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提心吊胆了一天,以为这么晚没回来的苟君侯是被大猫叼了去的谭啸枫一瞬间怒火中烧。
“你有什么毛病啊?”
苟君侯一愣:“你突然发什么火?”
“我发火?”谭啸枫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一下,说:“跑出去也不说一声,你知不知道我会……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苟君侯的确不太懂,但是冥冥之中他又仿佛有点明白,于是他说:“不是你说没有羊毛了吗,现在够了吧?”
“是有没有羊毛的问题吗?”不说还好,越说谭啸枫越生气,“明明是你昨天莫名其妙的,送你东西都没有一句感谢。”
苟君侯又沉默了,他想了一会转移话题,说:“羊毛全部给你,够织很多衣服了吧?”
“你……”谭啸枫气得一个倒仰,“你做梦,自己做去吧!”
谭啸枫气冲冲的回屋了,苟君侯把羊毛山堆放在厅房,也转身回了房间。他浑身都是汗,头上沾满了羊毛和草屑,身上还有一股臭烘烘的羊骚味,十分狼狈。
苟君侯回了屋,把昨天谭啸枫送给他的衣服拿出来看了看,这是件挺不错的衣服,至少在这荒岛之上是非常不错的衣服。苟君侯看着衣服发呆,枫丫头一声不吭偷偷摸摸的织好了衣服送给他,要是换成以前苟君侯一定很高兴。
可是……
既然说了不喜欢他,又为什么总是这么笨,一点儿也不知道注意言行。
臭丫头,蠢货……
“狗东西……混蛋……二傻子……讨厌鬼……白痴……”
谭啸枫每骂一句,就往床上捶一下,她很不高兴,非常郁闷,虽然说起来好像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生气的地方。
“算了……”
谭啸枫往床上一躺,把草席往身上一搭。是的,他们这种资源奇缺的生活,春夏秋都是没有合适的被子的。夏天还好,毕竟天热,不盖也没什么。春秋可不行,虽然草席磨人,也只能将就了。这么一想,还是冬天最舒服,毛皮多得是,衣服和被子都不用愁。
“有什么值得生气的,”谭啸枫双手枕头,在黑暗中自言自语,“狗东西本来就不懂礼貌,什么时候听他说过谢谢了。”
这个理由显然无法说服谭啸枫,她沉默了一会,还是生气。
“出去也不打个招呼……让人担惊受怕……狗也不带着,死外边算了。”
还是气……
“算了,算了,不和他计较,不和他计较。”
仍然气……
谭啸枫起身,把草席卷好,然后骑在上面把无辜的草席当成苟君侯,一顿暴捶后心情终于舒畅了。
出了一口恶气,谭啸枫把被子一抖:“睡觉!”
接下来几天,谭啸枫每天出门都能看见放在厅堂里,像座小山似的羊毛堆。忍了一段时间,谭啸枫终于受不了那碍眼的一堆。
“你把它们弄出去。”谭啸枫说。
“弄哪儿去?”苟君侯一头雾水。
“随便你,外面、你屋里都可以!”
“我屋里放不下。”
“那就扔了!”
苟君侯问:“你不做衣服了?”
谭啸枫嘴硬得很,虽然早就想把草席换成羊毛毯可还是倔强的说:“不做!”
这是她的一大缺陷,为了面子死也不肯低头,苟君侯分明没有和她较劲的意思,可她就是要莫名其妙的紧抓着不放。
苟君侯和谭啸枫四目相对了一会,然后转身就走。
“苟君侯,你……”
不能大逆不道……不能犯上……他是师父……他是师父……
谭啸枫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念叨了好几遍才压下心头邪火。
“算你狠!”
已经在谭啸枫心里被千刀万剐的苟君侯并没有注意到谭啸枫的不高兴,他还是按部就班的干着自己的事,喂狗放羊揍谭啸枫。
好气啊,不仅生闷气,还打不过苟君侯!
“身为女人,天生力弱,和男人比力气是没用的,要攻就攻致命处,脑、咽、心肺、腋下、腹部!”
苟君侯每说一个地方,就攻击哪处,他没拿刀,赤手空拳也打得谭啸枫难以招架,虽然多数点到即止也让谭啸枫惊出了一身冷汗。
“你很聪明,箭也射得很好,”苟君侯收了手,说,“反应快也很灵活,只是没见过血不够狠,总归是纸上谈兵。”
“那怎么办?”谭啸枫大汗淋漓,撑着膝盖问。
“去跑几圈吧。”苟君侯说。
“啊?”谭啸枫满脸疑问,“还没到跑步的时间呢。”
苟君侯从怀里掏出他自己裁的手帕,慢条斯理的擦着汗,说:“我让你多跑两圈,以后遇见打不过的至少能多点保命的本事。”
谭啸枫娴熟的翻了个白眼。
傍晚,谭啸枫拖着几乎已经不听使唤的身体去墙上看了下他们制作的日历。
“啊——”谭啸枫哀嚎一声,今天又该她做饭,她垂头丧气半死不活的朝厨房挪动。
“我去吧。”苟君侯突然说。
“啊?”谭啸枫抬起头呆呆的看着苟君侯。
“一看你就想敷衍了事,”苟君侯一边挽袖子一边绕过谭啸枫朝厨房走去,“前几次弄的东西连狗都不吃。”
谭啸枫愣了一下:“那你不是吃了吗?”
苟君侯没说话,只给她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谭啸枫虽然蠢了点,爱钻牛角尖,有时候反应还很慢,可她毕竟不是个傻子啊。她瘫在桌子上,盯着苟君侯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发起了呆。
这还是苟君侯吗,这么善解人意了?
事实证明,苟君侯善解人意起来,能让谭啸枫感到羞愧。
吃完饭,谭啸枫起身要收拾碗筷,人家都这么不计前嫌帮你做事了,谭啸枫也不能享受得太理所当然啊。
可是苟君侯截住了她:“我去。”
“不……”
‘用’字还没出口苟君侯已经抢过谭啸枫手里的碗进厨房了。
“你不用不好意思,等会帮我个忙就行了。”
谭啸枫只好去外面扯了点叶子回来,把桌子擦了。她坐在厅堂里,乖乖的等着苟君侯,心里却有点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苟君侯的等下会提出什么要求。
“你教我织毛衣罢。”
“啥?”谭啸枫目瞪口呆。
“这么多羊毛,丢掉太可惜,你教我怎么织衣服吧。”苟君侯又说了一次。
谭啸枫把自己的下巴托回原位,颇有点脸红:“不用……”
“教我吧。”苟君侯言辞恳切。
谭啸枫还能怎么办呢,当然是把一身打毛衣的绝技倾囊相授。
接下来的日子里,谭啸枫和苟君侯每天都通力合作,洗羊毛、晒羊毛、挑羊毛、纺毛线。
要不怎么有‘众志成城’这些成语呢,在谭啸枫和苟君侯的精诚合作下,羊毛很快变成了柔软的毛线,又即将变成他们穿在身上的御寒衣物。
“对,得先起针,这样……诶,你看我,是这样……对对对,哎呀,不要这么紧……”
长夜漫漫,大家都无心睡眠,不如来织毛衣打发时间好了。
谭啸枫看着苟君侯一本正经却又笨手笨脚的样子,在心里笑得不行,但是表面上还是要装出温和耐心的慈师形象。
“诶……对了对了……”
苟君侯学得很努力,可奈何一来天分不够,二来谭啸枫自己也是个半吊子,虽然成功织成过一件衣服,可仍然是连猜带蒙。有这样的老师,怎么可能要求学生出类拔萃。
学了半夜,谭啸枫开始‘小鸡啄米’了,苟君侯一开始没发现,等他从和毛衣的拼搏中回过神来,谭啸枫已经靠在摇椅上睡着了。
苟君侯放下手中的针线,起身走到谭啸枫身边,静静的看着她。
谭啸枫全然没有发觉,睡得十分甜美。
作者有话要说: 狗子正经了,我反而有点不适应……嘤嘤嘤
第45章 45
历时一个月,苟君侯终于成功的掌握了织毛衣这项本事。
前面说过,苟君侯是个有仇必报,有恩也必报的男人。更何况,还是欠了谭啸枫人情。
在经历过这一个月孜孜不倦的学习后,苟君侯终于有了能拿得出手的作品,一床羊毛织的薄毯子。
“给你。”苟君侯一本正经的把毯子递到谭啸枫手上。
“给我,”谭啸枫抖开这折得方方正正的一叠羊毛,“这是什么?”
苟君侯眉头一皱:“你难道看不出来?”
谭啸枫又仔细打量了一下手上的东西:“难道是被子?”
苟君侯颔首:“不错。”
看看苟君侯,又看看手上的羊毛毯,谭啸枫属于女人的那一点儿害羞终于被唤醒,她莫名其妙的有点脸热,颇为不自在的问:“你……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苟君侯双手抱胸,神色冷淡说:“我苟君侯从不欠人东西,你上次赠我衣物,这是还你的。”
谭啸枫犹如被人当头泼了一桶冷水,心底十分尴尬,好在谭啸枫此人从小撒泼装疯演技一流,虽然会错了意自作多情了一把,可仍然不动声色的说:“这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了?”苟君侯十分正经的说。
“这……”
谭啸枫转念一想,一件是天天穿身上的,一个是夜夜盖身上的,好像……的确是没什么差别。
一向不怎么聪明的谭啸枫后知后觉的发现,她送苟君侯衣服好像的确不怎么合适啊。毕竟苟君侯现在送她一床被子,谭啸枫都自作多情了一把,她当初突然送衣服给苟君侯,他得怎么想啊。怪不得一脸不高兴,苟君侯肯定认为谭啸枫前脚要和他结拜,后脚就来和他勾勾搭搭了。
谭啸枫……谭啸枫她冤枉啊!
狗东西一天穿得破破烂烂的不是碍眼睛吗,况且……而且……再说了……苟君侯再怎么说也是她师父,徒弟给师父弄件衣服怎么啦?
都怪苟君侯……
谭啸枫眼神哀怨的盯着对方,个狗东西也不知道早点来找她学织毛衣,早学会了给自己织了,不就没这回事了吗?
苟君侯被谭啸枫盯得有点发毛,他眼神闪躲,犹豫了半天,说:“我……苟君侯绝不欠你人情,你送什么给我……我就还差不多的东西给你两不相欠!”
“是吗?”谭啸枫怀疑的问,她怎么觉得苟君侯一脸心虚的模样。
“是!”
好的,谭啸枫终于确认了,苟君侯心里有鬼。
难道他在毛毯里藏了什么毛刺,想整自己?
晚上,谭啸枫躺在床上把毛毯翻来覆去的找了一遍,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妥之处。
“嘶……那苟君侯今天怎么表现得那么奇怪呢?”谭啸枫喃喃自语,“我送衣服给他,他肯定误会了,不然不会摆了那么久的脸色。现在还要送我毯子,说什么两不相欠……这不像他啊?”
的确,在谭啸枫的认知中,苟君侯不高兴了肯定得报复回来啊。
虽然他前段时间发了疯,说什么喜欢自己。可要命之处也是这里了,因爱成仇好像非常符合苟君侯的人品啊!
谭啸枫的脑袋里完全是一团浆糊,苟君侯如此不合她想象的行为把她弄得十分混乱。
苟君侯是个坏人。
这是谭啸枫最初的认知。
苟君侯是个没有坏透的混蛋。
这是谭啸枫现在的认知。
不管怎么说,苟君侯绝不是个不计前嫌,儒雅善良的好人。
“而且还不怜香惜玉……”谭啸枫掰着手指开始历数苟君侯的罪状,“还不通情达理……还小心眼……记仇……烦人……讨厌……”
到了最后,苟君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