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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的!”他脱口而出,又说,“那些人应该是想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些什么事情,所以才没有直接杀人,而是将其掳走,若是问到了他们想知道的事情,便杀人灭口,问不到,依旧杀,会牵扯朝堂官员的,必然是与朝廷有关,这才大胆的猜了一下。”
哦!
纪云舒倒是没想那么多!
景容又转而问她,“你也有心事?”
“在想那个玉坠子的事。”
“说来听听。”
她眉心轻拧了几分,才款款道来,“那玉坠子原本是一块完整的,后来才分成两半的,叶儿姑娘手里有一块,而那一块,是在她生下孩子之前就有的,所以,当时乔子华说看到她和一个带着笛子的男子在一起,我想,那个男人可能就是叶儿孩子的爹,而在良达进去叶儿房间的时候,她就已经与人做过那种事了,所以才会衣衫不整,可她一不叫、二不哭,还有心思去质问良达和猫的事,完全不像是被人强/奸的,反而,是略带抵抗的你情我愿,都说叶儿姑娘心性很高,能让她心甘情愿的人,应该就是那个和他拥有同样玉坠子的男人。”
“这么说,你是已经知道那人是谁了?”
她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可能……就是咱们隔壁邻居的文家公子。”
“文家?”
又是文家!
纪云舒继续说,“如果当时打晕乔子华的人真的就是那位文公子,那叶儿说要去报官的事……会不会也与他有关?”
这只是她的猜测!
景容听言,也琢磨起来,端起手边的茶,刚要放到嘴边喝一口。
突然——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耳朵猛然一动,听到悉悉率率的声音从屋顶的瓦片上传来。
后一刻,只见一道黑影从上面掉了下去,狠狠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
鲜血满地。
那人似乎连脑浆都给砸出来了!
景容立刻跃身而起,将纪云舒护在了身后,冷厉的眸看着地上死了的黑衣人。
“啊!”
刚从屋子里出来的巧儿吓得脸色刷白。
手里的一个碗碟也砸在地上。
稀巴烂!
时子衿顺势从屋顶上跟着跳了下来,充斥着杀意的眼睛看着被她斩杀的黑衣人。
她手里拿着一把鲜血淋漓的长剑,血液顺着锋利的剑锋一滴滴的滴落到地上。
在月光的映照下,格外刺眼。
第589章 刺杀
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来得及弄清楚,四周屋顶上突然跃出十几个蒙面人,各个手中举着长剑。
将整个院子都围住了。
领头的人,“杀!”
声音洪亮。
数十把剑锋对准了景容。
动静很大,琅泊和时子然立刻带着侍卫冲了进来。
两方人马厮杀在了一块。
刀光剑影!
那些黑衣人似乎是抱着必死的心,嗜血的眸子里只看到景容,将他当成了活靶子似的,而且他们的武功也都极高,不管是从武功招数还是路子来说,都不是出自景亦的那批死尸。
景容从一名刺客手中挑过来一把剑,又一边将纪云舒护到身后。
院子里几十个人挤在一起!
场面十分壮观。
景容突然抱起纪云舒,双脚一蹬,双双跃到了那面墙上,跳到了隔壁的文家绣坊里。
那些本在厮杀的黑衣人也立马追了过去,黑夜之下,又出现了十几二十名的黑衣人,将本要去保护景容的那些人给拦住。
那十几个黑衣人则继续刺杀景容。
景容招招要命,斩杀了好几名黑衣人。
被斩杀的黑衣人血液沾到了纪云舒的脸上,他只觉那滚烫的热血在脸颊粘着,粘粘乎乎。
院子里,高高挂起的布匹也被一一扯了下来,亦或是被剑斩成两截。
架起来的竹条也被折断,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
院子里,一片狼藉!
纵使景容的武功再高,也难以抵挡那十几个武功了得的黑衣人。
他因为一边要顾及纪云舒,手上功夫有些施展不开,那些黑衣人将二人团团围住。
“送死吧。”
黑衣人举剑,对准了景容的心脏。
景容拿着手中沾满鲜血的长剑,将其挑开,后一刻,直接刺进了那人的脖子上,当场,割开了一道口子。
当场毙命!
另外那些黑衣人继续上前。
景容只得将纪云舒往后推开。
“跑。”
她怎么能跑呢?
生死攸关!
“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她声嘶力竭的喊着。
“走。”
再次推了她一把。
她重重跌坐在地上。
景容再次和与那些黑衣人厮杀在一起,而奇怪的人,那些黑衣人竟然不杀手无缚鸡之力的纪云舒。
突然,她眼看着一把剑朝着景容的后背刺了过去。
“小心。”
大喊的是同时,纪云舒从地上起身,立刻冲了上去,后背牢牢的贴在景容的后背上,双手一展,要为他挡下那一剑。
她睁大了眸子,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铮铮的盯着那名黑衣人的眼睛,那黑衣人的眼神中本是充满了嗜血的杀意,可看到挡在面前的人是她时,那人明显缩了一下,手腕往后一拉,似乎是要将剑锋收回。
只是刺出去的力道太重!
速度太快!
就算是想将剑锋调转也为时已晚。
千钧一发之际,空中突然横来一支笛子,将那把剑生生挑开,黑衣人只觉得手腕吃痛,掌心猛然一松,剑便掉到了地上。
下一刻,景容转身,将纪云舒往自己身侧猛地一拉,手中的剑也顺势朝那名黑衣人刺了过去。
直中心脏!
当场毙命。
而一道身影也在笛子将剑挑开之后,将自己的笛子接住。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子,一席淡紫色的长袍,发髻高束,冠扣上的一根发带随风摇摆,当真是个翩翩少年,十分俊朗。
他那双细长的眸看了景容和纪云舒一眼,便身子一偏,与那些黑衣人厮杀到了一块。
这个时候,平日里酒醉不醒的莫若也赶了过来,到了文家绣坊这边,也参与了这场血战之中。
唐思也来了。
她手中的银鞭像无数锁链缠在一块的夺命链一般,一鞭一鞭的挥在那些人身上!
“当初姑奶奶没杀你们,现在就大开杀戒了。”
很快,那些黑衣人不低,全部被绞杀,一个活口不留!
文家的院子里,几口大染缸被打得稀巴烂,里面的水,也全部流了出来,红的紫的蓝的全部滚在一起,总之一片狼藉。
躺在那些湿漉漉水中的刺客,和血淋淋的血混在一块,十分恕�
“王爷,没事吧?”琅泊跳了过来。
景容则转向那名年轻的紫衣男子,“多谢公子。”
紫衣男子你将手中的笛子别到腰上,朝中他行礼,说,“参能舍命救王爷,是在下的荣幸。”
“公子是?”
“在下这个文家绣坊的少东家文闲。”
呃!
他就是文家的公子?
正说着,文家的人匆匆赶了过来,看到院子里的这一幕,文老爷和文夫人惶恐万分。
“这是……”
景容做了解释,“文老爷,这些人是冲着本王来的,实在不想,竟弄脏了你的院子,本王稍后便命人清扫干净。”
“冲着王爷?”文老爷十分吃惊,“究竟何人,竟大胆行刺王爷?”
这问题,他也不好回答。
只说,“本王行走江湖,仇人多了去了,文老爷无须吃惊。”
“那王爷可有事?”关切。
“无碍。”
琅泊已经带着人将那些黑衣人脸上的面罩全部扯了下来,又在那些人身上搜了半天,才去复命。
“王爷,没发现。”
“将地方赶紧收拾干净。”
“是。”
他们并没有多留,也没有多做解释。
回到安常院后,众人都聚集在了大厅。
气氛凝重!
闹不清事情的唐思一边将鞭子缠在手上,一边气怒的说,“你们到底招惹了谁?怎么一路上总是有人要杀你们?本姑娘能救你们一次两次,可不一定能救你们第三次,要是我,就找出要杀我的那个人,然后将他千刀万剐,放进油锅里给炸了。”说着,又纳闷的看向景容,“我说,你不是王爷吗?你可是大临皇帝的儿子,谁敢杀你啊?”
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众人却陷入了沉思中。
突然——
景容道了一句,“那些人,不是景亦派来的。”
不是怀疑,而是肯定。
他又说,“如论是身手,还是武功的路数,都不像是京城来的。”
琅泊问,“那会是谁?既然不是亦王,又不是京城来的人,会是谁派来的?那些人各个都是武林高手。”
纪云舒却说,“其实,他们目标只有一个。”看向景容,“就是你,方才我为你挡剑的时候,那个黑衣人明显有要收剑的意思,似乎不想杀我,他们的目标是你,谁挡便杀谁,却尾唯独不杀我?为何?”
第590章 五马分尸
是啊!
为何?
明明目标是景容,谁挡便杀谁,纪云舒替他挡剑,黑衣人理应也杀了她才是,为何在那个时候还要将剑收回呢?
因她方才这席话,厅内的气氛也越发凝重。
透着几丝诡谲!
“要杀本王?却又不能伤及你,会是谁?”景容实在设想不到,除了景亦,还会有谁?
“说来也奇怪,那些人的功夫确实不错,看招数也不像是哪个江湖门派上的,不过看得出来,确实不是亦王的人所为,也不是京城来的人。而且那些人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自然不会留下什么线索让我们顺藤摸瓜,人也都死了,所以要查起来,恐怕有些困难,毕竟……江湖之大。”
莫若将尾音挑得很长。
听他道完,景容平静的面容上划过了一丝深不可测的意味,那只放在大腿上的手也攒起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依稀可见。
像是一只即将冲出牢笼的狂狮!
他犀锐的眸望向琅泊,“传本王的命令,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将背后的始作俑者给抓出来,将其五马分尸。”
字字要命!
自他口中道出来时,众人眼前似是闪过了一场血腥的画面。
不寒而栗。
琅泊立刻领命。
这时——
一名侍卫从外头匆匆进来,禀报,“王爷,还有一人活着。”
消息来得很诧异,却是惊喜。
唐思高嚷一声,“原来还有活的,太好了,赶紧问问他到底是受谁指使的?若是不肯说,便抽他,狠狠的抽,看他说不说。”
咬牙切齿!
可后一刻,那侍卫嘴角抽搐,泼了一盆凉水,“那人虽然还活着,可是却身受重伤,怕是……活不了了。”
头垂下,声音渐细。
景容蹙眉。
活不了?
莫若突然起身,“带我过去。”
“是!”
于是,众人便一同去了。
只见那名黑衣人伏在地上,手指还在动。
莫若蹲身,将那人轻轻翻转过来,看到了他胸前中的那一剑,伤口很深,鲜血流了一地,渐渐淤黑。
是失血过多!
“不能让他死。”景容冷言。
“有我在,死不了。”莫若掏出一颗药丸给那人服下,又在他胸前的穴位上点了几下,吩咐人,“将他抬去我屋子。”
两个侍卫照做,将人小心翼翼的抬走了。
莫若拍了拍手,离开之前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