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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将军自是不解,辛霖却坚持要见左将军。
她告诉左将军,风息必定有法子救龙腾帝。
辛霖都感到棘手的尸毒,风息却帮忙化解了。
以风息的能耐,辛霖不相信,她不知道龙腾帝遇刺的前因后果。
金太师自是不肯,两人争执了起来,恰好这时候太后和师妃要去拜见风息。
辛霖求了太后,太后考虑到了辛霖对自己的救命之恩,答应给辛霖最后一次机会。
若是她能说动风息出手救龙腾帝,那龙腾帝遇刺之事,太后愿意排除众议,重新调查。
可若是风息不愿意出手,辛霖又无法救治龙腾帝,楚北倾就必须以死谢罪。
辛霖没有直接见风息,而是让师妃前来求见,师妃的这一套说辞,自然都是辛霖传授的。
只因辛霖找到,风息可以不管不顾龙腾帝的死活,可却一定不会不顾龙腾苍生。
风息果然被说动。
风息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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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该回来。”
“我若是不回来,我爹爹会死,师妃也会有危险。风息,你变了。”
辛霖凝视着风息。
她犹记得,她第一次见到风息时。
那一日,大雨倾盆。
她被在炼药堂门口,手足无措,遇到了风息。
那时的风息,虽然清冷,却依旧不会拒绝一个陌生人的求助。
可是如今,他的眼神如故,却坐看龙腾生灵涂炭。
风息欲言又止。
他想告诉辛霖,并非是他变了。
而是,哪怕是他,也不能忤逆圣师的命令。
圣师已经对他起了疑心,若是自己再行差就错一步,遭殃的,是辛霖,是龙腾。
龙腾只是一个小国。
在圣师眼中,哪怕是三大君国也未必看在眼中,何况是一个小小的龙腾。
龙腾帝,他如今面对的一切,都只是咎由自取罢了。
甚至于……风息眼角,扫过左将军背上的楚北倾。
楚北倾也是如此。
天道迴圈,生生不息。
他已经干预过一次,在宫中设下了禁制。
可没想到,那禁制也拦不住“他,”既是如此,那一切都是命定。
逆天道而行,必将受到天道的惩罚。
龙清玄,或者是太常圣院的其他人,很可能此时就在某个角落,窥探着自己的一言一行。
“风息,你为何不回答?”
辛霖凝视着风息。
她看不透风息的想法。
“几位,请回。”
风息转身,不再理会众人。
“郡公主,我们走。”
左将军歎道。
师妃和太后也是面色悲悸,师妃满脸祈求之意,看向辛霖。
“我们走。”
辛霖不再多说,转身就走。
“师妃,你先去看看圣上,哀家,有最后的话,要跟风息说。”
太后面容憔悴,她示意师妃退下。
师妃迟疑了下,望了眼太后。
太后却是摆摆手,师妃只能退了下去,太后走到了风息面前,跪了下来。
第1927章
“太后,不可。”
太后还未跪地,就被风息抬手扶住了。
“我有罪,这一切都是我的缘故,若是真有报应,就报应在我一人身上,求求你,救救皇儿。他是个好孩子。”
太后面上,泪水滑落。
“太后,你何出此言。一切都是命数罢了,你也不过是个可怜人。”
风息俊朗的脸上,面色如常,波澜不惊,似乎太后所说的一切,他都早已知道。
“是我选的,是它来找我们母子俩报仇了。我早该发现,是我害了圣上啊。”
太后捂脸痛哭。
她保养得宜的脸上,不知何时多了许多细小的皱纹,乌黑的发上,也爬满了斑白的白髮,彷彿是一夕之间,苍老了许多。
“太后,您累了,还是早些回去歇下吧。”
风息说着,手中的佛珠拨动了几下,太后眼底迷茫,渐渐觉得一阵睡意袭来。
风息示意一名宫女搀扶着太后回去休息。
天空,不知不觉,又下起了雪。
风息抬头,看看铅灰色的天。
赘云漫天,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空而出一般。
风息眉心一蹙,手中的佛珠又拨动了几下。
忽的,佛珠一滞。
风息的眼眸微微一缩。
铅灰色的天空中,原本满是铅色的云,可是此时,那铅色的云的旁边,竟是染上了浓墨重彩的金色。
那金色,如燎原的火一般,慢慢的在天空渲染开。
“那是?”
风息眼底,惊色连连。
他不再迟疑,快步朝着龙腾帝的寝宫走去。
“稟皇后,太子殿下,犯人楚北倾以及辛霖带到。”
金太师带着辛霖父女俩到了寝宫门前。
“本宫早就该杀了你们父女俩,圣上就不会……”
凤后看到了辛霖父女俩,尤其是看到昏迷不醒的楚北倾,眼底闪过一抹快意。
“圣上遇刺,我也很难过,不过,这件事与我爹爹无关,是有人栽赃嫁祸他。我爹爹当时被鬼王宗的人抓走,带到了禽山。”
辛霖不卑不亢,迎视上凤后怨毒的目光。
“你说楚北倾被抓走,他就被抓走了?什么鬼王宗,本宫根本没听说过。本宫只知道,有人亲眼看到了楚北倾刺杀圣上,圣上如今垂危,都是因为楚北倾的缘故。戮君之罪,足以株连九族。”
凤后咬牙切齿道。
“凤后,你所有人碍眼亲眼见到我爹爹刺杀,那人如今身在何处?”
辛霖问道。
“证人黄总管为了护驾,已经不幸遇难。不过还有多名御林军侍卫,看到楚北倾行刺,都是证人。”
凤后冷哼道。
她就知道,辛霖会狡辩。
“哦,可是据我所知,那些侍卫只是看到了我爹爹的背影,亦或者说,是看到了一个形似我爹爹的人。他们根本不算是证人,真正的证人,除了遇难的黄总管,就只剩一个圣上本人了。”
辛霖早已询问过。
当时正是杨队长的几名老部下当值,他们的确看到了有人行刺龙腾帝,可他们都没看到那人的正面,只是觉得那人像楚北倾。
第1928章
“放肆,圣上垂危,怎么指证。更何况,圣上昏迷之前,一直念着刺客楚北倾。”
凤后一拂袖,满脸的怒容。
“可我也听说,圣上醒来的片刻之间,唯一想见的人也是我爹爹,试问,若是真的是我爹爹行刺,圣上怎么会想见杀害自己的兇手?”
辛霖反问道。
“没準圣上是想要质问他,为何要行刺自己。圣上对你们楚家不薄,楚北倾却背信弃义,圣上想要质问他,也是人之常情。”
凤后冷哼道。
“皇后,那也是你一人的片面之词,是非对错,圣上醒来开口说了,才算是实情。皇后娘娘几次三番,不让我们面圣,可是怕面了圣之后,圣上醒来,说出一些什么?”
辛霖凝视着凤后。
凤后被辛霖看得浑身发毛。
“皇后娘娘,圣上醒了。”
一名太医满脸喜色,来稟告。
凤后眼皮子一跳,下意识道。
“他醒了?”
辛霖冷眼旁观,却见凤后的面上,似喜似忧,看不出个具体来。
“圣上说要见皇后娘娘您。”
太医边抹汗边说道。
凤后一听,龙腾帝要见她,不由大喜。
“圣上,您终于醒了。”
她忙要进宫,只是走了几步,忽的转身,睨了眼辛霖和昏迷的楚北倾。
“你不是说要面圣嘛,那就一起进来,带上你那杀人犯爹爹。本宫倒是要看看,这一次,圣上还会不会帮你。”
凤后勾了勾唇,身后,龙清玄和龙清尘也跟了进去。
“小霖,圣上终于醒了,我们快进去看看。”
师妃见龙腾帝醒来,也鬆了口气。
她不信楚北倾刺杀了龙腾帝,只是早前苦于没有证据,如今龙腾帝醒来,必定会还楚北倾一个清白。
哪知辛霖却是一动不动。
“小霖?”
师妃见辛霖神情有些不对。
“这件事,有些古怪。”
辛霖低声说道。
凤后的行为反常。
风息和平日不同。
龙腾帝……怕也有些不同了。
辛霖以为,自己若是跨进了这一道宫门,爹爹和她,怕都是有去无回了。
“师妃,你去找太后。”
辛霖深吸了一口气。
“太后身体不适,刚回了寝宫,怕是歇下了。”
师妃方才问过了太后身旁伺候的嬷嬷。
“若是见不到太后,你就去找她贴身服侍的老嬷嬷。就说……想要太后讨一些当初圣上小时候穿过的衣物……”
辛霖在师妃耳边说了几句。
师妃听罢,很是诧异,可还是去找太后去了。
“左将军,劳烦你先把我爹爹放下来。”
辛霖谢过了左将军,再看看楚北倾。
她握住了楚北倾的手,和左将军一起,将楚北倾搀进了寝宫。
寝宫内,多名太医在旁候着。
宫内,飘着药味和血腥味。
辛霖一进门,就听到了凤后的啜泣声。
龙榻上,龙腾帝面色憔悴,身前包扎着,清晰可见血迹。
“圣上,真是上苍保佑,您吉人自有天相,你可算是醒来了。臣妾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凤后趴在龙榻旁,哭得梨花带雨。
第1929章
“皇后,朕已经没事了。”
龙腾帝的声音依旧虚弱,伴随着咳嗽声。
“拜见圣上。”
辛霖和左将军齐声道。
凤后一抬眸,看到了辛霖父女俩,她心底一声冷笑。
“圣上,方才您昏迷之际,有奸险小人在那妖言惑众,矢口否认行刺之事,好在圣上你有上苍庇护。圣上,你可看清了,行刺你的人,是否就在殿上,是否就是楚北倾?”
凤后指着辛霖身旁的楚北倾。
龙腾帝看向了辛霖父女俩。
他的眼神里,满是悲痛之意。
“北倾,为何你要那么做?朕一直将你当成手足,为何你要……”
龙腾帝说到伤心处,又猛烈咳嗽了几声。
言下之意,却是已经说明了,此刻正是楚北倾。
“来人,将楚北倾拿下,还有辛霖,一併拿下,将这对狼心狗肺的父女俩开膛破肚,本宫要看看,她们的心肝是不是黑的。”
凤后眼底,满是得意之色。
楚北倾,你我斗了这么多年,最终胜的,不还是我?
你有女儿又如何,还不是要和你一起,死在本宫手上。
“慢。”
辛霖一步上前。
“你想做什么?”
龙清尘和龙清玄兄弟俩,拦在了辛霖面前。
“诸位,不用担心,我只是有几句话,要问圣上。”
辛霖沉声道。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左将军,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犯人拿下。”
龙清尘喝道。
“圣上,难道你不想知道完整的龙脉在哪里?”
辛霖却是不紧不慢,再往前一步。
她话音才落,龙腾帝、凤后乃至龙清玄都是身躯微微一震。
尤其是龙腾帝,他原本看上去很是憔悴的面上,竟是泛起了激红之色。
“你说什么?你知道余下的那一段龙脉的下落?”
他声音急促,有些情难自禁。
凤后和龙清玄却是齐齐看向了他。
龙清玄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之色。
凤后忙搀住了龙腾帝。
“圣上,您不要激动,臣妾知道您牵挂着真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