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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婆的一番保证不禁让男子喜上眉梢,再看着唐沫予那羞涩的模样,明眸间那抹有意无意的暗示。
……他果然有戏!
男子豪爽地一挥手,身后的几个小厮立即将几大箱沉甸甸的彩礼扛了过来。往地上重重一放。发出一声闷响,震得箱内立即发出了一阵轻响!
“唐姑娘,我们两实乃郎才女貌才子佳人。正所谓天生一对地造一双啊……”
“哎呀,别说了,人家唐姑娘都害羞了!”
还不待着公子哥表白完毕,媒婆便急不可耐地连哄带推地将其带离。一副都是为你跟唐姑娘好的表情将人推走,扭头间。却向唐沫予偷偷使了个得意的小眼色!
这是什么意思?
待人一走,众人看着唐沫予眼底不断闪烁着一丝狡黠,瞬间大悟!
敢情这媒婆娘进进出出,对方一掏彩礼就哄人走。敢情是跟媒婆串通一气,合伙骗财!
“怎么,有意见?”
唐沫予冷眼撇了眼鄙视中的白胡子庸医。一脸的羞涩消失不见,继续啃起了手中的水晶梨。似乎毫不在意白胡子庸医等人头来的目光。
见状,唐沫予身后的灵眉灵青倒是很自觉地提着棍棒上前一步,紧盯地看着白胡子庸医,手中的棍棒随时挥之即出!
“不不不,怎么会有意见,大小姐魅力天下第一!”
灵眉灵青这么一站,白胡子庸医这狗腿子立马就换了副嘴脸,竖起大拇指做了个大为赞扬的动作,一脸的赞同,身旁的学徒们更是纷纷效仿!
“好一个周瑜打黄盖,不知唐小姐愿不愿接下我家这个黄盖。”
一道平缓的声音从外门传来,一清瘦的男子渐渐走近。
一袭暗青色的短衫上绣满了各种环环相扣的符文,暗黑色的珠佩系在腰间,一双丹凤眼里带着几分冷淡,整个人看着倒是让人觉得有几分压抑。
再看此人身后那紧跟着十几名白衣黑袖,气势有,架势足,规模大,可两手空空,唯独不见彩礼。
“在下凌风,白府媒人也。”
哈?
闻声,唐沫予手中一顿,叼着梨扭头定定地看向来者。
那平缓的声线,瞬间让她想起了那个跟她抢基友还争风吃醋的男子!
叫凌风?!难听,大差评!
“哦,你的家的黄盖?”
唐沫予娇娇地在水晶梨上大大咬了一口,明眸中不断打量着眼前的男子,隐约间,她总觉得这个男子跟药房里的那个刺杀者,声线有几分相似,至于他口中说的黄盖嘛,让她突然有种预感。
他说他是白家的媒人,难道是来给白尹臣说媒的?
呵呵呵……别逗她!
“正是白家三少,白尹臣少爷!”
凌风绅士一笑,伸手轻压在胸前,行了一个标准的敬礼,以表示对白家的敬重,对唐沫予的尊敬。
“不接不接不接,你回去吧!”
凌风话音未落,唐沫予脆生生地一口回绝掉了凌风的说媒,扭过头来,继续奋力大口地跟手中的水晶梨奋斗!
可谁又知在这副看似平静的面容之下,她的心又有多乱?
“唐小姐,可是……”
凌风眼中闪过一丝略微的惊讶,不过很快又恢复平静,有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娇柔少女。
以白家的声势,就足以让人垂涎欲滴,再加上白尹臣这个文才武略的天骄之子,一张冷俊迷人的脸说是迷得无数女子尽折腰也不为过。那么这么一来,会拒绝白尹臣的,若不是狂傲自大的无知女,那就是心中早有所属意志坚定的别人家女孩……
啧,想来想去,他都觉得这个传闻中的唐家恶女应该是属于第一种。
“没有什么可是,那种未娶正妻就先过小妾的男子,我家大小姐不稀罕!”
见凌风不走,灵眉小脸一横,把棍棒往地一砸,身后十名精兵家卫便气势汹汹地站成一排,恶狠狠地看着眼前的男子。
你若不走,他们请你走!
“唐小姐,那是场误会罢了,少爷未娶得唐小姐您呢,他的心里又怎能容得下别人?”
凌风耸了耸肩无奈一笑,毫不在意灵眉下的逐客令,更多的视线还是落在了唐沫予一心啃梨身上。
唐家恶女恶得天下皆知,却在佰商汇以一曲水袖圆舞,惊艳四方,赢得满堂喝彩,而一向不求人的白尹臣居然还为这样一个女子特地托他说媒,实在引得他好奇无比!
“那……彩礼呢。”
听到凌风口中的甜言蜜语,唐沫予抬起某来冲着凌风羞涩一笑,将啃剩的梨核优雅地放置一旁,轻舔了舔唇边,精致的小脸上明眸闪闪,有股说不出的动人。
“有,不到一炷香就到了。”
凌风揉了揉下巴,计算了下白尹臣到这的路程,估算出了一个大概的时间,眼角的余光中不断观察着唐沫予神色。
一点花言巧语就足已让你这么开心么,那看来你也不过是个普通大家小姐罢了。
“呐,你的手受伤了么?”
唐沫予起身奔了过来,一手抓住了凌风的手,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担心,明眸中却闪过一丝警觉!
凌风的右手上呈一种浸泡过的惨白,拇指上还有一个奇怪的环形,上面还有些强扯造成的磨伤……L
☆、第八十五章 为我梳妆。
“受伤?”
感受到唐沫予投来的视线,关切地落在了他的身上,凌风不禁一愣,这才注意到自己露在外面那白得吓人手,便不好意思地将手从唐沫予手中缩了回来,背在了身后。
“这是老医师给的偏方,治手抖的。”
“是么,好吓人呢……”
唐沫予精致的小脸上挂着几分担忧,担心地看着凌风,同时又怯怯地瞄了眼凌风背在身后的手,像是有点被吓到了般,楚楚可怜。
“让唐小姐受惊了。”
凌风歉然一笑,将手又伸了出来,试着做了个抓取的动作,可手刚一握紧蜷成拳头,整只手便不受控制地轻微抖起,就正如他刚所说的般。
“好可怜呢……”
唐沫予出其不意地握住了凌风的手,轻轻地掰开了凌风的大拇指,握住了整只手,毫不避讳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啧,这异常爽滑的手。感,被软化了的皮肤组织发出淡淡惨白,那些新鲜的磨伤便围绕拇指那圈奇怪的环形分布,显得格外可疑。
“也许这里曾有一枚扳指呢。”
唐沫予心中琢磨着各种可能性,喃喃地自语道,声音不大不小,却足已让眼前的男子听见。
“扳指?哈哈,唐小姐好眼力,这里原来是有个,可惜前日不小心磕碎了罢!”
凌风脸上闪过一抹小震惊,眼睛不经意地一转,随机哈哈一笑,从另个口袋掏出一块白绢摊在手心,里面是已碎成几份的麒麟玉扳指。
“呀。这玉这么漂亮,碎了好可惜呢……”
唐沫予惋惜地看着凌风手中的那堆碎玉,一双明眸凝视着眼前的男子,两手却在不断地握着凌风的手摩擦,摩擦,在这白嫩嫩的手手上摩擦……
人的右脑是创造思维,左脑是回忆。所以当人的眼睛向右上看的时候。说明其是在创造什么而非回忆,由此得知,凌风在对她说谎!
哼哼。装得再自然也休想逃脱她的火眼金睛,而她现在差得就是一个证据,一个足以证明凌风就是那个夜袭者的证据!
“唐小姐,请您放手!”
凌风脸上的笑容一僵。实在有点挂不住了。
他刚想要抽回手来就立马被唐沫予扯住,抓着又继续蹭来蹭去。蹭得他都不好意思了,人家却跟没事人一样,还在蹭!
无语!男女之间授受不亲,你个大家大小姐就不能有点应有自觉么!就算你无所谓。他一良家少男可大有所谓啊!
“啧,这手感,比女人还女人唉……”
唐沫予小声嘟囔了句。最后又用力蹭了下后这才松开了凌风,抬起头来看着凌风笑的僵硬的面容。她的心中更是一阵暗爽。
让你跟她抢基友,秀恩爱,还装得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不黑黑你,她心里不痛快呀。
“嗯?你说什么?”
凌风眼睛一眯,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好的话?
“人家说……”
唐沫予好看的明眸眨了眨,朱唇轻启,满怀笑意地看向凌风,突然瞄到了凌风的身后那抹白色身影上,整个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人一呆便傻在了那里,口里断断续续挤出了几个音节。
“白……白尹臣……”
逃!快逃!
这是唐沫予潜意识下的第一个反应!
“沫予……”
一袭白影一闪而过,轻轻一拉便将正欲逃跑的人儿拉入怀中,一声深情地低唤,淡淡的薄荷清香散漫在空中。
“对不起,是我伤了你……”
磁性的嗓音轻声低语着,惑人心弦,一双漆黑的夜眸中波动不断,眼底盈满了深深的歉意与诉不尽的深情。
唐沫予就这么愣愣地被卷入这个温暖的怀抱,水润的双眸一颤,眼角还是不争气的溢出了泪花,不住地凑进了白尹臣的怀里,依恋地蹭了蹭。
温柔的话语卸下了她心底的最后一丝防备,沉淀已久的心绪涌上心头,是难过、委屈、不舍……
那一夜后,她以为她可以静下心来不再会为他而纠结,她努力让自己转移着注意力,但却始终无法从心里压抑住对他的思念,对他的喜欢。
想见他又不想见他,好是纠结。
可现在,他来了,一切都变得不再纠结了。
“对不起……”
唐沫予小声声道,偷偷瞄了眼白尹臣那冷俊的面庞,心中带着一丝愧疚。
之前她一气之下狠狠甩了人家一耳光,下手可不轻。再那之后,她还对人家说了很过分的话,可其实仔细想想,白尹臣在白天跟夜间的记忆根本都不相通,她却强把自己的想法加在别人身上,这样的她很过分吧?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白尹臣冷俊的脸上温柔一笑,轻揉了揉唐沫予的秀发,微微低下头来,轻咬了咬唐沫予的耳边,轻轻含住,满是宠溺。
两人暧。昧起来从不分场合的行为,对灵眉灵青来说还好说,可让初次围观的凌风惊得是膛目结舌,不由狠狠揉了揉眼睛!
他是不是眼睛花了?向来拒女色于千里之外的白尹臣居然主动勾搭上前,还说了对不起?这么大动凡心,难道白尹臣脑袋开窍了?
擦,眼睛真的要瞎掉了!
“……痒。”
感觉耳尖一片湿。热,唐沫予扭了扭身,不满地娇声嗔了句,乖巧地依在白尹臣怀里,细细地回味着白尹臣话语间的温柔,心中一暖。
呃?不对!等等,现在好像是白天?!
“沫予,为我梳妆。”
白尹臣伸手抬起唐沫予那张精致的小脸,磁性的嗓音里带着一丝霸道。
看着那双水润的明眸里星闪点点,静静地倒映着他的影子,长长的睫毛微微翘起,竟有股说不出的迷人。
心里的。欲。望被一丝一丝地勾起,好想现在马上就占有她,让她只为他一个人所属。
“呃?”
唐沫予眨了眨眼睛,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可再看向一旁负责说媒的凌风,瞬间恍然大悟。
梳妆,难道是梳妆待嫁?
这话居然从白尹臣嘴里蹦出来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现在可是白天啊,白天的白尹臣对她甚至除了予墨这个身份外,根本就不知道有她的这个身份存在,对她也是不冷不淡,可现在怎么就突然发展成了谈婚论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