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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拉着父亲到处跑的行为很幼稚,而且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陈舒雅静静的看着陈父,他的头发虽然梳得一丝不苟但是里面已经夹杂着白发,面容虽然看着还很年轻,但就算再保养得当也还是出现了岁月的痕迹,陈舒雅知道父亲已经上了年纪,起码在身体上是实打实的扛不住这样频繁的出游。陈舒雅压下眼中的湿意,决定秋拍开始前都让陈父好好休息。
“爸~醒一醒,把牛奶喝了,咱们回屋睡吧。”陈舒雅叫醒陈父后,忙把牛奶递了过去。
陈天翼在商海纵横起伏多年,女儿情绪上的那点小波动,他哪里会看不出来,若不是为了安抚女儿,他也不会身体不舒服还硬撑着陪她四处跑了。早些年陈天翼为了事业拼的太狠,不懂得爱惜身体的后果就是这几年乱七八糟的小毛病都找上了门,身体越是不好陈天翼就越是怕死,尤其舍不得撒手撇下妻子和女儿。
陈天翼觉得也是时候和女儿好好谈谈了,所以回到房间后他叫住了想要离开的陈舒雅:“闹闹,能和爸爸说会儿话吗?”
陈舒雅刚出生的时候特别能闹人,只要将她放在床上,这孩子就会撕心裂肺哭个不停,就算有人抱着还会吭叽半天才会睡着,当时陈父心疼自己老婆,就戏言给孩子取名叫闹闹。
后来给孩子例行体检的时候,陈父和陈母才知道他们太粗心了,原来孩子一直哭闹是因为肠胃不好,如果有大人抱着她就会舒服点,所以才这样难带,但是闹闹这个小名却一直叫到大。
“爸,您不累吗?要不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听到陈父叫自己闹闹,陈舒雅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自从她长大后,陈父已经好久没这样叫过她了。
“爸爸不累,你坐下来咱们好好谈谈”,陈天翼率先坐在了套房的沙发上,又拍了拍身旁的位子,看到陈舒雅默默低垂着头坐下后,他才又接着说道,“有些事想必你已经猜到了,杜菲菲确实是你的妹妹。”
“爸爸~”陈舒雅以为自己已经有了充分的准备,可是真的听到陈父亲口承认时,她仍然觉得难以相信,不由地大声叫了出来。陈舒雅不忍心自己的父亲再受累,但是她又为自己的母亲鸣不平。
“我和她妈妈并没有实质的接触,爸爸不是在为自己的错误找借口,因为不管起因是什么,这样的结果已经伤害到了你和妈妈,所以爸爸知道自己做得不对”,陈天翼看出女儿的情绪激动,用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停顿了一会儿又接着说道,“可是现在那个女人已经死了,现在只留下菲菲一个人,她也是爸爸的孩子,我不能不管她啊。”
这几天,陈天翼虽然和陈舒雅一起出去玩了,但是他早就吩咐助理阿ken检测了自己和杜菲菲的dna,已经确认了陈舒雅就是他的亲生女儿,当年杜梦洁并没有打掉那个孩子,而是直接生了下来并且抚养长大。
陈天翼只要一想到阿ken给自己的那些材料里所写的内容,他就觉得心里难受得要命,杜菲菲这么多年来吃过那么多的苦、受了那么多的罪,天下哪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就算这个孩子并不在他的期待中出生,但是她身上流着和自己相同的血却是不容改变的。
按理说杜梦洁背着陈天翼偷偷生下孩子,又因为她的自私,让杜菲菲受了这么多年的苦,陈天翼应该恨她才对,可是,毕竟死者为大,人都已经没了,还追究那些有什么意思呢?
再加上,一开始陈天翼认为这个孩子是杜梦洁拿来要挟他的,所以才坚持要杜梦洁打掉,可后来,杜梦洁自己把孩子抚养长大了,没有借机和他要一分钱,陈天翼又觉得杜梦洁没那么可恨了,连带着对杜菲菲也多了一些喜爱。
“你要管她,那妈妈怎么办?”陈舒雅气愤地问陈父,她觉得自己真的很难理智。
“我会单独和你妈妈好好说的,爸爸只希望你能够接受菲菲,不管大人怎么不对,毕竟她是无辜的,而且她是你的亲妹妹呀。”作为男人,陈天翼很难理解女儿心里的不情愿和失望。
“爸爸,我还能这样称呼您已经是我心里最后的底线了,我最多能够保证不对付她,至于说接受,对不起,我做不到,不管她有没有错,她的存在本身就让妈妈和我伤心。很晚了,我先回房了,您也早点休息。”陈舒雅害怕自己继续和父亲说下去,会口不择言伤害到父亲,于是她选择先行离开。
“哎,你先休息吧,以后你会明白爸爸的。”陈天翼只以为女儿是一时想不开,将来等自己和陈母都不在了,她们两姐妹就是这世界上最亲近的家人了,毕竟血浓于水嘛。
这几天杜菲菲一直在找机会单独和陈父相处,可是每天陈舒雅都和陈父一起早出晚归的,她根本见不到陈父的影儿。今天早上,杜菲菲看到陈舒雅独自一人匆匆坐车离开宾馆,于是,她便趁着吃早饭的机会特意制造巧合与陈天翼搭话。
正好dna结果出来后,陈天翼也想和杜菲菲相认,于是两人找到一处僻静的露台说话。杜菲菲也看出陈天翼的态度和那天有些不一样,所以特意说了几句感性的话,果然让陈天翼越发的自责,决定秋拍结束后,就和妻子李婉Ш煤蒙烫赶拢讯欧品平踊爻录乙黄鹱 �
知道陈父想要认回她,杜菲菲心里高兴坏了,唯一让她感到不满的就是陈父居然让她稍安勿躁,他需要和妻子李婉塘恳院蟛趴梢越铀丶摇�
虽然,杜菲菲从心里认为自己回的是父亲的家,凭什么要和那个女人说,但是,为了在父亲面前维持住自己温柔可心、善解人意的乖女儿形象,杜菲菲只能乖巧地点头,表示她明白父亲的苦心。杜菲菲并没有说出自己心底的不满和愤怒,而是将所有的负面情绪深深的憋在了心里。
这段时间,杜菲菲和王维坤在一起相处,要说她一点儿也不喜欢王维坤那是假的,毕竟王维坤要长相有长相,要家世有家世,人也很温柔体贴,正是女孩子梦想中的男神。可是,因为她长相艳丽,又没有足以匹配的家世,外面的人都以为她是为了攀附王家的财富,根本不相信她的赌石才能,让杜菲菲受了不少闲气。
有了陈父的保证,杜菲菲觉得自己现在受的这一点点小委屈根本不算什么,就算以后李婉Ш统率嫜旁俣运豢推桃蝗桃簿凸チ恕5冉醋约赫娴某晌颂煲砑诺那Ы鹦〗悖绞焙蚩雌渌嘶乖趺锤埽苡幸惶欤话氲奶煲砑攀且粲谒欧品频模绞焙蛩ㄒ媚切┛床黄鹱约旱娜酥荒芨┦籽鐾�
一天以后就是一年一度的yn翡翠秋拍,经过一天的缓解,陈舒雅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虽然面对陈父的时候还会有些不自然,但是,她不得不重视这次拍卖,毕竟能够收获更多的好翡翠直接关系着公司的发展。
陈舒雅交完押金,领取了赌石标书就和于鸿振还有陈父一起进入了拍卖交易大厅。整个大厅大概可以容纳2万多人,每块毛料都整齐的摆放在那里,旁边会有小标牌写着它们的编号和最低成交价格,每个人查看毛料后,会将自己心中中意的毛料编号和出价写在标书上,只要出价不低于标价,最后自然是谁出价高,毛料就归谁。
这不是陈舒雅第一次参加拍卖会了,大厅里有些毛料就像西瓜一样被切开,这样毛料里面的翡翠情况大家都能一目了然的看到,但是同样的价位也会很高,并不值得赌,但是很受实力强大的大公司的喜欢。以前陈舒雅没开天眼的时候,公司也会收进一些这样的明料。
还有一些表象很好的毛料,只在最容易出绿的地方被擦出翡翠,这样的叫做“开窗”,一般都是看料高手中的高手擦出来的,很可能绿色浮在表层,“肉芯”没有多少绿色,若是从前,这样的毛料时陈舒雅肯定放弃的,这就叫宁赌一线不赌一片。
还有一些就是纯粹的暗赌了,有些表象很好,但究竟里面什么情况就不得而知了,有些表象虽然不好,可是出身高贵啊,有很多都是老坑里出来的。而且毛料虽然有的是,但也得看你的预算,所以这时考验的不光是赌石的技巧,还有每个人参加拍卖会的经验。
陈天翼是不懂赌石的,所以进了大厅后他就四处随便走走看看,反而是陈舒雅和于鸿振两人在每块石头前都会停留一会,陈舒雅也会用天眼直接看看石头里面的情况。也多亏了陈舒雅有异能,不然还真要错过很多他们本来不太看好,可里面却出高绿的毛料。
每看完一块好料,陈舒雅都会将里面翡翠的情况悄悄告诉于鸿振,两人再根据以往的经验商量最合适的出价,争取不错过一块极品翡翠。整个拍卖共有三天,在第三天的下午两点前所有的标书都要交回主办方,本来陈舒雅和于鸿振对自家公司的出价很有信心,感觉这次拍卖他们一定会满载而归。
“舒雅,标书交了吗?情况可能有变。”本来于鸿振说好要去上厕所的,可没一会儿,他就突然急匆匆地跑了回来,焦急的问陈舒雅。
☆、第63章 公平竞争吧,都市异能女主(六)
“标书被爸爸拿走了,有什么问题吗?”陈舒雅看到于鸿振急得满头大汗,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也跟着紧张起来。
“现在来不及解释了,咱们快去把标书拿回来。”于鸿振说完就拉着陈舒雅去追陈天翼。
两人心里清楚,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标书估计是追不回来了,但是心里还是抱了最后一丝侥幸。可是出乎两人意料之外的是,还真有惊喜出现,远远的陈舒雅就看到一个角落里陈父正皱着眉和杜菲菲交谈着。
“爸爸,你先忙着,我和于叔过去交标书吧。”陈舒雅看到陈父因为和杜菲菲说话耽误了交标书,反而松了一口气,第一次觉得杜菲菲看起来也没那么讨人厌了。
看到陈舒雅从陈父手里把标书拿走了,杜菲菲气得要命,她半路拦住陈父就是想看看天翼都拍了哪些毛料,没想到还没成功呢,标书就被陈舒雅拿走了,杜菲菲心里暗想她们两个人果然天生就犯冲。
陈舒雅随于鸿振去了一处僻静的地方,于鸿振这才告诉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于鸿振今天有点拉肚子,可是到厕所后才发现一共就三个蹲位,有两个都有人,最后那个门上还贴了“正在修理”的温馨提示。
于鸿振肚子正难受的要命,哪里还能再等下去,一推门发现那个正在修理的厕所竟然能进去,他也没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关门,准备先解决了再说。
于鸿振刚进厕所,就听到旁边那两个人冲完水出去了,他心里觉得自己今天真晦气,刚才还不如等一会儿了。他正懊恼呢,就听到外面进来两个人,这两人把厕所门挨个推了一遍。推到最后那间的时候,一个声音明显老成些的男人“咦”了一声,另一个声音年轻些的男人说了句“修理呢”。
于鸿振觉得自己因为内急进了人家正在修理的厕所,正感到有些难为情,所以听到有人进来了也没有发出声音。后来再听这两人的声音好像是老对手乐文集团的,他就更没敢发出声音了,倒不是为了偷听到什么,而是觉得这时候他再出去就有些尴尬了。
也多亏了于鸿振没出声,让他在里间听了一场好戏。那个声音老成的男人是乐文专门请来赌石的大师,是个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