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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有这么多扳指,他到底是……
“嘿嘿,小风风是卧底哦!”
看着唐沫予眼中藏不住的惊讶,好奇的往她手中探望,毛兰兰不由得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丝袋,一抹鼻子,大胆地唤出了对凌风的爱称,一脸幸福!
一个人都能秀恩爱,还秀得这么肉麻!
这甜蜜的嗓音,激得唐沫予瞬间汗毛一竖,忍不住打了个恶寒!
“他卧哪个底了?”
唐沫予顺了顺身上的鸡皮疙瘩,伸手接过毛兰兰手中的丝袋,瞅了瞅里面的扳指,掂了掂,而这数量怎么也有个几十枚,不过给她有什么用?
嘶!
在池边休憩的芥末似乎对着一袋的扳指很感兴趣,立马扭身晃了过来,冲着唐沫予嘶嘶直唤,讨要着。
你不是七寸上都戴了个么,怎么还想要?
唐沫予戳了戳芥末的小脑袋,随手将丝袋往池边一丢,继续毛兰兰刚才说的那个话题,而一旁的芥末就跟几百年没吃过肉了一样,扭着身子钻进了丝袋!
“据说这个黯之戒跟白尹臣失明有关,所以小风风在努力调查,从基层卧起!”
毛兰兰谨慎地瞅了瞅四周,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同时还冲唐沫予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搞得神神秘秘的。
“他说你就信?你被卖了估计还会帮人家数钱呢。”
唐沫予以一种你是白痴的眼神看了眼毛兰兰,换了个姿势继续靠着池边,惬意地轻哼了声,望着屋顶上别致的木雕饰品,继续发着呆。
凌风是卧底?这个说法貌似行得通,白尹臣那么精明是不至于傻到留个不明人物在身边,但要是想让她彻底信任凌风。估计还有点难……
哗啦!
闻言。毛兰兰激动地从浴池中站起身来,激起得水花四溅,小手紧握拳头在空中不住地挥舞着。俏眉一挑瞪着大眼睛,一脸霸气地高声宣道!
“他要是敢卖我,我就把他小丁丁灭掉!”
豪爽的女声在宽敞的浴室里回荡,余音不绝……
相信若此时凌风是在场。知道他惹上了这么个主儿,不知会作何感想?
“嗯?沫予。你怎么没反应!”
毛兰兰摆了半天pose看着唐沫予就只是在呆呆地望着屋顶,完全将她置若罔闻,不由得泄气地没进水里,咕噜噜地吐着气泡。以示不满!
“兰兰……屋顶上流行用猴子木雕做饰品?”
唐沫予一眼不眨地盯着屋顶上猴子模样的木雕饰品,水雾迷蒙间,她似乎有看到那个猴子在动?
是她眼花了么?
“哈?怎么可能。那么高谁会无聊放……”
毛兰兰疑惑地抬头向屋顶望去,瞅了瞅唐沫予所说的猴子饰品。眯眼一看,整个人顿时一愣!
屋顶上那只猴子正在冲着毛兰兰眨眨眼,又悄悄地往水雾浓厚的地方挪了挪,贼兮兮地往毛兰兰身上瞟了几眼,盯……
“啊!是活的!”
一声尖叫划过天际!
毛兰兰愤愤地抓起一旁放置的沐浴用品,乒呤乓啷地冲着屋顶的猴子一顿砸,趁着猴子四窜逃跑时,快身翻出水池,迅速套起了衣服,小手隔空一抓,2米长的大关刀隆重登场!
流。氓!偷。窥狂!死变。态!管你是人是猴,犯她大忌,杀无赦!
吱——吱吱呜!
眼看在屋顶藏不住身了,那猴子竟然还一脸失望地蹲坐屋梁上,嫌弃地瞅了眼毛兰兰,目光立即转移到还呆在水里的唐沫予!
两只小眼睛狼光闪闪,直白地瞅着唐沫予!
“喝!”
毛兰兰一瞅这猴样更是来气,轻身一跃,杏眼一睁,抡起大关刀就挥了过去!
吱!吼!
一刀挥来,那猴子竟快速快速反应了过来,吐着舌头一顿吱呀乱叫,满屋顶逃窜,游刃有余地躲过毛兰兰的袭击,还挑衅地冲其拍了拍pp……
“死猴子还跑!”
毛兰兰抡起大关刀,时不时甩出身旁所有的可投掷的物品,在猴子身后紧追不舍!
可恶,这猴子油得狠,竟敢这么嚣张,等她抓到你非拔光你的毛!
咔咔!嗙啷!
这一人一猴在浴室里追逐,所到之处寸物皆毁,一片狼藉!
唐沫予静静看这水雾里晃动的人影,烦躁地揉了揉额头,快手一伸,一手将奔过池边的毛兰兰又拽入了水里!
噗咚!
“噗哈,沫予!做什么啊!”
毛兰兰措不及防地被唐沫予拽进池里,淹了口洗澡水,愤愤地冒出水面,使劲抹了把脸。
“再让你追下去,房子都要被你拆了。”
唐沫予抬头望了眼头顶上藏匿着猴子,伸手戳了下池边的芥末,懒洋洋地扣了扣指甲,对毛兰兰做了个‘wait’的手势。
三,二,一……
一声惨叫,一团黑影从空而降!
唐沫予明眸一闪,一把扯住猴子尾巴,快速凌空抡转九周半再重重砸向水面,还不待消停,随又即一把从水里扯出被甩得七荤八素的猴子,打了个哈欠。
水雾这么大,若想跟这种满房蹦跶的生物对抗,光靠大刀是不行的,必须智取!
“厉害……”
毛兰兰惊奇地看着被唐沫予吃得死死的猴子,不由自主地拍起了手,一脸崇拜!
“清蒸还是红烧,这是个问题!”
嘶!
芥末从屋顶晃下了来,盯着唐沫予手中的猎物,兴奋吐着芯子,得意地扭了扭身表示赞同!L
☆、第一百零三 找上门,她要见他!
叩叩叩……
唐沫予静静地在一扇古久的大门前停驻着,不断轻揉着一缕青丝,精致的小脸上带起了一丝不耐烦!
敲门,你不开是么?那她就只好不客气了!
“兰兰,人家打不开。”
唐沫予扭头委屈地看着毛兰兰,露出揉得发红的手,可怜兮兮道,“敲疼了……”
“又想拉我做苦力……”
毛兰兰略带鄙视地看着故作娇弱的唐沫予,无奈地松了松肩骨,一撸袖子气势汹汹地走上前,提气……
“小风风,人家想要见你了,快开门!”
一声娇吼,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屋内人听得一清二楚。
很快,门内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咔!
大门应声而开,凌风一个箭步冲出,紧紧抱住了毛兰兰,深情地回应,“我也想你……”
一句甜言蜜语,简直堪比芝麻开门,凌风这反应速度要是再快点,恐怕曹操都要自愧不如了!
“兰兰,我不是说过配药期间会很忙么。”
凌风揉了揉毛兰兰那可人的小脸,脸上露出了少见的温柔,丹凤眼里的流光溢彩,使得这张脸有种说不出的英俊,迷人。
“嗯,可是沫予想见你。”
毛兰兰抱歉地吐了吐舌头,俏皮地戳了戳凌风的胸口,挽上凌风的手,将视线引向了一旁唐沫予。
爱情是很伟大,但友谊也不能缺席呀!
“唐小姐前来不知有何贵干?”
一转脸,凌风立即收敛了脸上的温柔,恢复了以往的不羁,冲着唐沫予颇为友好地淡淡一笑。随后便将身后的大门一带,将门关上。
啧,他就知道唐沫予一定会找上来,这绝对是躲不过的……
“借过一下。”
唐沫予冲着凌风无比灿烂一笑,扭过头来冷冷地去推开凌风身后的大门,似乎并不打算跟凌风客套。
明知故问,装什么无辜小白。
“唐小姐。这么私闯民宅不好吧。”
凌风身影一闪拦在门前。一手撑在门框,挡住唐沫予的视线,低下头来挑衅地看着唐沫予。轻声调侃。
面对凌风的调侃,唐沫予也倒不怒,精致的小脸上挂淡淡的笑意,视线点落在凌风身上。最终拈起凌风那沾满药色的指尖,狡黠一笑。
“三石粉、螺生藤。还有淡淡的熏香药味,抑制系的配方?”
……竟然能仅凭药色,气味断定出药名,好机敏的观察力!
“那又如何?”
凌风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弹了弹指上残留药粉,玩味地靠着门框上,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变化。
唐沫予无辜地耸耸肩。轻搓着指尖,双眸紧紧锁定着凌风的眼眸。那看似天真无邪的微笑却让人从心底感觉一紧。
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有几分凝重……
“你是不是在想,要不要再我身上扎上几针?”
轻缓的声音里带着有意无意地挑衅,凌风向前迫身一探,那波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严色,毫不示弱地向唐沫予使出威压。
他可没忘记这看似柔弱的女子可是个五品医师,那种独特的行针术,他还真想再亲自见识次呢。
无言的沉默……
两人之间像是在无形之中展开了一场激战,眼神交汇之处更是激起一片火花!
“够了!”
毛兰兰一咬牙挺身插进两人中间,出手在唐沫予额头轻轻一弹,反身就对凌风腹部挥了一记粉拳,生气地一脚跺地,正义地训斥道!
“小风风,不许欺负沫予!”
“我哪有……”
凌风吃痛地皱起眉头,轻揉了揉腹部,嘶了口冷气,怨怨地瞅了眼唐沫予,次次利用毛兰兰压他,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呜……兰兰,尹臣就在里面,他故意不让人家见……”
见有人出头,唐沫予更是娇弱地躲在其身后,扯了扯毛兰兰的衣角,指了指凌风身后的大门,瞬间两眼泪花闪闪,连声音都带起了哭腔……
这……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哭了?
凌风张嘴无语地望着唐沫予突然上演的戏码,简直将‘太委屈’演绎得淋漓尽致,扣了他一头的千古罪人名号,惹得毛兰兰立马对他‘疼爱’有加,几记粉拳又冲他挥了过来!
无耻,太无耻了……
“唉,唐小姐何必强人所难?”
凌风伸手轻握住毛兰兰挥来的粉拳,丹凤眼中流露出一股无奈之色,侧身将身后的门轻轻一推,望着唐沫予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说了不想见你,你若是要强求那就请自便吧。”
“呃?为什么?”
毛兰兰疑惑地眨眨眼,望着门内一片漆黑,歪着脑袋盯着凌风的脸瞅了半天,这也不想说谎的样子啊……
可白尹臣那么喜欢唐沫予怎么不想见她?
“啧,做在白尹臣身上药效没退,样子实在有些狼狈,他自然也就不想见人了嘛。”
“啊?你怎么可以拿白尹臣做实验!出事了沫予怎么办!”
毛兰兰恍然大悟,杏眼一瞪,气氛地扬了扬拳头,作势又要挥,却被凌风温柔地拦在怀里,亲昵地放在胸前,“兰兰,我保证这是最后次,难道你还不信我么……”
“凭什么信你?”
“因为我只钟爱你一个……”
只钟爱你一个……
甜蜜的话语听得毛兰兰耳朵一热,不由得羞涩地低下了头,甜甜一笑,藏不住的欣喜,从一女汉子瞬间化作依人的小鸟,借势依在凌风怀里,轻声嗔责着。“唔,这次就信过你吧。”
“嗯……”
凌风温柔地抱住毛兰兰。轻拍抚着其后背,转眼向唐沫予所在的位置望去,却发现……
原地早已空空,唐沫予已不知所踪……
糟!
……
擦,这小黑屋是有几年没住人了?
唐沫予借着屋中几盏淡蓝的萤火在黑暗中徐徐前进,时不时揉了揉鼻尖,扫视着周围的布局摆设。嫌弃地啧了啧嘴。
看那厚厚的一层灰。是有多少年的沉积了?再看那一排排的储药瓶,里面没有一个是值钱货,那废药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