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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倾月似乎也感觉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冷意,抬眸看向了对面而坐的女人,她蹙了蹙眉,她很肯定那股冷冽是对面那个女人的。
“三皇兄真是幸福啊!娶了两位这么贤惠的嫂子。”
“六弟媳,不也是闻名京城第一才女了吗?”
凤天歌与凤祈夜两道透着冷冽而萧杀的目光交错。
在场的人都各自噙着别样的心思,就在一切都平静的时候,颜明玉悠悠问道:“三妹。。几日不见,二姐怎么觉得你消瘦了许多,你怎么不好好吃饭,如此岂不是让父亲跟母亲担心了。”
颜倾月微愣,三妹?
这个女人口中虽喊着她三妹,可是她似乎只感觉到浓浓的恨意,颜倾月微眯着眸子,沉思着。。
“多谢二姐关心,小妹只是今日不小心落入湖中,受了一些小惊吓,不碍事的。”
宴会上,今日的主角终于出现了。
凤清璃一袭紫色袍子,举手投足透着儒雅,凤眸隐隐透着一丝无奈,强颜欢笑的来到了主位坐下,这样的凤清璃,让人忍不住想要前去关心。
颜倾月在宴会进行到一半时,她借身子不适离开了会场。
颜明玉看着某处,嘴角勾了勾笑意,轻轻点了点头,在看到一道黑影闪电般的跟了过去后,眼底闪一道阴毒的冷笑。<
颜倾月刚没有走多远,便发现身后紧跟着一道黑影,她蓦地停了下来,只见黑衣人快如闪电般朝她的后颈一劈。
“你。。”话未落,便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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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地窑,回荡着孤寂无助的叹息。
“好冷啊!。。该死的,怎么就没有一个人路过呢!”颜倾月身子缩成一团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颜倾月抬头只能看到一丝缝细透进来的月光,内心带着恐惧,她在想自己不见了这么久,凤天歌会不会前来寻她,她从来知道,原来孤独无助的时候这么可怕!
这里太安静了,也不是皇宫那一处,又或者她身在宫外。
正当她快要失去意识时,耳边传来脚步临近的声音,她的脑袋瞬间灵光了起来,大声喊了起来。
“有人吗?救命啊。。”
凤清璃身形猛然一顿,停下了脚步,朝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越来越近就发现那抹越来越熟悉,他伸手搬开了一颗大石,朝里面看去。
“三嫂。。是你吗?”
“是我。。我被人打晕扔到了这里。”颜倾月抖着身子,借着月光她看到凤清璃眼底闪过一心疼,飞身就落了下来,只是他刚一下来,地窑口就被人盖住了。
“遭了。。那个人没有离开,咱们要一起死在这里了。”
颜倾月绝望的缩成了一团,狼狈的坐在地上,凤清璃看着颜倾月双唇发紫,看样子她好像是中毒了,凤眸闪一丝疼惜,随手就赶紧脱下了自己的外袍披在颜倾月身上。
“好冷。。”
“三嫂,你可能中了寒毒,我现在替你逼毒。”
凤清璃凝了凝视线,赶紧将她扶了起来,将自己的内力输了一些给颜倾月,颜倾月额间冒着汗珠,原本虚弱的颜倾月猛然睁开了眼睛,额间的火凤发出耀眼的光芒。
凤清璃一愣,收回了手。
“三嫂,你没事吧!”
颜倾月平静的站了起来,轻睨了他一眼,袖中掏中了一把匕首,眨眼间变成了一把长剑,泛着红红的光芒。
“五皇子。。你退到了一边。”
颜倾月举起赤血剑,猛然朝半空一劈,退到了一边,碎石落了下来,凤清璃赶紧将她拉入怀里,这时,地窑的这边的轰响一声,惊动了宴会上的宾客。
凤天歌猛然意识到颜倾月已经离开好一会了,刚才一闪而过的光芒,应该是赤血剑发出来的,看来是颜倾月遇到了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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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寻声,赶了过去。
只见,颜倾月在站院中,见突然赶来的众人,抿唇轻笑,调皮地飞身跃到了凤天歌的身边。
“咦。。。王爷。。你们都来了啊!”眸眼流转,“有事吗?”
凤天歌淡淡,“刚才大家听到了怪声,就寻来了。”
“臣妾也是,听到怪声才寻来的。。而且臣妾发现怪声就是从这边地窑里发出来的,不如王爷派人去下面瞧瞧吧!”
凤天歌星眸微眯,点了点头,朝侍卫发话,于是侍卫跃了下去,只见里面躺着一个人,顺手将里面的人带了出来。
这时,也不知是谁大喊出声,“五皇子。”
“五弟。。他怎么会在这里?”凤天歌皱了皱眉,深邃的眸子越来越深,冷喝,“来人,赶紧将五皇子抬进寝宫,速去请太医!”
众人顿时慌乱了,在人群中不泛包括颜明玉,她紧紧拽着自己的锦帕,尽量让自己淡定。
明明是让杀手将颜倾月打晕给她下点寒毒,却让她不要死,但一定要让她很痛苦。
这个人怎么办得事,竟然将五皇了打晕扔进地窑,他难道男人女人都不分的吗?
不一会太医过来,凤清璃才醒来。
只有颜倾月才知道凤清璃为什么会在地窑里,她先出来,不过是为了让凤清璃陪自己演一场戏,她利用了皇后会关心凤清璃,一定也会彻查此事,她也就不用去计较凶手,自有人会帮她收拾凶手。
宴会也因这次事件,皇后急忙赶紧了过去,众人也各自回了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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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王府
颜倾月躺在榻上一直未睡,凤天歌也察觉到她的异样,伸手带着安抚似的,将她圈在怀里,靠在她的身旁,轻轻问道:“怎么了?”
“今晚,有人想要害我。”
“果然,你今天用了赤血剑?”凤天歌翻身坐了起来,平静的眸子里透着一丝寒意。
“打晕我的人并不想让我死,却想我痛苦,他给我下了寒毒,将我关进了地窑之后,并未离开,五皇子也是经过,发现了我,于是他想救我,结果一起被困在地窑里,他替我逼毒后,无意间打通了的我经脉,我现在是真的有武功了。”
“倾月。”
凤天歌瞧着她一脸淡定自若的模样,他有些自责,但是听到她因祸得福,有些不知是
悲还是喜了。
“嗯。”
颜倾月迷惑的望着凤天歌,结果他猛然欺身而下,封住了她的唇,不给她任何机会喘息。
半响,她的小脸被憋得通红,他才不舍的离开。
“今天已经是第二次,让本王提心吊胆了,一切都是本王的错,没有照顾好你。”凤天歌话未落下,颜倾月猛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不怪你!是我太弱了。”
“我武功时灵时不灵,所以那天打伤你,也是凑巧你倒霉。”
颜倾月话一落下,凤天歌嘴角抽了抽,时灵时不灵?
颜倾月在心底偷偷一笑,“其实都不知道,她这是法力,还是武功来着。”
突然,她在心底暗暗骂着穷奇,也不知道现在穷奇有没有找到那六件神器的线索。
夜色凄凄
凌烟阁
北凌烟愤怒的砸着屋子内的东西,秋玲跟在身后不停劝说,“公主。。咱们来日方长,一定会有机会将王妃赶出北王府的。”
“今天你也看到了,王爷的心里只挂念着她一个人,明明我落了水,他连来凌烟阁望一眼都没有来。”
秋玲突然眼睛闪过一道狠毒的笑容,附耳朝北凌烟低声说着,北凌烟听完之后,蓦地,绝美的容颜闪过一丝狠戾。
“就这么办,你今天也辛苦了,先退下吧!”
北凌烟挥了挥手,秋玲紧接退出房门外,随之脸上的笑容渐渐噙着一抹嗜血的寒意,暗暗笑道:“颜倾月毁了我,我没有能力与你对抗,但是北国公主有,你让我生不如死,我也要让尝堂生不如死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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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颜倾月就醒了,发现凤天歌已经上朝去了,伸了一个懒腰,这时粉儿端着洗梳的用品进了屋。
“小姐,今天是一年一度的祈福节,咱们今天是不是得去万福寺祈福上香?”
“祈福节?”
颜倾月是不信这些的,但是想到凤天歌,不知为什么她突然间就相去祈福了,笑了笑,“粉儿,你准备一下,咱们去万福寺。”
不消片刻出了府,正当准备上马车时,远远就听到北凌烟的声音了。
“姐姐。。你们也是去万福寺祈福去的吗?能否带上妹妹。”
“妹妹。。也想去替王爷祈福。”
颜倾月笑望着北凌烟,从她口中听到要去替凤天歌祈福,顿时觉得十分刺耳,如果不是凤天歌需要北国的支持,她真不想再搭理北凌烟。
颜倾月挑眉,心想北凌烟这一副绝色容颜下,是否心。。也能够做到跟容颜一样美丽呢?
颜倾月经过上一次教训,她可不敢再跟这个阴毒的女人,靠得太近,有些歉意的说道:““妹妹,真是不好意思,这马车只能坐本王妃一人,我喜欢清静。”
“没关系!”北凌烟莞尔一笑,“那一会在万福寺见了咯!”
“好啊!”
颜倾月欣然答应,虽然不知道北凌烟又想要玩什么把戏,但是她也没有什么可怕的,赤血剑在手,她怕谁呢!
马车行驶,半个多时辰后,她跟粉儿走在人群拥挤的万福寺的阶梯上。
“粉儿,往年也这么多人吗”
颜倾月擦了擦额间的汗珠,大白天的她跑来爬山,实在是疯了。
不仅是她疯了,这么多都是疯了。
这么急赶,就不怕中薯吗?
正当颜倾月爬到了寺里时,一个老和尚虔诚的朝她走来,颜倾月朝他行了行礼。
“这位姑娘。。可是北王妃。”
颜倾月牵了牵嘴角,打量着眼前的同时,点了点头,“不知,大师怎么知小女子是北王妃?”
“北王爷,在偏殿等你,他让老纳过来领施主前去。”
那人一脸平静,丝毫看不出是在作假,颜倾月蹙了蹙眉,跟着在那人身后,全是颜倾月突然发现,带路的这个人一定有武功,而武功还不弱,这更加让她警惕了。
七弯八拐,粉儿被留在院外,她独自跟着那人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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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跟在那人身后,时刻注意着四周的环境,她来到了一间房间,那人说凤天歌就在里面,带着半信半疑的她,迈了进去。
“砰。。”
门该死的被关紧了。
颜倾月心下一紧,暗暗道:“妈的,到底是得罪了谁啊!没有一天安心日子。”
“坐吧!”里屋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颜倾月身子一怔,转身走了几步,抬眼就看到一个黑衣男子坐在琴桌旁,男子突然抬眸扫了她一眼,是一张与凤天歌一模一样的脸,但是她在他的眼睛看到只有深不见底的冷。
只此一眼,她敢确定。
眼前的这个男人只是易容成凤天歌,却并不是凤天歌。
可是,这个男人会是谁?
他的身上散发着诡谲的阴暗,为什么他要以北王的名义来见她,而且。。他到现在为止,只看了她一眼,他并不想杀她,他的目地是什么?
“喂!”
颜倾月看着闭目养神的黑衣人男子,有些忍不住好奇问道,“你是谁?”
突然,黑衣人睁开了,挑了挑眉头,“邪月教教主。”
“邪月教教主?”
颜倾月当然知道这个组织,因为凤天歌跟她说起过,邪月教为了夺他的赤血剑,几次三番的刺杀他,就连她也是无数次与邪月教的杀手交过手。
邪月教顾名思义,就是江湖中一个反派,还是江湖上无人能及的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