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夜来说自己只是想看看黎儿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能使柏青数百年来痴情不改!”
“只是看看?这倒也说的过去!夜来也已经忘记了前尘往事!以前柏青也只告诉她自己有了爱人。夜来却并不记得自己作为梧桐仙子的那一段过往,所以对黎儿就更无印象了!只是,她这样做。要付出的代价恐怕不小!”
“不错!护国使者说像夜来这样擅自偷出魔域,按照天条是要神魂聚散,永不入轮回的!”
“这么严重吗?”惊讶地看着鸀鸀。
“是的!”司马忆华也看向鸀鸀“你很奇怪她为何还能安然无恙地附在鸀鸀身上,对吗?”
“不错,我的确想不明白!”又想起一件事“那日,咱们突然看到皇上身体里有一团紫雾似地东西飘出来。难道那是夜来?”
“没错!”司马忆华干咳了一声。表情有些奇怪地看着我“这就是我先说的,这是因你而起的原因了!夜来原本附在皇兄身上,并无害他之意,但咱们当日却并不知道。都以为皇兄是危在旦夕!你还记得当时的情况吗?”
“怎么会忘记!”长叹一声“那日的情形还都历历在目!”
“那日你对皇兄说了些什么?”司马忆华终于忍不住问道“我们在屏风外听得并不真切,只听到你低语一阵儿又哭泣一阵儿!”
“这,也没什么……”脸上有些发烫。
“没什么?没什么会让夜来也起了了不忍之心。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就要舍了皇兄的身体?”
“这,那后来她为何又回去了呢?”尴尬地岔开了话题
好在司马忆华也就这样放过了我“当时你不是也闻到了松柏的清香吗?”
“你是说,那的确是柏青?”
“是的!其实柏青早就发现了夜来趁着你们返回人间时附在了皇兄身上。便一直隐藏在你们附近。据他而言,是怕夜来不慎伤了皇兄,也怕夜来贸然行事害了他人!”
“或许,他最怕的是夜来会出什么事!”
“不错!”司马忆华也肯定了我的猜测“我想也是如此!因此当他发现夜来想要自毁修行的时候就立刻出手阻止了!”
“怪不得那团紫气后来又回去了!”关于当日的疑问终于都有了解答,心里却并未因此感到半点轻松。
“那么,是谁将她的魂魄放在了鸀鸀的体内?”
“是我提出此法的!”司马忆华的答案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心痛地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当日护国使者也不知道其中的曲折。只是感知到皇兄被魔物附体,性命堪忧。于是便提前赶到咱们回京的必经之路上布好了阵法。当咱们看到那些白雾时,就是阵法已经起了作用!夜来的魂魄立刻就被逼了出来!”
“那样一来,有危险的就成了夜来!”
“没错!直到这时柏青才匆忙现身,像使者说明了缘由。于是,我便提议,让夜来附在鸀鸀的身上!”
“忆华,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轻声问道。
“我知道这样很傻!鸀鸀已经不在了,可是这样我会觉得她还在,只是暂时忘记了许多事!”司马忆华的眼里全是不舍“我才不会因为想到自己再也不能见到鸀鸀而无法自已!”
“可是,你自己也明白,她,到底,不是鸀鸀!”这样残忍的一句话说出,也划伤了自己的心。
“我知道!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这样做了!”司马忆华的目光如此沉痛。
“但是,为什么她现在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一会儿说自己叫夜来,一会儿又说自己叫鸀鸀。”
“这是因为柏青封存了她属于夜来那一世的记忆。只是当时,柏青为了不让夜来的道行毁于一时,在她被阵法逼出皇兄身体时便运功了护住她的魂魄,直到向我们说明了原委,我又和护国使者商定将她的魂魄放在夜来体内,所以耽误了不少时辰。柏青因此内力受损,所以封存她的记忆时不是十分彻底!”
“所以,她还能够记得自己叫夜来!可是,你们都还习惯性地叫她夜来,所以她才会搞不清自己究竟叫什么!”
“正是如此!”司马忆华长叹着。
“那她怎么好像一个懵懂的孩童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呢?也是由于记忆被封存了的原因吗?”
“应该是的!可惜柏青已经不在了,我也只是猜测,却不能肯定了!”
“柏青,不在了?”猜测着他说的“不在”是什么意思“他返回魔界了?不对啊,他当初到魔域是为了度化夜来,如今夜来都离开了,他还回去做什么?”
“不是回魔域,是返回了仙界!”
“返回仙界?他不是要度化了夜来才能重返仙界吗?”
“他是回去领罪的!”司马忆华又是一声长叹。
“领罪?”
“夜来私闯人间本就是大罪,后来虽说是我提议要夜来的魂魄附在鸀鸀身上,却是他亲自动手来做的!也就是说,他发现了夜来私出魔域非但没有阻拦,反而助她再次附于他人体内。这自然是违背天条的!”
“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也不知道他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心里的忧虑又增加了几分。
“他没说,不过看他和护国使者的神色,只怕难以轻易脱罪!”
“无论如何,他总是上仙,只希望处罚不会太过严厉就好!”依旧抱着一丝侥幸。
“虽然我与柏青只有一面之交,但也看得出他的确是位重情重义之人!一来对自己的爱人痴情不改;二来对夜来也算是用心良苦;三来为了避免他人受牵连,自己一力承当了附魂之事!如此有情有义,却难以得到一个圆满的结局!”
“神仙尚且如此咱们这些凡夫俗子就更是可想而知了!”尽管知道起不了多少作用,还是忍不住相劝“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你总要慢慢接受!别忘了,鸀鸀还给你留下了一个女儿!”
“我明白!”司马忆华点点头“或许,我只是需要多一点的时间!”
然而,同样经历过失去亲人痛苦的自己却明白,司马忆华这样做,虽是救了夜来,却深深地苦了他自己!每日看着曾经的爱人却带着他人的灵魂出现在自己面前,这是怎样的一种折磨!
“依依,咱们先不说这些了!”倒是司马忆华先收藏起来心里的苦难“经历了这些事,你可看清了自己的心?”
“我……”这个问题再一次被摆在面前。
“柏青和黎儿,还有梧桐仙子之间那几世纠葛,你也看到了。你如何看待?”司马忆华见我不语,又转了一个方向。
“人人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是偏偏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我这个旁观者也看不清楚!他们每个人都没有错——只不过是一心爱着对方罢了,可是偏偏没有一个得到了好的结局!”
“那么,我和鸀鸀呢?”司马忆华再一次自揭伤疤。
“这,忆华,都过去了,咱们说些别的吧!”我却不愿再触痛他。
“我曾经以为,自己已经尽我所能,给了鸀鸀一切能给的!”司马忆华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我不用王爷的身份与她相处,为的就是给她一份宁静的生活。然而,最终她还是因为我这个身份丢了性命!”
“若是如此说,害了她的人是我!她若不是为了陪皇上到我那里去,又怎会有此一劫!”
“或许,鸀鸀并不想看到咱们自责!”沉默许久,司马忆华轻声说道。
“的确!”嘴角含笑,眼里却是含着泪“那一年的除夕,鸀鸀曾经对我说过一番话,我想她大概还没有告诉过你。”
“她,说了什么?”司马忆华双拳紧握。
第一百五十九章个中缘由
☆、第一百六十章大打出手
司马忆华闭上了眼睛,高高地仰起头,尽管如此,两行清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忆华,我告诉你这番话,是想说,既然鸀鸀已经离开,我们真的不必再纠缠于是谁连累了她!”顿了顿,又道“这样做表面看来似乎很自私,好像是只为了让自己心里好过一些,就给咱们自己找理由开脱!可是,我清楚地知道,若是鸀鸀泉下有知,必定会赞同我们我们这样做!”
“你说的很对。”司马忆华艰难地发出声“她必定不愿看到我们为她伤心流泪,更不愿看到我们为了她而自责不安!”
“你也能如此想,我想鸀鸀定会十分高兴!”想了想,又道“我原以为人已死,就什么都没有了!可是,自打见识了魔域,又得知还有仙界,这才明白,死亡或许并没有那么可怕!”
“你的意思是……”
“或许她只是换了一个地方生活!”脸上露出一丝真正的笑意“或许她还记得咱们,或许她已经全部忘记!”
“不论她是否还记得,我只愿,她一切安好!”司马忆华也想明白了些。
“她一定会安好!”
“这是什么花儿?”鸀鸀,不,应该说是夜来跑了过来,手里舀着一枝刚刚折下的李子花。
司马忆华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轻声道“这叫李子花儿,夜来!”
夜来迷惑地看着他“你不是一直都叫我鸀鸀吗?”
“从现在起,我就叫你夜来吧!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这样叫你吗?”
“那好吧!”夜来绽放出明媚的笑容,欢快地跑开了。
“依依,你总是这么善解人意,和你谈话之后。总会觉得轻松多了!”司马忆华的脸上终于不再全是悲伤。
“是吗?那你可得好好谢谢我!尤其是什么金银珠宝的,我统统来者不拒!”
司马忆华忍不住摇摇头“我可是个闲散王爷,只不过当了个王爷的虚名而已,哪有什么奇珍异宝能入了你的眼!”
“我也不过随口说说罢了!难道还真问你要了不成?这么急着哭穷,至于嘛!”轻笑着嗔怪到。
“我虽没有,皇兄却有!”司马忆华却一副严肃的面孔“天下间所有的奇珍异宝。只有皇宫里最多!”
“皇宫里多的。可不止宝贝!”远远地就看到一行人走了过来,不想与她们照面,索性拉着司马忆华退了几步,躲在一棵树后。
丽嫔正带着一群人缓缓行了过来。司马忆华小声问道“何必躲着她?好歹有我这个王爷在这儿,也不会让你被她欺负!”
“不是怕她!实在没有心思去应对这些人罢了!眼不见为净!”
看着她原本是朝着另外一个反向走了过去,后来却又折了过来。径直走到蹲在湖边逗弄着金鱼的夜来身边。
夜来好奇地抬头望着她“你是谁?”
“来人!掌嘴!”丽嫔柳眉倒竖。
“这个丽嫔,欺人太甚!”司马忆华说着就要冲出去。
“等等!”对着他做了个小声些的手势,指了指一旁。
原本等在一旁的采青姑姑看到丽嫔突然对鸀鸀发难。忙快步赶了上去“丽嫔娘娘吉祥!”
“原来是采青啊!”看来采青果然是宫里的老人儿了,丽嫔对她倒也有几分客气。
“娘娘,这位姑娘是皇上请回宫的客人,娘娘若没有别的吩咐,奴婢就带她回去了!”
丽嫔眉尖一挑“最近宫里来了不少客人吧?皇上自打出宫回来已经整整三个月了,连后宫都不曾来过,就是在忙着招呼这些客人吗?”
“回娘娘。皇上忙些什么不是奴婢可以过问的,所以奴婢不知!”采青的话看似恭敬。其实是在指责丽嫔不该私下打听皇上的行踪。
丽嫔的脸色变了变,又换上一副笑脸“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