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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见过林大人!”
在场稍有点眼力见的人一眼就认出这个来者就是娇兰佳人的父亲,也是赵云山的老丈人——林彦青,当初也就是他一手排定了赵云山跟娇兰佳人的亲事!
“哎呦,我的老丈人你可来了啊!”
一见来者赵云山眼前一亮,赶紧起身相迎,示意其到自己身旁的上位来坐,周围的侍女也全都礼敬地低下了头!
“哎,没事没事都别客气啊,老夫就坐这罢!”
老丈人朝赵云山摆摆手,身旁相搀扶的双胞胎姐妹立即搬来的座椅,快速在唐沫予身旁插出了一个宽敞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拥着其坐下,恭敬地站在椅后。
“云山啊,开宴吧!”
老者一耸袖子,乐呵地朝赵云山点点头,盯着桌前的美味眼里闪过一丝食欲,似乎早已迫不及待!
“……上酒!来,大家不用客气,尽情敞开了吃!”
赵云山望着静坐在唐沫予身旁的老丈人,眼角多了一丝阴骛,起身一拍手,将刚才的事就这么一笑带过,大气地招呼着特地前来行医的医师!
“等等!”
一脸色泛红的男子一挥手制止了纷纷动筷的众人,一脸谨慎的掏出一根特长的银针,对大家做了一个警示的动作,然后就这么在众目癸癸之下将盘中佳肴一一扎过……
“无毒,大家可以吃!”
……哈?这是在试毒?
唐沫予无语地瞅了眼一脸成就感的男子,他们悄然进府,黑蛇帮的人还不一定察觉,而且就算察觉了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下手,你这么做不觉得有点……
“宁医师说笑呢,这饭菜怎么可能会有毒?”
赵云山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愠怒,微笑的脸庞上显得带着不满,凌厉的眼角一凝,周围的气氛顿时便得有些僵。
“酒也没毒,我试过了!”
刚才那男子竟还不知死活地补上了一句,还同时自觉地摇了摇手里的的酒杯,一脸得意地朝赵云山礼敬着一干下,低头鸣鸣得意嘟囔着什么有他们在黑蛇帮什么什么的,人显然已有几分醉意……
与其邻座的医师眼见这醉语不妥,赶紧一手打断,抱歉地朝四周微微一笑。
“宁医师还真是爽快人呢!不过既然宁医师已为大家确认饭菜无毒,请大家尽可放心食用。”
赵云山举起手中的酒杯起手一敬,对宁医师刚才的失敬一笑带过,但唐沫予分明从赵云山的眼中读出了一抹杀意,虽然只有一瞬间!
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样无疑就是打草惊蛇,自寻死路。
唐沫予摇摇头,径自地吃其了眼前的佳肴,什么排场话就让别人扯去,自己先饱了肚子再说……
“呦,四品医师呢,予医师是哪家的子弟?”
一旁笑眯眯的大长老扫了眼唐沫予胸前的徽章,端起酒杯凑了过来,呵呵地笑着,似乎对唐沫予有那么几分好感。
“小家自成罢了,端不上什么台面。”
唐沫予礼貌地端起酒杯与老丈人人轻轻一碰,轻轻酌下些许,顿时感觉喉间一顿火辣,辣的其一阵措不及防一阵咳喘……
擦,这酒好辣……
嘘……
老丈人瞅着唐沫予一脸干窘样幽幽一乐,伸手接过双胞姐妹手里的小酒壶欲给唐沫予斟满!
“这可是老夫特地带来的佳酿,味正吧!”
“咳……别……”
唐沫予一边咳一边一手按住老丈人的手,阻止其再为自己蓄满,可就在唐沫予手握上老丈人的那一瞬间,一种莫名的异样感划过心头……
“哎呀,年轻人何必客气!”
老丈人热情地推开唐沫予的手,将酒杯蓄满后塞进了唐沫予手里,“干!”
“呃……那谢过大伯。”
对老丈人实在盛情难却,唐沫予摸了摸过鼻尖最终还是客气地接下了这杯浓烈的佳酿一憋气一杯干尽,顿时之感觉浑身一股热劲往脑上使劲冲,顿时视线一片模糊……
啪……
唐沫予瞅着老丈人微微一笑,脑袋一晃直接醉倒在了桌面!
“呃!这么就上头了?”L
☆、第一百四十九章 唐沫予VS唐沫予
“好重哦……”
几个侍女在大主管的带领下,几人合力这才将唐沫予小心翼翼地用软垫送回了房间,烛灯一吹,房门一关,屋内一片宁静……
呼……
唐沫予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灯火,轻呼了一口酒气后缓缓从床上坐起,伸出了自己那白嫩的右手,嘴角忍不住地勾起一抹欣喜。
赵云山的老丈人还真是热情呢,不过在老丈人强塞烈酒之际,她竟意外地发现自己的右手居然已经恢复了知觉,完全能进行正常的抓取了,这对她来说实在是一个好消息呢……
但是,一回想起自己碰到老丈人手的那一刹那,唐沫予脸上的笑意一扫而空,取之代替的是一抹疑虑。
摸骨识龄,通过对手拇指内侧掌指关节处籽骨的出现于形态变化,约摸能推导出任的大概年龄范围。
但是老丈人的手看上去虽然满是褶皱苍老多斑,可就她这么粗略一摸,约摸出来的却是27左右的骨龄,这样的结果实在是有点令人难以置信!
如果她摸算的结果没有错,那此人身份疑点重重,可能也并非是赵云山的什么老丈人,如果能再得到点线索的话……
嗡……一阵眩晕感袭上脑际……
唐沫予晃悠着向床头靠去,从袖子中抽出几枚银针扎入侧颈上方,同时又在头顶补上了几枚银针,以加速酒劲的消散,同时又再次深深地做了个深呼吸……
这老丈人的酒确实烈,弄得她一脑袋都快蒙成了浆糊,此事暂且不想,待她先睡一觉吧……
……
淡淡的花香掠过鼻翼。唐沫予一声轻呢渐渐从这片火红的花海中苏醒,满天飞舞的花瓣轻飘洒落,落成了一片花海……
这样的场景陌生又熟悉,隐隐中,有人进入了这片花海。
“……谁?”
唐沫予扭身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只见眼前的一片火红渐渐散去,地上散落的花瓣慢慢飘散。一个模糊的人影渐渐露了出来……
一袭清爽的白色长袍在胸前袒露了一片光景。轻柔的黑丝伴着漫舞的花瓣轻轻飞扬,那冷俊的脸庞上带着缓缓的冷意,长长的睫毛在不断轻颤。坚挺的鼻尖下薄唇微微勾起一股邪魅!
“尹臣?怎么会在这里?”
唐沫予一声疑惑,向着白尹臣倾身靠近,一手抚上了那熟悉的脸庞,试图唤醒那沉睡的人儿。可就在唐沫予靠近的同时,周围漫舞的花瓣狂卷不止!
倏然。白尹臣一手冷冷抓住了唐沫予袭来的手,指尖传来的全是彻骨的冷意,漆黑的夜眸里没有一丝感情只是紧紧盯着眼前的猎物,冷俊的脸上杀意暗涌。嘴角更是勾起了一抹残忍!
夜眸一缩,杀!
一种冷冰到令人绝望的感觉瞬时浸透了唐沫予全身,让人窒息!
……逃?逃不掉!
一个喘息。唐沫予浑身一颤一个激灵猛得睁开了眼睛,无神地望着空荡荡的屋顶。背部早已一片冰凉……
“呀?你醒了?太阳都高高挂起了哦。”
一道娇柔的唤声从耳边响起,随即,一抹艳粉色的身影走近了唐沫予的视线,轻柔地坐上了唐沫予的床际,倾身趴在了唐沫予的枕边!
“哦,今天是要到大厅汇合为娇兰佳人瞧病来的……”
唐沫予一动不动,呆呆地望着屋顶,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梦魇中回过神来……
“讨厌,予墨你好正经呢~”
这一声下去,甜腻十足撒娇韵味满满!
听得唐沫予蓦然地打了一个冷战,将呆滞的视线缓缓移向了声音的发源处,定神一凝,顿时瞳孔一缩!
吓!趴在她枕边的人,居然是‘唐沫予’?她自己?
呵呵呵……她是不是没睡醒?
唐沫予使劲地捏了捏自己的脸,以确保自己不是在做梦……
“怎么?不敢相信了么?”
与唐沫予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羞涩一笑,一手握住了唐沫予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温柔一笑,“人家就在你身边哦……”
……呃?
唐沫予一个仰身坐起,伸手朝少女的脸上,身上四处都摸了摸,一咂舌,“……居然真的不是梦。”
“噗,讨厌~”
‘唐沫予’一个小扑身就这么倾倒在了唐沫予身上,暧。昧地蹭了蹭身,指尖在其胸前轻划着,娇美的小脸不断凑近,水润的明眸里满是动人的光闪,一股特殊的香气幽幽散开……
“予墨你好坏哦,竟让人家慢慢习惯了你的好,现在人家彻底离不开你了,你可要对人家负责哦。”
说罢,这个与‘唐沫予’酷似的少女竟起身脱去了自己披在肩头小褂,腰缠一扯,艳粉色的丝袍轻滑而下,露出的大片的诱。人的白嫩玉体,挺身撩人地凑向唐沫予,不断地暗示着什么……
擦,这是搞哪门子的鬼!
唐沫予盯着身上少女一脸暧。昧的笑意,以及那宽松的亵衣下隐隐藏着的两之小白兔,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十已知*,顿时脑袋中关于噩梦残存余念的一清而净,嘴角一勾,一个转身就将身上的女子压制身下!
虽然她不知道这个假冒的‘唐沫予’是如何扮得与她如此相似,竟连撒娇模式也装得与她*不离十!但假的毕竟是假的,在正版货的面前你连个d都没有,就不要出来显眼了!
“唔,予墨好性急呢,就这么想得到人家么?”
被唐沫予压在身下的少女立马作出一副娇柔可欺的模样,闪亮的水眸轻轻的扑闪,言行举止间都在不断地挑。逗着唐沫予的情。欲,却不知危险正在悄然靠近!
“唐小姐那倾国倾城的娇颜谁会不喜欢呢,只是……”
“只是什么呀?”
望着身下那一脸柔媚的人儿,唐沫予温柔的脸庞上勾起一抹弧度,一手轻轻抚上少女的脖颈,指尖一转,两枚银针狠狠扎入,少女的脸上也顿时泛起一丝惊诧!
“只是可惜,你不是唐沫予罢!”
“你……你……”
少女一声惊呼,紧紧握住被唐沫予紧紧扼住的喉间,刚想动动身,可唐沫予却在最短的时间内在其身上扎满了封穴阵,整个人一筋一骨都动弹不得!
……怎么会这样?!
少女见强挣反攻不成,也只好不住的摇摇头,水润的双眸里顿时溢满了泪花,整个人更是显得楚楚动人满是委屈,可怜兮兮地向唐沫予求饶着。
“不用装了,我可不会怜香惜玉。”
唐沫予微微一笑轻摇了摇头,一手在腰间一摸,抽出把锋利的小刀,明眸一眨,刀锋就这么直戳进了少女的肩头,身下的少女顿时一声闷哼。
想对她施以恶行之人,她也定不会心软!
“呜……人家……真的就是啊!”
少女不死心地低呜着,整个小脸因痛苦而扭曲了起来,眼泪顺着眼眶滑落,一脸的惊恐!
“说谎。”
唐沫予俊俏的小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随手又从腰间再掏出一把小刀,毫不迟疑地朝少女另一个肩头插去,危险地靠近被自己压制在身下的少女,微微一笑。
“从你一靠近的时候,我就在你身上闻到一股异香,仔细一闻似乎还闻到了混花毒散的味道,你的身子该是浸过了不少的毒吧?”
此言一出,少女的眼中竟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后又很快地掩盖了起来,双手一垂便放弃了挣扎,闭上了眼睛痛苦地嘶着冷气,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