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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进了某种摆放标本的地方,周围除了各种的白骨就是各种动物的干尸,而且每个肢体上都带着解剖的痕迹,走在路上时不时路上就会掉出一两具,樟脑清香在四处蔓延。
恶寒……
唐沫予黑着一张脸紧咬着牙尖,不断挥舞着手中的铁棍,碍路的东西统统清清清!
擦,待她离开了这里,她发誓她一定要放火烧了这!
咔!
在唐沫予击飞最后一堵‘障碍物’时。眼前顿时豁然开朗,一条鲜明的小路直通而出,周围两边摆放的不在是那些标本,而是各种的药品药罐,再往前探,前面不正是曾遇见白尹臣的那个房间么!
呜……她果然走回了正道啊……
唐沫予欢喜奔了过去,看着这稍微有点人样的地方。立马就开始了一番搜查。
两张桌子十二个带锁的抽屉全部撬开。未见文卷,小书倒是有几本;鞋柜里的各种靴子全倒了个边,未见文卷。金币倒是有几枚;书架上的空瓶空罐一一打开,未见文卷,情书倒是有几封……
那文卷呢!找了大半圈就差掘地三尺了,说好的文卷在哪里!
唐沫予愤愤地一脚踹向身旁的书柜。整个破旧的书柜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猛烈一晃。一个断裂的声响在唐沫予头上响起!
唐沫予闻声快速向上望去,一大棚子的杂物正倾盆而下!
呃,糟……
哗——啦!
眨眼间,唐沫予所在的位置立即被一片杂物所掩埋。堆积得厚厚一层,四处尘灰漫起,暗示着这里真的有几百年没人清了……
“在找我么?”
磁性的嗓音缭绕在耳畔。唐沫予只感觉耳尖一阵湿惹,一阵酥痒划过全身。小脸一红不由得挣扎地扭了扭身,却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被人禁锢挣脱不开!
白尹臣!他怎么会在这里?
“尹臣,快放我下来。”
“怎么,难道不是在找我?”
白尹臣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轻轻地放下怀中的可人儿,在那精致的小脸上轻轻一吻,温柔地望着眼前的可人儿。
无论多少次看,都是那么喜欢呢。
“你怎么会在这里?”
唐沫予转身奔到了刚才空中降下的杂物堆里,四处翻找着,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
啧,这里的东西虽然积灰是多了点看上去旧了点,但似乎比外面陈列的那些杂物要有些来头,多半都是个宝。
呃……难道这是凌风的藏宝点?
这么一想,唐沫予更是眼前一亮,两手齐上是卖力翻找了起来,完全忽视了在一旁静立的某人……
“沫予……”
白尹臣看着在杂物堆中不断翻找的唐沫予,眸底的暗光一闪而过,身影一闪上前拦住了唐沫予的小蛮腰,紧紧地搂入怀中脱离那堆杂物,霸道地咬起了那双诱。人的唇瓣。
“等等……唔!”
唐沫予凌空抓了抓,还来不及挣扎就被白尹臣狠狠剥夺了说话的权利,霸道地缠上了她舌尖不断地纠缠,摩擦着她口腔内每一个柔软的敏感点,惹得她不由得浑身一软,紧依在白尹臣的怀里。
呼……
“想吃螃蟹了么。”
白尹臣轻轻松开唐沫予的芳唇,拈起那精巧的小下巴,温柔一笑一手抱起,往屋外走去。
“尹臣,我东西还没拿呢……”
唐沫予半搂着白尹臣的脖间,扭头望着那堆杂七杂八的东西中隐隐插着的几个文卷,眼前一亮,赶紧扯了扯白尹臣的衣角。
她的直觉告诉她,那些文卷中,定有她想要的那个正魂!
“不要了。”
白尹臣回眸冷冷地扫视了眼那堆杂物,自动忽视在身后。
“可是人家想要……”
唐沫予弱弱地娇声唤道,乞求地望着白尹臣,水润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开始卖萌攻势!
“不要引我在这里吃了你。”
白尹臣低头咬了咬唐沫予的鼻尖,磁性的嗓音下泛着一丝情。欲,嘴角一勾,抱紧怀中瞬间安定下来的可人儿,大步走出了房屋……
回头间,熊熊大火燃气,席卷了整个房屋!L
☆、第一百二十一章 她惹的祸?
“怎么会起火呢,我的东西唉……”
唐沫予郁闷地望着远处升起的黑烟,这会去救火估计房子都烧得也得差不多了,文卷估计也烧得只剩下灰了……
可恶,明明文卷都快找了,都怪你!
唐沫予怨怨地往搂在腰间的狼爪上狠狠一掐!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你的小油灯导致的火灾吧?”
白尹臣夜眸轻眨,轻蹭着唐沫予的耳畔,简明扼要地指出了问题所在,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可是怎么引起的火,我怎么没印象……”
被白尹臣这么一说,唐沫予不禁犹豫了起来,歪着小脑袋使劲回想着临走时的情景,可却怎么都想不起细节。
房间唯一的火源是她的小灯没错啦,但是她好像没有做出什么危险动作,怎么会让小灯引燃呢?
“不用想了,房子不用你赔。”
白尹臣扭过唐沫予的小下巴,在那白净的小脸上轻轻一吻,细嗅着那淡淡芬芳,忍不住又将怀里的可人儿紧搂了几分,漆黑的夜眸淡淡地扫过身后的暗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某些不该见光的东西,毁了就好……
“不是那个问题唉!”
唐沫予郁闷地嘟起小嘴,扭过身来按住白尹臣的脸,在那张俊脸上认真地瞅了又瞅,四处摸摸按按,甚至还从袖子里掏出了银针,细细瞄着白尹臣脸上的穴位。
哼,如果白尹臣就是正魂的小白鼠,那其身上很可能就留有实验后的痕迹,所以就算没有文卷。她也绝对能找出个端,到时候一对症,还怕查不出个所以然么!
“不许动!”
“嗯?好啊。”
漆黑的夜眸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邪魅的嘴角泛着淡淡的笑意,对于唐沫予的行为,白尹臣竟破天荒地纵容了,任唐沫予再其身上施针!
二二合穴扎入。一压手臂关节能明显感觉到皮下的跳动。血液正顺畅进行,五脏六腑没有问题。
二五合穴扎入,在针的附近用力按压能快速恢复皮肤血色。观其面色,体内循环正常。
一三合穴扎入,白尹臣有感痛反应,伴有冷颤……
就在唐沫予准备继续再往白尹臣头部施针时。白尹臣一手握上那纤细的手腕,漆黑的夜眸静静映着唐沫予的影子。
“扎疼了?”
唐沫予无辜地眨了眨眼。立即乖巧地揉了揉一三合穴的位置,一副心疼的模样。
嘛,针碰到皮下的毛细血管肯定会有点疼,毕竟痛觉神经都围在毛细血管附近。所以疼这是在所难免的嘛。
“摸的爽么?”
磁性的嗓音里泛着一丝不爽,白尹臣眼神往身下一扫,一只白嫩的小手在其胸前徘徊不去。而整个施针过程扎的全是头部,跟头以下的部位完全没有一点关系!
装。接着装……
“咳咳,这不是在全身检查么。”
无视白尹臣那无声的质问,唐沫予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继续毫不避讳地在白尹臣胸前四处摸摸按按,口中念念有词,好像真就有她会说的那么一回事。
“真的?”
白尹臣一手抓住胸前的两只小狼爪,将唐沫予扯入怀中,一手抚上唐沫予腰肢,顺着那翘起的曲线顺滑而下,轻轻一捏,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坏笑。“不如我也帮你做个全身检查?”
“不……不了,我身体健康的很,查你就好了。”
唐沫予挣开了白尹臣的手,支起了身子一口回绝,顺便将放在其臀部的狼爪用力拍掉,往后一退,跟白尹臣保持好安全距离。
蹭个豆腐她还不想把自己赔了,这种魅力又危险的生物,豆腐真是越来越难蹭了啊。
“那查出了什么?”
白尹臣淡淡系起衣领,不着声色地问道。
“没……但是有点想不通白天的那个你去哪了?”
唐沫予耸耸肩,留恋地望了眼白尹臣那系起衣领,摊了摊手,望着那张冷俊的面孔,眼里不禁闪过一丝疑惑。
这几排针都走完了,她什么都没发现,也没有其他病症的蛛丝马迹,难道她推测错了?
等等!如果她的推测是错的,白天的白尹臣又去哪了?这么明显分配身体占有时间的人格,怎么就不见了?
“白天的我?不会有那种东西存在了。”
白尹臣捏起唐沫予的小脸,在那诱。人的芳唇上轻轻一吻,漆黑的夜眸绽放着异常光彩,磁性的嗓音渐渐化为平淡。
“怎么,很失望?”
望着唐沫予小脸上不甘,似乎对这个检查结果很不满,白尹臣嘴角一勾,抬起手来轻轻一挥,几道黑影直窜而来,端着一大盘刚出锅不久香焖大闸蟹,快速摆上两瓶清酒就悄然离去!
“没,只是……呃!大闸蟹!”
白尹臣健康自然好啦,唐沫予挠挠头刚想与白尹臣解释一番,可一阵香气扑鼻而来,其视线立即被吸引到了桌上的大闸蟹上,立马将实验的事全部统统抛在了脑后!
事螃蟹!馋虫在肚里兴奋的呼喊着!
唐沫予明眸一闪,兴奋地瞅了白尹臣一眼,撸起袖子伸手就奔着大闸蟹抓去,可刚抓到大闸蟹还没顾着咬呢,唐沫予便感觉自己凌空一腾,稳稳地坐到了一个肉垫上。
“来,慢慢吃。”
白尹臣一手搂着唐沫予的腰际,将盘子又拉进了几分,埋头在其颈间,轻轻一咬,转手又端出一碗红枣,抓起一颗喂向唐沫予。
“来张嘴。”
“枣?”
唐沫予瞅了瞅眼前眼前的大红枣,又瞅了瞅手中香气腾腾的大闸蟹,轻舔了舔嘴边还是乖乖地张了嘴。
无语,哪有在人家在啃螃蟹的时候喂红枣,混在一起什么味嘛!
啾……
白尹臣很适时机地吻了上去。坏坏地在那柔软的舌尖上轻轻一咬,再附以一个热吻相缠,直到红霞漫上唐沫予的脸颊,白尹臣松了口,将手中的红枣塞进唐沫予的嘴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边,邪魅一笑。
“螃蟹味道不错。”
“……”
唐沫予无语地望着一脸得意的白尹臣。那个小眼神就像一个受了欺负的小怨妇。用力嚼着口中的那颗红枣,一口吞下,埋头继续啃起手中的大闸蟹!
嗖!
一排飞刀飞闪而过。直奔亭中两人!
啪!
白尹臣快手一抽端起蟹盘,一脚踏翻桌板,轻松挡过袭来的飞刀,脚尖一掂又再次将桌板翻成原样。只是可惜了那两瓶上好的清酒。
“靠!白尹臣,你竟然烧老子房子!”
凌风踏空奔来。怒声一吼,扬手间数道飞刀凌空而至!
嗯?那不是她烧的么……
唐沫予叼起大闸蟹望着一脸怒容的凌风,心中感觉一阵不妙,完。她惹祸被人找上门了……
“那么破旧,烧了也罢。”
白尹臣夜眸一抬,一手将唐沫予搂在怀里。侧身一晃躲过袭来的飞刀,一手甩起桌板上的飞刀射向凌风。漆黑的夜眸闪过一丝玩味。
“旧你大爷,那是老子山下的全部家当啊!”
白尹臣那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算是彻底惹恼了凌风,只见凌风怒眉一,一手抡起手的长剑在空中快速挥闪着,只听‘呯呯’几声便将白尹臣袭来的飞镖抽开,寒光一闪直奔白尹臣戳去!
啪!
白尹臣也不相示弱,嘴角一勾不再做多解释,掂起脚尖便将桌子猛得踢向凌风,抱紧了唐沫予跃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