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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
在夜幕降临之前,二人的戏份圆满完成,顾斐和傅醴道别后“各回各家”。
顾斐倒是真回家了,而傅醴先回了距离片场十五分钟车程的公寓:她要好好卸妆洗澡。
一切收拾妥当,傅醴从卫生间里出来时,庄岩刚好合上笔记本电脑,状似不经意地问,“晚上咱们出去吃?”
傅醴挑了下眉,用毛巾抹了抹额头上的水珠,“你有计划?”
庄岩“嗯”了一声,“换件衣服咱们走。”
坐进车里,庄岩开车,傅醴自然要坐副驾,她扫了眼导航就知道目的了:她曾经最喜欢的空中酒店,没有之一。
空中酒店,顾名思义,每间客房都视野非凡,更绝妙的是酒店的餐厅:位于顶层的餐厅不仅四面全是落地窗,房顶也是一样的透明玻璃……身在餐厅,的确就是身处高空……
傅醴被庄岩牵着手,两人一起走进空中酒店的餐厅:果然偌大的餐厅没有一个客人,服务生以及餐厅经理全部面带笑容,排着队站在餐厅的一角。
傅醴抿了抿嘴,端着庄岩的大脸道,“拿出来吧。”
庄岩稍微退后了一步,然后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摸出个丝绒镶金边的小盒子托到傅醴眼前,“礼礼,嫁给我吧。”
望着那个四周满钻中间镶嵌着一块祖母绿的“鸽子蛋”,傅醴暗道大师兄品味也没啥进步空间了……直男嘛,认命吧。
她笑着点了头,“等你这句话好些天了……”
庄岩猛地起身,一把抱住傅醴,片刻后就在傅醴耳朵上啃了一下,“你都不惊喜吗?”
傅醴在他腰上掐了一下,笑眯眯道,“你向老赵求婚我才会‘惊喜’呢。”
庄岩佯怒道:“瞎说什么?!”嘴上这么说,他老老实实地给礼礼戴上了戒指,神情虔诚得不行。
之后他又在傅醴的手背上深深一吻,“总觉得……不那么满足,莫名有点不爽。”
刚求完婚,你说这个合适吗?
傅醴深知大师兄的脾气秉性,他这就是典型的口是心非了:明明心里都爽翻了!就是那种不管怎么样我都特高兴的那种状态。而且他脑袋里那块碎片明明震动了好几下。
在灵界那会儿,仙魔还号称不两立呢。
他俩可不是只能偷偷摸摸地搞?好吧,说是偷偷摸摸也不尽然,他俩的师父还有二师兄都是知道~内~情~的。
反正就是一仙一魔不能光明正大地结为道侣。
顺带一提,同阶时结为道侣对双方的好处最大。
结为道侣就好比结婚……领证。想结为道侣,必得办个仪式,就是正式向天道递个申请。
而同阶结为道侣,能从天道那里得到些好处,有点类似于她曾经经历的一个世界:晚婚给奖励,还是几乎不能让人拒绝的奖励。
傅醴是小师妹,比大师兄庄衍之小了将近两百岁。等她紧赶慢赶,外加大师兄停下来等她,好不容易追上大师兄的修为,万没想到大师兄入魔了……傅醴知道:他俩没能结为道侣肯定成了大师兄的心结之一。
毕竟大师兄总爱想不开。
所以现在庄岩跟她求婚且求婚成功,显然刺激到了那块魂片——当然这种刺激是良性的。
照此推断,结婚生娃……甚至不用到生娃这一步,只要能怀孕,就差不多能刺激到大师兄的魂片彻底苏醒了。
说起生娃,他俩一直都很喜欢孩子,尤其喜欢两个人的孩子。
在灵界时两人都无比努力,各类偏方大师兄都勇于尝试——别意外,灵界照样有偏方,然而将近千年过去,依旧没有好消息……
要是在这个世界能得偿所愿,傅醴自觉她的道心都会再圆融上几分。
于是傅醴笑道:“觉得不爽,难道因为你想要小孩儿了?”
孩子的问题还真是最闹心的!
他的身体状况礼礼肯定知道——他的体检报告都给礼礼看过多少次了!
庄岩老实道:“医生不太建议现在就要小孩,等你再给我补一补……行吗?”
前阵子,医生郑重建议两人要孩子最好走试管路线……这话庄岩在刚刚求婚成功之际实在说不出口。
瞧这可怜兮兮又水汪汪的大眼睛……
在这个世界修复魂魄的材料以及提升精神力水平的手段都十分有限,所以位面意志小蓝星才会找外援;然而这个世界里修复身体损伤的方法和材料都多种多样,只是这个世界的人们不知道而已。
傅醴拍拍庄岩的后背,“顺其自然就好。”
说到孩子这个话题,庄岩通身的喜气也得以收敛了几分。
傅醴抱住庄岩,“我很开心。”
庄岩把下巴架在傅醴的肩上,“嗯。”我也是。
空中酒店顶层的餐厅不仅以风景独一无二闻名,其菜式的味道以及服务水平都是业内顶级,当然价格也是顶级……更别提今天还是包场,无论主厨还是服务生全都打起精神小心应付。
不过吃着主厨精心烹制的主菜,庄岩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没有你弄得好吃。”这句话绝非奉承。
傅醴笑道:“回家给你煮夜宵。”
吃饱喝足,两人回到傅醴的公寓,半路上还在超市里买了不少食材和调料,总之林林总总好几大包东西,庄岩任劳任怨地搬进了屋不说,更是亲自一样一样地拆包装好。
在不远处带着保镖们值班的庄岩助理都嘀咕了一句,“没想到老板会这样贤惠。”
话说庄岩忙个不停,傅醴也没闲着。
她戴着那颗做饭时会时不时歪掉的“鸽子蛋”,煮了一大锅米粉。毕竟庄岩刚求完婚,她回家就把戒指一摘……庄岩知道了大约会不自在一下。
补了“夜草”,真吃饱喝足的庄岩果然动力十足,事后还搂着她打盹儿。
傅醴则感慨良多,“居然这就怀上了……”她都有点不敢信。
如今吸收的大笔信仰之力虽然远不足以修复她魂魄上的伤势,却足够改善她的体质。
她的身体现在无疑就是这个世界的最佳状态,当然也很容易怀孕……哪怕种子质量其实不那么好。
庄岩全面体检过都没有半个月,他的身体虽然正在大幅度恢复与好转,但“有育”的几率实在不高;而傅醴刚出院那阵子体检结果也不怎么样,属于尽可放心不大会怀孕的状态……
所以庄岩除了最初几次做过防护措施,之后就……随缘了。
男人嘛,肯定想两个人能再亲密一点。
庄岩这点小心思哪里瞒得过傅醴?只不过她知道也权当不知道,只是中奖来得突然,她……无处倾诉便只好跟小蓝星念叨一番。
小蓝星也很意外,“大大您不开心吗?”
傅醴道:“我开心啊。”
“开心就好啊,想那么多干什么?换一个世界也许就……命中无子了,所以大大你要珍惜啊。”
傅醴心说可不是吗,“忽然发现小可爱你很一针见血。”
小蓝星挺不以为然,“这算什么一针见血,大大你现在多唱歌,对肚子里的小宝宝很有好处倒是真的。”
“你这么一说……我又有灵感了。”
傅醴默默在心里又把那首《我这么美》修改了一遍:小蓝星居然嫌弃我进度慢,那我就认真一点吧。
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比地球来得高,虽然发展得有点偏门:比如怀孕后三天就有能精准检测出结果的试纸。
这天正是周五,庄岩在公司例会上听高官们汇报了一上午工作。到了饭点儿,庄岩拿出手机:礼礼没来消息,他顿觉寂寞空虚……甚至还有点失落。
却说傅醴这边刚从录音棚里出来:她现在录歌跟她拍戏一样,保证一遍过。
棚里那几位已经被她唱得没了魂儿一样瘫作一团,他们双眼迷离几乎不能思考……
傅醴见这群人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就想换口味刺激一下大师兄……的魂片,横竖闲着也是闲着嘛。
她先给庄岩发了条消息:庄庄,开完会了?
虽然庄岩明里暗里抱怨过几次,但实际上他还是没有正式要求傅醴报备,反倒是他一直都主动上报自己的行踪,甚至称得起“事无巨细”,只差上了厕所洗个手都得打个报告。
看着手机里一条条写满了琐碎内容的短信,傅醴忍不住笑出声来:大师兄真的是……太可爱了!
傅醴刚笑了一声,庄岩的回复就来了:正准备去吃饭,想你,么么哒。
看来的确散会了,傅醴对着验孕纸拍了张照片,手指点了几下就发了出去。随后又给庄岩的头号助理发消息:把庄岩接下来的反应拍下来,我要欣赏一下哈。
消息发出,傅醴就见到经纪人老徐正扶着墙从录音棚里缓步走过来。
她挂着笑容,眯了眯眼,“老徐缓得够快了。”
定睛瞧了坐在沙发上稳如泰山的傅醴好一会儿,徐振邦才心悦诚服道,“礼礼啊,我腿都让你唱软了。”
而后出来的寰宇音乐总监更是一脸狂热,手舞足蹈,“礼礼你简直是天才!你为什么这么天才!”
这位精神力不如徐振邦,被傅醴的歌声弄得有点语无伦次。
傅醴又笑了笑,“你们先喝点东西定定神。”如此一来,她对过两天的现场究竟用多少“功率”也有了点把握。
毕竟不能把全场观众加上在家观看直播的观众一口气全唱得跟现在的总监似的……
虽然完全比不上灵界专业的乐修,但凭她现在的本事,别说让这个星球上的智慧生物大部分进阶,一口气唱疯他们也不在话下。
音乐总监还在围着傅醴绕圈圈,仰慕崇拜之情一如滔滔江水奔流不息。
而徐振邦倒茶回来,就能平静地跟傅醴诉说一下他跟昔日恋人的过往……最后更是说,“礼礼你这首歌让我想起了故意遗忘掉的那部分记忆。”他推了推眼镜,“受伤之后,我做过专门的心理治疗,封存了我一部分记忆。”
傅醴听了也不免有些诧异:精神共鸣能持续到现在不稀奇,没看音乐总监还在手舞足蹈吗?但老徐……她稍微探查了一下,就又笑了,“特殊~部~门出来的?”说着还伸出手,“幸会啊,老徐。”
徐振邦有点不好意思,“给你当经纪人,这里面真的没有什么~内~幕……本来你这歌我该向原来的上级打个报告的,不过其实也没什么必要,这首歌一发行全世界就都知道了。不过,”他瞄了眼明显还没恢复的老伙计音乐总监,“国~立~精神系研究所向来比较有底线,那些私人的研究机构就很难说了。我知道你和庄岩都有所准备,还是得小心为上。你看顾斐不就是好多年前就让人盯上了。”
目前那些私人研究所主要的课题就是:把精神力天赋所有者的这份天赋移植到没天赋的人身上……
这么说有点拗口,但只要理解为精神力移植就是了,或者可以称之为夺舍,半个夺舍,夺的不是意识,而是精神能量。
作为一位实力远超这个世界极限的真大能,傅醴只能说:居然想弱者夺舍强者,该说人有多大胆……吗?
傅醴在这边暗自冷笑,另一边庄岩收到傅醴的消息立即一蹦老高,然后举着手机接连转了好几圈,而后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居然手抖到按不准屏幕上傅醴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