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马儿嗤了一声,不再挣扎。
白音拍了拍马背,说,“这马应该是受惊了。”
景容“嗯”了一声。
此刻,先前从马车上摔下去的马夫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身上都被撞出了伤,好在没什么大碍,一起来,就立马紧张的跑到赵儿身边,担心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赵儿这才将目光从景容身上抽离回来。
冲着马夫摇摇头,“我没事。”
“没事就好,真是吓死我了。”
“你怎么样?有没有摔着?”
“放心,我没事,只要小姐没摔着就好。”
“要多亏了那位公子。”赵儿说。
马夫便赶忙朝景容和白音鞠了个躬,“谢谢两位公子,要不是你们的话,我家小姐肯定受伤了。”
景容说,“下次要注意了,别再让马受惊,不然后悔会很严重。”
“是是是,一定注意。”
白音则催促景容,“走吧,云舒还等着我们。”
“嗯。”
二人便转身离开。
赵儿挪着步子小追了两步,忽然被后面冲上来的一帮人给围住。
让她举步难移!
一瞬之间愣在了原地。
那帮人戟指怒目,说,“你们的马车撞了人,又打翻了我们这么多东西,这就想走?”
立刻有别的声音响起,“别想走!你们都被撞成什么样了,不给个说服的话,谁也不能走!”
“不准走!”
“不然就告你们去。”
……
那帮百姓一个个兴师问罪。
将赵儿和马夫团团围住。
不给个交代就不准走。
赵儿一向养在深闺中,又是名门小姐,哪里见过这等场面?
当下就吓得脸色一白。
大气都不敢出。
她上个月一个人去了城外的寺庙中为母亲祈福,今日刚好到了时间回家,哪里知道路上遇到这种事情?
当即退了几步,退到了马夫身后,紧紧的拽着他的衣裳。
“怎么办?”
语气里尽是惶恐。
马夫将她护在身后,“小姐别怕。”
“可是……”她不敢出声了。
此时的马车后方,一片狼藉,两边的东西都被撞得横七八竖,到处都是。那些村民也大多都受了伤,各个满面怒火,自然不会放他们走。
马夫赶紧与周围的人说,“大家别急,我们一定会负责的,东西坏了,我们赔,你们的伤,我们也会负责。”
“怎么负责?”
“你们算算多少钱,等我回府禀报我家老爷后,一并赔给你们。”
回去禀报?
万一跑了怎么办?
于是,有人立刻说,“不行!你们现在就赔。”
马夫,“这……可我们身上没有这么多钱啊!”
“那就拉你们去见官,等到了官老爷那里,看你们还赔不赔!”
“别啊!各位高抬贵手,可千万别闹到官大人那里去,这钱我们一定赔,绝不少你们,等我们回去以后,一定赔给你们。”
十分诚恳。
可是大伙还是有所顾虑。
各个面面相觑。
忽然有人说,“不行,我们信不过,这样,你把身后那姑娘留下来,你去取钱来,这样就不怕你不回来了。”
“啊?”马夫一怔,赶紧摇手,“使不得使不得,我家小姐胆子小,留不得留不得。”
“那咱们就去见官。”
“不能见官啊,我家老爷可是……”马夫刚要说出来,赵儿就拉了下他的衣角。
赵儿小声凑到他耳边说,“爹说过,若是在外闯了祸,不得声称。”
她现在闯了这么大的祸,指不定回去后还要挨一顿骂,又哪里敢将自己的父亲搬出来!
马夫收了声,不知如何是好。
赵儿则低垂着目光,害怕极了。
原本,景容和白音本已经转身离开,没走几步又停了下来。
透过人群,见那姑娘和马夫被围住,到底还是有些不忍心。
景容正打算过去,白音拉住他,“我们还是别管了,走吧。”
“帮人帮到底。”
白音无言以对。
之前景容叫他和纪云舒别多管闲事,现在倒是好,自己却多管闲事起来。
但他见那个姑娘此刻的处境,则有些于心不忍,只好默默跟着景容一块扒开人群走了进去。
当赵儿看到景容又回来的时候,心底的紧张和害怕感顿时散去。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见到那个男子的时候,她就觉得很开心。
也十分轻松。
景容直接与那个马夫说,“你回去吧,这位姑娘交给我,我可以确保她的安全,直到你回来。”
“啊?”马夫愣了一下。
虽然,刚才要不是这位公子出手相助的话,还不知道此事会闹得有多大,小姐可能也会从马车里摔出来受伤。
但,他们毕竟不熟。
所以,马夫到底还是有些警惕得。
景容看出他心里的顾虑,便直接转而与赵儿说,“姑娘,你可以信我。”
你可以信我!
这五个字,顿时压向赵儿的心里。
她抬着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看着他,咬了咬唇,重重的点了下头。
“我信你!”
马夫,“小姐?”
赵儿跟马夫说,“你不用担心我,回府去吧,我信得过他。”
目光再次看着景容。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嘴角不由的溢出一抹笑来。完全忘记了刚才的怯意。
第1138章 蝴蝶
马夫急急忙忙的回府去了。
而那些百姓不肯离开,继续围着。
生怕那姑娘跑了。
毕竟大家损失惨重。
没有赔偿可不行!
景容的目光从人群中探了出去,遥望纪云舒的方向。
略有担心。
便与白音说:“你先过去找云舒,免得她担心。”
白音也有些担心。
毕竟纪云舒一个人在那儿。
就赶紧过去了。
此时,纪云舒还站在一家商店门口的右侧等候。
白音过来时,将情况跟她说了一遍。
她也没说什么。
默默等景容办完事。
人群中。
赵儿羞涩的目光始终盯在景容身上。
如沾了胶水一般。
挪不开!
景容似乎没有察觉,他拍了拍那匹已经安静下来的马儿后背,与她说:“姑娘,你可以先到马车上去。”
赵儿摇摇脑袋。
不肯上去。
反而问他:“你不是高定人?”
景容“嗯”了一声。
“那你是从哪儿来的?”
“义乌。”
“义乌?那是什么地方?我好想……从来都没有听过。那里好吗?有雪山吗?有草原吗?有河流吗?”赵儿眨着眼睛,好奇的问他。
天真极了!
景容也不由的放轻了语气:“你觉得有,那就有。”
“我觉得有,一定有!”赵儿坚定道。
脸上扬着单纯的笑着。
那双眼睛很好看。
没有半点杂质。
她整个人,就仿佛一张的白纸。
干干净净。
景容不再与她说话。
她则一直看着他。
目不转睛!
很快,马夫就回来了,还带了个丫头。
丫头竹心赶紧查看赵儿是否受伤。
担心至极!
马夫则将钱一一赔给大伙!
也一一道歉。
众人拿了钱,这才罢休离开。
“小姐,咱们该回去了。”丫头说。
赵儿看着景容,眼里尽带着不舍:“如果下次我们还能再见的话,你跟我说说义乌的事,好不好?”
带着恳求和期盼。
景容随口应了一声:“好。”
“那一言为定!”
赵儿欢喜,这才上了马车。
离开。
随后,景容和纪云舒、白音汇合。
三人都没有将这件插曲放在心上。
而是继续去找那个叫察禾的人了。
……
马车内。
赵儿的双手揪着自己的衣裳,低头轻轻的笑。
脑子里幻想着下次见面时,那男子与自己说说义乌的事。
丫头一见,便问:“小姐?你笑什么?”
她抬起头,忽然很认真的问:“竹心,你知道……什么叫爱吗?”
“爱?”竹心愣了一下,随后想想,说,“爱,大概就是说两个人互相喜欢,然后结为夫妻,白头到老。”
她摇摇头。
表示不对!
“难道不是吗?”
她又摇了摇头。
“那什么叫爱?”竹心问。
她笑而不语,只说,“那种感觉,不是人人都懂。”
竹心:“小姐,你到底怎么了?”
懵!
赵儿伸手撩开窗帘,目光投向外面,迎着冷风微微一笑。
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似的。
没多久——
马车就在一座府邸门口停了下来。
府邸大红门上高高悬挂着一块牌匾。
上面镶刻着“国公府”三个大字。
高定城中,人人都知道平阳侯府的成世子当初招惹过国公的大女儿,以至两家结下了梁子!后来胡邑王出面,为国公的大女儿赐了桩好婚事,那事才不了了之。
但两府现在依旧处于敌对的状态。
因为,平阳侯战队三王子。
国公战队二王子。
在朝中,也是各分势力!
现在还未立储,正是关键时期,所以国公吩咐,府中上下不准在外闯祸。
以至于赵儿在外闯祸,也不敢称自己是国公的女儿。
马车一停,赵儿就提着长裙下来,急忙跑进府去。
那抹小巧灵动的身影宛若仙人。
竹心在后面追她,“二小姐,你慢点。”
赵儿一路小跑,跑到了府上一处偏僻破旧的院子。
一进去,就迎面扑来一股潮气。
院子里,满是树叶。
物件也十分破旧。
可见住在这里的人身份不高。
赵儿跑进屋中,往内室里去。
里面,一位脸色淡白的妇人靠在床上,正在绣花。
屋子里有些昏暗。
里面除了一块精致的屏风以外,其他的东西根本上不了大堂。
十分陈旧。
但收拾的干干净净,让人觉得很舒服。
“娘。”赵儿喊道。
闻言,妇人刚抬头,赵儿的身影就已经扑到了她的腿边。
“赵儿?”妇人满脸疼爱的看着她,,又心疼道,“快让娘看看,可是瘦了?”
“女儿没瘦。”
“这一个月,娘天天惦记着你。”
“我在庙里为娘祈福了一个月,菩萨一定会听到的,希望娘的病早日好起来。”赵儿握着自己母亲的手。
眼中含泪!
妇人叹气,嘴角却微微笑着,摸着自己女儿的脸,说:“傻丫头,娘的病都是些老毛病,好不好都没关系。”
“一定会好!”
“好好好,娘答应你,一定很快好起来。“
赵儿的脸上这才露出笑容。
她注意到自己母亲才绣了一半的手绢,拿起来看,问,“这是送给赵儿的吗?”
手绢上绣着的是一株竹。
妇人:“你不是一直都想娘给你绣一块手绢吗?正好最近身体好了些,就给绣一块,娘能给你的,也只有这个。”
语气里,含着无奈和歉意。
赵儿说,“赵儿不奢求别的,也不奢求什么荣华富贵,只想娘一直陪着我,这就够了。”
她扑进自己母亲怀中。
紧紧抱着。
享受着那丝温暖。
妇人悄悄落泪。
顺然抹去。
缓时——
“娘。”赵儿唤了一声。
“嗯,怎么了?”
她坐直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