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罢,扣住卞彤的手收紧,让她根本不能脱离自己的怀抱,然后,头一低,就朝怀里的人儿那饱满的红唇啄去。
卞彤挣扎间,忽然感受着右侧股部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她,耳边又传来丈夫低哑缠绵的情话,已知人事的她,哪能不清楚丈夫想干嘛。
遂身子不再乱动,脸颊泛起嫣红,可她的视线仍旧停留在桌上还未打好的包裹和那件斜挂在桌边的衣服上:
“等我打好包裹再……”
可惜,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屿倾吞入腹。
中途,她有心打断爱人,嘴里轻轻溢出一丝反抗来,可却因着她的不专心,险些被爱人吻到窒息了去。
等她有机会喘/息,丈夫又四处开始在她身上点火,弄得她燥/热/难/耐,又全身发软。她想,那衣服,还是明早再理吧,反正也准备得差不多了。
这么想着,她开始全身心跟着爱人的节奏,沉醉在他比往日更凶猛的热情中。
卞彤在迷离中,看着丈夫因着肌肉的律动,额前都沁出密密麻麻的细汗。
而那汗珠,又慢慢汇聚成滴,躺过他光洁的额头,浸润他轮廓优美的鬓角,又流向他性感迷人的下巴,最后,随着他身体的摆动,在空中划过一个曲线圆滑的弧度,滴落在自己胸前,顺着那天然的沟壑,汇入两人肌肤相贴处,带起一阵黏腻。
耳边飘进爱人粗重的呼吸,鼻尖弥漫着爱人浑厚的男人味。
卞彤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小舟,在一望无际的江河中漂泊,随着翻腾而起的浪潮,起起伏伏;
她又感觉自己是一朵白云,徜徉在暖软的春风中,随着它的轻拂,飘飘荡荡;
她还感觉自己就是一片涤荡在温泉水里的玫瑰花瓣,全身被温热的泉水蒸腾得娇艳欲滴,也被热腾腾的蒸汽闷得有些透不过气……
无知无觉地,卞彤的指尖就因着身体里涌起的一阵阵剧烈的情/潮扣进了她攀附的肩头,在那原本无瑕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小月牙形的印记。
而在卞彤瞳孔的紧缩中,她的耳边也响起了爱人的低沉又夹杂着舒爽的粗/喘。
看着爱人颈项上因紧绷而显露的青筋,卞彤抬起手轻轻抚了抚,言语绵软带着未尽的娇媚:“睡吧,明儿个还要考试呢……”
夜已深,爱人需要养足精神,自己可不能再让他为自己忙前忙后了,卞彤这么想着,就想起身去为自己清理一下。
可惜,身子撑起一半,爱人细细密密的吻又普天盖度般落下,迫使她不得不退回到床上。
身子的火气再一次被挑起的时候,卞彤只听到爱人如陈酿般醉人的嗓音浅浅荡开在空气里:“今儿个身心舒畅了,明天为夫才能超常发挥……”
新婚一个多月,卞彤从不知道爱人的精力竟然这样好。
一次又一次,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骨都快散架了,爱人却还精神抖擞、不知倦怠的样子。
等最后她眼皮直打架,爱人才神情餍足地放过了她。但那时,她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起身为自己清洗。
闭上眼的一刹那,她的眼角,似乎还看到了窗外熹微的晨光。
竟然欢爱了一夜啊……
她这么想着,刹那就坠入了深沉的梦乡。
***
等卞彤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天已经大亮。身边早已没有了爱人的身影。
身上没有了昨夜欢/爱的黏腻,卞彤微微诧异,昨夜闹了这么久,爱人竟还因着怕她睡得不适而费时间为她清理。
那他昨夜岂不是没怎么睡?
哎,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他的发挥,万一考到一半打瞌睡就麻烦了。
这混人,怎么分不清事情的轻重缓急呢!
还有,这么重要的日子,也不叫醒她,她还想着亲自送他进考场的……
匆匆穿好衣服走出屏风,卞彤正想着唤小棉花进来服侍她洗漱,就看到圆桌上用烛台压着一张纸。
内容被烛台覆盖了一部分,看不分明,落款处却显眼地留着爱人的名字。
卞彤好奇之下把纸抽出烛台,拿到眼前端详,就见一行笔走龙蛇的小字跃入眼帘:
“肩头印着爱的烙印,身上穿着娘子亲自缝制的新衣,睹物思人,为夫必然每天都能感受到娘子的鼓励,好好发挥;无需相送,记得想我。”
卞彤见到爱人留下的这露骨的情话,两颊不由爆红。
正想着要不要把它烧毁,门口就响起一阵敲门声,伴随着小棉花的询问:
“小姐,您起了没?”
“起了。稍等一下。”
说话间,卞彤眼神犹豫不过一秒,就把那写着烫人话语的纸条,收进了自己的袖口口袋内。
就……就放两天再销毁好了……
她这么想着,伸手捂了捂自己发烫的脸颊,又深呼吸平复自己的情绪,等觉得可以了,才对着门口呼唤了一声:“进来吧。”
***
卞彤本以为自己在丈夫进考场没有前去相送,镇国公肯定会有微词,可没想到自己刚洗漱完,镇国公就派人传话过来。
大致意思就是陆屿这两天不在家,让卞彤不要担心,若是有什么事情一个人处理不了,尽管让管家帮忙云云。
卞彤听了后,心里熨帖的不行。
她大概是嫁人后过得最舒适的女人了……丈夫后院没有一个通房丫鬟与妾室,上头还没有婆婆压着,整个镇国公府就她一个女主人。
镇国公明理又开明,丈夫深情还不古板。
她想,许是老天爷前十几年把苦难落错了人,所以为了弥补才给自己这么好一段姻缘吧……
想完,她的脚步往厨房迈去。
爱人进考场,镇国公的胃不好,自己理应帮爱人照顾着点,也算是回报祖父的好意。
***
考场外,陆屿排着队,在等待进入考场。
今年的考生较往年多了许多,所以即便是一大早就开始检查进入试场,半个时辰过去了,队伍还有长长的一排。
考场入口,有专门的检查人员,从考身的衣服检查到考生的鞋袜,以防止作弊现象的发生。
虽说紫元国律法对考场作弊的惩罚十分严苛,但总归还是有些人,为了一步登天而干出铤而走险的事情。
所以,只半个时辰,就有两个夹带客观题的考生被取消了永久的考试资格。
为了杀鸡儆猴,边上待命的禁卫军还直接把这两人拖到考场外排队的队伍旁边,当着众人的面就开始杖责。
一声声的惨叫不绝于耳,使得队伍里好几个想要投机取巧的考生立马就暗落落丢弃了原本准备好的小手抄,并暗暗庆幸自己排在队伍末端。
虽然已经深秋,早晚的温差也大,但是这天刚好阳光普照。
所以即便是早上,天气也没有阴冷的感觉。
陆屿原本在队伍中懒洋洋排着队,当做是养神,可是忽然,他感觉有一道带着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背后。
他循着感觉,猛地转身,目光就捕捉到来自定国公世子的充满了恨意的眼神。
陆屿看了眼两人间的人数间隔,正好是百人之差,看来,这定国公世子就在自己考试场地的正对着的后排。
想起原身那一世的小鸽子,陆屿转过头,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笑容。
看来前世原身考场被抓,除了户部尚书,也没少了定国公府的手笔。
***
经过两个时辰排队,所有的考生终于都进了考场。
考场内,禁卫军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维护着考场的秩序。
陆屿虽然经历过古代,但他一次是直接做的帝王,一次当的将军,还有一次的丞相,记忆里也有过考试,但到底没有经历过。
所以此时,他看着这一排排被隔离成若干个小屋的房子——“号舍”,觉得还挺新奇的。
第197章 镇国公府的败家世子21
这号舍宽三尺不到; 长约五尺半,和现代的学生宿舍的床铺长宽差不多。
号舍的两面墙上各有两根凸起的横条,高的可以用来架上木板当成临时的书桌,低矮的那条白天的时候架着木板作为板凳,晚上的时候,抽出当书桌的木板往下一扣,就可以和当凳子的木板合成一张简易的木板床。
紫元国的会考共为三天,考试期间,考生的吃喝拉撒就全在这里进行。
陆屿和其他进来的考生一样,并没有一开始就进入号舍中,而是百人一队,集中在号舍前的空地上。
会考前,由主考官讲解考试规则和注意事项。
比如考试期间绝对不能离开考场,否者将属于罢考; 自动放弃考试资格;
比如考试期间不能夹带资料进场,一经发现,即便没有使用也视为作弊处理;
比如考卷要干净整洁; 不能有一点污渍,否者就是蔑视圣上,要被责罚;
比如考生遇到生理情况,如出小恭,是被允许的,但不能离开号舍,可以内部解决; 因为号舍里配备了尿壶……
陆屿听着主考官一条条一件件地阐述考场规定,就想起镇国公早上对自己的细节普及。
嗯,平时吃饭都劝自己多吃点早饭的祖父,竟然劝诫自己少吃点,特别不要碰油腻之物,原因是出大恭只能等到休息时间。
如果拉肚子或者不能忍,即便考官可以陪同考生去解决,回来后,考卷上就会被盖上“黑印”,这就表示这考生的卷子是“屎戳子”卷。
也就是说,这卷子是晦气卷,不被认可。即便考生答得非常完美,也只能等下次有机会才能金榜题名了……
等陆屿脑海里回忆完祖父的嘱托,前面的主考官讲话也进入了尾声。很快,陆屿那一排也和其他考生一样,被禁卫军带领着进入了属于自己的号舍。
考试正式开始,由主考官统筹,三位副考官监督,二十位从考官分发试卷。
陆屿坐在专属的号舍里,气定神闲。
紫元国的会试总共分为三场,第一天考大经,也就是《诗经》、《书经》、《周礼》、《礼记》,第二天考兼经,也就是《论语》、《孟子》,第三天考策论,是由新皇亲自出题,考察考生对时事政治的看法也让考生提出自己的实用性建议。
经过大半年的复习,曾经烂熟于心的知识都已经重新被掌握,而因为之前世界的历练,他相信,没有人比他更懂得帝王的需要和为人臣子该有的解忧之心。
所以,当大多数人紧张地握不稳毛笔的时候,陆屿已经开始下笔如有神。
可这样的气定神闲,注定维持不了半天。
原因无他,当天下午,陆屿就感觉四周的空气变得酸臭不堪,即便他自己没有在号舍中小解,可耐不住其他人因为紧张或者水喝多了,出小恭频繁。
虽说这天气并不炎热,但是考场数千人,号舍又密集,气味就难免浓郁起来。
咬牙写完第一场的试卷,陆屿抬头看了看还没有西斜的太阳,顿时觉得人生艰难……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为了完成任务,做一个让镇国公骄傲的人,再酸爽的味道,也只能忍了。
可白天的时间却不是最难熬的,到了晚上,陆屿才感受到了身为古代学子,为了金榜题名需要付出的代价。
呼呼的冷风带着酸臭不堪的味道灌进狭小的号舍,陆屿睡在那硬邦邦的木板上,身上裹着考场统一下发的棉被。
卞彤为自己准备的衣服已经足够他身体的保暖,可耐不住不能遮住面部啊……
陆屿当时就面临了两个选择,一,用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