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后踏入殿内时,若何才刚起身,皇后见她这样懒散,心下不由得奇怪了下,都这样的时候了,她竟然还半点不紧张,真不像她。
“皇后怎得过来了?”若何迎向皇后,表现的一脸的好奇。
皇后睇她眼,“自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若何将她迎到座上,也不等若何顺着话问下去,皇后已经先开口接下去说道,“这两天宫内起了流言,贵妃妹妹没听说?”
“是关于嘉皇子的那件事?”若何故意不提柳惜梦,只报了蔡嘉的名字。
皇后听后果然不满,纠正道,“是嘉儿与祯儿媳妇的事情。”
若何哦了声,如常般的回答说,“听说了。”
“听说了你竟还如此淡定?”皇后的声音立时高了一个八度,挑明的说,“那可是你儿子的嫡妻。”
若何扯开嘴角一笑,很是无所谓的反问道,“那又如何?”
皇后顿时有点傻眼了,一时不知道若何的表现到底是怎么个意思,什么叫那又如何,那可是她儿子的妻子,她的媳妇。如今媳妇被污言与人有染,她竟还这么淡定,她难道就不怕她儿子丢人,她也跟着丢人?这么想着,皇后也问出了口来。
明明来前皇后觉得自己已经沉着冷静,也想着能与徐贵妃短暂结盟,联手先将这事情抹了去,可她从没想到若何会是这样的反应,对于自家的事,竟然半点也不紧张,仿佛那是与她无关的事情一般。若不是她真的觉得无所谓,便是她在演戏给自己看。
皇后琢磨了下,随即选择了后者。
“原来皇后来就是为这事。”若何掩着嘴嘻嘻一笑,“皇后真是个好母亲,一听说儿子出了事,便这么急巴巴的想法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皇后越想,感觉不对。“难道你儿子出事了,你还准备在一旁围观不成?”
若何微微耸肩,说,“我儿子可没出事,出事的难道不是你的儿子吗?”
“你……”皇后瞪眼,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但又尤为不敢置信。
皇后在若何宫内待不到一刻即离开,不如来时的冷静模样,走时整个一副气急败坏状。
若何目送着皇后的背影越行越远,出声说,“晴苑,这把火烧的还不够旺,再想法扇扇风。”
“奴婢明白了。”
若何一面指使着晴苑去制造舆论,一面等着蔡祯的出现。事关柳惜梦,若何想蔡祯一定会来寻自己的母亲想办法抹去这个流言蜚语,因为原剧情中当柳惜梦与蔡嘉的事情被捅破时,蔡祯就来找徐贵妃想法子,哪怕所有人都传的真真的,他还是相信柳惜梦的清白。
如今事情都已经传的满城风雨了,若何相信蔡祯一定很快就会出现。只是她足足等了有七天的时间,蔡祯才出现在她面前。而蔡祯出现时并不急躁,反而显得有些颓然,仿佛是被重重打击了一半。
若何看着失魂落魄状的蔡祯,屏退了其他人后才轻声问他,“祯儿,你怎么了?”
“母妃。”蔡祯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沉淀了许久才说,“母妃,柳惜梦和蔡嘉之间,有私情。”
若何眨眨眼,试着说,“祯儿是因为今日的流言所扰?”
蔡祯摇头,“不是流言,是事实!柳惜梦与蔡嘉有染!”后半句话,蔡祯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若何猛地一挑眉,入座在蔡祯身前,让他慢慢道来。
蔡祯便将流言传出后的事情全数告知了若何。
如今的蔡祯不同于原剧情中的蔡祯,那时候的蔡祯不得皇帝重用,处事见识等等都狭隘,有了问题自然只能来寻徐贵妃帮忙,可而今的蔡祯因为有皇帝在磨练,思想和处事方面早有了自己的见解。当柳惜梦和蔡嘉的流言散布出来后,蔡祯也是不信这事情,便想着用自己的力量打消这些流言。
借用外力压下流言是其一方面,其二自然是想与柳惜梦一起破除这谣言,可没想到他才与柳惜梦提起这事情,柳惜梦便反应非常大。蔡祯觉得不对,在一番追问下才问出了柳惜梦一直倾心于蔡嘉的事情。后又从柳惜梦的卧房里找出了蔡嘉的私物,蔡祯这才彻底信了流言并非空缺来风。
“母妃,如今儿臣该怎么办?”想着自己好不容易求娶来的妻子竟心系着自己的兄弟,蔡祯一口牙都要咬碎。
若何听后不由得松口气,真是天助她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刚好歪打正着,自己这里也不用费心力来安抚蔡祯了。
抬手摸摸蔡祯的脑袋,若何一派慈母的问他,“你想怎么办?问问你的心,你想怎么做?”
蔡祯红着眼,胡乱的摇头,“我不知道。”(未完待续。)
贵妃的宫斗(完)
蔡祯一副迷茫无措的小白兔模样,若何不气馁,又耐心的疏导了他两句,蔡祯这才说出心底的话,“我不想放过他们。”
“好。如我祯儿所愿。”若何浅浅的笑开。
蔡祯迷茫的看着若何,似乎是不太明白若何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若何看了蔡祯几眼,忽然问他,“我的儿,你觉得你能够坚强到扛起一个国家吗?”
徐贵妃最深沉的心愿中还有一条,就是想要蔡祯成为这个国家的主人,虽然若何确实已经开始这么为蔡祯铺路了,但是她还是想再问问蔡祯的意思。如果蔡祯没有这样的意愿,那相较起徐贵妃的心愿,她会更多的尊重蔡祯的选择,尽力达成蔡祯想过的生活。
蔡祯望着她的眼,若何与他对视,两人之间不知道望了有多久,久到若何以为他又会满面迷茫的摇头说不知道的时候,蔡祯却点下了头,“母妃,我能!”最爱的女人喜欢的是自己的兄弟,而自己的兄弟则又是自己的对手。蔡祯只消一个回想就能明白若何问自己问题所代表的意思是什么。
如是刚与柳惜梦喜结连理的他,他必定觉得江山不如红颜一笑。可如今被红颜深深的往胸口扎了一刀后,再得若何这么一问,他豁然开朗起来。
这倒出乎了若何的意料之外,再看了蔡祯两眼,确定他的回答并不是随口说说后,若何对着他郑重的点点头,“很好,若你能成功晋升为这个国家的主人,便是对他们最好的惩罚了。”
蔡祯一脸的认真。
两个时辰后,蔡祯离开皇宫,一出宫门便直奔回府里。
柳惜梦与蔡祯道破事情后,整个人轻松起来,今后她不必再强颜欢笑的面对蔡祯,她可以一心一意的想蔡嘉了。
蔡祯进来时见的便是柳惜梦倚靠在窗边,望着天空发呆微笑的模样。
她的笑容再一次深深地刺伤了他,他虽然口口声声对若何说不愿让柳惜梦好过,觉得柳惜梦背叛了自己,可柳惜梦到底是自己所爱之人,他到底做不到真的冷清冷性。所以也才一回府就跑来了她房里,想要再问问她。
柳惜梦一看见蔡祯,顿时收起面上原本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厌恶,先开口叫嚣道,“你进来做什么?谁允许你进来的!滚出去!”
蔡祯紧抿了下唇,胸口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压下了气,试着平和的说,“我只是想再问问你,你愿不愿意试着好好与我过日子。若你愿意,我可以不在乎你心里之前到底喜欢的是谁。只要你愿意放下对我的成见。”
“呸!”柳惜梦一撇头,斜着眼不正面瞧他,“我已经说的清楚了,虽然你强娶了我,但我根本就不喜欢你。我喜欢的是蔡嘉。你与蔡嘉比?你妄想比蔡嘉比?你根本半点都比不上他!”
蔡祯的嘴抿成了一直线,攥紧了拳头,仍不放弃的说,“可我是真的一心一意对你。”
“我、不、稀、罕。”柳惜梦冷笑了下,但随即又垮下笑容,改换了语气对蔡祯说,“蔡祯,若你真的对我一心一意,你不如成全我和蔡嘉吧。”
蔡祯心中一痛。若不是因为男儿有泪不轻弹,他眼睛的泪珠子恐怕早就落出来了。
“你与蔡嘉是两情相悦吗?”他又问。
柳惜梦眼神闪了下,但很快就坚定的回答他说,“是!我们是两情相悦!”
蔡祯闭了闭眼,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了她的院子。
柳惜梦望着蔡祯离去,张口喊他,想问他到底愿不愿意成全自己,可蔡祯已大步流星的离去。
没两天,柳惜梦与蔡祯的这番对话不知怎么的也传了出去,直传的人人尽知。原本的流言更上了一个高度。
身为当事人的蔡嘉听说后差些对着老天爷喊冤枉,他根本就不喜欢柳惜梦,也只与柳惜梦单独说过两三句话,那也只是因为知道了柳惜梦的心思,所以故意拿言语骗了柳惜梦两句,什么时候成了两情相悦,又去求蔡祯让他们双宿双飞了。
皇后那边知晓又是两三天后了,关于柳惜梦与蔡嘉有染的流言越传越烈,也越传越发荒唐。若何这里已有了规划,誓要将这流言发酵的无法停止。同时,又要蔡祯以落魄示人,先一步占领道德制高点。这个状况非常好,就是皇后和蔡嘉想要扳回局面,也难以立马就堵住悠悠众口。
而这堵不住,自然也就有更多人去传递这个消息。皇后那里更是已经联络了娘家的人帮忙,可像这样劲爆的事本就是老百姓们茶余饭后最爱的谈论的,自然不可能让皇后那边轻易堵住。
至于被拘束在府中的柳惜梦,则半点不知道外头变天的事儿。
在若何与皇后博弈间,这事就连皇帝那边也耳闻了流言的全部内容,只是皇帝并未出面干预,更表现出一派无所知的样子,任由两人斗法。甚至还对身边的亲信说自己确实是老了,或许离他安享太平的日子不远了。
一场流言从秋天一直发酵到了来年春天,整日操心蔡嘉的名声问题,过年后的皇后仿佛老了五岁有余,反观若何却越发的容光焕发。
二月初八是皇帝蔡佑仁的寿辰,两人同场而坐时,皇后望着若何的眼神,简直像是淬了毒般,恨不得一眼就让若何七窍流血,毒发身亡。
寿宴过半后,皇帝饮了杯酒,当着百官的面的说,“往年,诸位爱卿总是对朕说,储君乃国之根本,朕觉得你们真是晦气。不过诸位爱卿都是国之栋梁,所言也不为过,今日,朕便松个口吧。”
满殿的人齐齐的望着皇帝,当下满场静寂。
皇帝身边的亲信宦官已经亮出了圣旨,口中高喊,“跪拜~”除了皇帝外,众人忙是呼啦啦的跪了一地,“奉天承运……”
圣旨共三大条。第一条,封蔡祯为储君。第二条,柳惜梦难堪太子妃之任,去之。第三条,蔡嘉德行有亏,封平王,永不为储君人选。
蔡佑仁在宦官宣读圣旨时慢慢悠悠的起身,走到若何身旁,伸手将她虚扶了起来,趁此低声对她说,“你比皇后厉害,这事已分胜负,也该停止了,别影响了前朝。”
若何如花般一笑,应道,“妾明白。”
蔡佑仁又说,“你比皇后厉害,可朕不希望将来朝内有个厉害的太后。”
若何一愣,但很快就领悟了他的意思,很干脆的道,“妾的福气是伺候皇上,只是伺候皇上。”
蔡佑仁终于满意了,对着若何一笑。
皇后抬头时,看见的只是两人的相视一笑,顿时恨的红了眼。
蔡祯被封为储君后,蔡嘉被责令迁往封地,很快的柳惜梦也被废除赶离了蔡祯的府邸,而柳家也不愿意接受这样一个道德败坏的女儿,紧闭大门根本就不让她入门,柳惜梦到这时候才懊悔起来。
悬空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