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婚礼继续,但后面再也没人关心这场婚礼多豪华,多隆重,多浪漫了,就连两个新人都没心情,婚礼草草收场。一场以喜庆和奢华开头的婚礼,最后闹成这样,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但哪怕再不高兴,刘彬和张媛媛接下来还要撑起笑容去应付婚宴上的客人。
而刘东山只简单地交代了孟慧一句,就借着宾客一起离开礼堂的时机,飞快地出了门,往皇城酒店对面的蓝山咖啡屋而去。
刚才李董事发信息过来说,他请沈容在蓝山喝咖啡。
刘东山推开门进去的时候,果然看到李董事和沈容坐在一块,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瞧见他进来,李董事马上起身,笑着说:“我去隔壁买包烟。”
大家都知道他这是借口,故意把空间留给沈容和刘东山。
猛然之间被前妻知道了自己隐瞒共同财产,刘东山有点沉不住气,坐下抿着唇喝了一口咖啡,就忍不住问沈容:“你究竟还想要多少?”
这口气,说得她好像有多贪得无厌一样。
她不贪得无厌,似乎都有点对不起他。
沈容轻轻敲了敲桌子:“那就要看你肯给多少了!”
“你这是敲诈!”刘东山气急,口不择言。
沈容好笑地看着他:“夫妻共同财产,法律规定就有我的一半,怎么就成敲诈了!不过嘛,这事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我不懂经营,拿着股权也只能领分红,这哪有拿着实实在在的真金白银更让人安心。”
听明白沈容只是想要钱,刘东山松了一口气:“你想要多少?”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恐怕得让严律师去算一算。”沈容慢条斯理地说。
刘东山就是不愿意她找律师,忙说:“我给你两千万……不,三千万,这总可以了吧?”
沈容讶异地挑了挑眉:“你现在手里头有这么多现钱,当初离婚的时候不是说只有几百万了吗?别告诉我这才两个月你又弄了几千万,钱这么好赚,东山集团估值早上十几位数去了?”
当然没有,哪怕身为集团的大股东,他的私人账户里也不可能随时备着几千万闲置资金,至于公司的账户,那上面的钱,他也不能挪作私用。
“我手上没这么多,但我会想办法的!”刘东山说。
沈容垂下眼睑,心里不屑极了,这老家伙,他手上的股份市值可是有近两个亿,更别提他还隐瞒了房产,花三千万就想打发了她。美得他啊!
“那我就等着,等你凑齐了钱再说!”沈容故意犹豫了一会儿,最后做出一副贪婪禁不住诱惑的样子,点头答应了。
刘东山舒了一口气,目送她离开,心里琢磨着上哪儿弄钱去。短时间要凑三千万,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过当务之急,是见律师,一定要拟一份没有漏洞的合同,把财产分割的事完彻底给了结了,让沈容再也没办法找借口来分他的钱。
——
沈容出了咖啡厅后,坐上了严律师的车。
把车开走后,严律师问她:“跟刘东山谈得怎么样了?”
沈容冷笑:“他想花三千万打发我,我同意了!”
“你同意了?”严律师诧异极了。
沈容手肘支在车窗上,淡淡地说:“骗他的呢。周一,法院就要上班了,你跟法院那边的人比较熟,麻烦你帮帮忙,尽快让财产保全的申请通过。刘东山这人的尿性我清楚,他抠死了,哪里真的舍得给我钱,他估计是想拖着我,再玩花招吧。而且他胆大心狠,喜欢冒险,哪怕明知道自己的股份有问题,他也不会愿意耽误集团的计划,势必会积极推动增股这件事。咱们要在他正式增发股票的时候打他个措手不及,我倒要看看,影响了其他股东的利益,他这董事长的位置还坐不坐得稳!”
果然,沈容猜得没错。刘东山骨子里就轻视沈容,并不觉得她能干什么大事,而且这集团以后是刘彬的,刘彬是沈容的亲儿子,她不会对亲儿子太狠,因而也没太把她的威胁当回事。
到了周一,刘东山就召集集团高层开了会,宣布加快推进增股,一定要在本周内正式增发股票。
不止如此,他还私底下找了郝律师,研究怎么把自己名下的股份转移给刘彬。
郝律师提醒他:“刘先生,你现在把股份转移给刘彬,也是转移婚姻期间共同财产的一种行为。在法庭上对你会很不利。”
“没事,刘彬是我的儿子也是她的儿子,还是她唯一的儿子,她这辈子都不能生了,我就不信了,刘彬跪下去求她,她也能忍着非要从刘彬身上把股份讨回去!”
刘东山想着大不了就赖,若是沈容还不依不挠,到时候让刘彬去她面前哀求、寻死觅活,跳楼喝药割腕什么的走一遭,他就不信,沈容不会心软。怎么说,刘彬身上也流着她一半的血。股份便宜儿子,她也不亏。
见他执意要如此,郝律师只好点头同意。
以免夜长梦多,刘东山叮嘱郝律师:“尽快在这个星期搞定,有什么手续和材料需要我配合的,尽管说。”
转眼间就到了周五,东山集团将证监会核准的募集说明书摘要刊登在了报刊上,同时将全文刊登在了官网。
东山集团正式发行新股!
公告刚一发出,刘东山还来不及高兴,就接到了郝律师的电话。
“刘先生,有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沈容上周已经向法院递交了财产申请保全,法院今天批准,正式冻结你名下所有的股份!刘先生,我建议你马上撤回股票发行的决议,及时找沈容女士协商解决此事!”
刘东山一屁股坐到了背后宽大的老板椅上,面如土色。
新闻通稿和公告都发出去了,现在撤回,公司的股东怎么想,股民怎么想?周一开盘,集团的股价肯定会一泻千里,跌停为止,一天之内蒸发成百数千万的市值,而他就是罪魁祸首!
都是沈容的错,这女人明明在参加婚礼前就已经递交了财产保全申请,在咖啡馆的时候还故意很好说话地答应了他。她是故意的,故意整他!
这女人真阴险!他竟然栽在了一个自己一直看不上的女人身上。
不,他还没栽,只要找到沈容,说服她撤回申请,达成和解,这事就还有转机。
刘东山马上用内线给刘彬拨了个电话:“备车,马上下楼,跟我一起去你妈家!”
第15章 叉烧父子
“沈女士,你好,我是门口的保安小汪啊,你儿子又来了,还带了个四五十岁的男人过来,开的那辆车可阔气了!”保安小汪操着一口不大标准的普通话激动地说。
沈容耐心地听他说完,然后真诚地道:“小汪,谢谢你特意打电话告诉我这事。对了,我下个月要出门一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就先把明年的物业费预缴了吧,你明后天有空,过来一趟,我把钱交给你。”
保安收物业费有提成的,越早收到提成越高,这也算是沈容对他通风报信的一点小小的报答。
小汪果然很高兴地答应了,沈女士可真是个好人啊,见谁都和和气气的,天气热,看到他们巡逻的时候都会递水、分水果给他们吃,一点架子都没有。
挂断了电话,沈容马上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刚丢到沙发上,外面就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哟,来得还真快啊,沈容走到大门口,弯腰透过猫眼,看到刘东山父子站在门口。老是那个神情焦急,领带都扯了下来,握在手里,不停地在门口踱来踱去,小的那个倚在门边,一脸的不情愿,活像谁欠了他二五八万似的。
啧啧,不情愿就不要来嘛,当谁乐意让他们爷俩到这儿来当门神。
沈容撇了撇嘴,双手环胸,慢吞吞地坐回了沙发上。现在这父子俩急红了眼,来找她肯定没好事。她一个独居的女人可不敢放他们进来,谁知道这爷俩在暴怒之下,会干出什么来。她可还没活够呢!
门铃响了半天,都没动静,刘东山暴躁地踹了门一脚:“阿彬,你妈哪儿去了?”
刘彬低垂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子:“我咋知道,可能是不在家吧。”
上周婚礼上,沈容那么不给他面子,让他丢尽了脸,刘彬这会儿其实很不愿意见她。但他又不敢反抗强势的刘东山,因此过来了也是不情不愿的。
刘东山一瞧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顿时火冒三丈,一巴掌拍到了他的后背上:“不知道就打电话啊?你知不知道现在事情有多严重?现在是计较面子的时候吗?你还想不想继续在公司横着走?想以后继续你大少爷的好日子,就赶紧给你妈打电话。母子之间,哪有隔夜仇!”
在他的督促下,刘彬只好拿起手机,无奈地拨通了沈容的电话。电话响了好一阵,沈容才接起来,若无其事地说:“是阿彬啊,有事吗?”
刘彬看向刘东山。
刘东山气结,说什么都还要他亲自出马吗?这个不成器的东西。
他一把夺过刘彬手里的手机,放到耳边,飞快地说道:“阿容,是我,你在哪里?我们约个时间见面,好好谈一谈!”
“谈什么?电话里也可以谈!”沈容慢悠悠地说。
刘东山知道,她这是故意的,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强忍着骂娘的冲动,冷静地说:“公司的股价一旦大跌,就算官司赢了,你分得的财产也会大缩水。咱们又没有生死大仇,以后公司还是留给阿彬,何必弄得两败俱伤呢,你说是不是?”
“好像也有道理,这样吧,我还在美容店,你们去我家对面的那栋商场找个地方坐一坐,我一会就过来。”沈容笑着挂断了电话。
刘东山父子只好离开。进了电梯之后,望着不断下降的数字,刘彬心里烦躁得慌,他扭头,沮丧地问刘东山:“爸,我们真的要找她啊?”
刘东山指着他的鼻子,恨铁不成钢:“不找她,找谁?大丈夫能屈能伸,你咋就没学到老子的十分之一。她是你妈,生了你,养你了,给你点脸色看算啥?以后在外面混,给人当孙子的时候多了去呢,这点委屈都受不了,能成什么大事!”
一席话说得刘彬讪讪的,找不出话来反驳。
良久,直到进了商场,他才不安地问:“万一,咱们拉下脸来求她,她还是不答应和解,怎么办?”
“怎么办,动脑子啊你!”刘东山把他带进了旁边一家连锁快餐店,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让刘彬坐到里面,然后谆谆善诱道,“阿彬,是人就会有软肋,你外公外婆走了。你妈跟她家那边的亲戚没什么来往,她最重要的亲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她之所以跟我离婚,也是因为你闹着要娶张媛媛!爱之深,才责之切啊,你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她能对这世上所有人的苦难无动于衷,但她不可能不管你,明白了吗?”
刘彬似懂非懂。
刘东山拍了拍他的肩:“待会儿就看你的了!”
刘彬:莫名的觉得压力好大!
父子俩等了大半个小时,沈容才姗姗来迟。
她今天没有化妆,只穿了一件宽松的长裙,上面套了一件薄的针织衫,没有婚礼那天的气势逼人,但看起来格外居家。
刘东山发现,自从离婚后,似乎每次见面,前妻都会给他焕然一新的感觉。他心里越发不甘,当初真是猪油蒙了心,怎么就答应离婚呢,不然哪有今天这些事。
沈容坐到他们父子对面,招手点了一杯果汁,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