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谭啸枫颇为尴尬的摸到了自己的草床,“你还没睡啊?”
苟君侯冷哼一声。
谭啸枫才不会自讨没趣呢,她在黑暗里翻了个白眼,决定不再搭理苟君侯,反正都厚着脸皮进来了,总不能再爬出去吧?这么一想,谭啸枫就心安理得的缩进了自己的床里。
苟君侯等了半天没等到谭啸枫说话,他的睡意又被吵醒了大半,只能痛苦的睁着眼睛发呆。
“喂……臭丫头,你睡了吗?”
本来马上就要睡着的谭啸枫:“……”
“你……你流那么多血……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
谭啸枫俏脸一红,这绝不是害羞,纯粹是气的。果然来了,让她想暴打苟君侯的问题。
“你爹娘都不给你普及一下的吗?”谭啸枫咬牙切齿的问。
“普及什么?”苟君侯问得十分无辜。
“算了……”谭啸枫放弃了。
“你说呀。”
“我不说!”
“我平生最讨厌别人说话说一半,”苟君侯一翻身坐起来,“说!”
谭啸枫被他吼得一个激灵,弱弱的说“你有病啊?”
“谭啸枫,你……”
谭啸枫崩溃的大吼一声,“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啊,就算没有生理课,青楼去过吧,小妾通房总有吧,你怎么不去问她们啊?!”
“我没有小妾通房,”苟君侯说,“也没有去过青楼。”
谭啸枫被噎了一下:“……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有隐疾。”
“臭丫头……”
黑暗中谭啸枫看不见苟君侯的脸,只能听见他阴森森的声音。
“你想讨打吗?”
“我……我可是女人。”谭啸枫往角落里缩了缩,半晌又忍不住好奇的问,“苟君侯,你长得这么一副风流胚子的模样,竟然没去过青楼?我还以为你是常客呢。”
“费钱,懒得去。”
“你们苟家还缺那点钱?”
“脏,不想去。”
“那你真的没有通房丫头?”谭啸枫简直难以置信,像他们这样的大户人家,通房丫头可是早早就备好了的,就等着教导小主子知人事。这年头,既没有生理课,也没有苍老师,爹妈都是严肃的神灵,大家庭出来的总是自持身份,对这些事是半点不会开口的。
“我娘给我备了几个……”
“我就说嘛,”谭啸枫说,“连黎皓轩都有,你会没有?”
“但是她们好麻烦,总是喜欢对我拉拉扯扯,我实在讨厌,把她们打断了腿扔出去了。”
谭啸枫:“……”
她在黑暗里竖起大拇指。
“高,苟公子这是我第一次佩服你。”
“佩服我什么?”苟君侯十分好奇。
“佩服你的天真和愚蠢。”
苟君侯眉头一皱,简直能夹死蚊子:“谭啸枫!”
谭啸枫闷笑几声,实在好奇:“诶,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苟君侯再笨也听出谭啸枫是在取笑自己了:“是没你知道得多,毕竟你有个从小定亲的未婚夫嘛。”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而且我知道什么啦?”
“你知道男人去青楼干什么?”苟君侯问。
“嗯……这个嘛……”谭啸枫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和苟君侯谈论这种话题有点不太好。
“看来你很清楚啊,”苟君侯冷哼一声,“黎皓轩告诉你的?”
“他怎么会告诉我这种事?”谭啸枫急忙否认。
“看来你真的知道得一清二楚啊。”苟君侯的语气极其有深意。
“我……我没有啊!”
“你是怎么知道的?”苟君侯问。
“哎呀,”谭啸枫苦恼极了,“苟君侯你不觉得我们两个大半夜的谈论这个很奇怪吗?”
“有什么奇怪的?”
“有什么奇怪……”谭啸枫无力吐槽,“我是个女的啊,女的……少爷,我拜托你正视下我的性别好不好?”
“女的又如何?”
“女的又如何……”谭啸枫简直心力交瘁,“闭嘴,睡觉,就这样!”
苟君侯安静了一会,突然又问:“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你大爷,”谭啸枫崩溃,“你不知道这世上有种东西□□宫图吗?你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
苟君侯沉默。
“你竟然看春宫图?”
谭啸枫大吼:“你咬我啊!”
“你哪儿来的?”苟君侯觉得这个问题十分重要。
“关你屁事!”
“你哪儿来的?”
“哎呀!海外春宫,绝版行了吧!”
苟君侯还要再问,谭啸枫直接用手把耳朵给堵上了。
没想到……
苟君侯真心实意的又一次被谭啸枫震惊了,大户小姐,书香世家……原来看的是这种书?!
他们谭家……可真是家教不严,虽说谭啸枫是正室所生独女,可这也太……也实在宠溺过甚了吧?
苟君侯回忆自己十五岁的时候,在十五岁之前他一直苦练功夫,翻烂了兵书,对男女之事根本无心关注。十五岁之后,进了兵营,从底层做起,接触都是大头兵。那些粗人,可不会顾及什么,说话粗鲁至极,而且聊得最多的不是酒就是赌,再不就是女人。
在军营里,苟君侯可谓是精通了十八般骂人的粗话,对女人,更是从头到脚都听了无数次。军营里几本破烂的春宫册也看过几眼,只是未曾真正经历过,还是一知半解。
少年血热,怎么会没有分毫想法,可是建功立业仍然在苟君侯心里牢牢占据着最高地位。
几年跟着苟父混迹沙场,东奔西跑,苟君侯年纪渐长,这次皇帝派兵出征漠北,苟父担任主帅,誓要将时常骚扰边境的蛮夷连根拔起。
这可是灭族之战,建功立业就在今朝,可是苟母却装病也要把苟君侯留下来。
让大好时机与苟君侯失之交臂,最后还倒霉得流落荒岛。
苟君侯越想越气,已经完全忘了谭啸枫看海外春宫图的事情。
第19章 日常
今天是个休息日。
这是谭啸枫定的,自从流落到这片海岛上,她就没有休息过一天,好像总是有无数的事情等着她去做,短短个多月她都练出肌肉了!
谭啸枫把脚放在水里荡来荡去,一边自恋的临水照影,没有镜子这一点,可是让任何女人都难以忍受。
这个海岛很大,物产也相对丰富。
今天谭啸枫决定休息,便和苟君侯到了海滩上。
这是当初他们被冲上岸的地方,沙石交错,海潮时涨时退,浅滩里有一些覆盖着海藻的乱石,里面有很多贝壳类生物,几乎是一抓一把。在确定无毒之后,它们也成了谭啸枫食谱中的一员。
说起这个验毒,因为谭啸枫和苟君侯都是五谷不分的有钱人家,所以对很多动植物都两眼一抹黑。基本上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都需要经过他们的验毒员‘倒霉蛋’先试吃。
倒霉蛋就是当初掉进谭啸枫设下的陷阱里的小刺猬,谭啸枫对它的长相心存芥蒂,所以不愿意吃那玩意儿。
谭啸枫不吃,苟君侯也不肯吃,他坚信能让谭啸枫谦让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刺猬兄弟就幸运的留了下来,并且保住了一条性命,但是谭啸枫不养闲人啊。所以它只能每天被塞进很多稀奇古怪的食物,充当了一个命苦的试毒员。
苟君侯沉闷的坐在沙滩上,他不远处生着一堆火,那是用湿润的树枝点起来的,目的是为了制造大量的烟雾。在这荒岛之上,也只有这个手段可以当做求援信号了。
苟君侯的伤好些之后,他几乎每天都要来这里点一堆火。谭啸枫知道他很想离开,她又何尝不想呢?
可是身处海上孤岛,别说是现在就是后世,等不到救援的又何其多。谭啸枫从小便练就了一个技能,就是对所有期待的事情都不要抱太大的希望,这样,等到失望的时候就可以不那么伤感而至无法承受。
但是苟君侯不一样,所以每一次火堆从生起到熄灭也没有等来海上任何回应,都让苟君侯十分失望。一次次的打击没能铸造苟君侯的心,反而让他越来越颓废。
谭啸枫很怕苟君侯被绝望击垮,虽然他们两个从过去到现在都一直不对付,可是毕竟也是同病相怜,现在更是相依为命,苟君侯要是倒下了对谭啸枫没有一点好处。
“苟君侯!”
谭啸枫光着脚在沙滩上奔跑,两三步就冲到了苟君侯面前,她拉高衣袖自得的显摆着手臂上不太明显的肌肉。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苟君侯兴致缺缺。
“手哇,我手……”
苟君侯把谭啸枫挡在面前的脑袋推远:“走开。”
“喂,苟君侯你给点面子好不好?本小姐这么放低身段的逗你开心,再怎么样也赏个笑脸啊!”
“我不想笑。”苟君侯郁郁寡欢愁眉不展。
“喂……”谭啸枫的笑也挂不住了,“本来就很倒霉了,开心一点不好吗?”
苟君侯看了她一眼,说:“本来就倒霉了,还要强作欢颜,不是很累?你自己喜欢我管不着,但是我不喜欢。”
谭啸枫无力的叹了口气,在苟君侯身边坐下来:“你以为我真是没心没肺,一点不为自己的处境担心?可是事已至此,要是我再自怨自艾,我害怕自己很快就会撑不住的。”
苟君侯依然眺望着海面发呆。
“你也不准这么拉着脸了,”谭啸枫蛮横的说,“会影响我的心情!”
“为什么会影响你的心情,”苟君侯问,“难道你还是对本公子芳心暗许了?”
“啧啧啧,”谭啸枫感慨不已,“苟君侯你还真是自恋得有些过分啊。”
苟君侯往火堆里扔了几块木柴,略微一笑:“本公子有自恋的资本。”
谭啸枫悄悄打量苟君侯优秀得过分的侧脸,不得不承认苟君侯说的也没错。
“你嘛,长得的确可以,就是……”谭啸枫故意拉长了声音。
“就是什么?”苟君侯也不介意陪谭啸枫吵吵嘴。
“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苟君侯不以为意的扯扯嘴角,谭啸枫这个臭丫头嘴上不饶人,但有时候还是挺可爱的。要是苟君侯事事都和她较真,要不是忍不住杀了她,要不就是被她给气死。
“你在军营里待过,难道不知道将军总是想办法提高士兵的士气,而军法处置散播丧气话的人?”谭啸枫说,“这道理是相通的啊,你如果不高兴必然会影响我,我要是也颓废起来了,咱们这支队伍就完了啊!”
苟君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要是我手下的兵,我一定天天打你军棍。”
“凭什么?”谭啸枫不服,“我又没犯军法!”
“你话太多了,惹得上官不高兴。”
“哼,苟君侯你是走你爹的关系进的军营吧?在军中你一定很受别人讨厌和排挤,哪有你这样的,根本不能服众!”
苟君侯的目光冷冷的盯着谭啸枫把她吓了一跳。
“干什么,还不能让人说真话了?”
“我在军中,从未靠过任何人!”
此时的苟君侯变得有些陌生起来,既不像当初那个吊儿郎当割断绑匪喉咙的人,也不像天天在岛上和谭啸枫斗嘴的那个狗东西。
“没有就没有嘛……”谭啸枫总是怂得很快,“干嘛突然这么吓人。”
苟君侯真是个奇怪的人,每当你觉得对他足够了解之后,他总是能推翻你的固定印象。
这个人戒备心很重、有仇必报、心胸狭小,对别人又总会伪装出温和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