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用了。”温阮说。
“要的,你好说救了我一场嘛,我应该要有所表示答谢你才对。”于悦走上前,亲热地挽住温阮的胳膊,“走吧,我请你,前面就有家叫玖瀚的茶楼,里面的茶点很好吃呢。”
她又看到温阮的猫,摸了摸猫头“噫,你的猫好可爱呀,叫什么名字?”
“别告诉她!!!”二狗子嘶吼呐喊。
温阮不喜欢跟人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不着痕迹地抽出了自己的胳膊,才说“二狗子。”
于悦“……好特别。”
二狗子只差当场晕厥。
同于悦吃茶时,来上茶点的小二很是小心翼翼,这两位姑娘都是京城中出了名的不好相与,他生怕侍侯不周,挨顿毒打。
但是他给温阮沏茶时,温阮看着他的眼睛,轻轻点头,柔声说“谢谢。”
小二受宠若惊。
于悦捧着茶盏好奇地问她“你怎么变了这么多呀?”
温阮觉得,这事儿真的好难解释。
“爱情是毒。”她说。
于悦“……”
二狗子“我去你妈!”
落座在她身后听墙角的殷九野“什么东西?”
温阮又说“我解毒了。”
于悦“……”
二狗子“阮阮你敢不敢再敷衍一点?”
殷九野“失恋还可以有效提升智商?”
和于悦小坐了一会儿,她们双双看到一个男人从楼下走来,纪知遥。
于悦紧张地看了温阮一眼,但她发现,温阮好似没有看见纪知遥一般,依旧慢慢地啜着茶水。
纪知遥看到温阮和于悦在一起,眉头微蹙。
怎么说呢,情敌双方的爱慕者们对坐饮茶,这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她们是不是在结盟,准备共同对付同一个女人,然后各取所需,得到自己想要的人。
“他在看你。”于悦小声对温阮说。
“嗯。”温阮点头,转头向纪知遥打了个招呼,“安陵君。”
纪知遥现在听到这声“安陵君”,心底就异样,仿佛下一秒,温阮又要开始跟他讲述如何抱得美人归的各种法子。
倒是殷九野坐的位置因为有屏风挡着,他却没有看见。
纪知遥坐在临窗的位置,他是这里的熟客,不需要吩咐,小二已上了他喜欢的茶水和点心上来。
那是一个离温阮不远的的位置,抬头便可与温阮对视。
温阮此刻,前方是纪知遥,背后是殷九野。
于悦挪了挪位置,挡住纪知遥的视线,似是想护着温阮一般。
温阮察觉到她这小动作中的含义,冲她笑笑“谢谢。”
“没事儿,你说你解毒了嘛,肯定看见他就烦,跟我看见姓吕的狗崽子一样。”于悦笑着说。
“你不喜欢他?”温阮问。
“我怎么可能喜欢那个浪荡子?”于悦翻白眼,气骂道,“都怪小时候我们两家定了亲,两家大人又死要面子不肯解除婚约,气死我了!”
温阮没再说什么,掰了点三色芙蓉酥放进口中,细细咀嚼。
纪知遥发现,一点芙蓉酥,温阮可以嚼上几十下,动作幅度极小,极慢,极……优雅?
好像那芙蓉酥是什么人间极品的美味,值得反复品尝。
以前的温阮不是这样的。
温阮只是抿茶,冲淡芙蓉酥在口中残留的清甜之味,在心里算了下时间,差不多可以走了。
正当她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她竟发现,吕泽瑾不知道怎么也过来了。
嗯,整个京中只有这一座茶楼吗?需要时刻修罗场吗?
场面一度很尴尬。
吕泽瑾先是看到温阮和于悦,气不打一处来,正要上来再干一架,又看到纪知遥。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先找谁的麻烦比较好。
隔着屏风,背对而坐的温阮和殷九野,双双靠在椅在背上。
一个怀里抱着猫,一个手里握着茶盏,一个是戏本身,一个等着看戏。
于悦的表情就不太好看了,刚刚她才被吕泽瑾打过一个耳光,这会儿自然很难给他好脸色。
吕泽瑾也不落座,靠在扶手上,笑得有些嚣张。
十九岁的少年正该轻狂,他将这种轻狂演绎到了极致。
他嗤笑着说“我说今日温姑娘怎么有空来找于悦,原来是纪将军的安排?”
……
温阮望天。
殷九野忍笑。
纪知遥莫明。
第6章
温阮揉了揉猫儿,准备和于悦先离开。
她没兴趣看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大打出手,又或者争风吃醋。
可她还没来得及起身,吕泽瑾已经不请自来地坐到了她们这桌上。
“温姑娘,你喜欢纪将军喜欢到了要跟于悦结盟的地步?”吕泽瑾有一张不错的脸,或者说,七颗龙珠都生得挺好看的。
也许,盛月姬是个颜控?
吕泽瑾满是期待地看着温阮,等着她生气动怒。
温阮看了看前面不远处的纪知遥,他坐在那里,不动如山,似不把这场闹剧放在眼中。
也对,堂堂安陵君,岂会看得上这点小小风波?
温阮转回目光,看着吕泽瑾,心平气和地说“我不喜欢安陵君。”
吕泽瑾“你装什么呢?当初上吊自杀闹了个遍的人不是你?”
温阮神情泰然,面不改色“不是。”
吕泽瑾“……”
但温阮又没说错,的确不是自己呀。
于悦听得好笑,而且她不是很擅掩藏情绪,真的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疯婆娘,你们两个疯婆子凑在一块儿,倒也合适。”吕泽瑾没好气一句。
“我们是不是疯婆子不好讲,但至少我们不会在花楼里为了一个姑娘耍酒疯。”于悦嘲讽着说。
当初吕泽瑾还没被盛月姬彻底驯服,不服气她身边居然另有其他人,很是在听白楼闹过一场,闹到一度不可收拾。
后来还是纪知遥去镇了场子,才勉强把这事儿平息,但他到底成了京中的笑柄,听说吕泽瑾的老父气得半个月没能下病榻。
可自那以后,吕泽瑾倒也安份了,老老实实当七分之一,轮班上岗……床。
此间吕泽瑾被于悦提起旧事,脸上有些挂不住,咬牙道“你信不信我再给你一巴掌?”
于悦脸色难看起来,她脸上还红着,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搁放在桌上的银色长剑。
二狗子高声喊“打起来打起来!快点打起来!”
温阮轻轻地揉了下二狗子,别整天拱火。
但温阮却也知道,吕泽瑾是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世子,没吃过苦头没遇过波折,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这样的少年没挨过社会的毒打,心气儿太高,在盛月姬那里已经放低了姿态,受尽了委屈,这些委屈会在别的地方爆发出来。
比如,在于悦这儿。
温阮不认同他这种情绪处理方式,这对于悦很不公平。
“于姑娘,我们走吧。”温阮站起来对于悦说,她懒得和这样莽撞的人硬刚。
于悦冲吕泽瑾冷哼一声,抓起剑起身。
但吕泽瑾伸腿,拦在温阮跟前。
温阮抬眼,“好狗不挡道哦。” 啊,不好意思,你不是好狗,你是疯狗。
“你他妈……”吕泽瑾被骂,提了拳头。
此时,纪知遥出声了“世子,适可而止。”
吕泽瑾回头,看着纪知遥,痞笑道“怎么,心疼了?”
纪知遥慢饮着香茗,淡声道“与两个女子过不去,你脸上很有光彩吗?”
吕泽瑾下巴一扬“我就跟她们过不去了,怎么着?”
纪知遥冷眼看他,说“你火气要是这么旺,我倒可以帮你治治。”
温阮听着这话,暗暗心想,纪知遥不愧是正宫娘娘风范啊。
吕泽瑾被纪知遥的话气得不轻,抓了桌上的茶盏往地上一摔,“哐啷”碎响,“你算什么东西,凭你也想管我?怎么,想在温姑娘面前表现表现?”
温阮再度望天。
你们后宫争宠归争宠,可以不要拉上我吗?
两个男人四目对峙,温阮从容撸猫。
吕泽瑾肚子里是有火气的,昨天晚上他睡在盛月姬那儿,结果半道纪知遥来了,搞得他很不痛快。
不然也不至于今天于悦一惹他,他就下那么大的狠心,要把她送去青楼,结果还被温阮拦下了。
接二连三的事,让吕泽瑾这个愣头青压不住脾气。
愣头青站起来,结结实实地挡在温阮身前,不许她往前半步,冷笑道“纪将军要是怜香惜玉,今天你开个口求个情,我就放了她。”
“你有什么事冲我来,温姑娘招你惹你了,你发什么疯?!”于悦听不下去了,拍着桌子冲吕泽瑾骂道。
“有你什么事儿,你滚犊子!”吕泽瑾挥了下手,险些又打在于悦脸上。
这次他倒不是故意的,他有些尴尬。
但他傲气足,好面子,缩了缩手指,却死绷着脸色犟着不低头不认错不解释。
于悦气得红了眼眶,恨不得抽出剑就要跟吕泽瑾再打过一场。
“世子殿下。”眼见二人要打起来,温阮轻声唤道。
“干嘛!”暴脾气的世子殿下他气鼓鼓一声,但到底有失误在先,他的声音显得底气不足。
温阮缓声说道,“打女人并不能证明你的男子气概,为了盛姑娘而向其他女人表示出绝对的恶意和反感,也不能证明你对她的爱有多纯粹。这些唯一能证明的只是你的不成熟,不理智,甚至不善良。”
她抬眸看向吕泽瑾,平淡得不起半点起伏的声音宛如一个莫得感情的ai“有能耐,你把盛姑娘娶回家中,我相信于姑娘一定会送上厚礼,欢喜成全,你有这能耐吗?”
吕泽瑾听得一怔。
温阮不等他开口,又笑说,“你没有。所以说到底,你作为盛姑娘的七分之一,此刻的无能狂怒,不过都是因为无论你怎么在她床上一无往前的努力,也无法成为她的全部。七分之一失败者的愤怒,毫无用处,徒添笑料尔。”
“还有啊,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怨妇?”
温阮口吐莲花,一套持续输出。
输出完了还笑意轻软地揉着猫,看着像极了一朵小白花,就是芯子黄了点……
吕泽瑾被她几句话说得面色怔愣,甚至红了耳根,很是窘迫。
床,床上一往无前?怨妇?七分之一?!纪知遥还在这儿,你不是把纪知遥也骂了?!
温阮的话算是戳中了吕泽瑾的肺管子,“七分之一”这个词实在诛心,可他却也无从反驳,他有一晌发不出声。
可他仍然觉得,面子为重,于是还是死犟着不肯放温阮走。
“纪知遥,你,你今天开不开这个口替她说话的?”下不来台的他找上纪知遥的麻烦。
纪知遥看了温阮一眼,对温阮说出这样的话他已经不感惊奇,先前她对自己说过更过份的。
但温阮没看他,温阮只是低着头撸猫,她明白吕泽瑾找纪知遥搭话,只是为他自己找个台阶下。
毕竟此刻吕泽瑾也觉得很丢人,很是有损他小世子的威风和颜面。
只要纪知遥开口,这台阶就算搭成了。
但纪知遥是不可能为了自己,说让他放人这句话的,因为在纪知遥心目中,任何人都不会比盛月姬更重要。
温阮更不稀罕纪知遥说这句话。
场面僵持不下。
二狗子开始兴奋地喊“我草搞事情啊!搞起来啊!搞啊!我爱修罗场!”
温阮报复性地撸了一把二狗子,她也不觉得尴尬,她在认真考虑,要不要把二狗子放出去咬吕泽瑾这条疯狗一口,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