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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自己; 就是叶府上下也的完蛋。
不过棠梨很快知道自己多虑了,齐王不禁跳了下来; 还是以一种异常飘逸的姿势; 很轻松的落在了地上,便棠梨也不得不承认,这样飘逸的姿势配上格外俊美英挺的脸; 实在很帅。
实在很帅,以至于棠梨有些出神,手里的菊花掉了也不觉得,齐王却恰巧接住,抬手重新簪在了棠梨的发鬓边上,棠梨回神,脸色微变,下意识退了几步,站的远了些看着他,若说刚他的言语有些奇怪,如今这行为便不是奇怪能解释的了,这已经很逾越了。
便棠梨这个相对开明的现代人都觉齐王此时的行为太过暧昧,这男人给女人簪花也并非不可,若是夫妻情侣之间哪是闺房之乐,证明感情好,若是兄妹之间说明兄妹情深,倒也说的过去,可自己跟齐王连熟人都算不上,他抬手给自己簪花可就不对了。
难道这齐王殿下仍对自己说不能治他病的话有所怀疑,毕竟他曾一再确认,因心中存疑,自己又一口咬定不可治,他无计可施之下,准备□□自己,以达治病的目的。
棠梨自己都觉这个理由很是荒谬,但除此之外实在想不出他为何对自己这般,若棠梨真是十六的小姑娘,这样的帅哥,又如此作为,或许她会觉得对方是喜欢自己才如此。
可惜棠梨只是有个十六小姑娘的皮囊,芯儿里却已是三十来岁颇有历练的女人,三十岁的女人早已经过了憧憬梦幻爱情故事的时候,她理智而现实,她更不信什么一见钟情之类的胡话,试想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在不了解对方性情职业兴趣爱好生活习惯等等的时候,怎么可能会爱的死去活来,若真的爱上那就只能是脸了,只看脸的爱情怎么可能靠得住。
况且棠梨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她是长得不差,但绝非那种祸国殃民的美女,像齐王这种身份高贵在皇族,身边最不缺的便是美女,只要他想环肥燕瘦,莺歌燕舞,应有尽有,又怎会看上自己,再有,棠梨可记得他是有厌女症的,那么美女对他来说只会生厌又怎可能喜欢。
便有例外,棠梨也不会自恋到认为那个例外就是自己,这比中头等大奖的几率还低呢,综上所述,这齐王做这些还是为了他的病。
没想到这人身为皇族却如此龌龊,竟想出这样无耻的计策,棠梨心里真有些恼了 ,脸色也不大好看蹲身行了一礼道:“深夜后宅,孤男寡女独处实在不妥,殿下若有事还请明日一早再来吧,棠梨告退了。”说着一抬手把鬓边的菊花拽了起来丢在一边儿,再也不理会齐王,转身回自己院了。
韩松悄无声息的出现低声道:“殿下,这里毕竟是叶府后宅,待的久了总是不妥。”
齐王弯腰捡起地上的菊花道:“既不妥那便回吧。”话音一落纵身跃上房顶,几个起落便去远了。
而此时老夫人寝室的灯亮了起来,纪婆婆端了盏茶进来,床帐早已经拢了起来,老夫人并未入睡而是靠坐在软枕上,见她进来接过茶吃了一口方道:“走了?”
纪婆婆点点头:“走了。”
老夫人略沉吟道:“这位皇叔虽未见过几回,但关于他的传闻却听过不少 ,却并非那些浮浪子弟,且他又曾带兵出征,立下赫赫战功,如此一位地位超然身份贵重的皇族,做出这等夜探内宅之事,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纪婆婆:“可说是呢,也不知齐王殿下大半夜跑来为了什么,难道就为了跟棠姑娘说上两句不咸不淡的话。”
老夫人:“说了什么?”
纪婆婆:“也未说什么要紧的,就是棠姑娘见墙角的菊花开的好,簪了一朵在鬓边,齐王殿下说好看。”
老夫人目光一闪:“你说这齐王是不是瞧上棠丫头了。”
纪婆婆:“瞧着有些这意思,不过要是真有意思可不大妥当,齐王殿下跟国公府嫡孙女的婚约可是先帝跟老公爷订下的,若先帝跟老公爷还在世也罢了,偏偏都不在了,这婚约便也没了转圜的余地,就算有,国公府大约也不会同意退婚,您老没见那顾氏大娘子身边那个顾莲吗,堂堂顾氏贵女连下药这样下三滥的手段都使上了,说到底不就是为了嫁进齐王府吗,今儿在席上为难棠姑娘,必是得了什么消息,故此,便齐王那位正儿八经的王妃回不来了,只这婚约在,国公府,顾家便消停不了,再有,咱们棠姑娘论样貌性情,比那些京里世家大族的贵女是不差什么,可到底出身微寒了些,她爹如今也不过一个七品县令,跟齐王府是天壤之别,莫说正妃便是个小小的侍妾也是高攀了,而棠姑娘的性子,想必老夫人您也是知道的,虽瞧着和缓,内里却刚硬,却是个极有主意的,又有一身好医术,怎会与人做妾,说句大不敬的话,莫说他是亲王皇叔,便是当今圣上,只怕这丫头也不会答应。”
老夫人微微叹了口气:“正是知道这丫头的性子,我才担心,齐王是何等身份,他若真瞧上了棠丫头,非要纳她进府,谁又能拦得住,再说甚些,若齐王以叶全章两口子要挟,便棠丫头性子再硬,想来也不会不顾她爹娘的安危,却以这丫头的性子,若非情愿,只怕……”说着又长长叹了口气,脸上颇有忧色。
纪婆婆怕老夫人身子才康健又因这些事忧思伤身,忙劝道:“这事情啊都是咱们在这儿瞎猜的,如今瞧着也不过有些意思罢了,再有齐王殿下自来有个厌女的怪病,怎可能忽然病就好了,我琢磨着这里头弄不好有事儿呢。”
老夫人:“你是说,他别有算计。”
纪婆婆:“您老莫忘了,齐王殿下可是带兵之人,那兵法韬略必是精熟的,战场上都所向披靡,若是算计个小丫头还不容易,我估摸着,莫非还是为了他那个病吧。”
老夫人点点头:“这个倒也可能,只不过他那冷性子可是出了名儿的,便为了治病也不至于如此吧。”
纪婆婆:“您老也甭操心了,有道是车到山前必有路,便齐王殿下真瞧上了咱们棠姑娘,也不一定就是坏事,这男人若真稀罕一个女人,哪是变着法儿的都会把世上最好的东西送给心爱之人的,又怎会舍得委屈心上人做妾,这婚约便是先帝跟老公爷订下的,到底娶亲的还是齐王殿下,若他执意不娶,谁还能应押着他成亲不成,更何况,国公府那位贵女找了这么些年都没找着,估摸着找不回来了,齐王如今可不小了,听说太后娘娘哪儿早急的什么似的,若非殿下这个厌女的怪病 ,估摸侧妃侍妾的早把齐王府填的满满当当了,那还能叫纯阳观。”
老夫人听了嗤一声笑了:“外头人混说的话,你倒记得。”
纪婆婆:“如何不记得,我倒觉得这个名儿很是贴切,那齐王府可真是连个母的都没有,不是纯阳观是什么,行了,时候不早,今儿又在国公府应酬了一天,您老赶紧睡吧,回头错了盹明儿又该闹头疼了。”
老夫人:“头疼也不怕,有棠丫头呢。”
纪婆婆摇头:“棠姑娘要是听见您老这话,可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呢。”说着服侍着老夫人躺下盖好锦被。
老夫人道:“棠丫头喜兴,自是笑的。”说着忽的睁开眼:“不对,便齐王瞧上了棠丫头也不该大晚上跑到叶府后宅来啊,他明知此事是瞒不住的却仍如此作为,这是拐着弯的知会咱们呢,他这分明是真动了心思。”
与此同时,齐王府中,韩松也忍不住心中好奇的问:“主子便您想纳了小叶大夫,也不必夜探叶府吧。”
齐王却道:“韩松你说以她的性子会答应做妾吗。”
韩松想也不想的摇头:“属下瞧着她根本不像个姑娘,谁家姑娘四处给人看病的,莫说做妾,想来她连嫁人这事儿想都没想过吧。”
齐王:“你的眼力不错,她是不会答应做妾的,便她答应你主子我也不会答应。”
韩松愕然:“主子您这是何意?”
齐王道:“国公府我那位表妹,这么多年都没有消息,这婚约是不是也该退了。”
☆、退婚传闻
退婚这事儿也曾提起过; 虽国公府嫡长房的顾大娘子是太后娘娘的妹子,可就算如此也不能真就耽搁了主子的婚姻大事,故此,前些年太后娘娘跟主子提过几次; 主子并未答应,韩松知道主子的心思; 主子不喜女子近身; 不娶妃也正合了心思; 有国公府的婚约在; 那些肖想主子的有过顾忌; 也不会硬缠上来; 却不想这世上还有个叶棠梨。
主子不喜女子近身的怪病一遇到这丫头竟然奇迹般的好了,对这位一点儿都不厌恶; 不; 瞧今儿晚上这意思,岂止不厌憎啊,韩松自小便跟着殿下; 主子今儿晚上这般神情表现; 这么多年来韩松可都没见过。这要不是亲眼看见,若有人说殿下给个女子簪花还说好看; 打死韩松都不信。
若说刚才在叶府,韩松对主子的心思还有些拿不准,这会儿瞧着主子手里那支菊花,又开口说要退婚; 就算韩松再迟钝也知道主子的心思了,主子是真瞧上那丫头了,先头在岳州时可说为了治病纳进府做妾侍的,如今这都要退婚了,不用想也知道,主子是动了娶那丫头当正妃的念头。
想到此,韩松不免提醒了一句:“主子若想纳妾许还成,若您想娶那小叶大夫做正妃,那位的出身只怕太后娘娘哪儿过不去。”
齐王眉头微蹙了蹙,目光落在手中那支菊花上,那舒展垂下的花瓣,初看并不起眼,可若瞧久了便会让人挪不开目光,他拿到鼻端嗅了嗅,一股淡淡的菊香,并不浓烈却清淡隽永,跟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药草香有些像。
自己最不喜熏香,府里都知自己这个习惯,屋里并无香炉熏香之物,便这偌大的齐王府里也并无一株花草,只有松柏青竹,而女子身上的脂粉味尤其憎恶,这或许也是他不喜女子近身的根源,但她身上并无这些味道,她好像从来不用脂粉,也不喜珠翠簪环,甚至常做男装打扮,自从第一次见她便是清清爽爽的。
想到今日给她簪花时,嗅到的那药草香,齐王恍然,原来自己并非不喜香,而是不喜旁的香只独好这药草香,就如自己的不喜女子的怪癖一般,对旁的女子憎恶却独独对她不一样,不憎恶反而想靠近,再靠近,今儿晚上有那么一瞬,他甚至想拥她入怀,这般想着执着菊花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心里仿佛有只小手那么不轻不重不急不缓的挠了一下,有些痒亦有些期待。
韩松在旁边端详主子很久了,越端详心里越惊,主子这是入进去了啊,虽自己对这些男女□□上不大明白,但他兄弟韩柏却是个实实在在的行家,韩柏说过这男人哪怕是块冰坨子,只要有了心尖儿上的人都能化成一汪水,虽说主子这情形距离一汪水还有些差距,但以主子过往的性子,有这样的神情已是了不得了。
韩松心里有些打鼓,这事儿可有些麻烦,若纳妾还好说,便那叶棠梨出身卑微些,只要主子喜欢,想来太后娘娘哪儿也能点头,可殿下却要娶回来当正妃,这可就难了。
殿下可是大梁朝的亲王,又是当今的皇叔,身份何等尊贵,这正妃自然也是尊贵非常,寻常世家大族的贵女想做齐王妃都不够资格,更何况叶棠梨只是个七品知县的女儿,怎么也说不过去啊。
只是韩松却极清楚主子的性子,只主子想定的事便不会改,所以那叶棠梨很可能就是这齐王府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