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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象中的落地感,身上也没有令人窒息的疼痛感,她只感觉自己舒服地靠在一个温暖又熟悉的怀抱里,忍不住上手摸了摸……
温暖又熟悉?呃?!
唐沫予猛然睁开双眸,此时却看见白尹臣正一脸冰冷地看着她,漆黑的眸子底下静如一汪幽幽的深潭,看得人心中不禁一寒。
“谢……”
谢字还没脱音,白尹臣便毫无怜惜之情地松了手,任唐沫予从怀中掉了下去。
“麻烦。”
平淡的话语中却带着一丝冰冷,没有丝毫的温度。
白尹臣蹲下身来,一手捏过唐沫予的小脸,静静打量着这个让他熟悉又陌生的女子。
今日听手下人回报说,他昨夜竟然为了这个唐家大小姐跟赵家相斗,重伤了赵云山,事后并多次当众强。吻了唐沫予,四处缠绵,甚至不惜为唐沫予亲身来往于花月楼,更是在众人眼中纷纷与唐沫予双双出入……
可恶,夜间发生的事,他竟完全不记得了,他怎么会跟这种女人如此这般!
“怎么,不认识了?”
唐沫予轻哼了一声,伸手拍开白尹臣那无礼的爪子,天真无邪的小脸上挂着淡淡的冷意,一双水润的明眸豪不畏惧地直视着白尹臣那冰冷的双眸,轻轻地伸手划过白尹臣的脖颈,摸过那细小的牙印。
看着白尹臣不断波动的眼底,果然只有模糊的感觉,却没有她的记忆。
“昨晚发生的事人家可是记忆犹新呢。”
“一时起兴罢了。”
白尹臣淡淡一语回绝,推开了脖间的小手。
果然昨晚他对她动了手么?
他知道他白天与夜间的行为不一,性格别差极大,但夜间的他也绝对不会去寻花问柳,可这次……
白尹臣眼眸一暗,仔细地打量起了眼前的唐沫予,这样轻柔中带着不屈的话语,天真无邪般美好的容颜,总令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心中波动的情愫,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而他之前也根本没有接触过唐沫予!
难道夜间的他对唐沫予有意?
白尹臣一挥衣袖,企图挥去心中盘踞的情愫,扭头冷冷丢唐沫予抛下一句:“晚上若是对你做了什么,我是不会负责的。”
他想确认的事,也许已有结果,仅此罢了。
“哦?那有本事你别再来找我!”
☆、第六十五章 心中不爽!
一抹淡淡的清香弥漫在整个房间,唐沫予静静地站在桌子前,深深地做了个深呼吸,眼中紧盯着桌子上的断臂,脑海中却在不断地回想着白尹臣临走前那句话。
他就这么想不负责就一撇两清?想得美!
唐沫予一抬手便从身后抽出了把大菜刀,盯着眼前的断臂,瞬间脸上闪过一丝狠色!
“惹了我,就别想再留全尸了!”
一只手上三枚戒指一枚扳指,三枚戒指随便扭扭即可取下,可那扳指跟生了根似的,抹了油都取不出来,看来她是不来硬的不行了,今天她非要把你取出来!
“大小姐,紫薇给你找来了。”
灵眉敲了敲门,随即便把白胡子庸医扯了进来,把人带到在了唐沫予跟前,随后满是担心站在一旁。
今天又是谁惹了大小姐,怎么大小姐一回来就磨刀霍霍向猪蹄呢?
“呦,紫薇,好久不见。”
唐沫予冷着脸,提着寒光闪闪的菜刀转身对向白胡子庸医,自认友好地微微一笑,晃了晃菜刀,向其打了个招呼。
但在心虚的某人看来,绝对就像是索命的厉鬼一般……
“嗷!求求大小姐别杀老夫!”
一声哀嚎,白胡子庸医用最快速度往地上规规矩矩地一扑,挥手拜拜,不断地哀声求饶,生怕下一秒,唐沫予一翻脸,那菜刀就直戳戳冲他砍下!
duang!duang!
唐沫予瞥了眼白胡子庸医,一手扬起菜刀狠狠地将桌子上的断臂剁成了几分,随手抓起了断掌的手指部分,冲着白胡子庸医冷冷一笑。
你这又是唱的哪出?她今天早上不就被人折腾了下,心情不爽脸黑了点,也不至于把你吓成这样吧?
“那知道你做错什么了么?”
“不……不知道啊!”
看着唐沫予手中的断指,一脸的杀气十足,吓得白胡子庸医脸一白,眼泪都快吓出来了,连连跪地求饶。
这又是谁的手指?杀杀……杀人了?!
可他最近完全没招惹这个凶神啊,难道唐沫予是在翻以前的旧账?嗷,要不得啊!
“恩,人家也不知道。”
唐沫予俏皮一笑,从断指上掰下扳指,放在手心仔细地研究了一番。
只见这扳指浑然一黑,扳指内密密麻麻立着小刺,扳指外纹细缝里涂抹着一种奇怪的暗红涂料。一手抚过,便化为金黄,霎有几分神奇。
“……啊?”
白胡子庸医闻声一愣,敢情唐沫予这是在耍他?
“今日来嘛,是想请你给我弄点东西。”
唐沫予收起扳指轻轻打了个哈欠,提起手中那寒光闪闪的菜刀凑向白胡子,很高大上地在白胡子庸医面前用菜刀修了修指甲,瞅着白胡子庸医嘿嘿一笑。
这一笑,笑得白胡子庸医那颗刚放下的心又再次悬了起来,拱着手谨慎地侯着,心中一顿拜天拜地求菩萨拜佛的。
“听说像鬼见愁、含笑三步颠、九香软骨散等这些东西,紫薇你那可不少,给人家每样来几份吧~”
唐沫予悠闲地吹了吹指尖,又晃了晃菜刀,看着白胡子庸医那一脸担惊受怕的模样,心里一顿暗爽,终于碰到个软柿子可以让她捏了。
最近一直受控于他人掌下,她没有像毛兰兰一样的好身手,能打能战,就凭她那点点针术,已经越来越靠不住了,动不动就受制于人,憋屈的狠!
所以,她必须要另辟蹊径,找出一个不仅能保全自己,还能重伤他人的独门秘术!
枪什么的她就不指望了,能给她弄些速效的毒物就好。
“大小姐……这些好像都是毒物?”
白胡子庸医愣愣地张着个口,努力地把唐沫予的话在脑海中无限回放n次,确定了他并没有幻听……
唐沫予要这些歪门邪道的恶药毒散,这是要作甚?
“怎么?你还想要跟人家要钱么?”
唐沫予紧盯着白胡子庸医,手中的菜刀一晃,目光一寒,白胡子庸医面前那个果盘里的苹果立马‘duang’的一声,被剁成两半!
“不不不!分……分毫不收,要多少给多少!”
白胡子庸医赶紧挥手澄清,好生赔笑着,心中一慌,更是满脸的细汗渗出,连说话都打起结来。
跟唐沫予这个恶女讨价还价,除非人家自愿,否则绝对是在找死。
他傻过了一次,绝对不会再傻第二次!
“讨厌啦,紫薇对人家这么好,人家好害羞。”
看着白胡子庸医的吓得发白的脸,唐沫予甜甜一笑,心情大好,将手中的菜刀松了松,准备收起。
“呃?大小姐,你的脖子怎么满是红痕?”
看着唐沫予将菜刀收起,白胡子庸医这才松了一口气,转眼间看见唐沫予脖子上一片红痕,秉着‘五品家医’的优良美德,白胡子庸医这才开口讨好地问道。
红痕?这绝对是哪壶不提那茬开!
唐沫予一愣,脑海中再次闪过跟白尹臣亲密的种种,以及那一句不负责的话语,脑袋上的火噌噌直冒!转身抡起菜刀便往断臂上duang!duang!duang!使劲一顿剁!
可恶的白尹臣!可恶可恶可恶!
“沫予,停停停!”
从外厅走进来的毛兰兰大老远就看到唐沫予在抡着飞刀暴走,一抽身便一手夺过唐沫予手中的菜刀,远远地撇向远处!
怎么回事,毛兰兰皱起眉看了看四周,桌子上除了被剁成好几块肢体残块,满果盘都是被剁成两半的水果,再看地上,一个白胡子的老大爷早已抽搐着吓晕了过去……
“大小姐,别郁闷了,不如我们换换心情,出去走走吧?”
灵眉无视在地的白胡子庸医,心疼地拿着湿毛巾给唐沫予擦了擦手。大小姐一回来就发脾气,毛躁不安,问也不说,这让她好担心。
“就是啊,世上美男千千万,何必单恋一棵草?”
深知内情的毛兰兰经灵眉一提,瞬间明白了过来,心中更是为唐沫予打抱不平!
哼,想想平时白尹臣对唐沫予又扑又亲,怎么到头来却说了句这么不负责任的话,实在太没责任心了!要是她打得过他,一定要把他打成猪头!
毛兰兰的话语刺激到了唐沫予心中柔弱的一角。
“单恋他?可笑。”
唐沫予一拍而起,水润的明眸一挑,甩了甩长发,精致的小脸上划过一丝复杂的笑意,一甩袖袍潇洒地站起身来,扬天长啸呵呵了三声。
真感觉她就像个傻瓜一样,居然会因为对方的一句话而郁闷抓狂,甚至是让兰兰以为她是在单恋。
可笑,她只不过是心情有点压抑不爽罢了,她堂堂唐家大小姐岂会在意那一棵破草!
“走!去男伶馆潇洒去!”
☆、第六十六章 下棋消遣!
文雅的包厢里,淡淡的茶香弥漫,轻快的琴乐不断从房间里传出,棋子举落棋盘的轻响不绝于耳。
“这盘棋局实在有点……”
一淡白黄袍的男子紧盯着棋盘上的布局,眉头不展。
只见棋盘上他的棋子处处被人连环地相互制压,不得轻易动弹,而他手中捏着的这颗棋子硬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落何处。
“这盘要是再输了可要连罚三杯了哦。”
唐沫予靠在柔软的沙垫上,身子懒洋洋地半嵌其中,明眸中满含笑意,身旁两位男厮偎依在旁,为其揉肩捶背,端茶续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唐沫予就这么笑盈盈地看着对方,轻翘着棋盘,等待着对方回应。
“沫予,下手不要那么狠。”
在一旁躺椅上小憩的毛兰兰颇为人性地凑来了一句,享受着高级技师带来的高级足部按摩,令她浑身一清,顺手便把脸上敷着的柠檬片塞进了嘴里,一阵酸爽!
她这基友除了医术过人之外,棋术也是一流的好,而且出棋向来不动声色,环环相扣步步逼杀,往往几招之内便叫人败下阵来。
啧啧,本以为男伶馆不过是女子花天酒地变相寻花问柳之地,可今日一来她便大大改观!其实男伶馆也可以是一个美容修体,修身养性的好地方呀。
啪,身着淡白黄袍的男子在一番犹豫不决后最终一子落定!
“将,三杯。”
唐沫予轻啧了声,可惜地摇了摇头,伸出笑手取过棋盘角上一枚不起眼的废子,轻轻一移,盖在对方的‘将’上,死棋。
“……这!唐小姐好厉害!”
看这一子落定,身着淡白黄袍的男子一脸的惊讶,随即看了看棋盘思索了片刻,这才恍然大悟,钦佩地看着唐沫予,自觉地取过身旁早已斟满的酒碟,一碟碟如数饮下,倒举着空酒碟向唐沫予示意到。
一局终了,这绝对是插话的最好时机。
“呦,唐小姐果然才貌双全,在下实在佩服。”
一花衣男子轻轻一笑,再次取来一壶上好的杜康酒佳酿,为唐沫予跟前的空碟斟满,贴近身来,**地双手奉上,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在不住的放电!
只见那清新的小碎花薄纱轻袍下,流畅的肌肉曲线若隐若现,清瘦的脸庞却别有一番美感,这一放电更是足以令不少少女脸红心跳!
感觉到唐沫予移来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