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亩亩疾皇娣褪品鲎哦钔芬涝诒蛔由希∧越钜蛔挚寂趟阍趺闯没舨遥枚嘣苄┟�
“谢大哥,我冷……”她细声嗫喏着。
“我让德荣来看看。”谢与棠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往日有人伺候着,再加上强身健体,他鲜少生病。如果是跌打扭伤还他知道用什么药,头疼发热这些他就不懂了。
“不用了,给我点热水就行。”柯缓缓不想让德荣来,他来了谢与棠也许就走了啊。她理了理被子钻进去,没想到被窝冷冰冰的,牙齿忍不住的打颤,身体不由得蜷缩在一起。
谢与棠没见过这样的情况,担心病情严重,去找德荣。德荣听说柯缓缓病了,赶忙跟着去看,他爹在宫里这些年跟着太医院学会些医术,往日为了更好的服侍谢与棠,也传授给他一些简单方子。
德荣去的时候,柯缓缓正抱着被子哆哆嗦嗦,他手背贴上她额头试了试,查看片刻道:“应该是恶寒发热,解表为上。方才的姜汤还有些,我再热一下让缓缓姐喝了吧。”说着他往外走去。
“嗯。”谢与棠守在一旁,刚刚还兴奋过头的人如今和个蔫萝卜似的,老老实实的待在被窝里。他看柯缓缓的头发盖住眼睛,伸手帮她理到耳朵后面,才发现她的头发还没干。
“柯缓缓,你头发需要擦干。”
柯缓缓现在又累又难受,还发着烧,闭着眼睛处于半昏迷的状态,根本没心思回他,刚刚的小算盘也没心思打了。
谢与棠去来块干巾,看她不答,又问:“你这样头发湿着睡病好不了的。”
柯缓缓哼哼两声,小嘴儿紧闭。
谢与棠站在旁边看了半天,最后直接把干巾扔过去,不偏不倚的盖在她脑袋上。
巧在这时,德荣端着热好的姜汤进来,看榻上的柯缓缓蒙上白布,“咣当”一声。
手中的瓷碗落地,碎了。
“缓…缓缓姐!”德荣不顾洒了一地的姜汤,连滚带爬的跑到榻前,带着哭腔问:“爷!缓缓姐她?!”
谢与棠皱着眉问:“你拿的姜汤洒了一地,不管了?”
“啊?”德荣愣了愣,这个时候白布下的柯缓缓突然哼哼了两句什么,他尴尬道:“是德荣误会了……这白布……”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头发湿了,你来了正好给她擦一下。”
“爷,姜汤洒没了,我得找药材给缓缓姐煮点柴胡干姜汤发汗。”说着,德荣着急忙慌的跑走了,都没注意到自己说错了话。
“这莽撞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谢与棠兀自念叨,回首看见那块扎眼的白布,深深地叹了口气。
半个时辰后,屋内的烛台燃着昏黄,灯影摇个不停,德荣端着费劲凑够材料才熬出来的柴胡干姜汤走进屋内,他步脚向来轻盈,刚至内室,脚下一顿,好似见自家爷修长的手正抚过榻上女子的鬓角,将袭来的睡意活生生的赶走了。
同一时刻,谢与棠察觉到身后动静,若无其事的起身,轻咳两声问:“你喊她起来吃药,我去休息了。”
德荣低声应下,先把药汤放妥,揉了揉眼睛,暗忖方才是不是自己看了眼,爷又怎么会如此呢。
这时,柯缓缓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刚刚似乎有人一直给自己擦汗,见是德荣在眼前,逐不好意思道:“对不住了,一直麻烦你。”
德荣摇头,拿起碗道:“这是解表的汤药,趁热喝了吧,会有些苦。”
柯缓缓颔首,她现在头昏脑胀,呼出口气都是火辣辣的痛,真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等好了一定要继续坚持跑步,强身健体。
良药苦口,她端着碗忍着要吐出来的冲动,强逼着自己喝完,热汤暖身,不一会儿便又出了身热汗,德荣拿起手边的巾子要给她,才发现巾子本来就是潮湿的,可刚刚明明是干的呀。
“缓缓姐,我去再拿条干巾过来。”
德荣见屋内灯没灭,轻叩房门后,谢与棠让他进去。此时他正看德荣留在桌子上的《诗经》消磨功夫,没有问什么。
“爷,您早些歇息吧,缓缓姐那我跟着照顾就成。”德荣禀告完,拿着两条干巾请退,听谢与棠低声应了,退下不提。
******
窗棂外渐渐露入些清光,院内那窝燕子叽喳个不停。
睡在厅里的德荣醒了,见自己躺在这儿,又想不起是什么时候铺的床,有些莫名其妙,怕是昨夜陪床太累的原因,便未再多想。他悄声收好被褥,起身去做饭,没想到锅里已经熬上米粥,正纳闷儿呢,爷从外拿着些干柴走进来。
“爷…这您煮的?”德荣从昨夜到现在已经经历了许多次懵圈,以至于到现在已经没感觉了。
“嗯,你看着煮好了就盛出来,我去看看去村里的路通了麽。”
“好。”
德荣拿勺溜了圈锅底,果不其然,不少米粒都粘在下面了,他赶紧搅拌尽力补救。
此时屋里的柯缓缓被脑海中一阵阵的机器播报声音吵醒。
“好烦……你能不能闭上嘴啊?”柯缓缓不情愿的挠了挠头发,试图重新回到刚刚的美梦里,等等…刚刚小辣鸡说什么?一串数字好长。
系统无奈,之前关闭播报功能的是她,嫌它不报的人也是她,到底想让自己怎么样啊?
可主机设定过,超过三百六十五日必须强制播报,它也没办法啊。
系统为了“叮——洪荒系统提醒您,您的生命值余额目前为三百六十五天。”
“卧槽?!你再说一遍!”柯缓缓吓得从床上一跃而起,如同一只咸鱼翻身。
待德荣端着米粥进屋时,正巧看到这一幕,可正生病的缓缓姐怎么可能这么敏捷嘛,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柯缓缓听到有人来了,不好继续问小辣鸡到底发生了什么,她顺势伸了个懒腰,突然察觉到袖口里沉甸甸的,拿手摸了把,是银子?!
整整十两银子。
“缓缓姐,早。”
柯缓缓来不及多想,回首元气满满的打了个招呼,“早啊,德荣。”
“缓缓姐你不烧了吧?”
“嗯,没事了,多亏了你那晚的汤药,嘿嘿。”柯缓缓也没想到这药这么神奇,竟然一晚上就好了。
“来喝些粥吧。”
柯缓缓出去漱了漱口,见桌上放着四枚水煮蛋,一小蝶酸黄瓜丁,几条油果子,三碗白粥,还挺丰盛的。
“缓缓姐先吃吧,我等表哥。”
“没事,一起一起,昨天麻烦你们了,等我身子好些了给你们做烤鸭春饼吃!”
“烤鸭?春饼?”德荣没听过这些食物,不过他知道,只要是缓缓姐做的,就一定好吃。
二人闲聊片刻,谢与棠挂着身雨露走来,他理了理衣摆,落座道:“村里的路通了,吃完了我送你回去。”同时,他见柯缓缓手里吃了一半的水煮蛋愣了下,“这鸡蛋是……”
德荣怕爷不高兴,忙道:“从屋里卧室那拿的,我看都凉了,又热了热,缓缓姐饿了,所以……”
“吃就吃了,你也多吃两个。”谢与棠落座盈着些许笑意,从碗里拿出一枚鸡蛋给德荣递过去。
德荣哪敢接,忙起身后退道:“德荣不敢。”
谢与棠挑挑眉,“让你吃你就吃!”
“哦……”
柯缓缓看见这副场面,心道:谢与棠是不是已经变态了,给德荣吃鸡蛋明明是个好事,怎么到他这感觉和惩罚似的,太扭曲了吧。
她正心里念叨着谢与棠,这头谢与棠已经把另一枚鸡蛋放在柯缓缓面前了,“你也吃,我不吃。”
德荣:惊呆。jpg
柯缓缓:你是无脊椎动物吗?开始变态了?
“谢大哥,我都已经吃了一个了,这个你吃吧。”柯缓缓被他温(惊)柔(悚)体(骇)贴(人)的主动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哪儿还敢接下来啊,忙推过去给他。
“不用,一共四个,你们一人两个。”谢与棠将鸡蛋分好后,不再说话,自动屏蔽了两个呆愣的人,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柯缓缓见状,不吃白不吃,按照他们村的生活水平鸡蛋可不是想吃就能吃到的,谢与棠豪气冲天啊,一分就是四个鸡蛋。
德荣吃的时候的可谓是内心忐忑,要不是谢与棠一直盯着他,他才不敢吃呢。
要不是他每次布菜前都会先验毒,不然说这鸡蛋有毒他都信!
爷明显在他们吃完鸡蛋后表情舒缓许多!
到底是哪儿不对呢?
布!他看到鸡蛋的时候,鸡蛋外面裹着白色巾子,又靠近床……
难道是……
德荣侧头看了眼柯缓缓的脚踝,扭伤的肿/胀比昨日好了许多。
!!!
德荣:流泪呕吐。jpg
“愣什么神,赶紧吃了好去干活。”谢与棠弯着眉角道。
“是……”
爷,够狠!
作者有话说: 三千送上~有木有夸我滴!
第18章
柯缓缓全然不知德荣的异常,她鸡蛋三两口一个,又咕嘟咕嘟地喝完粥,拍了拍肚子,心满意足道:“饱了。”
“嗯,我也吃好了,走吧,送你回去。”谢与棠起身回里屋取来块大黑布,打量她片刻后点点头。
“这是干啥的?”
“你我男女有别,白日背着你定会引来闲言碎语,你披上这个就好了。”谢与棠扔给她。
柯缓缓没多想,披着布爬上谢与棠后背,谢与棠随后麻利系好布角大步向外走去。
德荣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拍了拍心口。
缓缓姐啊,你还是太单纯。
******
这头柯缓缓正美滋滋的趴在谢与棠身后,想着这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一年的时间都不用太担心小命的事了,趁着现在生意不错,考虑等阿娘回来了一起商量在古溪镇开个固定铺子。
昨夜雨水偏多,不少农户趁着天晴赶紧去看看庄稼地如何,进村的路上人逐渐多了起来。一中年男子见谢与棠背着坨黑乎乎的东西迎面走来,上前打招呼道:“昨天下了场雨林间道路湿滑,还去打猎了啊。”
柯缓缓听出这人是谁了,是那个爱传闲话的秦氏的丈夫——刘葛,村里人都叫他刘木匠,前几天还给她家修了大门,人还不错,就是他媳妇让人讨厌,上次柯远根拉肚子的事虽然是她做的,但这个女的无凭无据就到处传闲话。
“嗯,刘叔。”谢与棠放缓步脚,当初他刚来清水镇刘木匠帮了他不少忙,谢与棠以猎户身份为掩护后也送了不少野兔给他,算是村里少数认识谢与棠的村民之一。
“这黑布里是啥?看着个头不小哩。”刘木匠好奇道。
“昨夜猎到的野山猪,个头是不小。”
柯缓缓:Excuse me
又骂她是猪,这个混蛋!
柯缓缓气的张嘴便对着他后脖颈咬下去,谢与棠痛的眉头一皱。
刘木匠见状后退两步惊呼道:“死猪怎么还动了?”
谢与棠面色一暗,沉声道:“血没放干净吧,常有的事,刘叔,我这还着急给柯老二家送去……”
“嗯……快去吧。”刘木匠对他摆了摆手,又打量了片刻他背后拿布掩着的死猪,怎么看都有些奇怪。
这个时候的柯缓缓僵在那,正回味刚刚她咬谢与棠后系统的生命值提示。
一口……三十天?
这又是什么□□系统?S/M向?
柯缓缓刚刚那口下嘴不轻,谢与棠只觉得后脖颈火辣辣的疼,他恨不得给这女人扔回后山上,让她自生自灭去。
柯缓缓知道她惹谢与棠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