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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婉心里乐开花,赶紧秃噜出了心里想了一百八十遍的回答,“公子你好,这里是周家村,我叫周婉,你掉下悬崖,受了很重的伤,差点性命不保,是我爹爹从山上背你下来的,还花了好多银子给你治伤,你感觉可好些了?”
这可是救命之恩,赶紧给点答谢费啊,像你这种非富即贵的人,手指头缝里露点,也够我们一家吃好几年的了,周婉想着想着,嘴角咧地开了花。
“多谢你们,那,我是谁?”
周婉:……!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非你不可……正在连载,球球收藏啦,么么哒哒~~
莫朗撇下海外百亿身家,低调回国拯救大厦将倾的家族企业,一心搞事业。
安萌萌抛去公主光环,为了赛车听从教练安排当了名公交车司机,一心练车技。
一次偶遇,双方母亲竟然是失散多年的好闺蜜,还许诺定过娃娃亲,两人天天被家长怂恿谈个恋爱。
私底下,莫朗怀里趴着只雪白的猫,看着满脸纠结的安萌萌,眼神清冷地拒绝:“我有异性接触障碍症,不合适谈恋爱。”
爱猫如命的安萌萌顿时两眼放光,“太好了,咱们假装恋爱吧,我能替你养猫哦。”
某日,莫朗看着穿个小吊带趴在沙发上懒洋洋逗猫的安萌萌,忍无可忍期身而上,声音低哑,“安萌萌,能不能别再诱惑我!”
“埃?你不是有病?”安萌萌无辜眨眨眼睛。
“是,我非你不可,已经无药可救了。”
第2章 伤者失忆全白搭
周婉一瞬间只觉一万头草泥马在心中奔腾,她认真看着床上男人的眼睛,想从中看出什么蛛丝马迹,奈何那眼睛好似刚出生的鸟儿一般懵懂,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不记得你是谁了?”周婉再次确认。
“嗯。”
这不对啊,怎么能失忆了?那这么大的投资可不就打了水漂了?
“你好好想想,你住的地方是不是亭台楼阁的?家里是不是有很多银子?”
“我想不起来了。”
周婉顿时又想到一个可能,这人会不会也是穿越了,怕被别人认出来,所幸装失忆,她小心翼翼说了一句:“天王盖地虎?”
没反应,“北京?上海?”,“那Hello,Nice to meet you?”
还是没有反应,周婉确定了,好吧,这人就是失忆了!
周婉翻个白眼,泄气的喊她爹,“爹!咱救的那个人醒了,还有,他啥也不记得了。”
周二柱听见了闺女的喊声,急忙进了屋,床上的人看到来了个憨厚大叔,顿时露出亲近的表情,“大叔,这个妹妹说,是你救了我,多谢你。”
周二柱见这小伙子挣扎着要起来,连忙上前拉住他的隔壁,“小伙子,可是不能起,你这伤还没好呢,”他见这小伙子生的俊俏,又一脸依恋之情,顿时更是心生喜爱之心,“小伙子,你家住哪里啊?多大了?”
那人还没说话,周婉就站起来,她瞪了一眼床上的人,“爹,都说了他失忆了,啥都不记得了。”真是个赔本的买卖。
周二柱看到了自家闺女瞪人,床上那小伙子似是有些不自在,斥了一句,“你这丫头,你那是什么样子,这后生还伤着呢,”他又转头看看那小伙子,“小伙子,别担心,许是你脑袋伤的厉害,可能过几天就记起来了。”
这话一说,也给了周婉些许希望,药还有两副,这若是都吃了,真能恢复记忆也说不定。
可现实总是无情的,这人不仅吃了两副药没有好,又白吃了好几天她家的饭,依然没有好。
眼看着这小哥在自己家住了小十天,已经能够下地走两步了,周婉实在忍不住,看着坐在门沿上发呆的小哥,“哎,你快好了吧,好了赶紧走,我家可养不起你。”
“我……我待在这里不行吗?”坐着的人有些期期艾艾。
“你还呆在这里,你能养活自己吗,你看看我家,已经够穷的了,我爹爹每天那么累,你倒是好,天天的吃饭不干活。”周婉凶巴巴的,就差插个腰做骂街状了。
“我付钱,”大男孩忙把脖子上挂着的一块玉佩拿出来,“这个给你,我的饭钱,还可以砍柴,我是男人,力气大。”
周婉早就看到了他脖子上挂着的玉佩,不过一直没好意思不告而取,这人主动给了那是最好不过,她接过来对着阳光看了看,果然通透无比,即使上辈子她没什么见识,也知道这玉佩应该价值不菲,“这还差不多。”周婉把玉佩揣怀里,美滋滋的进屋了,既然有了玉佩,就再收留这人几天,反正他啥也不记得,物价肯定也不知道,过几天再说养不起,赶他走就是了。
当天晚上,一家人吃过饭,周婉就把心中的打算说出来,“爹,那傻子把玉佩都给咱们了,我看着那衣服也值几个钱,赶明儿我去当了吧,咱再收留他几天。”
周二柱看到被叫做傻子的小伙子就坐在旁边端着个大碗喝水,听到婉儿的话,小伙子有些害怕的抬头看了她一眼,他颇有些哭笑不得,“胡闹,什么傻子,这后生看着有个十五六的样子,比你大,你要叫哥哥,还有,那衣服玉佩都是个念想,你赶紧给人家,不许卖,你别瞎操心了,爹爹这几日做工挣的都挺多,再做几日就够咱们过冬的了。”
郑氏自打这小伙子醒了以后也是心生喜爱,她养的女儿,也不知怎么的,这身子才好了没几天年,在家里就颇有个主意,简直和个小霸王一样,偏偏当家的还宠得不行,除了长得像个女孩子,其他的活脱脱一个男孩子样,可这个小伙子可是不一样,又文静又秀气,婶子婶子的叫的人心里熨帖,更兼郑氏这辈子没有儿子,如今家里不是揭不开锅的年头了,多一张嘴也养得起,何况她心里颇有些私人的小打算。
“你爹说的对,你那是什么话,”她看看已经喝完水乖乖坐着的小后生,更加和颜悦色,“小伙子,你如今也不记得叫什么名字,你看你想叫什么,先起个名字吧,省的这丫头老是拿你说笑。”
不待那小伙子说话,周婉就倒豆子似得抢着说话了,“我看就跟我大伯娘一个姓,姓钱,叫赔,钱赔,捡了他,咱家可不是赔钱了。”
周婉看那人抬头看了自己一眼,嘴角动了两下没说话,自觉威风,冲着他哼了一声。
周二柱哭笑不得得看了自家闺女一眼,“你这丫头,不许调皮了,让你大哥哥自己说,叫什么,说吧,小伙子,你想叫什么。”
小伙子动了动脑袋好像做了个思考状,奈何也许是失忆了,脑袋空空,除了想着不能叫钱赔,别的也说不上来了。
周婉翘着二郎腿看那人脸都快憋红了也没想出个名字来,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哈哈,太笨了,好听的想不出来,不好听的也想不到啊,什么狗蛋、铁蛋、猫蛋的,我能想一堆。”
这次郑氏不依了,“你别胡说,你看你这大哥哥生的这么俊俏,那样的名字怎么能衬得上他。”
周婉撇撇嘴,小声嘀咕:好看有什么用,又不能赚钱,古代又没有明星,白长了好脸皮。
她又抬头看了那人一眼,白皙却不娘气的皮肤,俊挺的鼻梁,好看的五官,即使穿着她爹的灰扑扑衣服,也掩不住那种公子哥的气质,唉,就看在这颜值上吧,“好啦,给你起个好听的名字,我是夕阳西下的时候拾到的你,就叫惜时吧,取个谐音,珍惜时间的惜时,这个总行了吧。”
周二柱当即拍手,“对对对,这个不错,小伙子,你看呢。”
小伙子诧异地看了周婉一眼,抿了抿嘴唇,有些高兴的样子,“嗯!就叫惜时。”
这名字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周婉自得地扬了扬脑袋,朝花夕拾嘛,这么个美人,可不就是上午掉下来的一朵花被她下午捡回家了,可惜不挣钱。
周二柱满意地点点头,“惜时啊,你就安心住下,等你伤好了,咱们再说别的。”
郑氏拉拉周二柱的袖子,好似有些私房话要说,周二柱会意,大手一挥,“行了,睡觉去吧,晚上盖好被子。”
周婉蹦蹦跳跳地出了堂屋,正要拐去东屋睡觉,后面就传来了惜时的声音,“婉儿,谢谢你给我取的名字。”
周婉一愣,回头看了看他,惜时的眼睛里真的是毫不掩饰的感谢,不是怕她来着?周婉站定看着他慢慢靠过来,猛的朝他一蹦,抬起双手张牙舞爪地做了个老虎胡须的模样,“呼!”
只见惜时登时愣在了原地,眼睛瞪的溜圆,周婉哈哈大笑,“傻蛋,害怕了吧,记着我的好,以后慢慢还。”随即转头回屋去了。
留下惜时还呆在原地,心里慢慢涌上来一句话:这个妹妹,不凶巴巴的时候,笑起来的时候,更是好看了。
却说郑氏正坐在周二柱身后给他锤肩膀,“你还真让惜时走啊。”
周二柱不解地抬头,“咋?你还想养着他啊,咱丫头虽做的不对,可想的没错,咱家养他三五日没事,长久的可不行。”
郑氏拍了一下周二柱的胳膊,“你个傻子,你忘了咱想找个上门女婿的事儿了。”
“嘶……她娘,你这一说,惜时看着是不错啊,”周二柱听得楞了一下,忙拉着郑氏坐下,“行了行了,别锤了,你这技术比咱丫头差远了,咱合计合计惜时的事儿。”
郑氏不满的说一句,“丫头丫头,咱丫头可是被你惯的不行了。”
“嘿嘿,不是我说,你说说咱丫头,自打这病好了,这浑身的机灵劲儿,我看以后她比你我强。”周二柱说到女儿,整个人都透着乐呵。
“这倒是,也不看谁生的,”郑氏自夸了一句,又说起来,“我看惜时是个好小伙,人老实,以后能让着咱丫头,也生的好看,以后过日子,看着也不心烦,且我细看着,也是个有灵气的孩子,以后养活咱闺女,不成问题。”
周二柱琢磨了半晌,一拍大腿,“着啊,合着你都看好了,我就说,咱丫头那点灵气就是随了你,这事儿要是真成了,可真是不错。”
才十三岁的周婉完全不知道,她自觉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她父母已经唠唠叨叨的说她的终生大事了,老两口决定,只要惜时不主动提出要走,那就绝对不会赶他走,凭着他们闺女的活泼可爱,这天长日久的处下去要是看不上,那除非惜时是个瞎子。
第3章 卖柴吃饭听八卦
不提周二柱夫妇心里的打算,自打惜时陪着周婉去砍了一次柴,周婉也不再提赶他走的事了。
原因无他,惜时太有劲了,他能担的动周婉背柴的三倍量,这还是在他伤没有好透的情况下,这让周婉大为惊喜。
原本家里郑氏自难产生了周婉后,身子就一直不好,前些年天天打仗,为了躲徭役,村里人还去山上躲了大半年,那时只顾着照顾病弱的周婉,郑氏生病了也是硬扛着,如今身子看着不错,可元气大伤,时常腿疼,干不得重活。
周二柱倒是个干活的好手,家里的两亩地整得利利索索的,镇上招工的时候便去做工,好的时候每天能有个近三十文的收入。
以往周婉身子差,都是周二柱空出几天砍柴,自打两年前她穿进原主的身体,从死亡线上挣扎着活过来,又把瘦的不成样子的身体养回来后,就承担了砍柴的活,周二柱本是不愿,是她好说歹说能锻炼身体不生病,这才允了。
可周婉毕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