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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给老板治伤,没有避着他们啊!
话说老板因为常年佩戴义肢,肩膀已经被磨出了深深的印记,有这个印记当参照……那疗效就更恐怖了!
经过昨晚老板长出了半厘米新肉,早上吃过早饭大小姐又当着他们给老板画了新符文,从那时到他们跟着大小姐出门,老板的左臂又多了差不多半厘米……
老板彻底恢复就是板上钉钉!
话说傅醴带出来的小哥们也稍显耿直,见薄文的“跟班”对傅醴心存鄙夷,他们几个的敌意也就不大遮掩了。
薄文的“跟班”各个心明眼亮,见状不约而同地精神一震:他们不觉得眼前都带着精明相的同行会被轻易蒙蔽,那么……内有~隐~情~了?
他们几个就更好奇了。
说真的,小少爷年纪小但一直跟在他爷爷身边长大,聪慧且难糊弄自不用说,不然也难受老板器重。
然而这样的小少爷打见到生母一直到现在都是一脸依恋,这么迅速就被“收服”,可见傅小姐必有过人之处。
百闻不如一见莫过如是。
却说薄文的这些跟班各自思量,跟着前面的车队来到傅泉的庄园。进入庄园,他们也是“开了眼界”:好好一个庄园,怎么弄得跟自然公园似的。
野趣十足是真的,一进来就神清气爽也是真的,但是连平整的道路都没有,就有点说不过去哈。
他们固然这样腹诽,但也明白:能在京城市区外延拥有这么一个庄岩,傅小姐的身家的确不菲。
傅醴下车后往儿子跟班这边扫了一眼,笑了:小伙子们思维真是活跃。
她拉着儿子的手,对站在自己身后半步的新助理小韩道,“他们几个交给你了,好好让他们长长见识。”
韩助理笑着应下,“保证完成任务。”
薄文好奇地看妈妈,再看看妈妈的助理……总觉得见到舅舅之后会有好多了不得的事情发生。
一行人跟着早早就迎出来的傅家大管家老韩进入六层高的主楼——没错,韩助理是韩管家的侄子,他们叔侄早就下决心这辈子要跟着老板混了。
傅泉就坐在书房的摇椅上,见妹妹进来,他起身就是热烈的拥抱:抱抱亲亲还不算,后面一只手就端起妹妹再颠了颠。
“回来了?你一出门哥哥就觉得度日如年。”
傅醴也不客气,在哥哥脸上掐了一把,“哼。”
她看了看哥哥的左臂,比较满意,啥好东西都没有,只用了哥哥自身的材料,也就是那点鲜血,从昨晚到现在哥哥的左臂已经长出将近两厘米的新肉。
可见亲哥身体素质之高。
兄妹“打过招呼”,傅泉才打量起便宜外甥——其实他曾经关注过这个孩子,发觉这孩子跟妹妹不亲,他也就懒得再关注。
薄文,他的祖父父亲,还有他的“跟班”,那时怎么会明白被薄文舅舅傅泉“放生”后会失去什么……不过他们很快就知道了。
傅醴坐在哥哥的腿上冲着儿子招手,“过来啦。”
薄文毫不犹豫,一如乳燕投林,一溜儿小跑着扑了过去。傅醴揽住儿子的肩膀,另一手拍着哥哥的胸膛,“叫舅舅。”
傅醴这辈子跟亲哥傅泉长得依旧挺像,只不过跟传奇歌后那一世不同,她这辈子是低配版,哥哥就是那个高配。
但兄妹俩的血缘关系依旧是一望即明。
薄文再次看向生母又看了看生母的哥哥——长得很像!他尽量避免直视舅舅那条露着骨头茬子和粉嫩新肉的半截胳膊,清脆地喊了一声,“舅舅。”
傅泉很满意,“是个好孩子,胆子不小,也很会体谅人。”
薄文这份淡定真是强行装出来的。
至于他站在不远处的跟班们也是一样:傅先生左臂上那个血红色的花纹……完全看不得!多看一眼就头疼欲裂,似乎立时就要晕过去!
但是薄文看复生符文的反应比他的“跟班”们要强,比舅舅傅泉略差——傅泉看不下去那是因为他看过去的第一眼就尝试着解析这块符文。
而薄文和他的跟班们则是单纯的看,看清符文全貌而已。
其实薄文的跟班们看见这符文,从头痛中缓过劲儿便齐齐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站在对面的同行们——他们算是知道同行们为啥露出敌意了。
话说薄文的爷爷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大佬,接触得到这些隐秘门派与高手,虽然接触不太多,但也对修行界有所了解。
他的心腹们自然跟着见过世面。他指给孙子的助理和保镖也不例外。
这群小伙子神色微变,看着书房里其余几位傅家的老员工暗自得意:这不过是打脸第一步。
傅醴见状当然要趁热打铁了:她得找个合适的说法把“恋爱脑”小姐惹出来的事情圆一下,对明眼人而言圆不圆得过去另说,关键是她表了态。
其实她是看过便宜儿子的魂魄,这孩子不仅天赋好,也颇有底线和节操,实在不太像心狠手辣黑白通吃大佬教养出来的孩子。
所以她说什么都得消除这孩子对生母的些许怨念:小家伙才八岁,告诉他实情是想眼睁睁看这孩子崩溃黑化吗?
当然在解释之前,傅醴先得给儿子露一手。她掌心向上,往上一抬,“站稳了啊儿子。”
薄文就在惊异之中发现自己缓缓……漂浮在了半空,距离地板足足半人高。
儿子又惊讶又兴奋的小表情取悦了傅醴,随后儿子干脆目光热切地望了过来,傅醴笑道,“走两步看看。”
说得简单,实际上空中行走跟宇航员的太空漫步难度不相上下。薄文兴致勃勃地迈出步子,而后身子一歪,整个人……就横了过来,不过他就算是横着,也就横在半空中。
薄文不见狼狈,双眼放光,小脸微红,“妈妈!”他努力再次站起来,却因为手脚不协调,在半空坐了个屁股蹲儿。
傅醴大笑。傅泉搂着妹妹笑。兄妹俩笑够了,傅泉才用右手一招,把外甥“牵”到了眼前。
傅醴捏了捏儿子的脸蛋,傅泉则揉了揉外甥的脑袋瓜。傅泉再次打量了薄文一番,才郑重跟傅醴道,“我先教他基础吧。”
傅醴笑着应下,“那谢谢哥哥啦。”
薄文也很有眼力劲儿,“谢谢舅舅!”扭过头就抱住傅醴的胳膊,小声道,“也谢谢妈妈。”
至于薄文的跟班们此时就是“数脸懵逼”,一个两个全都后悔不已:刚才自己的态度傅小姐肯定都看在眼里了!你说都跟着大佬混了那么多年,怎么还是不懂“人言不可尽信”!
傅醴也适时对儿子道:“这些年妈妈都为进阶而做准备,难免动不动就走火入魔,看着特别脑残特别不可理喻。不过现在妈妈成功进阶,当然第一时间就把你接回来。”
傅泉拍了拍妹妹的后背:他也觉得外甥不适合得知真相。
薄文瞪大眼睛,“那我见不到爷爷了吗?”他都不提他爸爸。
其实这话的前提就是“我愿意跟着妈妈你生活”,不然小家伙直接露出一个不情愿的意思不就完了?
傅醴笑道:“怎么见不到?你想见他随时都可以。”
薄文听了立即笑了起来。
薄文的跟班这个时候谁都不敢吭声,其实他们都明白:大老板在场也一样只有同意的份儿。
傅醴就问儿子,“你的助理和保镖队长姓什么?”
薄文回过头指着两个人,“张叔叔和王叔叔。”
傅醴面向他们这些“跟班”道:“小张,小王,我和我哥哥的身份我会找个机会亲自告诉薄老爷子,在那之前我希望我儿子依旧是个普通的小学生。”
张助理和王队长哪有说不的胆量?
其实他俩不仅服气,更是为小少爷乃至于大老板高兴——有这样的背景,大老板注定还要更进一步!
张助理在傅醴的授意下给大老板打电话,电话接通他按下免提,薄文爷爷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傅醴道:“老爷子,孩子还是跟在母亲身边更好,”她笑了笑,“您不惜重金给文文安排的炼气期保镖在我家门外不得门而入……他已经跟你回报了吧?”
此言一出,薄文懵懂地抬头,看向傅醴。
傅醴笑眯眯地揉揉儿子的脑袋:有点想念大师兄的卷毛儿啊。这次……也该他过来找我了。
而张助理王队长他们再次惊异:修士的价码他们大概知道,贵得咋舌。不得不说老爷子真正看重这个外孙,小少爷的父亲大概也就这个待遇,没准儿还稍有不如。
薄老爷子依旧沉稳,也很痛快,“文文跟着你,我很放心。”老爷子也挺耿直,“能有你这样的母亲,是文文的福气,只是让他少跟他爸接触就是,有空多让文文过来看看我这老头子。”
礼尚往来嘛,傅醴就说,“小张小王他们就留下来继续照顾文文吧。我不会让他们白白忙活一场。”
小张正是薄老爷子心腹大管家的小儿子,小王则是跟在老爷子另一位的心腹的长子。
这几个能留下,薄老爷子简直求之不得。
挂下电话老爷子只觉得幸亏当初对孙子生母只是冷淡,甚至看在孙子面上多有宽容。
而同在老爷子书房的几位心腹则同时暗呼侥幸。凭他们几个的脾气,对大少爷身边看不顺眼的女人……反正好几个都早早被沉了江。
而老爷子这边的心腹们集思广益之后,再请了家族供奉,一位筑基期的修士验证,得出了和傅醴编出来的说词差不多的结论。
薄老爷子的转述,再加上暗中保护薄文的那位炼气期修士的所见所闻,筑基期的供奉也是实诚,“你孙儿的生母至少是筑基期。若是她年纪属实,的确不能得罪。修真界这个年纪能筑基的修士也是天才中的天才。”
话说薄家三代人都有灵根,也有修行功法——就是修真界的大路货基础功法,但目前为止薄家父子做到了提高身体素质和延年益寿,但是引气入体这一修真入门标准……他们父子刚刚摸着个边儿。
而薄文是祖孙三代之中灵感天赋最好的一个,可也不能入得这位筑基期供奉的眼。
这位筑基期供奉也是个真正的公允之人:薄文的灵根真的非常一般。在这个世界,拥有灵根的比例刚好是“千里挑一”,但考虑到总人口将近百亿……所以身负灵根之人也算不得多罕见。
但是灵根“质量”千差万别,大多数人纵然拥有灵根其实并不值得耗费资源培养,尤其在现在修真资源越来越少的前提下。
傅醴觉得便宜儿子天赋好,那是因为这个孩子心性和悟性都当得起“出色”二字。对于现在的修真界,心性和悟性的重要性没人敢小视,但这两样一时半会儿根本看不出来也无法量化。
傅醴只靠“看”,就能看清某人心性和悟性如何,这手段若是传出来,必会震惊整个修真界。
只是傅醴自忖她一个大学毕业生跑到小学里称霸王,也没啥可骄傲的。她现在刚刚烤好了一大盘子点心,她随便捡了块大的就塞进肩上小木头的嘴中。
小木头吞下点心,呜咽道,“我爱上你了。”
傅醴大笑,她端着硕大的烤盘走出厨房,往哥哥眼前一放。
傅泉停下教导,捡了一块一尝,双眼放光:妹子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