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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这么快的反应过来,而且打了水过来,普通士兵做不到这么快速。依依就会怀疑小潘是早有预谋要烧军粮,才会早早的准备一桶水。
然后耶律莲琦趁着守卫走开去看了一眼火势的时候,耶律莲琦迅速跑进了大军帐,踩着别人的脚印走路。锯开锁,偷了东西。然后将锁又重新挂上,这样守卫即便是瞟一眼,看到锁还挂着,就不会起疑心了。
在耶律莲琦打算出去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茶杯,引起了守卫的注意,耶律莲琦便钻进了茶几底下,放出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应付别人的耗子,果然那守卫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耗子身上,并没有疑心屋里有人。
随后杨一开约莫着耶律莲琦已经得手了,便躲在了大军帐附近,等到小潘再次拎了水桶跑过来的时候,便用石子打中了小潘的脚,让小潘摔倒。
守卫去扶小潘的时候,耶律梁琦从大军帐跑了出来,然后跑到无人注意的地方将东西交给了杨一开,自己躲回了帐篷里,假装害怕外面着了火,等到被抓的时候,就咬住小潘不松口。
杨一开则将东西塞在了出去拖运柴火的马车夹层里,等到明天伙房里的人驾着马车出去运柴火的时候,就派人偷偷的将夹层里的东西取走。
蒋副将连忙赶到伙房里,从马车夹层里果然找到了东西。
蒋副将兴冲冲的拿着东西跑进了军帐,将东西交给了护国公道:“那个夹层里就这一个包裹,你看看东西有没有少。”
护国公将包裹打开来,仔细核对了一下东西,上面确实是他的字迹,是真的没错。护国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那气也不敢完全松,毕竟这军营里头现在龙鱼混杂。不知道还有多少奸细,他们这两个人仅仅知道他们的存在,并不知道阿木古孜还有没有安排其他的奸细。
依依看着耶律莲琦,她那小小的稚嫩的脸庞,自己前两天竟然还爱怜地捧着她的脸啵啵的亲了两口,此时,夏依依只觉得自己的嘴巴里仿佛吞了两只苍蝇一样恶心。
每亲一口,就吞了一只苍蝇进去。
依依看了一眼已经失血过多的小潘,依依内心升起一股巨大的歉意,小潘断臂上那个碗口大的疤,刺得依依的眼睛十分的难受。
若不是自己不将耶律莲琦带进军营,就不会有这些事情发生了,军粮不也不被烧了,军事机密也不会被偷了,小潘也就不会被砍了胳膊了。
依依有些恨自己,为何要多事,自己又不是观音菩萨,做什么那么悲天悯人,不顾画眉的劝阻将这个祸害带进军营。
自己真的是离开军营太久了,忘了军纪了吗?即便当初肖潇也持反对态度的时候,自己依旧劝肖潇给她安置个地方。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惹出来的。
依依有些恼恨地狠狠的咬了咬自己的唇,几乎将唇给咬出血来,若不是自己跟他们说小潘是同谋,他们也不会去抓他。
依依声音有些难受:“将小潘和他的断胳膊一起送到急诊帐篷去,我要给他医治。”
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小潘是清白的,蒋副将也觉得有些内疚,自己真的不该这么冲动的将小潘的胳膊给砍了下来。
蒋副将道:“你要他的断臂做什么?你还能给他接上?”
“能,动作快点。另外,蒋副将,我能跟你借点人吗?”
“借人?你要借多少?干什么用?”
“我看小潘失血过多,我需要给他输血,我以前存着的血前几天医治伤病都用完了。我想从士兵身上采点血。”
蒋副将吓了一跳,道:“你不会要将他们杀了取血吧?”
“不会,每人只取一碗血。”
蒋副将放下心来,拍了拍胸脯,将手中的剑拍了拍道:“那没问题,包在了我身上,我等会去纠集一个班,每人手腕上割一刀。”
依依连忙摆摆手,道:“千万别,那得多大一个伤口啊。我自己有采血的方法,你就别帮我采血了,你只管把人给我送过来就行了。”
“行,你等着啊,我等会就带人过来。”
蒋副将连忙安排人将小潘和断臂挪走,依依回自己的帐篷拿医药箱,鬼谷子连忙屁颠屁颠的跟在了她的身后,说道:“我去给你打下手。”
“好”
鬼谷子立即就乐开了花,说道:“已经好久没有给你打下手了。”
夏依依笑道:“你其实是想说你已经好久没有跟我这里偷学本事了吧。”
鬼谷子呵呵地捋了捋胡子,撅着嘴道:“你这丫头,哦,你这人说话一点也不讨喜,就算是这样,也不必要说出来吧。”
鬼谷子连忙往旁边看了一眼,所幸没有旁人听见他称呼夏依依为丫头。
“你知道我不讨喜,还巴巴的跑过来让我损你?”
“呵呵,老夫我不是一个人在静苑里头无聊得很吗?”
“严清不是跟你一起住在静苑吗?哪里无聊了?”
“严清?老夫跟他聊不到一起去”
“聊不到一起还收他为徒?”
“那不是因为他医术天分高嘛,尤其是炼药天分高。要不然,老夫一个人炼药多累啊。”
依依笑了笑,是因为有了严清帮他干活,他就轻松了吧。
依依对严清有些嗔怪道:“他老糊涂了,要跑西疆来,你怎么也不拦着一点?”
严清的眼睛都苦巴成了小三角,“夏奕,你又不是不知道,师父这倔脾气一上来,九头牛都拉不回他,我哪里劝得住他?”
鬼谷子立即暴怒地在依依脑袋上猛地敲了一个爆栗,道:“你说谁老糊涂呢?”
嘣,清脆的声音响起,依依的整个脑袋都快被鬼谷子给敲穿了。
依依痛苦地捂着脑袋,眼泪都快被疼出来了,终于明白平时严清被鬼谷子敲脑袋的时候,严清脸上那痛苦的神情绝对不是装出来的了。
太他吗的疼了!
依依扁着嘴巴,痛苦地说道:“你干嘛那么用劲啊?”
“谁叫你不尊老的?”
依依立即有理有据地反驳道:“那你还不尊师呢?”
鬼谷子嘟着嘴巴,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两圈,才想起来夏依依可是他的师父啊。
鬼谷子连忙拔腿就往急诊帐篷开溜,喊道:“老夫先去看看病人,严清,你帮她背药箱啊。”
依依看着鬼谷子跑得脚下生风,气得牙痒痒,这个老头,真是太狡猾了,居然回避自己的问题,学会开溜了。
蒋副将的速度倒是挺快,依依走到急诊帐篷的时候,外头已经排排站了二十个精壮士兵,想来还是蒋副将精挑细选了一些身体素质好的人。
依依可就一点也不客气了,将他们挨个叫进急诊帐篷,每人抽了400CC血液。等下次白天,再多采点血,毕竟万一再打起战来,就有足够的血浆了。幸好军医系统里有存放血液的冷库,不然血液就会坏掉的。
正当依依和鬼谷子在仔细地给小潘接断臂的时候,肖潇急匆匆地带了几个士兵过来。
肖潇撩开急诊帐篷进来,焦急不已:“军师,不好了,军营里有士兵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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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端午节安康。
平安,才是最幸福的事。
☆、第一百六十五章 多事之夜
依依心里有些胆颤,今天的事情未免也太多了。难道是西昌贼子一计不成,施二计?
依依手上的活还没有干完,一时有些为难,便对严清说道:“你出去看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严清出去瞅了一眼,回来说道:“那几个人的身上都红肿了,浑身都长了很大的水泡,奇痒无比,一抓就溃脓,最初只有两个士兵这样,后来其他的几个士兵触碰到他们身上的脓液,就也传染了。他们痒的受不了,将皮肉都给抓烂了。”
依依眉头一皱,这是什么毒?还能传染?
依依便问道:“你能解这个毒吗?”
严清还未开口说话,鬼谷子就立即插嘴道:“我们不能。”
严清便也就将自己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肖潇只得求救于夏依依,“你快去看看吧,现在被传染的人越来越多了,再这么下去,整个军营里头的人都要被感染了。”
依依吩咐道:“既然那个是要接触了才能传染,那么你就将已经感染的人都安置到一个单独的帐篷里头去,不要让别的健康的人去接触他们,我这边还要一会儿才能告一个段落,等我忙完,我就立即去看。”
“可是我怕他们越来越严重,会死啊。”
“可是我真的走不开啊,我一走的话,这条手臂就真的废了。严清,你现在立即去帮着将他们隔离,若是他们的病情有加重,立即过来找我。”
严清看了一眼鬼谷子,欲言又止,鬼谷子回瞪了一眼道:“还不赶紧去隔离?你难道想要他们将病传染给老夫啊?”
严清连忙就往帐篷外走去,将那些已经感染的士兵都给隔离开来。
急诊帐篷里没人了,依依便开口问道:“你就不好奇他们的病症吗?连你都治不好的毒,你就一点也不好奇?”
鬼谷子翘了翘胡子道:“世界上无奇不有,老夫哪里能都会啊?西昌的毒向来诡异,就是之前那个耶律莲琦吃得‘冻龄药’,老夫都没有见过,更没有这个本事解”冻龄药“的毒。哪里还能治这传染病啊?”
鬼谷子居然开天辟地的对毒药不感兴趣了?依依瞧了一眼鬼谷子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看到鬼谷子脸上那青红的印记,依依心里便是明白了,鬼谷子这人哪里肯吃一点亏啊?只怕是那些人在打他的时候,他将毒药撒到人家的身上的吧。
以鬼谷子下毒的本事,要人不知鬼不觉的将药下在别人的身上,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依你的判断,他们有没有生命危险?”
“没有”
依依便道:“是你下的毒药吧?”
鬼谷子抬眸,鼓着腮帮子生气地道:“不是老夫下的毒,你干嘛要诬赖老夫?”
“给他们解药吧”
“老夫没有解药”
依依不再与他争执,自己专心致志地处理小潘的伤口,既然他们没有生命危险,那就让他们先痒着吧,自己实在是分不开身了。
等依依处理完小潘的伤口,这才连忙跑去隔离帐篷里,只见里面已经满满当当的挤了一百来人了。
依依皱眉,刚刚不是说才二十人吗?怎么这会儿竟然有这么多人了,蔓延得这么快吗?
肖潇一见依依过来了,连忙走了过来,道:“你快去看看,他们病得越来越严重了,而且军营里时不时的出现一个被感染的人,现在整个军营里都已经闹得人心惶惶了。”
真是一个多事之夜啊。
“我不是告诉过你,要将他们隔离起来吗?为何还有那么多人被新感染了?”
肖潇耸耸肩,皱眉道:“我也不知道,我已经将患病的人全都关起来了,那些新感染的人甚至都没有跟这些关着的人接触过。”
依依皱眉,难道还有其他传染源?
“我先去看看吧。”
依依戴了口罩,和手套,就要跨进去,肖潇有些犹豫地开口道:“要不你还是别进去了,万一你被感染了,可是会红肿溃烂毁容的。”
肖潇可是怕夏依依万一毁容了,只怕轩王会拎着剑就从北疆赶过来吧。
“我若是不进去查看,我怎么给他们治病呢?”
依依见到他们那浑身皮肤溃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