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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妖娆一笑,反手拿掉头上钗子,将盘起的发髻放下,撩开齐腰发丝,大方露出小巧耳朵和白希颈项。我慢慢走向他,脚步极慢。
“你说的可是这里脏?” 我伸手扯扯前襟,眼神无辜。
他不动不语,我更加得意。
“难道是这儿?” 放肆的将衬裙撩了上去,露出钰腿芊芊。
他双眸微眯,眼光明明打量着我的身体,最后却装作正经看着我的眼睛。
我媚笑起来眼神冰冷,男人啊,还真是无耻的东西。
就在我伸手解腰带时,他抚上我的手制止。“西门瑟儿,你别得寸进尺!”
我佯作惊讶,还真是好啊,从他口中说出的西门瑟儿四个字,让我更加笃定戏耍他的决定。
我利索坐在他大腿。双臂藤蔓般缠上他的颈项,吐气如兰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哦?”
伸出手指,勾勒他的唇形,往下滑至喉结,胸口,小腹……
“够了!你真让我恶心!”他低吼一声,眸中光彩动荡不已。
☆、75一举得男
“是嘛?你以前不是喜欢的很,还说不管我是男是女,你都要?”我故意挑衅,尽是嘲讽,手却没有闲住,直接伸进他的衣衫之中。
“西门瑟儿,这才是你的真面目?”
他单手裹住我的两只手腕,拉到背后,另一手捏住我的小下巴,将我推远。
“你猜?”我还是笑,学他之前待我的样子,将所有情绪藏于笑中。
“若再装疯卖傻,可有你的苦头吃。”
呵呵呵,终于把他激怒,我笑的得意。
“你能利用我做棋子,就不许我给你戴绿帽子,还真是小气。”
他眸中浮现暴戾之气,手上连带着加大了力气。坐在他身上,还被禁锢,这种姿势太过暧 昧,我挺直身子不去动弹。
“你西门瑟儿又与我何干?给我戴绿帽子,你也配!”
他气红了脸,连带着脖子也绯红一片,松了手直接起身,是想将我摔到地上。
我眼疾手快,双腿缠绕他的腰身,双臂八爪鱼似的搂上他的脖颈,力道大了些,位置寸了些,直直吻上他的唇。
沁凉一片,他还真是没变。
“滚开!你这个不知羞耻的下贱女人!”
我被摔在地上,屁股火辣辣的疼。又一次撕下他伪善的面具,看他如修罗般浑身戾气,神情狠辣。
他夺门而去,留下我唇角凝固最后嘲笑,终于赢了一场……
回到王家后天边已露鱼肚白,阿离没在房间,*不离十是跟着娘了。想也没想倒头就睡,等我养精蓄锐充满了血,再一个一个找你们算账!
许是太累了,也许是倒醉了酒,一直睡到晚饭时间才醒来。这一睁眼,吓了我一跳。榻前站满了人,盯着我瞧个没完。
“都在这儿闲着,是吃饱了撑的?”我下意识坐起身来,拉高被子把自己遮起来。
王富贵打了头阵,弓着老腰端着一只精致玉石碗过来,一脸诡计得逞的歼 笑。
“夫人,快把这碗药喝了吧。”
“什么鬼东西?”我警觉回应。
“咦,怎么能说是鬼东西?这是好东西,源自宫中。喝了它保准能一举得男。”老东西说话时笑的牙龈都露出来了,嘴巴最后都没能合上。
我眯起眼,了然的点头微笑。还想着你死不承认昨天算计我的事,要拿哪种刑罚审问,没想到呀,竟玩了个此地无银三百两。
将药碗接过,我一饮而下,在他拍手叫好时,我鼓足了劲,喷了他一脸。
“你留下!”我噌的一下从榻上跳下来,双手叉腰指着还没回过神的王富贵。
“若不想死,就都给我滚!”我对着其他人大吼,弹指间人就退了个干净,最后那个还很贴心的替我关上门。
“你……你想干什么?”王富贵吓了脸色铁青,双臂环抱住自己连连后退。
“我最恨人被别人算计,既然你做了错事,就休怪我手下无情了。”
☆、76变主为仆
席北城好似并未察觉那晚的人是我,待我依旧像以前一样,恭敬中还不忘调侃。
我也再没见过南宫胤,以至于后来这些日子我开始相信,那晚相遇只是个梦而已。
入夏的第二个时节小满,汴州还凉爽宜人,我置办的五百亩良田位于汴州汴水畔,眼下作物籽粒开始灌浆饱满,若不出意外将又是个丰收年。
院中棠梨砧木上结的鸭梨李子尚青,还不能食用,阿离这个倔丫头就眼巴巴一日望三回,有次盼的烦了,竟抱着棠梨树哭了半晌,任谁哄都没用。
今儿个,我没去店里查账,临时决定跟阿离在棠梨树下用午膳,她高兴的很,又是跑又是跳,弄的满头大汗。
“把菜端上来吧。”我端坐在桌前,女王架势十足。
王富贵端着盘子过来上菜,那件事过后,我就罚他换下华服锦衣,穿着仆人的粗布衣衫,专门负责给我们母女端茶倒水,揉腿捶背。
“夫人小姐,这是竹笋嫩鸡脯,请慢用。”
连带着称呼也不能越礼,这是我用的心理惩罚法。
“爹爹……爹爹……”
阿离笑的花枝乱颤,伸着两只小肥手要他抱。他刚想回应就被我瞪了一眼,吓得赶紧立正站好。
“再去把鸡汤端来。”我继续命令道,这些日子有他伺候,闲的香草都胖了不少。不得不感叹,这宫里出来的就是不一般,伺候人还真有一套。
他瘪瘪嘴,看阿离和桌上的菜一眼,转身去了厨房。
这些天,我命他吃住全跟下人在一起,他暗地里不知道发了多少牢骚。
“夫人小姐,鸡汤来了,请慢用。”鸡汤烫的很,他这样端过来,呲牙咧嘴的直呼气。
“我又不想喝了,端回去吧。”我夹了块香菇喂阿离,堵住他爹爹爹爹乱叫的小嘴。
王富贵眼含热泪,看我的眼神又怨又恨,最后一跺脚,端着烫手的鸡汤小跑去了厨房。
“娘娘,爹爹怎么跑了?”阿离眨着大眼看我,一脸的委屈。
我的心猛然一震,有时候看着阿离就会想到他,他们的面容如此相像。
“爹爹不喜欢我们了。”我黯然神伤,想起那晚他的恶语相对。阿离呀,娘可能会害你永远都得不到亲生父亲的*爱。
阿离爬上我的大腿,捧住我的脸,亲了几口。“阿离喜欢娘娘,娘娘喜欢阿离,我们不要爹爹了。”
我笑了出来,如此有慧根的女儿,还真是随了我。
抱着阿离的小身子,正要亲回来时,她不停扭动身子,伸长脖子往后面草丛中看。
“怎么了?”
阿离伸长手,指着草中一处嚷道。“娘娘,钱钱!”
我白了她一眼,这个把钱看得比娘重的丫头。
“香草,去看看是什么。”阿离还在看,我只得叫下人过去查看。
“夫人,是只镯子。”
☆、77五百亩良田
是只明晃晃的银镯子,上面刻着千线菊的纹样,有些刻痕模糊不清,一看就是经常佩戴磨损所致。
“只是……”我拢眉思量,这千线菊寓意吉祥,有多子多福之意,只是常见与已婚适龄生育的妇女佩戴,家中招的女仆两极分化严重,要么就是像香草般十五六的小丫头,要么就是像厨娘般四五十岁的大娘。
唯一有可能佩戴此物的奶娘两个月前已被我送回家,恐怕也不是她们的。
“娘娘,钱钱……阿离要钱钱……”
阿离抢银镯子,抱在怀中又是亲又是啃,香草见我眉头微皱,乖巧的将阿离抱过去,低声哄她别去咬。
阿离的一句“钱钱”倒是让我想起前些时候深夜遇到的那对野鸳鸯,地点不偏不倚就是在此。
也许是人家的定情信物呢,我了然一笑,怪自己事事太过小心,弦绷得太紧了。
清晨,我们一家三口坐在正厅圆桌前吃早饭,王富贵站在旁边伺候。
“阿离乖,再喝一口。”我耐着性子哄她张嘴,无奈这个小祖宗咬紧了牙关死命摇头。
“若是这样,娘娘可是要生气了。”我佯装动怒,将碗放在桌上,转过头去不看她。
原本以为她会妥协,谁料她竟然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你到底吃不吃?这饭是进了你的肚子还是进了我的肚子,真是越大越不听话!”
我一拍桌子,吓坏了阿离,娘将她搂在怀中安慰,王富贵干着急使不上劲,站在一旁直跺脚。
“都是你们平日里*坏了她,以后谁都不可以喂她吃饭,想吃就是,不吃就饿着!”被阿离这一闹,我胃口全无,火气直往上冒。
“瑟儿,多大点儿事,阿离还是个一岁多的孩子。”娘白了我一眼。
阿离被我的怒气吓哭,憋着通红的小脸怯怯的瞅着我,肉呼呼的小嘴抿在一起,既可怜又可笑。
我没回娘的话,也觉得这场火发的莫名其妙,阿离还是个一岁大的孩子,我这个娘亲不该如此吓她。
“阿离,娘娘抱。”
重新换上笑容伸手去抱阿离,孰料她偎进娘的怀抱,还把手藏在身后。
怒火又往上烧,我忍下伸手将她强行抱走的冲动,推开椅子往外走去。
这大清早的就触我霉头,真是流年不利啊!我一直相信祸不单行,可别是我的墨宝轩和百川镖局有事才好。
心事繁琐,没瞧见迎面来了个小厮,慌里慌张的跟我撞了个对面。
“真是一个个都不让我省心,跑那么快是烧着了尾巴?”
“夫人,大事不好了,汴河汛期将到,泄洪选了地势较低的北岸河坝。”
天呐!我吓得面色惨白,北岸是我那五百亩良田!
☆、78你家主人又要见我
我慌里慌张揪上车夫,从账房里支了五百两银票,火急火燎去了县城衙门。这里的徐知县跟王富贵有些交情,希望能网开一面,救救我那即将收获的稻田。
衙门内室偏厅,我落座在圈椅上,手中端着茶轻吹一下,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下徐知县凑过来的大脸。
“王夫人,不知来找本知县有何事呀?”
徐知县待我倒是周代,只是瞧我的眼神有些猥 琐。
“实不相瞒,草民确实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我将杯盏放在几上,手握住圈椅扶手,垂头尽量不去看他恶心巴拉的脸。四十几岁的老男人,平时也不注意保养健身,坐在那儿就跟个化了的冰激凌,一坨一坨。
“哦?本知县爱民如子,夫人的事就是本知县的事。”
他忽然覆上我的手,我本能往回抽,他却越抓越紧。
“夫人,我爱慕你已久……”
我掐了那只肥手一把,起身跳出老远。“徐知县,请自重!”
“你可知本知县为何会给百川镖局送上第一只镖,让你出尽风头?”他俨然换了另一幅嘴脸,满目淫 光。
“现在你主动找我,定是明白这整个县,乃至整个汴州,我徐某说句话都可以让它抖三抖。”
他起身带着一身子肥肉,将我步步逼近墙角。“俗话说的好,礼尚往来,哪有只进不出的道理?”
我往墙角里躲了躲身子,看着这张狰狞的老脸越靠越近,不想被这只猪啃了,便屈膝给了他完美的一个行动大礼。
“哎呦……哎呦……你你你……我定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伴着他杀猪般的尖叫,我一路小跑出了县衙,心蹦蹦蹦乱跳。慌张过后,是铺天盖地而来的悔意,完了完了,这下我的五百亩良田怕是凶多吉少。
于是,我这个最能识时务的女人,腆着脸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