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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巨蛇,紧紧的拧起了眉头。
这是怎么回事,巨蛇死后的魂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感觉,冥冥之中,是否是早有安排,如同她的穿越,还有巨蛇,是不是都是上天早有安排。
那么,目的是什么?
上天如果如此安排,绝对不是因为好玩,此事处处都透露着很强的目的性。
微叹了一口气。
人怎么能够揣摩出上天的安排呢,走一步,算一步吧。
转身走进办公室。
经过巨蛇一事,想着巨蛇在她的思维里生活,没来由的,就是感觉心中一阵烦乱。
将厚厚的医术从地上捡起来,再也无心看下去,合上书本,放到书架里。
凝神,离开了医院。
睁开双眸,看着暖棚中的景象。
恍如隔世。
沈青还在用着杜小七给他的体温计给四位禁卫军测量体温。
测量过后,应她的吩咐,全部记载医案中。
“醒了?”身旁响起一个满是磁性的声音。
转头看向一旁的呼延逸尘,欲言又止。
她该不该将虚幻空间中发生的事跟他说。
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怪圈,被牵着鼻子走,却无法知晓绳子的那头,究竟是什么人?
“无事,就是有点累了。”终是决定不与他说了,她害怕,怕他会将自己看成一个怪胎,另类。
“饿了吧,我方才让管家从府中做几个你平时爱吃的,这会,应该快送过来了。”看着她满是疲惫的面容,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道。
再铁血的男子,遇到了能够走入他心中的那名女子,对柔情二字也无师自通。
“好啊,正好我也饿了,咱们吃两顿面条了,是该换换口味了。”再好吃的东西,一连吃上几顿,也不愿再吃。
“我带你出去走走。”在暖棚中待了这么久,暖棚虽然温暖,但难免空气不够流通。
杜小七看了看还在忙碌的沈青。
这些人,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事,有沈青看着,她也放心。
“嗯,好。”缓缓的站起身,活动着僵硬的脊背。
“沈青,有事差人叫我,我就在四周晃晃。
“好,杜院判放心。”抬头看向她这边,严肃的道。
他知道杜院判一直没有走出过暖棚的原因,无外乎是怕上午的事重演。
低头看向还在昏睡的禁卫军,这些人一直就在昏睡,有的睡梦中还会不停的抽搐。
他多做一些事情,杜院判就可以轻松一点。
看着她那么疲惫,她总是会感到愧疚。
自己学识浅薄,无法帮到她更多。
看向杜小七的背影,垂下眼帘,眼帘下的双眸,满是痛色。
怀疑
二人走出暖棚,迎面而来的冷风吹的精神为之一振。
暖棚外一片忙碌的景色,络绎不绝的病人,孩子,在诊室外排着队。
有孩子的哭闹声,大人的斥责声,还有人的窃窃私语声。
二人转身往旁边的空旷地走去。
“外面现在什么情况了?”杜小七边走边问。
“呼延倾宇带军正在排查,仅在宫中就发现了数十名已经变异的宫女太监。”低沉的嗓音在身旁传来。
“数十名?”惊讶的问道。
“嗯,其中还有一名妃子。。。。。。处于感染初期,圣上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将其斩杀。”停顿了一瞬,缓缓开口道。
“一日夫妻百日恩,圣上也真够狠心的,唉,事不干己,高高挂起,圣上的妃子,他想如何处置又怎是我们能够干涉的,好吧,我还是会有点同情那名妃子。”微叹一声道。
“小七,你的心性过于单纯,好多事情,不是你表面的那么简单,父皇生性多疑,又岂是我等能够看透的。”圣上斩杀贵妃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为了给下任继承人清理道路,那名妃子的父亲,乃兵部侍郎,兵部侍郎为人过于耿直,圣上这是给了他一个警告。
“好吧,你们的世界确实太过复杂,那些个阴谋阳谋,不是我这样的人能够看透的,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做我的太医院院判,治病救人,其他的,我也管不着,也没那权利管。”现代的那些职场纷争,比起这个皇位之争来,真是小巫见大巫。
位高权重人的生活不是她能够想象的。
前方出现了一名小女孩,女孩大概十岁左右,往杜小七这边跑来。
呼延逸尘谨慎的看向往这边跑来的小女孩。
如今暗处不知还有多少已经变异的人类,还是小心为上。
女孩跑到杜小七身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您就是杜院判吧!杜姐姐,求求你,救救我的母亲吧,求您了。”女孩痛哭着,哀求着。
不停的跪在地上向杜小七磕头,石板的地面,硬是被磕出了闷响。
杜小七在女孩面前蹲下身子,轻轻的将她扶起。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疑惑的看着女孩哭的通红的脸颊问道。
“我母亲得了怪病,父亲不让母亲出来看看诊,听说您在这边义诊,才斗胆求您去我家救救我母亲。。。。。。杜姐姐,求您了。”女孩瑟瑟发抖的缩着肩膀,低头问道。
二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怀疑。
“好,我这就随你去,你家在哪里啊?”轻声问道。
“谢谢您,杜姐姐,谢谢您。。。。。。”女孩再次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再次将女孩从地上扶起,看着她红肿的额头。
无端的,想起了当初地震发生时,看着被埋在废墟中的家人,绝望、无助。
女孩起身,低头在前面带路,不敢再有半分言语。
外面虽然传闻杜姐姐乃菩萨转世,但是她身边的那名男子,却无端的让人感到害怕。
感觉他随时都会杀了自己。
看着在前方带路的女孩子,紧抿起唇角。
当初,她也是这般恳求,恳求救援队救自己的家人。
可惜的是,救援队扒出的只是家人的尸体。
她是怎么没有丧生的呢?
当时一片混乱,然后。。。。。。
头部传来一阵针扎似的的疼痛。
不由的拧紧眉头,双手捂住头部。
“。。。。。。我怎么了?我是怎么获救的?”那段记忆,似乎在她脑海中清除。
这些年,她一直试图遗忘那次地震,不停的学习,不停的钻研医术,麻痹自己。
但是,现在想要再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小七,你怎么了?”呼延逸尘紧张的问道。
方才就发现她有些不对,在看到她双手紧按头部,口中念念有词的时候,他才感到害怕。
看向身旁的呼延逸尘,那种针刺感随着注意力的转移,慢慢消失。
“没事,只是方才有些头痛。”双手放下,努力的回给他一个笑脸。
“杜姐姐,你没事吧!”前方带路的女孩,关心道。
“没事,你赶紧带路,我们一起去看看你的母亲。”朝着前方道。
看着她苍白的面色,呼延逸尘心中满是疑虑,方才看她如此痛苦,绝对不是简单的头痛,心口为之一紧。
“怎么那样看着我,快走吧。”看着盯着她发呆的呼延逸尘,笑道,他的眼神,有时候犀利的直击人的心灵。
杜小七怕他继续逼问,双手圈上他的腰,腰部紧实,没有一丝赘肉。
将脸埋入他的胸前。
慰叹一声,那种安心的感觉,她有多久没有感受到了,仿佛是父亲的怀抱,那么温暖,那么安全。
呼延逸尘全身一僵,没有料到她的举动。
僵硬的面容,有一丝的龟裂。
双手将她圈在胸前,紧紧的按在怀中。
“咳咳。。。。。。。你勒死我了。。。。。。”闷闷的声音,还有点喘息。
慌乱的松开双手。
“对不起。。。。。。我。。。。。。”是自己一时失控了。
“噗。。。。。。堂堂的呼延大将军,原来还会道歉呀!”嘲笑道。
大掌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头顶。
“顽劣!”这样的女子,让人怎能不爱,看着她如花般的笑脸,调皮的神色,分分钟钟就能走入一个人的心。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如此不放心呼延倾宇的原因。
他了解小七,她的身上,总是有一股魔力,再强硬的心,在她的面前,也会土崩瓦解。
不止呼延倾宇,他甚至害怕她与任何男子单独相处,害怕她朝别人露出那迷人的笑脸。
更加害怕,她走入别人的心中。
他只想将她留在心底,害怕别的男人着了她的魔。
着魔的,只有他,就够了。
“看什么呢?还不快走,人家孩子都走老远了!”在他眼前挥挥手道。
一把抓住她调皮的柔荑,轻握在手心。
“好,走。”牵着她往前方走去。
身旁的建筑物,慢慢转换成了泥土的房子,石板路也渐渐消失。
杜小七现在才知道,原来京城也不是处处繁华的。
这里,想像是一个城中村。
“杜姐姐,前面就是我家了。”女孩指着一户毛草房子道。
细听,声音里还有点点的惊恐。
“嗯,走吧,我即刻去为你母亲诊治。”杜小七点点头道。
这时的女孩却站在原地,踌躇不前。
“怎么了?”杜小七疑惑的道。
虽然她早有怀疑,但是不太确定,看着女孩犹豫的面孔。
心中的怀疑,可以确定了。
一家三口
“杜姐姐,我们还是先进屋吧。”女孩低头沉吟了一瞬,仍是未敢抬头。
二人对视了一眼。
“好。”杜小七缓缓的道。
三人走入一家普通的农户小院,刚进院,就听到了屋里异常的声音。
“呼。。。。嗬。。。。”像是喉咙里发出的回音,又像是嘴被堵上,发出的呜咽,声音很大,在门外的三人皆听的一清二楚。
女孩上前将门推开。
“死丫头!你又跑哪去了?让你抓的东西呢?”一个粗犷的男子怒吼着从里屋走出来。
待看见门外的三人之后,停留在杜小七身上的视线一亮。
呼延逸尘察觉到男子的视线,紧拧着眉梢,将她拉近自己身边。
“呦,二位赶紧进来!进来喝口水!”男子热情的说道。
杜小七看着门内的男子,眼神微闪。
她发觉这名男子很不正常。
一般家里来了陌生人不是应该很谨慎么。
他的言语与动作就像早就知晓他们的到来一般。
莫非女孩事先通知了男子?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二人抬步走入屋内。
屋内很是凌乱,像是很久没有打扫过了。
环顾四周,并未见到女孩的母亲。
“二位快请坐,寒舍虽然简陋,但是有上好的茶水,二位尝尝。”说着将水壶里面的茶水倒进碗里。
褐色粗糙的瓷碗盛着竹叶青的茶水,很是不搭。
端起茶水,放入鼻尖轻闻。
却被一只大掌拦下,呼延逸尘拧眉注视着她。
轻笑了一下,将茶碗放下。
她已经闻出,茶水中有迷药。
“呼啦。。。。。。”女孩陡然上前伸手,将桌上的茶水打翻在地。
杜小七愕然。
男子的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