个大嗓门是田喜娘的,她正拿了些舍不得扔的旧物往新宅子里才走回来,正好听到大家的对话,便说了这番话。
有了田喜娘这番盖棺定论的话,一切事都好办法了,端翌自然老实不客气地抓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留下来了。
凡事总有开头嘛!
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直到大家习以为常。
端翌美滋滋地想。
总而言之,以端翌这个身份,能多和自家小女人多培养一些感情,以后等真相揭穿了,也不会显得那么突兀,接受度也会高一些。
“夜姑娘,你要的那些铁家伙都给你打好了,但是要摆放在哪,你可得和我们说啊,不然不懂得弄。”
就在这时,刘铁匠上门了。
“哟,刘叔,你把器械都运来了呀?甚好,正好能在节前组装起来,节后就可以练起来了。”
夜萤一看刘铁匠赶着牛车过来,车上装着她要的那些训练器械,就开心了。
端翌上前察看了一番,见那些训练器械都是些什么铁棍子、铁疙瘩之类,和傅太医对望一眼,表示看不懂。
“端大哥,夜姐姐这些器械是为咱们量身订制的,花了五十多两银子呐!说是能强身健体,强加什么灵活性和平衡性。哎,再多的我也记不住了,脑壳疼。”
宝器嘴快了。
还好这时候田喜娘跑到厨房里忙碌去了,没听到,不然知道要花五十两银子肯定会心疼地跳将起来。
傅太医上前端详了一番,好奇地道:
“我看都是些铁器,也无甚稀奇嘛!”
“等我们组装起来你就懂了。”
夜萤卖了个关子,便叫刘铁匠赶上牛车,一行人往新宅缓缓而去。
这些铁器极为沉重,就连拉车的牛也放慢了脚步。
牛车一直赶到夜家新宅后院,为了练武和运送东西方便,夜萤特意修了一条路,直接联通后院那片如操场一般开阔的场地。
看着自家的新宅,夜萤满意极了。
前前后后弄起来,这宅子大约花了五百多两银子,如若放在后世,那可是亿万富翁级别的,才有本事弄这么大一个宅子。更别说后面这块如操场般宽阔土地的价值了。
当然,花少钱办大事,最主要的是柳村的地不值钱,尤其是夜萤买的这块地,原本就是荒地,又离村子有段距离,看着有点荒凉。若是在三清镇,同样大的地,怕是光地钱就要造价的一半了。
刘铁匠带着自家几个兄弟来帮忙,都是膀大腰圆之辈,饶是如此,他们还是在冬日的寒风下整出了一身汗,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