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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吻落下,落在她的唇边。
努力克制着心中的不安,回应着他的吻。
得到了她的回应,心中一阵狂喜。
手环过她的腰枝,加深着这个吻。
荷花的香气,唇齿间的蜜香扰乱着两个人的思维,打破了彼此胶着的关系。
池塘边,相拥的二人美的胜过了满池的荷花。
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止,意犹未尽的二人,两两相望,眼中的情愫抚慰着两颗孤单的心灵。
伸手将她嘴边的水渍拭去,人比花娇,唇比红艳。
几日时间一晃而过,这几日,杜小七一直忙着为呼延逸尘调理身体。
自从二人的关系缓和之后,她发现她仿佛陷入了热恋当中。
每次的对视,视线的相接,都能加深彼此的情愫。
就在这一日,杜小七正在池塘边与沉香和杜若一起采莲,就见家丁慌乱的往四周跑去。
“发生何事了?”扭头看向一旁的杜若。
“奴婢不知,小姐先在此等候,奴婢前去询问一下。”杜若看向大门的方向道。
在得到杜小七的应允后,小跑着往大门的方向跑去。
还未待杜若回来,一身黑色锦袍的呼延逸尘大步从通往月荷苑的小路走来。
杜小七从河边起身,迎了上去。
“外面发生何时了?”疑惑的问道。
见呼延逸尘脸色不好,心中更加忐忑。
“无事,你好生在府中带着,切勿乱跑,凡事有我。”伸手将她鬓间调皮的长发顺道耳后,柔声道。
“我不准你有事!”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隐隐的,她感觉有大事要发生。
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头,转身离开了月荷苑。
将军府外,呼延倾宇带着大批的禁卫军将将军府包围的水泄不通。
将军府的大门缓缓打开,呼延逸尘从将军府中走出。
扫了一眼骑在马上的呼延倾宇,眉头拧了拧。
“三哥,人交出来!我知道小七如今在你府中。”
“好大的口气,小七至始至终,都乃我呼延逸尘的皇妃,何时轮到你在我将军府门口叫嚣要人了?”反问的话语,充满着讽刺。
“三哥,你今日必须要将小七交出来,否则,不要怪臣弟不顾兄弟手足了。”威胁的话语,急切的心情,此时的他什么都顾不了,父皇的找到就大婚就像是一个魔咒一样,在他耳边环绕。
“你何时顾过手足之情,今日,你这样做,就不怕丢了你的身份?”依旧是淡淡的反问。
愤恨的看向呼延逸尘,面容扭曲的可怕。
“三哥,你的意思是,不交人了?”狰狞的面孔,几乎从喉间发出的声音,诏示着他此刻的愤怒与疯狂。
勾唇一笑,嘲讽的看向马上的呼延倾宇。
“交人?凭什么?将本将军的皇妃交给你?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各种缘由你我都清楚,不要在我面前装出一幅道貌岸然的样子,呼延逸尘,你今日是果真不肯将小七交出来了?”愤怒,几乎烧红了眼眶。
“果真。”淡定的回道。
一个狰狞而愤怒,一个如泰山般坚定从容。
在将军府门前,两位皇子,两个极端的反差。
骑在马上的呼延倾宇大手朝前一挥。
“三哥,既然你今日不愿将人交出来,就别怪臣弟抢人了!”勾起邪气的嘴角。
禁卫军会意,正准备强行进入将军府。
还未待禁卫军动身,将军府门前的路上,忽然涌出大量的士兵。
训练有素的士兵很快将呼延倾宇带来的禁卫军包围,将军府门前,宽敞的路面,此时水泄不通。
“三哥,你竟然私自带兵入城!”眼见着禁卫军被士兵卸去了武器,慌乱的看向呼延逸尘。
“本将军这只是在提醒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与使命,本将军无意与你争夺,但是,你若是欺人太甚,就别怪本将军反击。”敢打的身影站立在将军府门外,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正在双方陷入半热化阶段之时,皇宫的钟声忽然在此时响起。
此时刚下早朝,忽然再次响起早朝的钟声,不免让人起疑。
这是第一次,在接近正午之时响起晨起早朝的钟声。
呼延倾宇看了看皇宫方向,扫了一眼将军府,带着禁卫军转身离开了此地。
呼延逸尘眉头拧了拧。
安稳的日子,总是觉得太过短暂。
依旧是一身黑色锦袍,在派人通知了杜小七之后,骑着黑羽,像皇宫方向走去。
艄月殿内,皇帝威严的坐在上方。
今日,如若在不将此事了解,事情就要脱离他的掌控了。
这个老四,最近真是越来越不得他心了。
若不是在此时敲响晨钟,此事,看他如何收场。
还有这个老三,竟然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将军队带入了京城,眼眸危险的一眯。
嫌弃
文武百官恭敬的列在下方,有异必有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是这反常的晨钟还是令大臣们心下难安。
“今日召集列位来,是有一件事要宣布。”
威严的声音在上方响起。
勾紧了大臣们的心弦。
扫了一眼未着朝服的呼延逸尘,接着道。
“朕近日感觉身子大不如前了啊!国不可一日无储,废太子无德,乃我艄月国之不幸!呼延倾宇,虽然乃朕之四子,但多年游历,对百姓疾苦颇有体会,今日,特立呼延倾宇为艄月国太子,择日登基。”
一时间,朝中一片哗然。
大皇子自小被立为太子,却没想到已疾病告终,二皇子坐了多年太子,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本以为最有希望继承皇统的乃三皇子,却没有想到圣上会越过三皇子,直接改立自四皇子。
而且是即刻登基。
站队站对了的大臣们,开始自得,而站错了的大臣们,开始担心自己以后的前程。
经过了几次立废,艄月国终于迎来了改朝换代。
一朝天子一朝臣,大臣们,人人自危。
此后的几天,呼延倾宇与呼延逸尘一直相安无事。
呼延倾宇一直忙着登基事宜。
呼延逸尘依旧在府中陪着杜小七,二人如胶似漆,如同新婚夫妇。
以不变应万变,他如今只想与她过着平静的生活。
”小姐,将军,门外有味姑娘说是小姐的旧识,在府外求见小姐。”管家在远处朝正在教杜小七写字的二人禀道。
二人抬起头看向远处的管家,均是满脸的疑惑。
“你的旧识?”疑惑的看向杜小七。
“不知道啊,我在这里没有认识的人啊?”抬头看向他。
“那就不要见了,让管家打发走吧。”伸手将她头上的一片木槿花瓣拂掉。
“还是见见吧。”
管家应声,将自称是杜小七旧识的女子带过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日在地主家屡次对杜小七伸出援手的秋桃。
秋桃拘谨的跟在管家身后,远远的,就看见前方的木槿树下相携的二人。
杜小七一身的紫色荷叶摆拖地裙,衬托的她高贵无比。
而她身旁的男子,一身的黑色锦袍,高大的身影为了迁就杜小七而前倾。
面前的桌案上摆放的宣纸随着夏日的暖风,吹的不停的翻起。
好美的一幅画面。
在秋桃的心中,杜小七一直是那个嫁给地主家傻儿子的可怜女子,何时,她竟然能够住入这象征着尊贵身份的将军府了。
何时她竟然变的如此高贵了。
何时,她的身边竟然围绕这样尊贵的人了。
一切的一切,推翻了杜小七曾经在秋桃心中的定位。
在失神中走近了二人身旁。
看向气色红润的杜小七,泪水从眼中滑落。
“姐姐。。。。。。姐姐,我父亲病逝了!姐姐。。。。。。”满眼泪水的看向杜小七。
杜小七直至秋桃走近,才恍然认出,这个在地主府中,在她第一次来到这个时代的时候,第一个给予她温暖的小丫头。
“秋桃?真的是你!”心中激动万分。
当日离开了地主府,没想到今生还能再次见到这个小丫头。
走到她身边,伸手用锦帕将她脸上的泪水拭去。
秋桃哽咽着扑到了杜小七的怀中。
仿佛找到了今生的依靠。
一旁的呼延逸尘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眉头紧紧的拧起。
“姐姐,秋桃没有找到父亲,父亲在秋桃回去之前就病死了,秋桃的家人也不知所踪,秋桃现在只剩下你了。。。。。。”
趴在杜小七怀中,委屈,伤心,充斥着她的心扉。
“不哭,不哭,以后你就跟着我,我就是你的家人。。。。。。”
秋桃的哭泣声声声传入了她的心中。
曾几何时,她不也是失去了所有的亲人?
“管家,将人带下去,好生安置。”一双鹰目紧盯着一身麻布衣衫的秋桃。
哭声戛然而止,秋桃这一辈子还未听到如此有威严的声音。
那种震慑心灵的气场,让她心中一紧。
连忙从杜小七怀中起身,伸手胡乱的抹了抹脸上的泪痕。
“对不起,姐姐,我将你的衣衫弄湿了。。。。。。”看向杜小七怀中一片**,满脸的歉意。
“没事,你先下去梳洗一番,回头我们再叙旧。”见秋桃如此紧张,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
秋桃应声与管家下去。
呼延逸尘扫了一眼杜小七衣衫上的泪痕,眉头蹙的更紧。
“先下去将衣衫换了。”
嫌弃的眼神与语气,瞬间刺痛了她那可怜的自尊心。
“你嫌弃我?”抬头,质问道。
看向她倔强的脸庞,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怎会嫌弃你,乖,去把衣衫换了。”
洁癖入骨的呼延大将军,又怎能忍受心爱女子的身上有别的女子的泪痕。
这还让他怎么与她亲热?
“你还是嫌弃我!”男人的思维,女人永远无法理解。
一把将准备靠近她的呼延逸尘推开,小跑着跑进了月荷苑。
“小姐?你这是怎的了?”杜若疑惑的问道。
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和将军出去吗?怎的这一会功夫,就气鼓鼓的回来了?
“杜若,帮我备洗澡水,我要沐浴!”看了看身上那早已干了的泪痕,闻了闻身上的味道。
转身走进了内间,准备洗澡。
复又想起了什么,从内室内探出头来,嘱咐正要出门为她准备洗澡水的杜若。
“杜若,你到管家那,帮我把一个叫秋桃的小丫头领过来,告诉管家,以后她就住在月荷苑了。”
杜若仍旧是一头雾水的看向早已消失了杜小七踪影的内室门口。
茫然的应声,走了出去。
洗澡水很快就兑好,坐在木桶中,使劲的擦洗着身子。
心中仍是满是不满。
不就和一个小丫头抱了一下,这是嫌弃她呢,还是看不起穷苦人家。
想当初,她可是和秋桃同吃同睡的。
越想越不满,越想越气愤。
身上由于气愤,被擦出了道道红痕。
“姐姐?我可以进来吗?”门外响起了秋桃弱弱的声音。
手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