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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韶容听着面上立即低头。
古川军听着倒是一怔,明靖辰跪下跟虞韶容求亲?这……古川军脑海里闪过几个画面,那都是虞韶容几次在认真照顾昏睡中的明靖辰,她很认真地照顾,而且几乎每天夜里都是守着明靖辰睡着的,而且之前,这虞韶容貌似说,有些喜欢明靖辰……
古川军嘴角不禁笑了起来。
明靖辰看着眼前一亮。
古川军对自己的好,自己是看得出来的,而且他貌似对虞韶容也不错,因为自己很多次都是听着虞韶容称呼他为古爷爷,而古川军都是笑着应的。
看来古川军也赞成自己这件婚事!
“好事儿,好事儿。”古川军笑了笑,然后看向虞韶容,“韶容,你,可喜欢靖儿?”这古川军此时也是将在场的蔡老太妃以及赵篙、文元无视个一干二净。
蔡老太妃此时咳咳了一声,道,“古大人,靖儿不懂事,喜欢闹着玩,怎么的古大人也随着他乱来?”蔡老太妃说着冷哼了一下,上前几步,“这姓虞的是什么人?她配得上我家靖儿?!”
明靖辰眸色一眯,冷冷地扫了蔡老太妃一眼,“奶奶,靖儿已经过了弱冠之年了,这些婚姻事儿,靖儿有自己的选择,还请奶奶不要过多干预!虽然,靖儿不曾成为新的明王爷,但是,靖儿已经有自己的思想,不用奶奶时刻说这个不行,那个不行!”
“放肆!”蔡老太妃立即冷喝,“奶奶这都是为了你好!明王府百年基业,怎可毁在一个女人手中!”蔡老太妃冷哼,“一个戴罪之身的婢女也想成为世子妃?妄想!”
明靖辰咬牙,这腐朽的老家伙!刚刚看着自己就快要被弄死了,都不说一句,现在却来插嘴!
若不是虞韶容三番两次挡在自己面前,自己怎么有机会站在这里!
“哎呀呀,蔡老太妃,古大人,这些事儿你们往后再议就是。至于这杯参酒,还请世子喝了。毕竟是皇上赏赐的,奴婢回到宫里,也好回话。”文元此时笑着打断了他们的话。
古川军看向那参酒,而之前地上的酒渍,以及自己一路上听闻的事情……这酒……
“韶容愿意替世子喝了那参酒。”这时候,虞韶容倒是跪下来,“奴婢不敢奢望成为世子妃,奴婢为奴婢一直跟在世子身边,照顾世子,简简单单就好。而今世子身子不适,恐无法喝下参酒,奴婢愿意喝下参酒。”
明靖辰惊了一下,“不,我能喝!”
“虚不受补,世子就不要勉强自己了。再者,世子若是喝了,又吐了出来,这事儿当真的严重。”虞韶容一语双关,她抬眸看向明靖辰。
明靖辰摇了摇头,“我不要你喝。”
虞韶容听着嘴角一笑,“世子莫要辜负了古爷爷的一番心思。”明靖辰在古川军的教导之下,一定可以学习到很多很多东西。自己就赌一把,赌经过这件事情之后,他将他一生赔给自己,而赌注就是自己这条命!
自己研究的种银针解毒法,一定会成功的!
明靖辰眸色里闪过惊慌,他就要去拿那酒,可是古川军却是一把拉着他,“靖儿。”
“外公,韶容不可以喝那酒!”明靖辰看向古川军,然后摇了摇头。
古川军看向文元,“文司仪,这酒……靖儿身子不适不能喝下,而也不应当由他人代替喝下的是不是?您看……是不是端回去跟皇上说上一说?”
文元摇了摇头,“古大人,很抱歉。”
明靖辰浓眉一皱,伸手要去拿那酒杯,可是虞韶容比他更加快,而且她暗中朝着明靖辰的腰间一点,顿时明靖辰腰间一痛,手缩了回来,古川军速度也是极快,赶紧扶着明靖辰,“靖儿!”明靖辰不能够出事儿啊,这可是自己这把老骨头的最后希望,再者,若是明靖辰出事,自己怎么对得起明王爷和自己那早死的女儿啊!她就只有这么一个骨肉!
而虞韶容……若是她中毒至深无法被这些大夫治愈也无碍,因为自己已经找到鬼医神手花满堂的行踪了,只要求一求,再试试各种条件吸引他,相信应该有一些机会让花满堂来救治虞韶容!
总是要一个牺牲的话,那……韶容丫头,对不住了。
“韶容!”明靖辰惊呼,却已经来不及拦下虞韶容,他眼睁睁地看着虞韶容,她睫毛扇了扇,一滴不剩地将参酒喝了下去。
明靖辰赶紧推开了一下古川军,急忙扶着虞韶容,“韶容?!你怎么样?”
“世子,奴婢无碍,皇上赐酒,是好酒。”虞韶容说着笑了笑,然后推开他,他还真是一点都不懂。皇上赐酒,怎么可能当场就暴毙的?若是如此,岂不是都说皇上赐毒酒了么?这或多或少都有损皇帝声誉,当然是事后最起码过几个时辰才会毒发的,这就是所谓的突发急疾,死了!历代皇帝都会选择这样的方法鸩杀没有多大罪的人。
当然,还有另外的法子逼迫他人死去的,典型代表就是虞韶容的爹娘虞嵩夫妇。
明靖辰看向她,当真见她没事之后,才放了放心。
可是想了一下,不对。这些人怎么可能如此简单就放过自己跟虞韶容?
明靖辰立即扫向文元和赵篙,“酒已经喝了,事儿也已经成了,靖辰身子不适,还请见谅!”他说着立即就扶着虞韶容,虞韶容对着他笑了一下,下一秒倒是扶着他,“世子身子还不曾康复,奴婢扶着您回去休息。”
明靖辰点头,他看向古川军和蔡老太妃,“外公,奶奶,靖儿告退。”
“好。”古川军赶紧摆手。
明靖辰赶紧扶着虞韶容往自己的辰西园走去。
而古川军看了一眼赵篙等人,然后看向蔡老太妃,“靖儿这孩子不懂事,你这做奶奶的,怎地不好好看着?”他背对着门外,稍稍做了一个手势。
“古大人,您应该看到,靖儿只听您的话!”蔡老太妃瞪了古川军一眼。
而外面,灵虚看到了古川军的指示,立即赶着跟上明靖辰和虞韶容。
“世子,韶容小姐。”灵虚行礼。
明靖辰看了一眼,认出是古川军身边的那个侍卫灵虚,“去,快去请大夫过来!”
“是。”灵虚赶紧去办。
明靖辰看向虞韶容,虞韶容倒是抬眸笑着看向他,“世子如此紧张做什么?”
“你,你当真没事?”明靖辰握上她的手腕,“我总感觉不对,韶容,你告诉我,有没有感觉有什么不适?”
虞韶容摇了摇头,可是下一秒,腹中一阵剧痛,虞韶容刹那间皱眉,她捂着小腹,暗中运力,然后努力缓下小腹的痛感。
明靖辰看着大惊,“韶容!”他扶着她,当看到她额上直冒冷汗的时候,明靖辰二话不说,也不管自己身上还怎么痛,一把拦腰就将虞韶容抱起来,直往自己的辰西园走去,“韶容,你忍一忍!”
虞韶容此时就躺在他的怀中,从自己的视觉角度上看他此时的面容,他真是像极了尧之玉……之玉,他不敢逾越,如此这般抱着她入怀的,也仅有一次而已,可那一次,自己却意识糊涂得将他当成了千阳漠……自己呼喊的可是千阳漠的名字啊,可他却依旧死死地抱着自己,盯着她,一言不发。
他那时候心碎么?
虞韶容不禁眼前模糊起来。
那是战争的决胜阶段,原本自己的军队利用有利地形,诱敌深入葫芦谷当中,自己的军队很快就将这些敌军消灭。可是人算比不上天算!
那一次竟然在得胜的最后阶段,发生了地怒!
千阳漠远在另外一端,而只有尧之玉时刻跟着她,与她形影不离!
那地怒将葫芦谷上的所有的石头都几乎震落下来!地动山摇!是他抱着她冲出那坠落的无数石头雨,可是他最后却因为突然坠落的石头而被压在地上,而她却被他远远抛到安全地带!
他那一次,躺了一个多月,醒来之后,不顾伤势如何,死皮赖脸地又跟在她身边。
当时,自己醒来的时候见到的是千阳漠在自己身边照顾自己,以为是千阳漠救了自己,感动得一塌糊涂!而千阳漠,是那么的懂得享受这成果啊……
之玉,为何你当时不说呢?为什么,要到了最后,才让我发现这一切?
虞韶容忍不住哭泣起来。
明靖辰听着她的哭声,心中慌了,“韶容,你是不是感觉很痛?你别哭,大夫马上就来了!”
虞韶容哭得越发的厉害,尧之玉,自己想要尧之玉!
明靖辰手忙脚乱,看着她哭,心乱如麻,到最后,他跑起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越跑越快,内力催了都不知道!
他伸手握上虞韶容的小手,搓了搓,“韶容,疼不疼?”他说着试着运力,然后将自己的内力就输给虞韶容。
顿时虞韶容感觉到体内一股真气窜进来,她怔了一下,猛地睁开眼睛看向他。
明靖辰看着她睁着水眸看向自己,那带着一丝无辜的纯洁面容,不禁让他的心加速跳了。
此时已经进了辰西园,明靖辰赶紧抱着虞韶容进了内室里,直接将她放在自己的床榻上。
“韶容,你感觉现在怎么样?”明靖辰说着忍不住再次握上她的手腕,运力又将自己的内力传给她。
虞韶容摇了摇头,而此时只感觉自己体内又一阵翻腾,顿时,猛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咳!”
“韶容!”明靖辰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不要有事,不要有事!”
“大夫,我立即去叫大夫!”他说着立即起身,而虞韶容一把拉着他。
明靖辰回头看她。
“坐下。”虞韶容轻轻说道。
“我去叫大夫。”明靖辰紧张道。
“灵虚已经去了。”虞韶容好声提醒。
“可是,怎么还不来!”明靖辰懊恼叫道。
“我也是大夫。”虞韶容嘴角此时却是一笑,“我没事。”
明靖辰不太信她的这话。
虞韶容笑了。
明靖辰看着她的笑容,有些看痴了,忍不住地握上她的手,温柔搓了搓,“他们针对的是我,不要替我挡酒。”
“你的命比奴婢的命要值钱多了,奴婢命贱,世子尊贵一些。”
“不是,都是一样的,命都是一样的,都要珍惜。”明靖辰忍不住低头吻上她的手背,“一样的。”
虞韶容微微摇了摇头。
而这个时候,外面一阵脚步声,“世子,大夫来了,属下可否带大夫进来?”
“快!”明靖辰听着是灵虚的声音,立即放开虞韶容的手,赶紧去外面让人进来。
虞韶容看着他的身影,发现现在的他竟然可以行走自如了,而且,有一股轻微的轻功所在。虞韶容想起刚刚自己感受到的那真气,他现在能够运用自己原本的内力护体,而且正因为如此,可以让他好得更快!
有希望!
明靖辰走出去之后,就立即带着人进来。
“世子,古大人随后就会到辰西园来。”灵虚看着那大夫已经给虞韶容诊断,就凑上明靖辰的耳边轻轻说道。
“嗯。”明靖辰点头,他看着那大夫,“怎么样?”
大夫愁眉苦脸,紧皱眉头给虞韶容诊断,此时虞韶容已经闭上眼帘,大夫看着摇了摇头,放下了虞韶容的手腕,起身朝着明靖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