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小七查看了一下呼延逸尘的面容,后又开始检查他的手臂,在看到他手心的烫伤之后,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
手心的表皮皆已烫掉,嫩红色的肉裸露在外。
抬起头,看向呼延逸尘,冷冷的道:“你怎么会被烫的如此严重?”
呼延逸尘抿了抿唇,将方才发生的事如实的告知杜小七,既然是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就不该瞒他,现下,杜小七对他才刚有缓和,他不希望她将来怪他。
杜小七听的目瞪口呆,愣了一瞬,将在巨蛇腹中发生的事向呼延逸尘阐述了一遍,随即二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件事超出了杜小七的认知范围,但是自己穿越一事本就无法理解,结合起这件事就不觉得奇怪了。
端起呼延逸尘的手,从布包中掏出一系列治疗烫伤的药,为呼延逸尘小心的擦拭着伤口。
蛇尸
为呼延逸尘用碘伏小心的冲洗了手心后又在上面涂抹了一层烫伤膏,密林中天气闷热,伤口不宜包扎,只能让伤口裸露在外面。
远处的左二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在看到杜小七未呼延逸尘处理好手心的伤口后,又在远处高声道:“杜姐姐,你快看看主公胸口的伤口吧,他胸口伤的最为严重,方才看你在昏迷中那么痛苦,即使你全身滚烫,他也死死的抱着你不撒手。。。。。。”
抬头看了一眼呼延逸尘,杜小七紧抿着唇角解开他胸露处的衣衫,在掀开外衣的一瞬间,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眸。
里面的亵衣已经全部粘在了皮肤上,亵衣上面血肉模糊。
原来,在她昏迷时感受到的关怀,感受到的安全感,都是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
豆大的泪水夺眶而出,双眸凝视着他的胸口哽咽道:“你怎么那么傻?”
呼延逸尘在左二开口的瞬间,冷冷的眼风就扫了过去,左二立刻恢复了装死的状。
低头看向在他面前哭泣的杜小七,心疼的抚了抚她的头顶安慰道:“无碍,不疼。”
抬起一双泪眼看向他英俊的脸庞道:“怎么可能不疼。。。。。。”
从“包中”拿出镊子,小心翼翼的将亵衣与皮肤粘连的部位用碘伏冲着分开。
痛吗?怎么可能会不痛,但是英勇的呼延大将军就是咬牙挺着,无外乎就是怕心爱的女人心痛。
将胸部的伤口处理好之后,三人整理了着装,满怀心思的踏上了回路。
呼延逸尘是在回想着杜小七在巨蛇腹中的遭遇,她吞下去的应该就是巨蛇体内的内丹,巨蛇已有不下百年,其内丹又岂是凡夫俗子所能驾驭的。
而杜小七呢?人家可是经历过穿越这种大场面的人,又何惧一颗小小的巨蛇内丹?
对她来说,就跟吞了颗糖丸一样,只要身体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就行了,现在的她,只是担心呼延逸尘的身体。
人家可是为了她呀!被烫的皮都没了?虽说那是在自己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吧,可毕竟是因为她不是,得想法子给人家尽快医好呀!
而走在二人身后的左二呢?看着前面两个主子都默不作声,自己也不敢出声,方才在湖边,呼延逸尘那夹杂着杀气的眼刀还让他心有余悸,他可不想现在去招惹他,枪打露头鸟,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做个缩头乌龟比较安全。
主公的的身边自从出现了杜姐姐之后,人就变的不正常了,而且是非常不正常,以前对主公的了解现在算是崩塌了,他得像最初见到主公时那样,小心翼翼的重新了解他。
回去的路上并没有再出现什么危险,只是在越来越远离密林的时候,杜小七开始犯了愁,这从冬天直接过渡到夏天容易,可再从夏天直接过渡到冬天就艰难了。
还未走出藏龙山地段,她就感觉到冷了,自己的外衣早就脱了,路上经历了这么多的危险,就连披风也跑没了,感受到丝丝的冷风吹来,一身亵衣背着个布包的杜小七不由得抖了抖。
呼延逸尘也感受到了凉意,看了看杜小七,不由的蹙紧眉头看向身后的左二。
左二立刻炸了毛双手护在胸前高声道:“士可杀不可辱!主公,你可千万不能扒左二的衣服啊!”
呼延逸尘闻言眉头蹙的更加紧,冷冷的道:“胡言乱语!你速去林外,让左一快马到临近的村里购置几套棉服来。”
左二这才恍然大悟,放下了环胸的手臂,乖觉的已一种诡异的速度往密林之外跑去。
微叹一口气,这个左二什么时候才能向左一一般沉稳,摇了摇头又对杜小七道:“你我先在此处休息,左二应该会很快回来。”
杜小七看向左二消失的方向,那是轻功吗?简直是健步如飞啊!
转身靠坐在了一棵参天的巨树下休息。
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巨树的树冠上一个绳索状的物体忽然掉落在她的肩上。
感觉肩上猛然一沉,伤口处被巨型蜈蚣咬伤的地方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转头往自己肩上看去。
这一看,简直吓飞了她的三魂七魄!
只见肩膀上一条红黑相间的赤练蛇的尸体正挂在她的肩膀,猛然起身,慌乱的一把拍掉肩上的蛇尸。
呼延逸尘忙上前查看,随即蹙起了眉头。
在经历了巨型蜈蚣和巨蛇之后,应该不会为小小的蛇尸感到惊讶才是,但是待呼延逸尘查看过后,不由的感到疑惑。
赤练蛇的身上并无明显的外伤,并不是被天敌所伤致死。
看蛇的长度,是一条刚成年的小蛇,也不会是老死。
可是,是什么致死而不留下任何的外伤呢?
四周忽然想起大量的“咝咝”声,声音之多,让人根本无法辨别出所在方位。
“咝咝”声忽然静止,从四面八方爬出来大量的蛇,它们大多以赤链蛇和王锦蛇居多,虽然颜色鲜艳,但是却并无任何毒素,被咬了,也顶多受皮肉之苦,但是如此多的蛇,就算无毒,也是会被活活咬死的吧。
二人被蛇群包围在了巨树之下,杜小七紧紧的缩在呼延逸尘身后。
蛇群互相扭动着向他们逼来,随着包围圈的缩小,大量的蛇竟然覆盖在了一起,它们互相扭动着缓慢前行,那种场面让人忍不住作呕。
呼延逸尘搂紧了杜小七的腰肢,紧盯着还在缩小包围圈的蛇群对她道:“一会抱紧我,千万不要松手。”
如此多的蛇,现在只能抱着她踏着蛇身施展内力才有希望脱身,在湖边之时,内力受损,他不知能否翻过蛇群,但如今的情景,只能一试了。
就在呼延逸尘准备抱着杜小七施展内力之时,蛇群中所发生的场景让杜小七惊的差点掉了下巴。
蛇身在距离二人不到两米处时,开始不停的扭动,一条条让人眼花缭乱的蛇互相纠缠在一起,不断的扭动,很快,就扭的像麻花状。
在自然界中,蛇碰到人类,要么就是发起攻击保护自己,要么就是迅速逃离,但是像这样停在人类面前扭动身体的蛇类,却让人难以猜测。
还在呼延逸尘怀中的杜小七拍了拍呼延逸尘的肩膀小声道:“它们这是在干吗?不像是要攻击咱们啊,我怎么感觉他们像是表演呢?”
集体自杀
杜小七看着面前诡异又令人作呕的一幕,她从小就不喜欢这种在地上蠕动的动物,不由的汗毛倒竖。
就算蛇群不攻击他们,就这样,也能将他们困死。
不由的大怒道:“喂,你们要干嘛?不知道换个地方啊?这样我们还怎么走!”
蛇群忽然像是听懂了杜小七的话一样,互相扭动的身体集体的一僵,随后越缠越紧。
数千条赤链蛇和王锦蛇在一炷香的功夫,纷纷被对方缠死,只剩下一地的蛇尸。
二人对视一眼,不知为何,杜小七在看到这些蛇集体自杀而亡的尸体,心脏忽然一阵抽痛。
察觉到杜小七的异样,呼延逸尘忙关切的道:“怎么了?”
不忍再看地上的蛇尸,杜小七深呼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口的不适,缓缓的道:“我们还是尽快离开此地吧,看见它们,我感觉很不舒服。”
呼延逸尘目光一沉,扫了一眼满地的尸体,在巨树上为左二留下标记后扶着脸色苍白的杜小七离开了此地。
郁郁葱葱的密林里,满地的蛇尸和生机盎然的树木形成鲜明的对比,从那一日起,藏龙山上再无蛇类,蛇群由于巨蛇的死亡,和杜小七的离去集体自杀在了藏龙山中。。。。。。
走到再也看不见任何的蛇尸,杜小七的脸色才稍有缓和。
二人在来时走过的河流边等待左二,再往前走就出了藏龙山地段了,他们穿着如此单薄,经过了几番的折腾,实在是无法抵御外面的严寒。
没一会功夫,左二循着标记找到了二人,人未走近就听到他处在变声期的声音传来:“主公,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我刚看见那边有好多蛇的尸体,哎呀妈呀!太多了,把我吓。。。。。。”
话还未说完,就接到了呼延逸尘冷冷的眼刀,立刻识相的闭嘴,将手中的棉服递给他。
看见呼延逸尘扫向他手中的衣物,立刻又乖觉的补充道:“那个,离这最近的只有一个小村庄,那里没有卖衣物的,这是大哥从一户人家家里买的,刚做好的,没上身,主公和杜姐姐就先将就一下。”
二人换上棉服,一身的普通农户打扮却依然遮挡不住呼延逸尘那一身上位者杀伐果断的气质和杜小七的貌美。
回京的路上一片平静,没有遇到任何的危险和刺杀,但是呼延逸尘心中清楚,这次为了杜小七暴露了自己的暗卫,圣上必定已然知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这些年,圣上一直对他百般试探,就是怕他存有异心,殊不知,他若早有异心,又怎会等到现在,让母妃在冷宫中受这么多年的病楚。
但是,这次回京,他也没有打算再像圣上隐瞒,他不会让心爱的女人再受一丝委屈。
回到京城,杜小七看着呼延逸尘与左一一起走入书房,抿了抿唇,回到了她的月荷苑,稍候还要进宫面圣,将蛇胆献给圣上,此刻,她只想赶紧的洗个热水澡,吃顿热乎乎的饭菜。
月荷苑中,两名乖巧的丫鬟早已为她备好了热水和膳食。
杜小七躺在浴桶中看向在她身边忙着为她准备干净衣物的杜若,不知为何,她总是觉得这个丫头不对劲。
心机太过深沉,让人无法看透她内心的想法,不如性格憨厚的沉香让人放心。
随即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在官家为婢,想必都要想法设法的保护自己吧,像沉香那样的小丫头,能够活到现在,也算是丫鬟中的奇葩了。
收拾完毕天色已然擦黑,在月荷苑中用过晚膳,管家就来催促杜小七前去内堂,呼延逸尘正在等她一起进宫面圣。
二人乘马车前往皇宫,马车内温暖舒适,显然在她不在府的几日里,管家已经将马车重新修整过了,宽大的马车内放着暖炉,窗帘也换成了厚厚的棉布,再也不见一丝冷风从窗外吹进来。
不由的微勾起嘴角,这个呼延逸尘并不似外表见的那么冷肃,满身杀气,其实他也挺细心的。
看着她嘴角若隐若现的笑意,沉重的心情忽然开朗,今晚一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