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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
“原来是赵大人啊……说起来,赵大人不是平阳人吗?”奚舟轻轻扭头问。
芊兰眨眨眼,思索片刻,说:“不是,他来自一个叫济什么的地方,济北?济西?济东?我也忘了,反正他说很远很远。”
“这样啊,呵呵……”奚舟尴尬地笑了笑。这两人在一起多久了,连对方的家乡名字都记不住吗?说起济什么……有点耳熟,诈一想也想不起来,罢了,反正这也是历史上不存在的朝代,问了地名也不知道在哪儿。不过,我有必要提醒一下蠢太子,得带我去赵濯家做客。对于吃这件事,必须提起十二分认真!
芊兰双手停下,道:“你可好多了?这会子我的手腕也酸了。”
她说着,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嗯,好多了,我觉得可以坐起……啊!”奚舟双手撑在床榻之上,用力爬起来,刚没一会儿,只听咯吱一声,又瘫回了床上,疼痛感蔓延全身。
只见芊兰两眼发愣,深吸一口气,自言自语道:“不会吧……舟儿,你这样子,我看还是贴张膏药吧……”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酱与稀粥的日常①】
给大家讲个笑话
……
……
……
哈哈哈哈,讲完了。
奚舟给了蠢作者一拳,怒气冲冲地说:“你是不是又吃错药了!别笑了,赶紧给我多写点戏!”
“你戏够多了。”作者委屈巴巴,说,“你可是女猪……女助……女主角!”
“你还知道我是女主角?那你还想给夏桑机会翻盘?”
“诶,他是男猪……男主角啊!”
“男主角?笑话,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敢写,我就让你红刀子进白刀子出!”
“这……对不住了,他用颜值诱惑我,我的手自己在打键盘……那个……啊!”
奚舟二话不说,啪地关上了电脑……二人大眼瞪小眼,愣在原地……
☆、第19章
芊兰说完,咬了咬唇,这孩子……常喜那家伙下手也够狠,啧啧啧。
“你说的对,我不过才二十六,就这么不禁折腾,怕是命不久矣喽!”奚舟躺在床榻上,感叹道。
芊兰一愣,诧异道:“奚舟,你莫非脑子累坏了?你今年不是十七吗,怎么变二十六了?况且你那身材,也不像啊!”
“呃……呵呵呵,你说的对,我大概是脑子累坏了。”奚舟眯了眯眼,扭头瞅着她。我勒个去,老娘身材怎么了?二十六这身材怎么了?说起来,这副身子才十七,还是裁缝世家出身呢,干点活就累成这样,呵,这是个假身体吧!
想到这里,她别过头去,轻轻翻了个白眼。
芊兰还想说什么,夏桑却闯了进来,二话不说走到奚舟的床前,抓住她的手,深情款款地望着她,刚要开口却瞥见芊兰坐在一旁。他轻咳几声,芊兰一怔,领悟其意,站起来鞠了躬退了出去。
“舟儿,记得贴膏药。”
话落,她关上了房门。
夏桑眨眨眼,继续注视着奚舟,温柔地说:“舟儿,看你身心疲惫,累在你身,痛在吾心。不如……今夜便换个位置,如何?你如此虚弱,总不能让你再辛劳。”
“呃……”奚舟愣了片刻,眯了眯眼,冷言道,“滚。”
我勒个去,这蠢太子在想什么事情,我都成这副模样了,他还……果真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还是说想趁我这样,扳回一局?呵,那我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夏桑眨眨眼,欣然一笑,开始解腰带,边解边说:“放心,本宫会轻一些,只叫你舒服不得了。”
“噗——”奚舟闻言,险些一口水喷在夏桑脸上。她握着拳头,瞪着夏桑,牟足力气吼道,“我是叫你滚出去,不是特么地说滚床单!咳咳——”
话落,她一口气没喘好,咳了几声。这家伙是脑子被……奏折打了吗,这样下去的话,我怕是没命回家了。
“你不用担心,”夏桑抚着她的脸颊,安抚道,“芊兰应该是今夜不回了,你我二人大可痛快地在这屋子里翻云覆雨,我让言轩在外守着,不会有事的。哪怕是父皇来了,都……”
“朕来了又如何?”皇上突然站到了屋外,对着屋内喊道,“皇儿倒是说说,朕着实感兴趣。”
此话一落,吓得夏桑连忙站起来,心砰砰跳。这声音的确是父皇,言轩这家伙,父皇来了也不吱个声,看本宫回去如何教训他。
此刻的言轩,被赵濯捂住嘴巴,拉到了一边,见是皇上来了,惊讶地发不出声音。
奚舟深吸一口气,绷紧了神经。天呐,皇……皇上?不会是听了什么流言蜚语前来捉|奸|的吧?这下完了完了,以蠢太子的个性,一不小心就会供出我睡了他,皇上再治我个勾|引|储君,强行……储君的罪名,岂不是……
想到这里,她脸色苦闷。不过,说起来,有那么个罪名吗?按理说,他是太子,想怎么样都……无所谓吧!既然如此,就把责任推到蠢太子身上,死不承认得了!
夏桑心中一紧,道:“夜黑了,父皇怎么来了司制司?”
这下糟了,被父皇抓了个现行,刚才的话不会都被听见了吧?若是舟儿告诉父皇是她当初主动把本宫那什么了,岂不是让父皇嘲笑本宫?怕是会传的六宫皆知,到时本宫颜面无存!不行,绝对不能让她说出来。
二人各自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互相瞪着。
门被推开,二人寻声望去,只见皇上一人缓缓走来,面容严肃。
“皇儿,朕倒想问问你,月黑风高的,你与一宫女独处一室,成何体统?朕不是交代了你吗?你与奚舟姑娘成亲之前,不要私下见面了,过了中秋朕便会公布婚期的,你着什么急?”
“父皇,儿臣……”
“啊!是你!你竟然是皇上!”奚舟扭头仔细瞧着皇上,惊讶道,“我我我……”
我勒个去,这老头竟然是皇上,那么那天找我搭话也是为了试探我?让我想想,我那天都说了什么……
皇上闻言,严肃的脸上展开笑颜,冷不丁地推开夏桑,自己坐到了床边,看着奚舟,关心道:“小奚舟,朕都听说了,你在司膳司干活勤劳,事事都要抢着做,看,都累成这模样了,真是让人心疼。”
他说着,噘了噘嘴,俨然一个见儿女受伤,心疼儿女的父亲。
夏桑和奚舟见状,一脸惊愕。
“皇……皇上,您过奖了。”奚舟尴尬地回话。呵,好你个常喜,明明是你故意整我,却在皇上面前撇的一干二净,看我不打断……不打肿你的嘴!
夏桑挠了挠太阳穴,父皇这是怎么了,好像舟儿才是她的皇儿,本宫就是个……打酱油的?咦,酱油怎么打?
皇上叹了口气,说:“你说你,当初朕给你父亲留了亲笔文书,待你进宫方可有个一官半职傍身,你倒好,非得要磨练自己,不把文书交给朕。若不是那天朕偷偷来司制司查看,都不晓得你已经入宫了这么长时间,唉……你若在宫里受了伤,我如何向你父亲交代。”
“呃……陛下,多……多谢关心。”奚舟努力挤出一个微笑着说道。我能说什么?你以为我想低调啊,还不是我那个爹装作没有文书的样子,把我赶上马车。你以为我是那种想磨练自己的人吗?拜托,这话我自己都不信。
想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说:“陛下,奴婢也劝了太子早些回去休息,可太子见奴婢身体抱恙迟迟不肯归,奴婢也是无奈。奴婢知道,宫里规矩多,可是无论怎么劝太子,他都不听,非要留下来,就在刚才,他竟然要……呜呜呜呜……”
作者有话要说: 【夏桑与作者酱的日常①】
“你过来,你给本宫解释一下,为什么都嘴边了,你把父皇送过来坏本宫好事?”夏桑抱起电脑,怒气冲冲地说。
“呃……”作者酱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他自己想过去,我有什么办法?我控制不住他啊,赶紧把电脑放下,我要码字。”
“呵,你可是作者诶,还控制不住他?真是笑话。”夏桑翻着白眼,没好气地说,“没见过这么无能的作者。”
“是是是,我无能,本作者给你两个选择,滚和……别想翻盘。”
“不好意思,我只想和舟儿滚床单,你……滚一边去吧。”
“你说什么!反了你了,老娘还管不住你了,给我站住,站住!”
“站什么,此刻不跑是傻缺!”
“站住,把电脑给我留下!!”
☆、第20章
奚舟假装抽泣着,紧紧攥住被子,一脸委屈。
夏桑见状,两眼发愣。
皇上扭头,刚巧看见他松垮的腰带,火气蹭蹭蹭上来,怒目道:“太子,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有何解释!身为太子,竟不能以身作则,调戏宫女,成何体统!”
此话一出,夏桑傻眼。
“父皇,这……你不是……可她……”夏桑语无伦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见皇上怒气冲天,自己则急得跺脚,像极了火炉上的蚂蚁。父皇,你到底是谁的父皇?
奚舟牟足力气,爬了起来,歪了歪脑袋。哼,跟我斗?你再晚生个几百……几千……什么年吧!不过这老皇帝倒是有趣地很,没想到我三言两语就把他唬骗了,啧啧啧,若是我再动动嘴皮子,他岂不是要把江山拱手相让?到时就……嘿嘿嘿……
想到这里,她笑出了声。
皇上刚想继续训斥夏桑,却被她的笑声打断,扭头投来诧异的目光。奚舟一愣,才知自己失态,连忙又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轻声道:“皇上,都是奴婢不好,你别责怪太子殿下了。若不是奴婢生得倾国倾城,也吸引不了太子的注意,也不至于……唉,奴婢的这张脸真是美得让我自己都羡慕。”
此话一出,夏桑干呕着,忍住笑意道:“那你就自己用簪子刮花得了。”
这女子不仅刁蛮,还大言不惭,竟然硕自己的容貌倾国倾城,还在父皇面前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呵!真不愧是本宫看上的人,成亲之后本宫岂不是无所畏惧,一切有娘子护着?
想到这里,他沾沾自喜。奚舟瞥了他一眼,皱了皱眉,这蠢太子在想什么,笑得真猥琐。说起来,得赶紧打发走这父子二人,我眼皮都快合上了。
“太子殿下,你这样说,便是嫉妒奴婢的美貌了。”奚舟微微一笑,嘲讽道。
“呵,你若是长得美,本宫嫉妒一下又何妨?可关键是你和‘美’这个字无缘,本宫何来嫉妒之心?”夏桑双手抱臂,反击道。哼,床上本宫争不过你可不代表嘴上争不过你,真当本宫不行吗?你不要得瑟,等你嫁进了东宫,看本宫不把你吃得干净。
“殿下,你说谁和‘美’这个字无缘?看来我要和皇上好好谈谈那些夜……”
“本宫,本宫与‘美’这个字无缘!”夏桑连忙打断她的话,说,“父皇,时候不早了,儿臣先告退了!”
话落,还未等皇上开口,他撒腿就跑,全然不顾及身份形象。言轩见他身影闪过,迟疑片刻追了上去,边追边问:“殿下,这是在赛跑吗?”
皇上一脸懵,晃了晃脑袋,转身打量着奚舟,道:“你暂且忍耐几日,待中秋过后,你再也不用辛苦了。你好生歇息,朕先回宫了。”
“奴婢恭送陛下!”
她话音刚落,皇上背着手离开了屋子。奚舟听见关门声后,长舒一口气,扶着床边的柱子,缓缓挪着步子到了桌边,饮了一杯水。
这几天的辛苦都比不上今晚,皇上竟然会出现在我面前,真是吓得我心跳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