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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怎么又是你-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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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就离婚了,跟着爸爸。现在的家里有个刚上高中的弟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不爱学习,喜欢看看小说追个剧。
  其实他还想知道,从前的二十一年过得是否顺利,学习压力大吗,考试会紧张得手脚冒汗吗,家里人待她怎么样,还喜欢吃什么,喜欢看什么样的小说和电视剧,在真实的生活里,还会不会喜欢上他这样的男人……
  但是今天,他没有时间了。
  对他来说,这场荒诞的旅行从时间之初开始,在时间之初结束。
  他微微地笑着,垂眸吻上她的脖颈,她的手腕,她的嘴唇,她的眼睛,她的耳垂。
  然后他放开了她。
  摩天轮将要升至最高点。
  “初初,我送你回家。”
  “我会去找你,我会找到你。”
  “那就暂且先不跟你告别了吧。”
  “如果可以的话,等我一会儿。”
  “希望……你回到那里以后,还能够记得我。”
  “别害怕。”
  她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飞扑向他的时候,他已经推开舱门跳下去了——从时间之初的最高点。结局在一开始就已经注定好了,“出口在北方”,在时间之初的最高点。
  于是一切开始碎裂,像是一个庞大的梦境,终于迎来了它的终点。拼命忍住不哭的她,眼泪在此刻决堤。一切的一切光怪陆离地交错,纠葛,缠绕,她想要捞住一点点残片,却在触碰到的一刹那拢住一把齑粉。
  【热浪终将逝去,荒诞的旅程也必定迎来终点。】
  【的确,他想要了解她的一切,想要陪她体验她曾经体验过的痛苦,快乐,惊惶,忧虑。】
  【当然,他不愿她被他锁在这座虚假的迷宫之中,毫不自知地抛却属于她的真实,愈行愈远。】
  【他想给她自由。】
  ***
  她听到了熟悉的呼吸与心跳声,它们被放得格外大,一下一下,像是要冲破什么一般奋力挣扎着。
  ……
  ……
  她恍然间明白过来,那是她自己的心跳与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  我记得从前度过一首诗,大概是叫《一千零一面镜子》,内容是这样:“我越是背过脸,却越是看见你。我是一座孤岛,处在相思之水中,四面八方,隔绝我通向你,一千零一面镜子,转映着你的容颜。我从你开始,我在你结束。”
FEVER里的司誉辰与时初的纠葛,是在时间之初开始,在时间之初结束。
文中有暗示(具体参见第三卷F)根据司誉辰这边的时间线,“时间之初”这个概念,是时初告诉她的。
另外,这里也暗示了,同F卷里面病娇少年司誉辰臆造出来困住时初的迷宫一样,时初在FEVER的旅行,在拯救司誉辰的同时自己也在越陷越深,差不多要把自己困死在这里了。事情真相的话,下一卷详细说明。
==
嘻嘻嘻,终于度过了连环BE的一卷,大家可以猜猜他们如何重逢。
谢谢阅读到这里的大家!比爱心!

☆、你一直背负着的

  时初脑袋放空着,仍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戴着氧气面罩,身旁的血压计“滴滴”地响着。她欲转头去张望,浑身上下皆是一阵疼痛,疼得她哇哇叫。
  她住的是单人病房,护士闻声赶来查看她的点滴,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也匆匆过来。她睁着一双眼睛眨巴眨巴,不说话,疑惑地打量他们。他们制服上的医院名并不是城市的公立医院,而是一家传闻医药费贵上天的私立医院。
  她立刻倒吸一口冷气,差点又要翻白眼晕过去。其中一位口罩挂在一只耳朵上的男医生揭下她的氧气面罩,扒拉开她的眼皮,毫不留情地拍拍她的脸:“别晕呀时小姐,好不容易才醒过来的。”
  “司向宇,”他身边的一位女医生精准捏住他的虎口,用巧劲将他扯离了床沿,“请你注意你的行为,这里不是国外。”而后又转向时初,“时小姐,请问你感到哪里不舒服?”
  女医生十分面善,每一个举动都自然而然,没有半分做作地流露出一种亲切感。时初咽下一口口水,她很想说她哪儿都不舒服,但喉咙干如刀磨难以发声,只发出咿咿呀呀不成语调的音节,急得她直想起身。
  女医生温柔地按住她,帮她把凌乱的短发拨至耳后,温声道:“看来时小姐目前还不能说话,不用急,只是嗓子太干,过段时间就会恢复。我检查过你的各项指标,除了右手小臂骨折和轻微脑震荡意外,并没有大碍。”
  时初这才察觉自己的右臂上被打上了石膏,脑门上也缠了几圈纱布。她仍是一脸懵逼,碍于不能说话连问题也没法问出口,只能动动手指,拉住了女医生的袖摆。
  “哦对了,时小姐对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儿还有印象吗?”
  她艰难地摇摇头。
  “时小姐你呀,在观看三天前的马拉松比赛时从观众席被挤到赛道上,发生了踩踏事件。由于你的体格又比较娇小,被围在人群中难以解救,等人群发现你倒下的时候你已经昏迷了,送来医院检查却又检查不出什么太大的病症。”
  她昏迷了三天?
  那么……
  她乌溜溜的眼珠骨碌碌地转着,仿佛在诉说着她的怀疑。然而女医生脸上的神色太过坦然,反而让她不好意思起来。
  “另外,医药费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马拉松主办方没有推卸责任,他们会负全责。为了让你受到最好的治疗,也正是他们主张将你送入我们的医院,你的医药费全部都由他们承担。”
  这正是她最为担心的。听到医生这样说,顿时松一口气。要知道,在这家私立医院住上几天可不是她一个学生能负担得起的。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能早日出院。毕竟她修习的暑期课程还没结束。
  女医生再叮咛她几句便拖着那位名叫司向宇的男医生离开了,临走前她替她关好房门,莞尔一笑:“好好休息,等会儿你的一位亲属会来。”
  她顾不上做出什么表情,大脑瞬时一片空白。然后是百思不得其解,纳闷之余有点忐忑,忐忑之下是惶恐。
  来的会是谁呢?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病房大门,打算等门一开就闭眼装睡。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结,她二十一年来不曾解开过的心结,来自家庭。
  现实生活中的她一点也不勇敢,胆怯懦弱又没出息,面对它的唯一方式只有逃避。不断地逃避,不断地躲闪,不断地将自己关在那座小黑屋里,不敢踏出一步。
  门被推开了。
  她慌忙闭眼。来人的脚步声很轻,生怕打扰到她的睡眠。
  会是谁呢?这不像是她熟悉的脚步声。
  那个人的呼吸在她面孔上方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她的脸颊被轻轻捏了一把,“笨蛋,装睡呢?”
  啊。原来是小魔王。
  她继续闭眼装睡,另一侧脸颊也被他捏起来,故意学着她此刻的样子朝她嘟嘴:“白痴,还装睡?在我面前装个什么呐?我才没有爸妈这么好骗。”
  她还能怎样?只能翻个白眼,挤眉弄眼地摆脱捏住她脸的手指,狠狠瞪他一眼。刚要张嘴才想起自己还无法说话。
  他显然也察觉到这一点,微微怔了怔,“你说不出话?”不敢置信地凑近了一点,“姐,他们把你怎么了?”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私下叫她姐姐。怎么说呢,她的心情很奇怪,又别扭,又有点不敢相信——这个从小跟她合不来的同父异母的弟弟竟然只身一人来到陌生的城市看望她,还久违地叫了她一声姐姐。
  她动了动嘴巴,他看出她想要说话的意愿,把耳朵伸到她嘴巴前。这个小家伙如今也长得这般高大了,一阵子没修剪而有些长的头发垂到她的脸颊,有点痒。她条件反射性地避开了,将那声“小混蛋”咽了下去,用气音问他:“你怎么来了?”
  他走到床尾将床摇起来一些,搬了个小凳子在她床边坐下,慢条斯理地说:“这可要问问你了。学校家长联系方式这一栏的手机号码填了朋友的手机号,你手机里也没个紧急联络人,医院找不到爸妈的联系方式,就打电话到家里来了。”他板着脸,恶狠狠地瞪着她,“爸爸在纽约出差,我妈当时忙得昏天黑地,你死活不肯回家,肯定也不要我妈来。我他妈听到你撞坏脑子的消息能怎么样?”
  “你才撞坏脑子了呢!”她仍是虚弱,即便是急起来气势上也弱了一大截,气呼呼地补充,“你这家伙好好说话,话里别带脏字。”
  “就你现在这副模样还跟我争?”他冷笑,伸手去捏她脸,她左躲右闪差点撞到床头栏杆,被他大声吼住,“你还想再撞坏脑袋呢!给我躺好。”却也迅速地收回手,只把自己的拳头捏得咯咯响。
  她撇嘴不再看他,听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管她耳朵是否磨出茧,开始长篇大论的念叨。
  “看比赛就看比赛,就这点小身板还跟人去挤前排,也不知道护着点自己……摔倒了还抱着个相机不放,这相机值多少钱?你的命多少钱?特么的亏你还是个学商管的,连这点东西都算不好?”
  “你大学两年两个暑假宁愿在外面上暑课租房子打工也不愿意待在家里,每次快暑假结束才回来,还没开学就走,你当爸妈不知道你为了什么吗?你倒好,在外面摔个脑震荡……女孩子不知道要好好照顾自己吗?”
  “时初,我特么真的要被你气死了……你讨厌我就讨厌我,用得着……”
  “时陌,我没有讨厌你。真的。”她用力仰起头来看他,努力地从疼得要冒火的嗓子里挤出这几个字。
  眼眶微红的男孩抬起头来看她,抿唇咽下了一声哽咽的“姐”,拔高声调企图掩饰话语中气息里的颤抖,“你不知道你嗓子什么状况吗,给我闭上嘴巴不要说话。”
  “时陌,你过来。”她费力地抬起没骨折的左手,对他招手。红着眼眶的男孩伏到她身边,小心翼翼避开她受伤的右手,把耳朵对准了她的嘴巴,她摸着他头顶柔软的黑发,轻轻说,“你听我说——我从来没有讨厌你。我讨厌的,一直都是我自己,讨厌得不得了,每次回家,都会害怕见到爸爸和……秦阿姨还有你。”
  “你这个……都说过这不是你的错了,你……”
  “不,这就是我的错。我一直逃避,一直逃避着,不敢回到那座城市,就是为了能寻找一点点的心安,减轻一点点负罪感。我……”
  眼泪一直在流,她依赖一次又一次的深呼吸来抑制自己不自觉的颤抖,事到如今,那份负罪感与无助的惶然仍然对她拥有绝对的掌控,剥夺她的呼吸,捣灭她的理智,摧毁她平日里架起的所有铠甲。
  “姐!你怎么抖成这样子?姐你别吓我,你……”他摇着她的肩膀,“腾”地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冲出病房,“医生!医生……”
  ***
  脑震荡的症状并未完全消退,她头晕,还有点想吐。思绪被不知名的事物占据,恍惚之中她听见女医生严厉教育着使她情绪激动的时陌,而她弟弟,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小魔王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一样立在她身边听凭数落。
  有人为她注射了镇定剂。她只记得她在陷入沉睡之前对时陌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别告诉爸妈。”
  那件事是怎样发生的呢?那时的她十分年幼,其实也记不明晰了。只是当时那种被抛弃的恐慌与千夫所指的无助所带来的负罪感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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