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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一条很清淡的清蒸鱼,还有一个青菜豆腐汤,阮绵绵看着胃里一阵翻搅。
呼吸也下意识的急~促了一下。
“我让你吃!”
唐曜隐压低了声音,一声低斥。
“唐曜隐,你发什么疯!”
阮绵绵回过神来,猛然站起来,豆腐汤不小心被打翻了,胳膊一阵灼烧的疼。
唐曜隐伸手,立马将她拉开。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阮绵绵身上贱了汤汁,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却见唐曜隐站在落地窗前。
他穿着黑色的衬衫,衬衫质地很好,勾勒得他的上身挺拔又健硕,而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西装裤。
透过西装裤勾勒出来的线条,每一笔都是肌肉完美的弧度,视线落在他的臀上,阮绵绵呼吸中了很多。
心痒顿时就喧嚣起来。
唐曜隐转身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神,心里一片冰凉。
“过来擦药。”
阮绵绵倒是不反抗了,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来。
看着桌上的药箱,她抬眼,语气有些低柔,带着唐曜隐听得出来的媚色:“我伤的是右手……”
唐曜隐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在她身边坐下,袖子撸起来一截。
拿过面前和药油。
阮绵绵打量他,眸光灼灼,肆无忌惮。
他平时经常去健身房吧,脖子的肌肉线条都连得这么完美,这么性~感,这么诱~人。
“唐曜隐……”她低低的喊了一句。
“那种事,你不想断胳膊断腿,就别乱来。”
阮绵绵低声笑了一下:“那种事情是哪种事情?”
唐曜隐手下稍稍一用力,阮绵绵顿时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你有病啊!”
唐曜隐没理她,处理好她胳膊上的红肿。
他起身,去拿了一个文件袋来,直接丢在阮绵绵的跟前:“解释一下。”
阮绵绵拿过来,抽出两份影印资料。
原本是笑着的,看到资料之后,笑容就慢慢的垮了下来。
“你拿我体检报告做什么?谁给你的权利?”
“我是你的主治医师。”唐曜隐语气冷淡,“厌食症?嗯哼?阮绵绵你倒是很会玩儿啊,折腾不死你自己,你就觉得不痛快?”
“你才厌食症,你全家都厌食症!”
阮绵绵先是怔住,痛楚被戳中,她顿时就炸了起来。
☆、1724。第1724章 番外六十五 蚀骨沉沦(15)
“90斤,到75斤,阮绵绵,你也是个学医的,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唐曜隐压低了声音,语气说不清楚情绪。
看着他,阮绵绵慢慢的,情绪又迅速的平复了下去。
“75斤又如何,你看我的胸不还是很傲人?”
阮绵绵看着唐曜隐,挺了挺胸。
她刚洗完澡,穿的是在这里的睡衣,里头什么都没有,这么一挺,浑圆坚~挺就若隐若现。
唐曜隐的脸色顿时沉了一些:“你的药呢?”
“包里。”阮绵绵呵呵一笑,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包。
唐曜隐走过去,拉开拉链,一眼看到的,不是药,而是一盒避~孕~套。
“唐医生,你也知道我现在得了个无比渴望和人做~爱的病,说不定哪天走在大街上,看到个喜欢的,我就能扑上去和人来一发,这东西是必备的。”
阮绵绵呵呵道。
唐曜隐直接拿起药盒,转身过来,接了一杯水:“吃。”
“你谁啊,说什么我就得听?”阮绵绵嗤笑一声,而后神色一变,凑近一些,软软的头发,落在唐曜隐的手背,“不如这样,你陪我睡一次,我就考虑乖乖听话。”
哪知道,话刚落音,唐曜隐就伸手,扼住了她的下巴。
阮绵绵只觉得一阵酸痛,没有反应过来,唐曜隐就抓着要,丢进她嘴里,再拿过水,直接灌。
唐曜隐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怒火。
可看着阮绵绵滚在泥潭里,还自以为乐,他就邪火阵阵。
“咳咳咳!”
唐曜隐甩开她的下巴,站在那里冷眼看着阮绵绵,趴在沙发上剧烈的咳嗽。
“唐曜隐,你混蛋。”
隔了一会儿,她怨毒的看着唐曜隐。
“从今天起,你就给我待在这里,我看你有什么本事不吃药。”唐曜隐也是恶狠狠的较劲儿。
“你这是非法拘禁。”
“你身边一个朋友都没有,谁能发现你失踪了?阮绵绵,你不要挑战我的极限,就算是在这里我玩儿死你,也没人会知道。”
“你到底要干嘛!”阮绵绵怒吼道。
“等你什么时候愿意吃饭了,知道什么时候该吃药了,我自然就会让你滚出去。”
“我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唐曜隐你凭什么要折磨我?”阮绵绵拳头紧握。
“这里楼高,觉得是折磨,你索性就跳下去,一了百了。”唐曜隐语气冷飕飕,他知道,阮绵绵不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真的要死,这几个月,她能找到很多的机会,绝对不会等到现在。
说完,他心情烦躁的,就要回房间。
这个时候,身后却传来了阮绵绵的一声冷笑:“唐曜隐,你觉得自己是比我好到哪里去了?才敢这么义正言辞的对我指手画脚?”
他站住,转身,冷眼看他。
她也丝毫不躲避的看着他:“我心里的窟窿是怎么来的,你已经知道了,为了公平起见,你是不是也要告诉我,你心里的窟窿是怎么来的?王教授都不知道的窟窿,你倒是说一说,那是什么?”
☆、1725。第1725章 番外六十六 蚀骨沉沦(16)
唐曜隐看着她,转身就走。
没两步,就听到她低笑的讽刺:“你居然喜欢自己的妹妹,和你朝夕相对的妹妹!”
唐曜隐喜欢唐包包,他从来都掩盖得很好,没让任何人知道。
他是何等骄傲的一个人,如今,阮绵绵直接将他隐藏最深的丑恶,直接拉扯了出来。
“和我说说吧,你是在她多大的时候喜欢上她的?她死的时候也就十八不到对吗?那是在她十岁?还是八岁?还是更小?”阮绵绵穷尽自己所能说的最恶毒的话,“唐曜隐,你就是个变~态!”
唐曜隐丝毫没有反应,只是背对着她站着。
“说我不配合治疗?”阮绵绵站起身,打着赤脚,直冲着唐曜隐放酒的柜子去,拉出一整箱,新买的洋酒,直接砸向地上,哗啦啦的声音响得异常的刺耳,“这些是什么?唐曜隐自己都做不到事情,你凭什么要逼着我去做?”
拳头兀自紧握。
他从不被人窥探到的秘密。
毫不遮掩的,成了阮绵绵攻击自己的武器。
唐曜隐真的生气了。
他侧眸看她,“阮绵绵,你既然不想好好的活,那就跟着我一块儿下地狱。”
说话,他大步的走过来,一把扯住阮绵绵的手。
“你想干嘛?”
阮绵绵被他的气势吓到了,下意识的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那个时候,她担心的,是唐曜隐会杀了自己。
转身就往门口跑,脚踩着玻璃渣子也没有注意,然后没有跑出去,手又被人抓住,猛然扯着她转过身来。
而后又用力将她推倒在门上,唐曜隐低头,就狠狠的咬住了她的脖颈。
“阮绵绵,你不是喜欢我吗?我说过,两个心里有窟窿的人,在一起一定会不幸,现在我改主意了,你既然窥探到了我的心,那就跟着我一起在地狱里待着,别想再有超生的机会!”
刺啦一声。
那是衣服布料被扯碎的声音。
阮绵绵当时心中便是一惊。
然而,唐曜隐下一秒,就将凶猛的啃噬,转移到了她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柔~软上。
痛夹渣着她渴望已久的快乐,顿时如同潮水一般将她席卷淹没。
唐曜隐带着怒气,急躁的将她下身最后一点遮挡,粗暴的扯开。
阮绵绵瘦骨嶙峋的身体上,布满了一条一条暗红色的勒痕。
尽管没有什么前戏,他的进入,也如同他突兀起来的怒火一样,粗暴,可她对他的渴望,在他发起进攻的瞬间。
就已经让她泛滥成灾了。
坚~硬冲破她身体里面的最后一道屏障。
她吃痛的闷哼一声。
唐曜隐愤怒的眸光,顿时清了一下。
刚才那是……
“别停着,疼……”
阮绵绵趴在他的肩头,语气很是不满。
而后在小猫一样的,轻轻的吻他的耳朵。
唐曜隐刚才平息一些的火,顿时又汹涌的燃烧了起来,刚才那一丝丝的顾虑,完全烟消云散。
就抵着大门,凶猛的在她身体里面捣弄。
阮绵绵如同一朵即将凋谢的花儿似的,赤~~裸~~着,挂在他的身上,眼神空洞的看在玄关昏暗的灯光,任由他肆虐。
☆、1726。第1726章 番外六十七 蚀骨沉沦(17)
四个多月来,心里对自己的无端折磨,慢慢的在他的冲击之下,一点一点的消失。
她又重新感觉到自己活着的气息。
想要更多,更多,更多的他……
无论用如何凶残的方式折磨她都好。
只要是他!
只要是他!
就这么死了都好。
两人最后是怎么回唐曜隐房里的,两人其实都不太清楚。
到了后面,谁也不清醒,谁都陷入了这种怪诞又扭曲的欲~望之中。
深灰色的床单上,白皙纤瘦的十指,不知道抓了那床单多少次,将原本整洁的床单,抓得乱七八糟。
两个完全没有经验的人,就以面对面的这一种姿势,不知道融入了多久。
他终于宣泄了出来。
灼热喷洒在她身体之中,又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从她身体里面退出来,唐曜隐的脸色依旧是阴沉的,这并不意味着他后悔做了这件事情,这个女人要找死,要找不痛快,惹谁不好,偏生来惹自己。
她以为自己是个好人,他就用实际行动让她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模样。
热水从花洒喷洒出来,将唐曜隐淋湿了个透彻,胸~前还有两人狂热的时候,她因为痛楚,咬下的深紫色的齿印。
心下的烦躁一波一波的席卷而来。
心瘾也顿时汹涌,可那些酒已经被阮绵绵全部砸了。
想着阮绵绵,想着她之前戳中自己的那些话,又是一阵恼怒。
怎么会有那么难缠的女人!
出浴室的时候,阮绵绵正坐在飘窗上,床单被她扯下来,堪堪的挡住了她身上的隐私部位。
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烟,她看着窗外,一口一口的抽。
唐曜隐一眼就看到了她瘦骨嶙峋的后背,背脊骨抵着皮肤,一颗一颗的骨头圆润出一种说不上来的病态性~感。
视线最后落在了她的右脚上,整个脚掌都有些肿,血迹斑斑的,床单的一角,也有血。
“你脚怎么了?”他沉声问。
阮绵绵这才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也没看他:“酒瓶子玻璃扎进去了吧,刚才扣了一下,没扣出来。”
唐曜隐眸光又阴郁起来,转身出去,从下面拿了药箱上来。
她还那么坐在那里。
唐曜隐在飘窗前坐下来,头发还湿润着,刚洗过澡的男人,皮肤比平时看起来还要嫩,还要润。
“你看起来,像是二十岁,不想三十岁的老男人。”
唐曜隐用镊子把陷入她脚底心里的玻璃渣夹出来,没有说话。
阮绵绵继续吸烟:“女人的滋味还是不错的吧?”
他一直都保持这一个姿势,持~久和力气满分,只是技巧……阮绵绵得出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