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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冲也是挺疑惑的,他按凤奴的指示,将内寝大大地改装了一下,最奇怪的是她叫慕容冲准备了马鞭、绳索,长长的帛巾,还到兵器库取了一截狼牙棒,另外,她还叫慕容冲制了件狐狸皮做的胡服大袍,周身都是毛绒绒的,但进行了裁剪,剪得只剩下短袄和裤叉的形状。
慕容冲问她:“这算什么?谁会穿这个衣裳什么都藏不住?”
“你穿呀!不对,过了子时,应该是我穿这套衣衫!”凤奴笑嘻嘻地答他。
“穿这个?这衣服什么都遮不住,穿来何用?”
“你不懂了吧,在我们那个时代,这叫热裤背心,夏天漂亮的女孩子都穿这个?露出修长雪白的大腿,还有小肚脐,那个性感迷死人了!”
“天呀,成何体统,有伤风化!夏天穿?明明是皮毛做的,夏天不热死人才怪了!”
“这是为了取得特别的效果,哎呀,想想那效果……啧啧,真想跟葛哥你试一试,定叫你欲死欲仙的!”
“你……你……你想跟苻坚欲死欲仙!”慕容冲的心里不由地感觉到一股酸溜溜。
“不,我叫他欲死欲仙,不是跟他欲死欲仙,咦,葛哥好像在吃醋哟!”
“我中午只吃了哺肉,没吃醋!”慕容冲气冲冲答道。
凤奴哈哈大笑,说:“你放心好了,我绝不叫他再碰我一下,男男嘿咻,我受不了,我明明是个女孩子好不好,不过,我要看场好戏,这样吧,你到宫中查一下,有哪些奴婢原来服侍过苻坚的,但是未生下孩子,不得宠的,记得,一定要漂亮,关键是要性感迷人的,这热裤背心可以不是我一个人穿的!”
慕容冲听言,去求陈遐,只说为了让苻坚高兴,叫陈遐找了给苻坚侍寝的档案,果然,在好几年前,苻坚初入长安,的确临幸过好些宫里的侍女,慕容冲把她找了来,他不知道什么是性感,凤奴就告诉她在胸脯大的就是性感的,果然找出三个胸脯大的侍女来。
他看凤奴神秘兮兮的,心里也很兴奋,这会子时快到了,他把苻坚哄进内寝,忙到铜镜前,凤奴看见他就笑了,凤奴说:“快,你把热裤背心穿上!”
慕容冲气得半死,说:“你不是叫那三个小奴穿上了吗,为何我还要穿?”
凤奴说:“是我要穿,不是你要穿,你等会就退场了!”
慕容冲迟疑道:“不是说你不叫苻坚再碰你了吗?怎么还要穿这个?”
“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不叫苻坚碰你,但这个一定要穿,不穿就没效果了,你放心好了,穿上了,外面再穿上大袍子,看不出来的。”
慕容冲想了想,转过铜镜的背后换衣袍,凤奴“哧哧”地笑道,等会不是一样看到了,你还藏着掖着,快出来让我瞧瞧好看不好看?
慕容冲铜镜背后一穿,天呀,这是什么怪衣服,裤子短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大截雪白的大腿,衣衫就更可怕了,只一条带子缠在脖了上,大片的胸脯露出来,还有一小截腰。慕容冲连忙披上袍子,怒道:“你这是什么衣衫,哪里能遮体?”
凤奴哧哧笑:“你如果不穿这个也可以呀,那今晚我就只能真的以身侍苻坚了!我还得叫他很满意,否则他怎么会应了你!”
“不不不,你你你……绝不能以身侍苻坚,你能向我保证穿了这衣服不以身侍苻坚?”
“当然,想到这身子是男的,又要跟男身滚在一起,这太难受了,受不了!”
慕容冲听她说得坚决,才披着大袍子走出来,凤奴道:“把衣袍脱了,让我看看效果!”
慕容冲又将衣袍裹紧了说:“你休想!”
凤奴气道:“好,今晚我就不出来,你自己进去服侍得了!”
慕容冲一听不得了,“哗——”的一下把袍子打开,却久久不见凤奴的声音,只听见自己在咽口水,呼吸也紧起来,他意识到这不是自己和呼吸,他努力把呼吸整平稳,听见凤奴低笑:“帅葛哥,你真是帅得没天理!快,你把那只兔耳朵戴上,咱们去瞧好戏了。”
慕容冲看看铜镜桌上放着一只毛绒绒的兔耳朵,怪别扭的,但还是戴上了,一戴上去,听见凤奴“哧哧哧”地笑,并说:“天家,我家帅葛哥,你是我见过最最帅的兔男郎了,就是到了美国拉斯维嘉大赌城也没有一个兔女郎及得上你的!偶滴神呀!叫偶呼吸不了了!”
☆、第五十四章 制服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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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冲气得两耳冒烟,正想发作,凤奴却“哧哧哧”笑说:“走,咱们出发,收服天王陛下去!”
慕容冲离开铜镜,感觉到自己在走,走到内寝里,他的神智越来越不清楚,当他听到苻坚一声:“凤奴宝贝”之时,已经只剩下一股断断续续的柔丝牵着,慕容冲顽强地坚持着,他很想知道,凤奴有什么法子可以叫苻坚不碰到他的身子就可以十分满足。
“陛下,你要跟凤奴玩儿么?”慕容冲隐隐约约听到凤奴的声音,妩媚得没有骨头。
“要……凤奴儿!我的亲我的宝贝儿,快来,快到朕的身边来!”
“陛下,只怕你玩不起!”凤奴倚在殿门口,举手摸了摸发髻,朝天髻散下来,同时大袍子不慎跌下一半,露出雪白的香肩,凤奴马上拉起袍子,只露出一小半肩头,嗔怪地看着苻坚说:“坚头,你玩不玩得起嘛?”
“凤奴儿,我怎么会玩不起?快来,快来!我喜欢玩,快来!”
“快,把陛下绑起来!”凤奴一声娇喝,她的思想兴奋起来,直冲天宇,慕容冲的思想就如丝一般弱下来,他看见那三个他找来的侍奴拿帛巾缚住苻坚的手脚,凤奴扬起皮鞭对准苻坚,慕容冲的思想就柔软就散了,最后彻底地失去了知觉。
第二天,慕容冲身子没有任何不适,苻坚写下诏书赐慕容冲为中山子爵,慕容冲看到诏书,又惊又喜,从早上起看到诏书起就等着天黑暗下来,他想若是把门窗都关起来,营造黑夜的气氛,也许凤奴可以早些出来,他命人如此这般,结果还没到子时,就早早坐在铜镜前等凤奴。
果然凤奴来了,不过气息较子时微弱些,慕容冲欢喜说:“凤奴,陛下下诏赐我为中山子爵,我就可以参加文武大会了!你可真有能耐,你是用什么法子叫他应下来的?……你没有跟他怎么……”说到后面,心内不由地怦怦跳起来。
凤奴轻笑道:“这个呀,你不懂的啦,这个叫制服的诱惑,日本a-v片里常做的,男人都爱得不行,不如你穿上昨晚那一套兔男郎,我再给你演示一遍,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慕容冲可不上她的当,说:“怎么演示,你我合为一人,又没旁的人!哪里能看到?”
凤奴哧哧地笑,说:“你不是好奇吗?我不亲自演示你怎么明白呢?不如你快快找个女子,我上她的身,这样你不是就可以亲自体验吗?”
慕容冲脸红了,说:“你休想!这些寡廉鲜耻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凤奴笑得贼欢贼欢,道:“怎么会无耻呢?跟相爱的人做什么都是浪漫的事,反正帅葛哥,你是我两千年前的梦想,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别想逃脱我!我总要跟你做……哈哈哈……你等着吧!”
要说凤奴那晚是怎么迷倒苻坚的,事情是这样的:慕容冲哄着苻坚进了内寝后,苻坚一看内寝的摆设,还有三个侍婢穿着凤奴设计的低胸的裙袍,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一女婢上前说:“凤奴儿叫奴婢们先侍候着陛下,她一会就来,定叫陛下满意!”
苻坚原就炽火欲焚,看三个半裸的美娇娘,哪里还控制得住,上前抱住就亲,三位女子引导他坐在胡椅上,苻坚上下其手不亦乐乎,但却坚持着要等凤奴到来。
等凤奴摇摇晃晃进来,将身上的大袍一脱,娇唤道:“坚头!”
苻坚一见她,便要推开身上纠缠的三个女子,凤奴嗔道:“坚头,你要跟凤奴玩儿么?”
苻坚被三个侍婢逗引得炽火喷张,叫道:“要玩要玩,凤奴儿,你快来!”
“只怕你玩不起呀,坚头!”
“玩得起,一定玩得起!”苻坚耐不住又要起身,凤奴大喝一声:“把陛下绑起来!”
三名侍婢拿起榻上的丝帛,将苻坚的双手双脚及腰部都绑起来,苻坚非但不惊慌,反倒调笑道:“凤奴又有什么新招数?坚头陪你玩玩!”
凤奴取过榻上的皮鞭,凌空飞了一记,挑起苻坚的下巴道:“你快向我求饶,给慕容冲一个身份,叫他参加文武大会,你先应下来!”
苻坚说:“你服侍得我舒服了,我便应了你!”
凤奴拿鞭子一鞭打在一个奴婢身上,奴婢尖叫了一声,不过声音娇媚得很,不像是被打了,倒像是chun一般,凤奴又一鞭打过去,喝道:“你到底是应不应?”
那奴婢娇喘连连道:“应应应,凤奴大人,你打我,你再打我,奴婢喜欢你打我,快来,快来打我!”那叫声便似欢喜到了极点的娇喘。
凤奴又一鞭过去,那奴婢又娇呼一声,那声音跟叫chun的猫一样,身子扭来扭去,挂在脖子上的丝带子掉下来,胸前一片雪白全部露出来。
“凤奴儿,我应了你,你快来,别折磨我了!”苻坚叫了一声。
凤奴道:“你应下来了,好呀,快写下圣旨来!”
另两个奴婢将准备好的笔和白色帛巾拿来,苻坚毫不犹豫地写下圣诏,凤奴一摆头,三名奴婢包围了苻坚,苻坚早已经耐不住了,手脚又被缚,一个奴婢坐上去……这一晚,苻坚畅快淋漓……
长史不知道慕容冲参加文武大会前还发生了这么多事,他只知道慕容冲在文武大会上大出了风头,但是也受了伤,后来不久就离开了长安到平阳了,中间发生了什么,长史完全不知道。
长史行走在长安城内,感慨万千,自然是先到了新兴侯拜见老夫人可足浑氏,自从慕容冲走了这一年多以来,可足浑氏的病情日益沉重,看见长史,心情略好些,扯着长史不让走,让他多说些慕容冲的事,长史自然是择些好听的说,说他怎么收服平阳府衙那些人,如何机智、大气,听得可足浑氏欢喜异常。
自从慕容冲走了之后,慕容婉柔在宫里恩宠及不上以前了,朝廷里一大群朝臣们对慕容氏虎视眈眈,慕容暐只能扮可怜博取苻坚的同情,这可怜扮多了,连自己都觉得厌恶,看见弟弟慕容冲遣人来,心里又振作起来,知道长史要进宫,就飞快地安排好长史进宫事宜。
不几日,果然得了信,宫里恩准长史进宫去,长史很快见到了慕容婉柔,一副木呆呆的模样,脸色却比以前还要苍白些,可见在宫里的日子不好过,宫里的奴才们都是见眼色的,慕容冲走后,慕容婉柔是根木头美人,又没有生育,大家都把目光转向生了两儿一女的张夫人,张夫人在宫里的权势日盛,慕容婉柔自然就日渐衰微了。
慕容婉柔一看见长史,知道他是慕容冲最信任的近随,很是欢喜,伸手过来说:“长史,你扶着我到花园走一走罢!”
慕容婉柔一动身,身后便一群奴仆跟着,走一步跟一步,慕容婉柔说:“退下罢,你们不须跟着我,我到园子散散步!”
然走了几步,身后一群仍跟在,半步也没离开,慕容婉柔两眼瞪着正想说话,长史拉拉她的袖子,向她使了个眼色,回头厉声说:“哼,敢情你们眼里再没有小夫人,你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