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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天歌忽然笑了,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不仅有趣,还很天真。她难道不知道她越想要逃离他的手掌心,他就越不想放走她,他看上的猎物,就算是死也得死在北王府,做北王府的鬼。
换作是别的女人,恨不得爬上他的床求他宠幸,可颜倾月偏偏是如此的与众不同,他这个人唯一的兴趣就是挑战不可能的事,又或者驯服人。
凤天歌轻嗤一笑,“那本王就等到你七老八十的时候,再休你。”
驾车的容凌在听到凤天歌最后那一句话后,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爷这话听起来霸道,但何尝不是另一种承诺。
颜倾月莫名中到马车外传来一声轻笑,颜倾月嘴角抽了抽,这车夫跟他主子还真是臭味相投。
马车缓缓停下。
“爷,乾清宫到了。”容凌提醒道。
颜倾月掀开帘子,朝马车外走了跳了下去,明明刚才听见是一抹清朗的声音,可是眼前的车夫是一个头发白掉的老头,疑惑的盯着容凌打量,看到那快要脱落的胡须,咦。。。是易容的啊!
凤天歌见她一直盯着容凌看,不悦道,“背本王落座。”
颜倾月眨了眨眼睛,看看周围没有人,“王爷是在叫奴婢吗?”
。。
☆、041 三嫂,你好强悍啊!
“废话,不是你还能是谁?”
颜倾月咬牙恨瞪,蹲身弯下腰,勾起凤天歌的双臂搭在自己的肩上,背起凤天歌一摇一晃正准备转身时,一道惊石打在她的腿上,她身子一个踉跄往前倾斜,巧得不能再巧的压着凤天歌身上,粉唇更是意外的覆在他嘴上。
颜倾月一双眼睛瞪得像金鱼眼,天啦!这真的不是强吻啊!
她被吓得惊慌失措,当她的唇与凤天歌薄唇相撞时,她全身就像被触电了一般,酥酥麻麻,心脏也漏了半拍,连呼吸都快忘记了。
一时间,两人都懵了。
颜倾月懵了,是因为她竟然强吻了凤天歌,凤天歌懵了,是因为他看到凤莫阳拿石头射过来,他竟然怕她受伤,顺势一滚用自己的身体替颜倾月做扑垫。
一道毫无征兆的冷笑划过,“三嫂,你好强悍啊!”
“主子。”容凌看见凤天歌为了不让颜倾月摔得不那么狼狈,竟然用自己做垫,不由关的轻叹了一声。
“无事。”凤天歌微微一笑,抬手捡起一颗石子朝,远处的树梢上射去。
半空中,“哎呀。。”
颜倾月蓦地爬了起来,缓缓直起身子,循声望去,不远处地一颗树上摔下一个少年,他穿着天蓝色的袍子,粉雕玉琢的俊脸。
那不是凤莫阳,是谁?
“小十二,你给我站住。”颜倾月挽起袖子,凌厉的眸子冷瞪着凤莫阳喊道。
凤莫阳缩了缩脖子,拔腿就往逃,颜倾月气势凌人的追过去,还没有跑几步,身后便传来凤天歌的声音,“爱妃!算了。”
颜倾月转身,只见凤天歌已经做到了轮椅上,优雅的抖着身上的杂草,他举手投足间透着与生俱来的帝者之风,没有丝毫狼狈之色。
这个男人是她触碰不得,不能动心的人,或者他将来是一位好帝皇,却注定成不了一位好丈夫。
凤天歌看着有些失神的颜倾月,“怎么站在那里发呆?还不快过来。”
凤天歌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敛收了心底所有的情绪,走到了凤天歌身后,轻轻问道:“王爷,咱们这是去见皇上吗?”
“恩,进去你不要乱说话,懂吗?”
“哦。”
颜倾月抬眸,远处的宫殿金壁辉煌,大门悬挂着乾清宫三个大字,门口大开着,两边站着一排排侍卫。
这时,远远地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北王、北王妃驾到。”
侍卫纷纷跪地行礼。
颜倾月推着凤天歌缓缓踏进了宫殿,刚一进去,就远远地看到皇帝坐在龙椅看书,凤眸微眯,轻睨了凤天歌一眼,“是老三啊!”
“儿臣参见父皇!”声音不咸不淡,听不出言语中的情绪。
颜倾月双手合拾,欠身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祝父皇万福!”
。。
☆、042 朕听说,昨天你指使一条狗把尚书令的腿咬了?
“起吧!”
南帝从凤天歌一进殿就盯着,这个儿子竟破天荒来了呢!二年了,虽然时常能在皇宫碰面,可他若非诏见,是绝计不会踏进谦乾清宫。
“朕听说,昨天你指使一条狗把尚书令的腿咬了?”南帝威严的脸闪着笑,只是那抹笑容不由心,有些阴冷晦暗,让人看了不由惴惴不安。
凤天歌俊脸透着冷漠,薄唇轻启,“儿臣昨天突犯心疾,此事并未得知。”
颜倾月挑着秀眉,恨恨的盯着凤天歌,这个男人是在把罪名往她身上揽,可恶啊!
“回皇上,既然皇上得知张大人被狗咬,那皇上是不是也知道,张大人嘲笑儿臣,儿臣被人嘲笑是无所谓,大不了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但儿臣毕竟是皇上恩准的儿媳,王爷他虽然残疾了,但是她的王妃,应该还不至于沦落到可以让一个臣子奚落,皇上您说儿臣说得对不对?”
南帝星眸流转,打量着颜倾月,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平静的脸上带着几分刚毅,稍抬的眼睛里透着隐忍的傲娇。
就算面对他这个帝皇,她的身上依旧散发着独特的底气,虽然她的话,听起来卑躬屈膝,但是骨子完全是一个不服输的孩子,这一点与老三倒是有几分相像。
“呵呵。。听你这么一说,朕倒是该罚张爱卿。”
南帝锐利的眸噙着一抹冷笑,言语中倒是听不出褒还是贬,在这个手握皇权的皇帝面前,她稍稍说错一句,便极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儿臣不敢!”颜倾月不卑不亢。
这时,一个公公神情匆匆地赶紧殿内,俯耳在南帝耳畔说了几句,只见南帝猛然脸色大变,手重重地拍在龙椅的把手上,冷哼一声,“传朕旨意,将张简之关进天牢听候审讯。”
颜倾月一愣,南帝突然大怒,看来张简之是犯大罪了。
南帝抬眸轻睨殿内的两人,神色稍稍缓和,“看茶吧!”
一个公公端着一个托盘过来,颜倾月一愣,伸手端起了其中一杯茶,她盈盈上前走了两步,弯腰低头,并未下跪,“皇上,请喝茶!”
南帝挑了挑眉头,见她只是低着头并未跪地,嘴上倒没有说什么,但手并未接她的茶,星眸上下打量着她,淡淡道:“刚才不是还喊朕父皇的吗?怎么又改口了?”
颜倾月迟疑的看着南帝,跪在地上伸手高高举起茶杯,“父皇,请喝茶!”
虽然她是有些不情愿地,但是她也懂,皇帝表面慈爱的背后可是轻轻一挥,就可以让她死得很惨。
南帝满意的点头,接过了茶,茶盖划了几下,轻抿了一口,“李全,去将朕的暖玉萧拿来,算是给这位新晋的北王妃做贺礼。”
“起来吧!”
“多谢父皇恩典。”
。。
☆、043 如今看着倒有点像是,你情我愿呢!
“带她去你母后那里吧!”
凤天歌因为坐在轮椅上,所以并未鞠腰,俊脸甚至是透着冷漠,“儿臣就这带倾月去母后那边,儿臣告退!”两人转身,便离开了乾清宫。
“当初不情愿娶她!如今看着倒有点像是,你情我愿呢!”
南帝看着渐渐离开的两抹背影,星眸闪过一道暗伤,暗笑道:“这个儿子,能不能撑到最后就看他最后的造化了。”
御花园
阳光下,夏蝉鸣啼,百花争艳,只见不远处,琳琅寰宇的假山簇拥的凉亭,一群打扮华丽耀眼的女眷,正在打趣嬉笑。
“王爷,咱们不去见母后吗?”颜倾月有些疑惑问道。
凤天歌轻睨颜倾月,嘴角的笑容有些僵便,问道:“颜倾月,你难道不知道今天是祭祀节?”,
颜倾月一听凤天歌的话,纤细的身体微微轻颤,随即敛收眼底的惊诧,妧嫣一笑,“咳。。奴婢怎么会忘记呢!奴婢只是觉得今日毕竟是奴婢第一次以媳妇的身份进宫,应该会在一个正式的场合奉茶而已。”
凤天歌挑眉若有所思的朝她望了一眼,垂眸淡道:“过去吧!母后一会就来了。”
“祭祀节?这是什么样的节日啊!她的脑袋好像没有一点点祭祀节的印象,她什么都不懂,一会千万别出洋相啊!”颜倾月推着凤天歌,心却有些彷徨,难怪进宫时凤天歌让她换装,原来是因为今天进宫,还有宫宴。
颜倾月推着凤天哥哥款款来而,顿时引起了不少哄动,谁都知道凤天歌一年前,因为双腿残疾,性情大变后,旦凡是宫中的节日,一律都没有参加过。
昨天是他的大婚,被传他突染疾病,还牵了一条狗出来让那个草包与狗拜堂,只是眼下,他们怎么看上去倒像一对极恩爱的夫妻,不免让人们暗自臆测!
不同于臆测的后宫嫔妃,贵女圈中有不少怀春的闰中小姐,在看到凤天歌时,眼底流露出复杂不明的情愫,其中心思,不言而喻。
李倩站贵女圈中,抬眸对视着缓缓临近的凤天歌与颜倾月,一个是长相绝色无双却是残废,一个是长相倾丽却是草包,这两人突然的出现,却莫名地让她觉得刺眼。
“如果一年前,凤天歌没有突然双腿残废,此刻站在他身边的女人,该是她才对!”
“北王与北王妃还真是般配呢!”慕容晴轻睨李倩,嘴角的嘲讽渐渐加大,眉眼如丝浅笑,“倩姐姐,你说是不是?”
李倩神色有些不自然,云袖之下的手紧捏,优雅的含笑,“倩儿参见北王、北王妃。”
“王爷是人中龙凤,王妃是臣相千金。”李倩僵硬的脸上挤出一抹微笑看向慕容晴,看不出她言语中的情绪,“自然是天作之合。”
。。
☆、44 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
“谢谢夸奖!”
李倩一怔,秀眉微蹙,这个颜三小姐,似乎与外界传言的不太一样。
颜倾月再笨也看得出李倩看凤天歌的眼神有些不自然,她轻睨李倩一眼,推开着凤天歌一边走着,一边问道:“王爷,咱们去那边坐一会吧!”
凤天歌看着颜倾月,相视一笑,薄唇轻启,“依你。”
李倩站一旁,听着她们对话,眼底闪一丝嫉妒,云袖之下的手紧紧握拳,暗嘲冷笑,“不过是一个残废王爷而已,她要嫁就嫁最有可能继位的那个,成为后宫之主。”
颜倾月与凤天歌一路上接受众人行礼。
这时,远处走来一名长相如妖精般的男子,如烟般的墨色的长发倾泄,完美修长的身材,白衣袂袂,仿若嫡仙下凡,一双眼微微轻眯,似透着魔力般慑人心魂。
凤天歌凤眸微凝,言语中透着冷漠,“百里太子。”
“北王。”百里轩星眸对上凤天歌的视线,眼底划过一抹深深的笑意,“想必这位便是新晋的北王妃吧!”
“正是妾身。”
百里轩扫了一眼颜倾月,声音透着强烈的讽刺与挑衅,叹道:“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北王,你说本宫讲得对不对?”
“那百里太子是一个念旧的人么?”凤天歌挑眉道。
颜倾月打量着眼前的百里太子,她怎么觉得这声音,这双眼睛好熟悉呢?
“本宫此次前来是作为百里国的信使,我国皇帝有意与贵国联姻。”百里轩星眸微转,脸上绽放着一抹微笑,身上散发着独物的王者霸气,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