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做出了让步!
“琅泊是王爷人,我有子衿就够了。”
“这段时间,宫里也要大忙起来了,我时常进宫也不能带着他,所以,还是让他留在这,本王也安心些,你且放心,他不会打扰你。”
这副口吻,根本不容纪云舒再推辞!
只是——
忙?
忙什么?
纪云舒虽然不想问,可好奇心还是泛了起来。
景容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似的,双手往后背后,挑明说。
“父皇的寿辰就快要到了,而且,大寿当日,各府各州的佳子才人都会进宫来,目的,也是为太子选妃,朝中上下都已经开始筹备了,本王也要多费费脑,备份好礼,一份给父皇,一份给太子。”
选妃?
太子妃?
那也就是说,纪慕青就要进京了?
果然啊!从锦江到京城,该面对的,真是躲也躲不掉。
她偏过身子,将自己的心思隐了去。
“那王爷就快快去备礼吧,这儿毕竟放着棺材,有些晦气,再者,王爷本就闻不得尸臭味,我身上,也没有带沾了麻油的生姜。”
怎么听着怪变扭的?
却又顿时勾起了两人第一次在锦江义庄时的回忆。
她往他嘴里塞了一块生姜,他以为那是毒药
光是想想,景容的嘴角便泛起了一丝笑意。
缓是,便说:“那好,下次你备着。”
“恩!”乖乖应下。
“那你可还有别的话想说了?”
“暂时……”她低着头:“没有!”
景容动了动嘴,本想说些什么,最后又忍住了,只说:“好,那本王先走了,稍后,会让琅泊带几个丫头过来,这地方虽然安静,可还是需要置办一下,也得有人照顾你,当然,也得给本王腾出一间房来。”
“什么?”
惊讶!
景容却漫不经心问:“竹溪园这么大,容不下本王?”
你是一尊佛,这儿庙太小了。
可是话刚到嘴边,她却没出息的只吐出一个字来。
“成!”
于是,景容满意的离开了。
也就在景容前脚刚走,这园子里后脚就进来一人。
不是别人,正是李时言!
他本该和苏子洛一同回曲姜,哪里知道其中出了叉子,皇上的护卫队亲自“护送”苏子洛回去,自然,也就不能带上他了。
“舒儿!”
老远就喊了一声。
纪云舒身子一震,这牛皮糖啊!
“你怎么还在这?”
“怎么?不想看到我?”他笑了笑。
纪云舒淡淡摇头。
李时言像个观光客似的,目光扫视了一圈院子里的棺材,露出一脸兴致来。
“这些棺材,当真有十四年了?”
哟!
感情这厮消息还是挺灵通的。
不然,也不会找到这,也不会知道这棺材埋在地底十四年。
李时言更是卷起一根手指头,往棺材上敲了敲:“楠木的啊!这家主子真够有钱的。”
当然有钱啊!
毕竟是御国公府的,再者说,当时还是皇上下令大葬的。
这些下人的67口棺材都是楠木的,那——
葬在陵园里御国公和他夫人孩子的那5口棺材,想必都已经镶金镶银了。
将来的考古大队,想必乐得嘴都合不拢。
纪云舒瞅着他,淡淡开口问:“苏先生都已经离京了,你还打算一直待在京城吗?”
“我就是来跟你道别的。”他仰了仰头。
“是吗?那李公子路上可要多加小心。”
语气温柔!
虽然牛皮糖是牛皮糖,可说到底,在凉山时,他救过自己,也算得上是个正人君子。
难得听到纪云舒的好声好语,李时言心尖尖上一乐,赶忙朝她凑了过去。
挑着桃花眉:“若是你舍不得,大可挽留我,说不定,本公子乐意为你留下来。”
哥,千万别!
若是这里有飞机,我就算一个月馒头咸菜,也给你买一张票子!
纪云舒往后退了两步。
正色道:“李公子消息灵通,两国之间的暗事,大概也知道了些,既然如此,便赶紧离开大临吧,这里,终究不会你应该呆的地方!”
“我知道!”他嘴角处的笑意顿时收紧,突道:“连子洛这么聪明的人,到最后都输了,这大临,的确是个深水之地,不过……”深意浓浓的看着纪云舒,“这深水池中,最让我刮目相看的,则是你这条小鲤鱼!”
哎哎哎,你是在夸我?
还是讽刺握?
纪云舒心头一紧。
不过,李时言的严肃,片刻就扫得一干二净了。
立马提着嗓子:“罢了罢了,今日我就要走了,往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你,不过将来若是有机会,我一定把你带去曲姜,做本公子的妻。”
信誓旦旦!
臭美!
可——
李时言分明认真极了!
纪云舒没有与他拌嘴,更没有心思去回应他的这番话。
正好这个时候,小路子跑了进来,双手搓着,立在远处,冲李时言道:“公子,该走了。”
“嚷嚷什么!”
不悦!
小路子又说:“现在这个时辰不赶路,等离开京城,咱们晚上就要露宿了,这个时辰走,刚好到朗州,那儿有客栈。”
“知道了,去去去!”
李时言摆摆手。
小路子不走,还在哪儿杵着。
估计待会,又要挨揍了。
第239章 黑骨
李时言狠狠的瞅了小路子两眼,便转而看着纪云舒。
抿了抿唇,眼里带着不舍,温温道:“舒儿,那我真的走了?”
“恩!”
他又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也不愿搭理我,不过好在,能认识你就够了。”
微微笑着,从未有过的认真!
其实,两人接触的时间并不长,说过最多的话,是在凉山时谈案件。
所以,也谈不上挚友这一说!
可纪云舒对他,也没了之前那般反感了。
低了低身:“路上小心。”
“恩!”
他重重点头!
随机,又将手中的折扇挥了出来,摆手扇了扇。
那模样,和在渝州客栈见到他时,简直一毛一样!
他脚步挪了挪,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老远,都还听到他打骂小路子的声音……
可怜的小路子!
周围再次恢复了安静,纪云舒的心,也沉了下来。
她绕在那些棺材中间,伸手,在棺材盖上摸着,上面的新土粘在了她干净的指甲内,泥土的凉,也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
口中轻语:“十四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而致满门惨死!”
就像纪桓说过的一样,这件事,必定是有蹊跷的,只是要查,会不会太难了些呢?
若真是牵扯到皇室,会和谁有关?
而这巨大的工程,估计还得想想法子,如何才能加快进程。
不然一年到两年的时间,天天用陶泥捏模型,再一一组合画出人像,不吃不喝,真的会累死人的。
没多久,琅泊便带着一些家丁和丫头过来了。
一进来,二话不说就开始倒腾起院子来,擦的擦地,洗的洗东西,坏的就往外搬,该置办的物件,也一样不少的搬了进来。
总之,好的便留下!
不好的就丢,再重新置办!
有钱人就是有钱人,明明眼瞧着一张椅子完好无损,就因为边角处磨损了一丁点。
结果——
丢!
纪云舒感叹人生啊!
虽然花的不是自己的钱,可这种丢法,也经不起折腾啊!
“琅大哥!”
终于忍不住叫了琅泊一声。
琅泊拔腿就过来了,问:“纪先生有什么要交代的?”
她问:“容王府要往这儿搬了?”
“没有啊,王爷没说要搬家啊,再说,王爷的府邸也不能轻易挪动。”
回答的很认真!
纪云舒则叹了一声气,眉心皱得老高,环视了一周,严肃道:“既然王爷不是要搬家,你带着人拆这园子做什么?”
一听,琅泊赶紧否认,说:“先生说的是哪里话?我没有让人拆园子啊,只是东西破旧了些,便丢了得了。”
财大气粗!
特别是这话从琅泊那粗粗的嗓子里滚出来时,更像一个暴发户。
摇摇头,纪云舒说:“东西若不是坏得离谱,就不必换了,这园子我也住不久,你翻新一趟,银子要花许多,这官家的银子,说到底也是老百姓的,哪容你们这么浪费,赶紧让人将搬出去的物件都抬回来,擦擦干净就行了。”
“先生……”
“就这么定了,你若是不听,就赶紧回容王府吧,人多,我也习惯。”
说完,一扭身,就绕到67口棺材之间的小隙缝处去了。
琅泊一脸纠结,他不过就是看这地方灰尘太重,家具太陈旧,所以想翻新翻新吗?
想不到,竟然让纪云舒不高兴了。
那还了得!
于是——
又风风火火的命人,将搬出去的家具都抬了进来,只是丢了一些实在烂得不行的。
倒腾了一上午,倒也收拾利落了。
纪云舒就一直在棺材旁绕来绕去,等着棺材口上的纸全部干掉后,才让几个家丁,将其中一具棺材盖掀开了。
果不其然——
扑鼻而来,就是一股难闻的臭味!
让人作呕!
好在,只剩下一堆白骨,没有腐肉,不然更加恶心!
只是这具白骨的骨身却是黑的。
她细细琢磨了一会,便赶紧问一旁待命的琅泊:“户部的名册可在?”
“在!京兆尹那儿有一份。”
“好,你去取来,然后,问一问,御国公府上,可有得过病的人?”
“是!”
琅泊飞快去了一趟京兆尹那儿,来回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一边将名册递给她,一边说:“问了一遍,说是府上有一人叫张魁,倒的确染过病,御国公对他也极好,还让宫里的太医来看过,但那病状,是不治之症,活不长。”
交代清楚!
“只有这一位染病?”
“记录上是这样写的。”
纪云舒点头:“恩”了一声,说:“既然御国公府上下,就只有这位张魁染了病,那就不用捏陶泥画人像,这具尸骨,就是张魁。”
结论当场就下了!
琅泊奇怪:“为何这么肯定?”
纪云舒一边翻看着手中的户册,翻到张魁名录的那一页,用手指甲在名字上轻轻刮了一下。
算是将此人排除了!
节省了五六天时间。
而她也一边解释给琅泊听。
“因为只有生前中过毒,或者得了癌症的人,死后,骨头才会呈现黑色。”
“癌症?”
“就是你们俗称的不治之症吧!”
琅泊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稍后,纪云舒合上户册,又命人掀开了另外一幅棺材,
里头的白骨倒是完好无损,没什么异常。
就算是根据白骨的身高、体型来做排除法,也无法详细确定。
只能画骨了。
所以——
纪云舒带上手套,将白骨的头颅抱了出来,放在棺材盖上。
一边吩咐:“还要麻烦琅大哥一趟,折回容王府,将我的两个檀木盒取过来,再带些陶泥。”
“是!”
奴性作怪!
琅泊办事效率倒是极其的高!
又是小一会的功夫,便将东西齐齐的带了过来。
纪云舒抱着手中的头颅,吩咐人将棺材盖上后,就进了园子里的书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