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有一些事情,尽管时光飞逝,确实历久弥新,就像是在你心头的一道疤,隔上一段时间,便会被重新的揭开,流血,痛不欲生。
然后等到血不再流,便又会重新的愈合,结痂,再等着一个合适的契机,周而复始,继续复发。
不是自己不想要这一道疤好起来,只是这伤口太深,深入骨髓,虽不致命,却会一直如影随形,不再好起来。
那些求而不得的人,往往会说,相爱的人,不一定要在一起,有的时候,离开是一种成全,也是一种爱。可是,他们却忘记了,爱是相互的,你全部的爱都来自与对方,若是离开,没有办法相守,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又有多少人能够受的了,若是爱他,又怎么忍心让她留在另一个陌生人的身边,过着郁郁寡欢的生活。
也有人说,你既然活着,便也总是要体会一段糟糕的感情,这一段感情不一定要有结果,不一定要成为夫妻,也不一定要遇上对的人,只要是爱过,体会过,便是无悔了。
夜已经深了,在这浓重的夜色里,众生百态,多少人辗转反侧,多少人无牵无挂睡得自在。
江涛第二日睡得有些沉,时辰已经不早了,也没有醒过来。丫鬟们一直在外等着被传唤进去洗漱,可是迟迟没有听见里面有任何的动静。
等到太阳升的老高,刺眼的阳光透过了窗纱射了进来,晃得江涛的眼睛十分的不舒服,江涛极其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张了张嘴,才发现嗓子干的厉害。抬头望了一眼外面的阳光,便知道时辰已经不早了。
江涛坐了起来,蚕丝的被子一下子从身上滑了下去,露出了赤裸的上半身。
被子的另一边,蜷缩在被子里面的妃萱被自己身边的动静吵醒了,伸着胳膊从被子里面钻了出来。
“什么时辰了?”妃萱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坐在一旁的江涛问道。
江涛早晨起来的脾气向来不好,连时常伺候的丫环在早晨侍奉江涛穿衣的时候,都战战兢兢,生怕做错了一点事情,惹得江涛不痛快,将自己丢到侧院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
“你问谁?”江涛粗声道。
江涛现在有些懊恼,不知道昨晚自己是着了什么魔,居然又把这个青楼的女子给留了下来,还住在了前院,想想就头疼。
“你是哪一个青楼的?”江涛直截了当的问道,语气里面,满是不耐烦的样子。
妃萱已经江涛要将自己送走,“你这是什么意思?”蹭的一下子从被子里面坐了起来,满眼怒意的看着江涛。
都说这九皇子是一个薄情的男人,妃萱本来以前的时候不信,想着对于别人来说,这九皇子可以弃如衣服,对于自己,九皇子一定不会这样,不过现在看来,自己太过于天真了。
“放肆,你以为自己是一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江涛呵斥道。
在江涛的眼中,向来都是别人顺着自己,恭维自己,哪里有人像妃萱这般,直冲冲的质问自己。
妃萱被眼前的这个男人吓到了,揉了揉眼睛,不相信这是那个昨晚才和自己深情相拥过的人,堪堪才继续说出下一句话来,“是贱婢越矩了,王爷见谅,不知王爷您是什么意思?”语气有些失望和难过。
“算了,看着心烦。”江涛一掀开被子,赤着双脚,拿起架子上面的外衫,披着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留了妃萱一个人,呆在已经开始变凉的被窝里面,不知所措,手脚一点一点的变凉。
过了许久,丫环陆陆续续的进来,向着一直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的妃萱问:“姑娘,您可要洗漱起床了。”
“你们家王爷要送我回去了吗?”妃萱开口问道。
“姑娘这是什么话,王爷这几日喜欢您喜欢的紧,怎么会送您回去呢?”小丫环十分不解的说道。
“他喜欢我啊?为何我一点都感觉不到?今早他如此的生气……”妃萱的头低的越来越低,声音也渐渐的没有了力气。
“姑娘,这王爷早上的脾气是大了一点,连我们都要小心翼翼的,不敢做错半点事情,姑娘就不要江王爷的气话放在心上了。”
小丫环安慰着妃萱,说着准备伺候妃萱起床。
“你们家王爷可有说过要如何安置我?”
“回姑娘,王爷还没有说过。”
小丫环替妃萱换上新衣,在梳妆镜前,为妃萱细细的梳着乌黑的长发,“姑娘长的可真是美,奴婢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像姑娘这样的美人呢?”
“是吗?这后院的侧妃们不美吗?”
“这后院的那些娘娘们美倒是美,只是倒没有一个能够与姑娘媲美的。”
“在我小的时候,我娘亲常常与我说,这美色向来是靠不住的,这个世界上面,长得美丽的女子多了去了,今日出了一个貂蝉,明日又会出一个昭君,要是想要有一个真心爱你的人,那么那人必定要爱的是你的心,而不是你的脸。”
“这”小丫环理解不了,“可是长相丑陋,又如何使别人喜欢上你呢?”
“我以前也是这样想的,现在却是有些后悔了,看看我自己现在的处境,真的是和我娘亲说的一样了,有了美色又能怎么样,还不是没能够留住自己喜欢的人的心。”
“依照奴婢看啊,您已经留住王爷的心了你呢?”
“侧妃,您不能进去。”
“你给我让开,我为什么不能进去,今天我还就要来会一会这个小狐狸精了,我倒是要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狐狸精,居然把王爷给迷成了这个样子。”
门口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
第255章:美酒上千
“发生什么事情了?”妃萱皱了皱眉,奇怪的问。
“让奴婢去看一看。”小丫环为妃萱别好了发间的发簪,退了出去,看外面的情况。
江涛这几日一直在打点自己在朝中的关系,与一些位高权重的大人们搞好关系,四处奔波,现在放眼朝中,基本站成了三派。
其中一些忠臣们是十分坚决的站在皇帝的那一边,他们认为古往今来,君君臣臣,天经地义,既然在朝为官,那么便要忠君之事,尽臣之责。忠心于在朝的君主是身为一个臣子应该尽到的本分。
江亦凡当年登基的时候,也并不是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有一波大臣们一直就不喜欢江亦凡的治国政策,在背后反对江亦凡。江涛则是看见了机会,在江涛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之下,朝堂之中的许多人已经开始慢慢地倒戈,向江涛这一边倾斜,江涛之所以对伏羲剑虎视眈眈的原因,其实只是为了自己起兵造反找一个适当的理由,伏羲剑上面的预言是比当初的传位圣旨还有说服了,更能够让人臣服的东西。
除此之外,还有一小波人,对于前君主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鉴,他们希望的是南煌可以世世代代,长盛不衰,于是乎,寻找一位合适的皇位继承人便成为了他们理念,江卓自是皇子的时候开始,便是文武双全,英勇聪明,深得皇上和百姓的喜欢和爱戴。在还没有选定储君之位的时候,大臣之中便一直有声音存在说,要推选江卓成为下一任皇上的人选。
到了后来,之所以江卓成为太子的提议本搁置了,也是因为江亦凡本身实在是让人挑不出什么过错来,又有选嫡选长的祖法传统在,因此江亦凡便顺利的成了太子。
尽管江亦凡顺利的登基了,不过原本就不推崇江亦凡成为皇上的那一部分势力还是存在,自从江亦凡登基以来,大肆的斩杀那些反对自己的势力,搞得全朝野上上下下,人心惶惶,江亦凡也变得越来越多疑,脾性变化莫测,暴虐无常,做事凶狠不留余地,一旦有反对他的声音存在,那么江亦凡一定会赶尽杀绝,于是乎大家全部都战战兢兢,生怕做错一点事情。
居庙堂之高则远其民,听不到自己臣民的呼声,大行暴政,人人都是敢怒不敢言,与此对比之下,江卓身为南煌的王爷,体恤臣民,却是深得人民的爱戴。
江亦凡心狠手辣,江卓英勇果断,江涛狡猾奸诈。江亦凡自从登基以来,无时无刻不在提防着江卓,视江卓为自己最大的仇人,他一直在寻找一个合适的锲机,将江卓彻底的打翻,让江卓永远没有能力再来和自己抗衡。江卓自然不会就这样坐以待毙,任人鱼肉,他在背地里默默的构建自己的势力,准备随时和江亦凡一争高下。
江涛自然是乐得看到江卓和江亦凡起争斗,自己坐收渔利,现在江涛最需要做的事情便是巩固自己的势力,这些年来,江涛笼络大臣的举动一直不敢做的太明显,以免被江亦凡发现,江涛对外表现出来的形象一直是一个花心风流的王爷,流连花街柳巷,家中美眷无数,美酒上千。
正是由于江涛表现出来的贪图享乐的样子,让江亦凡对江涛的提防比对江亦凡低了不少。
血脉亲情固然重要,可是真正到了利益牵扯的时候,人的本性便会暴露出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一句话早就深深的刻在了人们的心中。
古往今来,有多少的皇子为了皇位打的头破血流,最后身首异处,有时候,过程是怎样的并不重要,人们看的只是结果,只要你最后成为了千古一帝,史书上面要如何记载那便是你的意思,你行为的好与坏,便交给后人们评判便是。
这几日,边境处一直纷争不断,所有人的守兵们都在随时准备应对外族的来袭。
北国的国都身处在北方的严寒之地,北国国主早就有向南方扩展自己版图的意思,奈何南方大好的疆土全部都是南煌的势力范围,于是乎,北国这些年来便一直在蠢蠢欲动,准备向南进攻。
最近,北国更是借口在边境贸易的商人离奇失踪的理由,要求进入南煌国内进行搜查,这样无理的要求,南煌边城处守城的将军自然不会同意,直接连见都不见那北国的使节,关掉了两国之间的商人的来往,日日关闭城门,只准出不准进。
即便是这样,也没有能够阻挡住北国想要进城的野心,那忠心耿耿的守城将军元稹世代忠良,为了南煌贡献了一辈子的心血,就在一天晚上,被北国偷偷溜进城的刺客给杀死在自己的家中,临死的时候,都没有能够闭上自己的眼睛。
守城将军一死,边城处上到士兵官员下到商贩百姓,全部人心惶惶,日不出门,大门紧闭。
那北国更是趁着元稹已死,趁机攻城了三次,准备出其不意,拿下这通往南煌的必经之路。索性这元稹在世的时候,训练了一批忠心耿耿,训练游戏的士兵将领在,拼死抵抗,誓死保卫南煌,挡下了北国的一次又一次的进攻。
边城的官员们将折子早早的便递到了江亦凡的案上,边关告急,江亦凡这几日天天都在书房里面和各位大臣议事。
“我南煌难道没人了吗?”江亦凡啪的将手边的茶杯扔了出去。
“皇上息怒。”大臣们一个个都吓了一跳,纷纷跪了一片。
“若是明天还没有人给朕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朕就把你们统统免职,全部给朕滚回家去。”
“臣等知道了。”
江亦凡十分头疼的揉着自己的脑袋,“退下吧。”
“臣等告退。”
大臣们全都战战兢兢的退了出去,李德知道今日皇上心情因为前方的战事而十分的暴躁,做事更加小心谨慎。
李德端来一杯热气腾腾的参茶,轻轻的放到江亦凡的面前。
“皇上,您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这样下去身子会受不了的。要不要先回寝殿小睡一会。”
“不必了。”江亦凡摆了摆手,直接拒绝了。
放眼整个南煌,居然没有一个人能够亲自出来领兵出征,平定叛乱,着实让江亦凡生气不已,关键是在这个节骨眼上面,居然还有折子递上来,推荐江王江卓去带兵。
江亦凡直接将那折子给扔了出去,现在让江卓去带兵打战,是在明摆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