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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很清楚,他的老板非常需要信仰之力,具体要做什么他不知道,他就是担心自己抢了老板的“生意”会惹来老板不满。
他放下煎饼就跑去跟傅醴解释。
傅醴正抱着儿子跟庄衍之聊天,被成律打断也不生气,“我又不是那群把信众看得死紧的西方修士,你不用想些有的没的。”
凭这些世界的力量等级,她养伤也注定是细水长流了,所以多点少点她不太计较,只是每个世界都能有所收获就好。相对于自己的伤势,她更在意大师兄的恢复情况。
得了准话,成律放了心,考虑了一下他又问,“老板,您对裴家是怎么个章程?”
傅醴微微一笑,“你看我像是把丈夫孩子让出去的人?”
老板看似很和气很好说话,实则深不可测……不知道为啥,成律就是觉得裴隽成名比老板更久,但是还真不一定斗得过他老板。
傅醴继续道:“裴隽有宗门有亲朋,我也是啊。等裴隽跟我因为一只天狐势不两立的消息传开,我要看看大家的态度,再动手不迟。”
老板果然有主意……成律便自告奋勇道,“裴隽之子……”
傅醴道:“那小伙子我看着还挺顺眼,弄死他老子,我还得好生培养他。我知道你颇有本事,这份心意我领了。”
成律小声问:“平衡之道?”
“没错。”傅醴竖了大拇指,“小打小闹没问题,若是让正道魔道实力不均衡……甭管哪方占上风,总是免不掉一场杀伐。若真是如此,你看那一位会饶过谁。”
成律闻言怔愣片刻,才以大礼道谢,“受教。”
说真的,傅醴感觉把何颐培养到合体期没什么问题,但合体期大圆满……就得随缘了。所以成律小哥也是她的备选,没有之一。
魔修都是一群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但利己也分好多种,比如恣意妄为专门损人利己的,也有损不损人看心情或者看情况的……
所以其实很难用恶来形容魔修,对于正道而言,与魔修争斗不休除去为了资源的利益之争之外,就是因为魔修绝大多数都不可控这一点了。
成律和何颐如果是正道,哪怕最后改换门庭,也是要经过一番反抗与内心斗争的过程,哪里能像他俩这样……完全兵不血刃,最后还心甘情愿。
话说第二天傅醴回到京城,刚进家门没多久,她的好闺蜜靖玠也前来敲门做客了——这位下了飞机让小男友先回家,自己则直奔好友的安乐窝。
靖玠刚刚坐上客厅的沙发,团团和卷卷就齐齐吸了吸鼻子,同时满脸疑惑。
傅醴连忙解释给儿子听,“当时妈妈有急事要离开凡间,就让靖阿姨暂时带个班,没想到你们两个就在这个时候让人送了过来。”说着她又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瓜,“这是妈妈最好的朋友,变个狐狸给阿姨瞧瞧呀。”
团团和卷卷自然超级听话。
片刻之后,靖玠看着好友腿上的两个毛团儿,根本把持不住!
靖玠左摸摸又揉揉,双手完全舍不得离开两个小家伙,“这还是娃呢……你老公的手感我都不敢想!”
靖玠是位炼虚期的修士——距离合体期也只是一步之遥,但如何跨出这一步她还没有头绪。
但炼虚期在修真界也是响当当的一方大能,而且傅醴并没有对她隐瞒大师兄的真实身份,于是她诚恳道,“羡慕嫉妒恨!”
傅醴嘿嘿一笑,“我老公刚刚进阶,多了条尾巴,于是……花样更多啦。”
靖玠也嘿嘿一声,旋即变了脸,“我不想理你了。”
傅醴其实一直很满足:她活了这么多辈子,风光也好失意也罢,但朋友都是真朋友,选爱人的眼光也是一级棒。
靖玠闭口不言,揉搓了两个小外甥好一会儿,直到庄衍之回家她才恋恋不舍地把双胞胎“交了出去”。
庄衍之与靖玠打过招呼,亲自泡了茶来,再抱起儿子们到厨房去“奋战”,靖玠目送他们远去,才笑嘻嘻道,“是个好男人。”
傅醴喝了口茶,“无事不登三宝殿,亲爱的你就别卖关子了行吗?”
靖玠抱着靠垫大笑,随后才道,“你宗门那边都没给你传消息来?”
傅醴摇了摇头,“没有。”因为宗门支持她,所以才没有任何消息。对于正道宗门而言,如果觉得打不过想认怂,那么一定会千里传音或者派个长老来劝说且督促傅醴退让。
“你二师姐说了,裴隽这烂货,抢人居然抢到了师妹头上,活得不耐烦了吗?”
傅醴的二师姐也是炼虚圆满境界,身为天赋极佳的火灵根,自是性格火爆。
话说傅醴所在的宗门有两位合体期的太上长老,傅醴算一个,另一位则是傅醴的师叔,她来凡间炼心的时候师叔正在闭关,“抢狐狸”这种事可能还没传到这位的耳朵里。
傅醴听了就笑,“这一场好戏,大半个修真界都在等着看热闹呢。”
“谁说不是?裴隽成名这么久,就跟所谓的关底BOSS一样,不给你足够的威逼利诱,他才不会真身出场呢。”
“哦?”傅醴也来了兴致,“你八卦消息真是越来越灵通啊。”
“为了对得起你这句话,我也得多说几句!”靖玠绘声绘色道,“裴隽必须得坐得住,但他那些好情人未必都能沉得住气呀……毕竟裴隽这种妖孽,有的是人乐意冲上来给他当~枪~使。”
“也是。”傅醴点了点头,“我进阶合体期之后还没跟人斗过法。”
靖玠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尤其发现好友如此心平气和,“我要申请旁观!”
“行啊。”傅醴颔首道,“你听,这就来了一个。”
“傅醴!你给我出来!”
这一声传入凡间,凡人和低阶修士全都听不见也感觉不到什么异常。
但所有金丹期以上的修士都为之一震,不过也只是震动了一下而已,毕竟凡间大阵是由长尾亲自操控。
傅醴起身,一手老公一手闺蜜,身形一闪便挪移出了凡间大阵。
面对前来为情人“讨说法”的裴隽相好,傅醴还是……要先礼后兵的——因为她是正道啊。除非对方二话不说直接杀了过来,不然她都不能一言不合送对方去轮回。
傅醴打量着第一个出头的红衣美人:炼虚期圆满。毕竟境界差太多,未必敢冲过来找她。面对高阶魔修,她就更不好直接开无双,因为长尾也要求她砍一棵至少补种一棵。
于是傅醴还是好声好气道:“凭道友这个修为,必是知道裴隽抢我老公做什么的。”
对方点了头,“没错。”
傅醴转向庄衍之,还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老公,一会儿告诉我全身心依赖老婆是种怎么样的感受哈。”
庄衍之那张美到必须要用辞藻堆砌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小心脏也在砰砰乱跳。
红衣美人冷哼一声,“这个模样……难怪你舍不得。”他皱了眉,“拔剑吧。”
众所周知傅醴是位剑修。
然而傅醴抬手就是一拳,直对美人面门。
之后……别说只有金丹期的庄衍之,连炼虚期的靖玠都没看清,不管是双眼还是神识都没看清。
实在是快出了他们的反应极限。
红衣美人意识回笼,发现他跌坐在自己洞府的门口,鼻梁骨断了,鲜血流了整张脸。而他的两个亲传弟子正一脸懵逼地看着他。
红衣美人抬手擦了擦脸,深吸口气,对着凡间与修真界交界刚刚他与傅醴见面的地方,遥遥一礼,“多谢前辈不杀之恩。”之后就很坦然地回府修养去了。
对于魔修来说,打不过秒怂真是太理所应当的事情。然而再怎么理所应当,他也不会胡乱外传,逢人便说。
却说红衣美人瞬间消失,唯一能证明他来过的……就是跌落在地的金色泛红光的修士之血。
靖玠隔了一会儿,直到傅醴在庄衍之怀里蹭过三四个来回,她才干巴巴地问,“你到了哪个境界了?”
傅醴也不隐瞒,但并未把话说尽,“飞升之后再回来的境界吧。”
靖玠立即扑了过来,也不管傅醴正扒在庄衍之怀里,她牢牢抱住好友的手臂急切道,“大佬!求指点啊!”
傅醴笑着应下,“行啊。”然后她就扭头望向某处。
波纹闪动,傅醴的师叔现出身形,他也抬手挥了挥,“还有我。”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晚了不好意思。
刚病好争取不熬夜,昨晚写了两千字就要趴窝,今早想摸鱼的,结果偏偏比较忙……这是20号的更新。
第50章
傅醴一拳把裴隽的相好怼回老家; 之后一扭身子,牢牢抱住庄衍之的腰; 一口气蹭个好几个来回,连跟师叔说话都不愿意从庄衍之怀里出来……原因对两位高阶大修士而言,简直一目了然。
因为庄衍之悄悄在胸前现出了一大片……体毛——哪怕隔着衣服,“蹭感”都让傅醴恋恋不舍。
好闺蜜靖玠是个绒毛控; 好师叔则是位老资历铲屎官……他们对傅醴的举动甚为理解。
话说傅醴深知:大师兄一直沉迷于秀恩爱,哪辈子都是。
这辈子身为灵狐; 他性格相对要羞涩一点; 不然他能立时把一对大尾巴亮出来,与双臂一起,不停地摩挲抚摸她。
傅醴继续靠在大师兄的怀里,耐心给师叔答疑十五分钟。
跟意犹未尽的师叔约定好下次补课时间; 傅醴怎么带人来的,就怎么带人回去的。
一回到家里; 看了半天孩子的成律小哥就心急火燎地跑来剖白,“两位小少爷哭个不停。”我真的啥都没干……也不知道他们为啥哭啊。
庄衍之扶了额,什么都没说。
靖玠也不客气,自己倒茶; 就往沙发上一坐,“你们不用管我。”
团团和卷卷听见声音已经从卧室里蹿了出来; 一前一后地扑到了傅醴怀里。
相较于同胞兄弟,卷卷明显速度更快,而团团则是力气更大。
团团和卷卷全都化为小狐狸; 泪痕把脸上的毛都润湿了……但尾巴也湿了一大块,这是怎么回事?
傅醴好奇地问大师兄,“哭就哭吧,怎么还咬着尾巴哭?”
庄衍之拿着毛巾给儿子擦尾巴,“尾巴上咱们两个的味道最大。咬尾巴闻尾巴,就好像咱们还在他们身边,他们多少能……自我安慰一点。别看他们小,直接很厉害的。刚刚礼礼你带我出门,他们能知道不对劲儿。你拍戏试镜,他们跟着成律是不是从来不这样?”
儿子们一直聪明乖巧,说话又流利,很容易让傅醴这个当妈的忘记两个小家伙还不满两岁。而且这次好像也是他们头一次哭。
傅醴心疼坏了,端着儿子们的小脸,亲了好半天,直到两个小家伙毛都乱了且破涕而笑,她才问大师兄,“以后出门打架最好也带娃上吗?”
团团和卷卷齐齐扭头望向他们的父亲,声音又软又糯地央求,“爸爸……”
庄衍之果断地点了头,“出门时,我会看着他们。”潜台词就是尽量不拖礼礼你的后腿。
傅醴更是无可无不可,“娃们见见世面也好。”
庄衍之揉揉两个儿子,“反正也看不出什么门道。”
团团和卷卷洗过脸换过衣服,从大卧室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