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妙手千金-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况这医案本来就是自己写的,摘录的也是自己曾经亲手治好的病症,故此讲解起来通透明晰,劲节先生颇为收益,也更加兴致勃勃,一直缠着棠梨讲到起更,方勉强罢休。
  棠梨回客居打了个盹儿天就亮了,棠梨想起昨儿那男子的结石症需复诊,便未耽搁,随便洗了把脸,便准备下山复诊,谁知刚一走出客居便见劲节先生站在外面,一身准备出门的打扮,棠梨不禁道:“先生这一大早要出去?”
  劲节先生:“昨儿你说山下有个胆里面生石头的病人,贫道从不知有这样的病症,可否跟你去瞧瞧?”
  棠梨心道,这话问的,你这老道都装扮好了,自己还能说不行吗,只得点头:“那就走吧。”
  从山道一下来便看见不远处的马车,以及马车外的韩松,棠梨微微皱了皱眉,暗道,齐王殿下不会又来让自己诊脉了吧,她昨天已经把能说的该说的都说给他听了,他还想怎么样,自己都说他这病非不能治而是他自己不配合治,也就是说他这病治不治的好,全看他自己的,跟自己毫无干系。
  正想装作没看见,韩松却已经走了过来躬身:“我家主子请棠公子上车。”
  棠梨打了个哈哈:“就不用这么客气了吧,我只是去复诊,前头走几步就到了,用不着劳烦你家主子了。”
  韩松却动也不动,跟个铁塔似的拦在前面,只是一句话:“请上车。”
  饶是棠梨脾气好也有些恼:“我说了不用劳烦你家主子,你是听不明白还是耳朵不好使。”
  却在这时车窗的帘子撩了起来,露出齐王那张不拘言笑的俊脸:“若公子不愿与我同乘也就罢了。”他这话说的棠梨倒不好拒绝,只得道:“还有一位前辈同往。”
  齐王倒是痛快:“那么可否请这位前辈一同上车。”听着虽是商量,语气却不容拒绝。
  棠梨不欲多生枝节,毕竟这位是齐王殿下,大梁的顶级权贵,不是自己能得罪起的,且他也并未如何,只是跟他共乘一车也没什么,况从这儿到竹山县也没多远,再不爽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劲节先生是前辈自是让前辈先上,然后棠梨才上去,一进车厢棠梨下意识便往劲节先生旁边坐,不想韩松却先一步坐了过去,冷着一张脸像谁欠了他八百吊一般。
  即便齐王这马车颇为敞亮,却也只两排四个座位,韩松坐了对面的座位,棠梨也就没了挑拣,只得坐在了齐王这个大冰人儿旁边了。
  坐在他旁边棠梨却发现了一个好处,凉快,如今这般暑热的天气倒正好,这一路棠梨都在琢磨齐王的目的,若说是求医,这种死缠烂打的方式,也太不符合齐王殿下的高贵身份了,况以这位冰人的性格,死缠烂打这四个字,估计下辈子也不可能在他的字典里出现。
  可是除了求医,棠梨想不出别的可能,难道这么一大早赶来就是为了让自己搭个便车,这更扯了。
  棠梨正想着,马车停了下来,外头车夫恭声回禀:“主子,到了。”
  棠梨回神,撩起车帘看了看,果真是昨儿那家,门口还有张望的老家院呢,棠梨看了齐王一眼,心道看起来昨儿自己猜的不错,这位一直跟着自己呢,要不然怎会知道自己要复诊的人家。
  棠梨跳下车,老家院有些发傻,大约没想到来了这么些人,棠梨道:“在下毕竟年轻,学艺不精,便请了位老前辈来给你家老爷瞧瞧,这位是老君观的劲节先生。”
  那老家院一听劲节先生,眼睛都亮了,忙一叠声道:“还劳动老神仙走这一遭,我家夫人若知道,定然欢喜,您几位快里头请。”
  棠梨随劲节先生进了院,余光往后瞥了瞥,齐王殿下并未跟进来却也未走,仍回了车上,倒不知他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要等自己吗。
  那老家院见马车上人不进来倒也松了口气,看个病也不是打狼,哪用得着这么多人啊,便这位老神仙不来,也不要紧,这位小大夫的医术,自己昨儿可是亲眼见过的,一针下去老爷就不疼了,简直神了。
  棠梨跟劲节先生一进屋,床榻上昨儿那男人惊呼一声:“劲节先生?”说着已经挣扎着从床榻上起来,上前见礼。
  劲节先生笑道:“贫道方外之人,怎受得秦大人的礼。”
  棠梨愣了愣,原来这病人跟劲节先生竟是认识的,而且秦大人?莫非这位还是竹山县的官吏?


  ☆、第60章 如何道谢

  那位秦大人道:“且不说劲节先生大才,便如今虽隐居老君观却为竹山县百姓舍药义诊; 这份慈悲大义怎受不得在下这一礼。”
  说着疑惑的看向棠梨:“原来这位竟是劲节先生的高徒吗; 难怪医术如此高明。”
  劲节先生待要解释棠梨却开口道:“大人这病在下虽诊过到底拿不准今儿特意请了先生下山。”说着要了昨儿的方子递给劲节先生:“这是我昨儿开的方子,先生瞧瞧可妥当?”
  劲节先生被棠梨当幌子已经当习惯了; 颇为配合的接过; 看的异常认真,心里却暗暗叹息,这人跟人真不能比啊; 医道一门上自己虽是半路出家; 可算算日子也精研了三十多年; 可叶棠这小子今年才不过十六; 就算在娘胎里就习医也不过才十六年; 比自己足足少了一半,可就是这一半的年头; 这小子的医术却已高明至此,且不说这个病自己听都未听过; 更别说治了; 可一看这方子再想叶棠说的病症,竟觉再恰当不过,方子上的每一味药都是常用药,并不稀奇可配伍在一起却极切症,他记得曾经跟一位颇有造诣的医道高手讨论过何为神医; 那位高手说能化腐朽为神奇; 能用最寻常的药治最重的病; 这才能称神医,他自己是远远够不上神医之名的。
  而这个标准用在这小子身上竟如此贴合,劲节先生也不由从心里承认,这小子年纪虽不大却是一位真正的神医,至于他的医术高到何种地步,劲节先生却不知,因自己认知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他又每每刷新了自己的认知,所以无法猜度,只知道很高很高。
  棠梨把房子递给劲节先生便问那位秦大人:“吃了药觉得如何?”
  秦大人:“这药昨儿吃过之后,拉了两回,每回拉的大便皆胶黏灼烫,拉过之后肋下便不觉那般疼痛难忍,只是隐隐还有些不舒服,我正说让老岳头再去抓两剂呢,说不准吃下,这病就好利落了。”
  棠梨摇头:“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哪会如此快,且大人饮酒食肥甘之物时日已久,这病是从此而得,又岂会几剂药便能治好的。”
  秦大人虽失望但也知道这位小大夫断不会糊弄自己,想想昨儿发病的时候妻子焦急的模样,还是忌口吧,想着忙开口道:“那这方子可是要重开?”
  棠梨:“重开倒不用,只稍稍改动一下即可。”正好劲节先生把药方还了回来,棠梨接过那笔勾去芒硝,把大黄的用量减为三钱,重递给秦大人:“此方足量三剂。”
  老家院忙问:“这方子再吃三剂我家老爷这病是不是就能好了?”
  棠梨摇头失笑:“老伯的性子倒是比你家老爷还急,这三剂吃下去应不会觉得疼了,但若想痊愈还需再诊再看。”
  棠梨之所以如此说,也是没法子,这里并无先进的检查仪器,可以清楚看到胆道内的情况,所以只能靠诊脉。
  老家院又问:“不知神医在何处坐堂?”这是问去哪儿复诊呢,毕竟也不能次次都让棠梨上门。
  而这个问题却是棠梨最难回答的,这当大夫没个看诊的地点,的确有些说不过去,棠梨忽然想若是自己在这竹山县开堂坐诊会如何,念头一起棠梨自己都摇头,且不提别的只自己这女子的身份,就绝无可能。
  老家院见棠梨好半天没回答,不禁道:“神医?”
  棠梨方回神:“这个……”她正想着该怎么应付过去,劲节先生却开口道:“素闻秦大人好棋,凑巧贫道也好此道,若秦大人有暇,不妨来老君观对弈一局,一来可讲经论道二来贫道也可见识秦大人的高深棋技。”
  秦大人便知这是让自己去老君观复诊呢,便笑着应下:“如此在下可就去叨扰了。”
  说了几句便告辞出来,秦大人病体初愈不好走动,仍是老家院送了出来,一出来便见那辆马车仍在,韩松也如自己进去时一般,在车前站着。
  棠梨待要请劲节先生上车,劲节先生却摆摆手:“我还需去拜访一位老友,就在前头不远。”那意思是不上车了。
  棠梨也知这大约是劲节先生不想上车寻的托辞,别说劲节先生就是自己也不想上去啊,里头那位齐王殿下可比这韩松还冷上一倍不止,且并不相熟,共乘一车实在有些尴尬,最重要的一点,棠梨猜不出齐王殿下这么做的目的,这让她心里有些发毛。
  这么一位权贵,非要车接车送,若非他那张冰脸,若非知道他有厌女症,就这股子殷勤劲儿,棠梨都误会他喜欢自己了。
  棠梨不想上车面对齐王,便刻意磨蹭了一下,也不能算刻意磨蹭,毕竟刚再里面劲节先生很够意思的帮自己解了围,自己也不能不仗义,便略交代了一下秦大人的病,也免得秦大人去老君观的时候,劲节先生无法应付,毕竟下棋只是幌子,复诊才是真。
  细细交代了一番,方目送着劲节先生去了,棠梨此时若照镜子便知,自己的目光有多依依不舍,弄得旁边的韩松都用一种猜度怀疑的目光看了她好几眼,估计是怀疑她跟劲节先生有点儿什么。
  棠梨上车的时候忽得了个主意,一上车便闭上眼一副假寐不理外物的样子,可即便闭上眼棠梨依然能感觉对面射过来的目光,这个男人的气场实在不容忽视。
  不过意外的这一路,齐王倒是并未说话,仿佛这一趟就是为了接送自己,感觉马车停下,外头的韩松禀告说叶府到了,棠梨方睁开眼,拱拱手道了句谢便要下车,下的有些急,偏急中生乱,一下没站稳,身子一歪险些摔下去,好在手腕被人拉住,方平安落了地,棠梨抬头顺着自己的手腕看向齐王那张冰脸,虽知马车里并无旁人,却也颇为意外,以她的了解,齐王绝不是什么惜香怜玉之人,更何况这位还有厌女症,按正常逻辑便自己摔死他也不应出手拉自己,更何况这样的高度便摔下去以自己的身手完全可以自救,所以这位完全可以袖手旁观,可他偏偏就伸手拉住了自己,不仅拉住了,这会儿还没有放手的意思。
  若非知道底细,棠梨都觉这堂堂齐王殿下化身登徒子了,光天化日之下,抓着姑娘的手不放,不是登徒子又是什么。
  可这三个字按在这位齐王殿下头上,棠梨这个当事人都觉不可能更遑论别人了,棠梨想这些的时候,手腕仍被他抓着未放,就算出于君子之风,拉自己一把,这么半天也该放手了吧,难道他想给自己诊脉,就算诊脉这会儿寸关尺也都诊明白了吧。
  而且棠梨觉得若自己不开口,大约这位不会放手的,因为从他抓着自己的手腕开始,他的目光也落在自己手上,且目光之专注让棠梨差点都以为自己手腕上是不是长出了金元宝。
  他抓着一点儿松手的迹象都没有,棠梨只好挣了一下,不想却未挣开,他抓着自己的手看似并无用力,却挣不开,棠梨微微皱了皱眉,决定用些大力气,总不能让他永远这么抓着吧,可就在她用上大力气的时候,齐王却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