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枕鹤记-第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他是个好青年,他什么都没干。
  下面我还会讲一个我哥哥刘雨锡的故事。
  俊男也是毒药。
  还是说罗敷的故事吧,不打岔。
  罗敷10岁那年,家遭洪水冲刷,是黄河泛滥,草房子哪里经得起洪水冲下来。
  罗家搬到了卧龙岗上,在五龙庙的西厢居住下来。
  注意哦,是住到了庙里。
  我的父亲后来跟庙里也扯上了关系。
  庙,是我家告别乡间,融进城里的桥梁呢。
  我的一辈子大抵也是离不开寺庙的。
  这个时候,罗敷已经是个孤女了。
  可怜的。
  庙里的老尼姑看见罗家小女儿聪明伶俐,便收其为徒,起名“罗敷”。
  呵,罗敷是出家后的名字。
  她本来的名字叫罗小英。
  我在家的名字叫刘爱莲,参军了叫鹂音。
  罗敷长至十五岁时,已亭亭玉立,貌冠群芳。
  有一天,罗敷外出采桑。
  官道上一骑红尘起,赵王游目骋怀,不想目遇美色,像茫茫大海里遇见一座海市蜃楼。
  心旌摇荡。
  龙颜大悦。
  赵王在道旁置酒,炫技,拿出了官二代与君王的种种做派,欲把她霸占为妾。
  罗敷弹筝,作《陌上桑》,说自己是名草有主,不慕富贵,忠于爱情。
  可是,最终又怎样呢?
  赵王回殿后,心神恍惚,不服气啊,她,她罗敷太不识抬举了。
  本王看上的女人,居然有不肯就范的。
  第二天,官道上出现了一纵人马。
  是来抓罗敷的。
  罗敷往山后跑,可是追兵脚力都很了得,一个小女子哪里能够跑得过年轻力壮的兵。
  最后无处可逃,罗敷纵身一跃,跳下了山崖。
  赵王听后一叹。
  转身就忘了。
  美女如雨后的春笋,田畴的韭菜,层出不穷。
  秋妃我不想早早殉情。
  刘爱莲与罗敷同病相怜,生的美貌,像珍宝遗漏在乡间阡陌之间。
  我从六岁的时候就开始采桑。
  站在桑田里,我与母亲一样,天生就是一个歌手。
  我喜欢对着田野,高天,树木唱歌。
  直唱到鸟儿也来一起唱。
  唱到蝴蝶落在我的肩膀上。
  如果不与命运抗争,我就是一个采桑妇。
  任日月老去。
  别路云初起,
  离亭叶正飞。
  所嗟人异雁,
  不作一行归。
  人不是大雁,没有飞翔的翅膀,自己做不了自己的主。
  死如果是一条出路的话,罗敷愿意,秋妃不想走这条路。
  好在,十五岁那一年,我在寺庙遇见了谢大将军。
  我是主动去接近谢大将军的,使尽了浑身的魅惑,勾上了谢大将军。
  罗敷会不屑我的吧?
  为了逃避赵王的穷追猛打,她慌不择路,跳崖了。
  我却相反。
  这里说一个事实。
  我是在旻元寺看见谢颐的。
  他曾是我的小伙伴。
  我在见到谢颐后,才认识谢大将军的。
  这个顺序后人会搞错。
  谢大公子假期来江洲旻元寺玩,后来,他的父亲谢大将军专程来接儿子回京都。
  是这样的顺序。
  在大将军面前,我是鹂音。
  是的,我在十六岁的花季,给一个50多岁的莽汉做侍妾,那时,他爱叫我鹂音。
  他俯下身子轻轻的喊我,少有的温柔。
  我与他相识是在新建不久的一座寺庙。
  新修的庙,一些老朴树是原生在寺庙这块地上的。
  我喜欢抬头望天,透过密密的朴树叶子,看得到青天白日。
  我曾千万次地求上苍带走我。
  谢大将军是我求来的生命中的贵人。
  我爱极朴树细小的圆叶。
  它们像我的一百个一千个一亿个梦。
  后来,我被零王宠幸,成为秋妃。

  ☆、3,相思 殉情

  父亲被召去见和尚。
  这个和尚就是裴相。生的高大威猛青春活力四射,这个花 和尚天天像个君王。
  父亲在去方丈室的路上,并不知道哪个贵客在等他。
  父亲想,是不是苦命的兄长,他从关外来找自己了吧?
  祖父带着父亲逃难到了江洲长山,在盼团圆中绝望地闭了眼再没睁开,可是,他的长子在北方不知生死。
  要是这世上还有亲兄弟在,他道檀也不叫孤苦无依了。好歹老天怜惜苦命人,让亲人团圆。
  父亲跟着小和尚后面,来不及到自己的小窝里歇歇脚,直接到了方丈室。
  方丈室,一丈见方,红木的座椅,挂了画,是拾得和尚的晒扫图。
  一段合抱粗的沉香木安放在定制的木座基上。
  方丈室里散发着幽香。
  有一个黄色的蒲团,几张小条桌。
  这里,父亲曾经天天来打扫,帮忙烧茶水,有时半夜也送一点吃食给方丈。
  迈进门,也没有见有什么贵客。
  立了一会儿,从里屋走出来一个少年,身长五尺,华服衬得人精神抖擞,细皮嫩肉,面目清秀,眉眼大气。
  这个主倒真是没见过。
  方丈盘腿在红木椅子里,少年在对面两列木椅子上坐下来,脚下踏着踏板,上身坐得笔直,面带微笑。
  真是好有修养。尽管少年也不卑不亢。
  父亲立在门的一侧,躬身听候吩咐。
  大和尚指指门边的父亲,跟少年说:“颐儿,这些天寺里在准备一场水陆法事,过于忙碌,和尚们接待事务诸多,你且跟着他好好住在寺里。你父亲捎信来,让你来寺里,是本寺的荣幸,他公务繁忙,将你托付于我。寺里寺外你都可以转转,要是去集市玩玩,让道檀安排。一周后,你父亲会来领你。”
  谢公子来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从京城来的贵胄公子。
  穿着华丽自不必说,神情也是很笃定的样子。可是这长相嘛?像个女生一样清秀柔弱。
  “你叫谢颐,是不是?”我问。
  我当然没有跟父亲一起进方丈室。
  父亲把谢大公子从方丈室里领出来,找到在大雄宝殿发愣的我。
  我第一次见到他。
  公子从大雄宝殿后身的一处平房出来,穿过念经堂,再到和尚们吃饭的斋室。
  一路上曲曲折折的。有风从甬道上穿来穿去。
  风掀起了公子的外袍下摆。
  小小年纪的公子有玉树临风的仙气。
  眼神仍旧是笃定的。
  “我叫谢颐,你呢?”
  “我叫爱莲。”我爽快地说。
  父亲让我带着谢公子在寺庙里走走。
  这是我第一次到寺庙里来,父亲就让我做这么大的事。
  我们并排走,其实我很想拉一拉他的手。
  “爱莲,你知道人的眼睛会放光吗?”
  “放光?”我不明白。
  “我在方丈室,见了一个女居士来拜揖大和尚,我看到他们两个眼睛就这么对了一下,都放光了呢。”
  “啊,公子,这可不能跟别人说呀。”
  “我就对你说。”公子争辩道。
  “你发誓。”
  “我要是对别人说了,我的眼睛立刻就会瞎掉。”公子真的发毒誓。
  “公子,乱说,为什么要乱说。和尚他放他的光,关我们什么事,要瞎也是他们瞎眼睛。”我有些不高兴,不喜欢一个男生动不动发誓,拿自己做赌注。
  何况,我刚与他认识。
  父亲头一回允许我跟着他到寺庙里。
  刚刚与谢大公子认识,我可不愿意出这妖蛾子。
  “谢公子,我告诉你,人的眼睛用来看东西的,不能放光,一放光,眼睛不仅会瞎,还会死掉。”我言之凿凿地说。
  “有这样的事。”谢公子问。
  “公子,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跟到寺庙里来吗?那是因为我们的山坳出了一件人命大事。”
  “真的吗,讲给我听听……”
  我带着谢公子往荷榭边走,在池边找到了一块平坦的太湖石,两个人坐了下来。
  太阳有些晒了,但照在人身上好舒服。
  前方柳树的枝条柔软地一条条挂着,像道帘子,能为我们遮挡一些太阳光。
  “我们的山坳啊是有名字的……”我开始讲。
  “叫什么名字?”谢公子问。
  “华山畿……”我高兴地说。
  “好吧,讲故事,华山畿出了什么大事?”谢大公子催道。
  “江洲有个书生,公子你知道吗,江洲在哪里?”我侧脸问他。
  “江洲啊,离这里快马也要走两天,我从京都先是到了江洲府,再从江洲府坐马车来的。有个书生怎么了?”公子问道。
  我有些好奇,“公子,你为什么从江洲来这里,那可是个大城市……”
  “大城市,哪里有?我父亲在江洲办公,我先从京都到江洲找父亲,然后父亲把我带到了这里……”
  “那你父亲又是做什么的呢?什么叫办公?”
  “我父亲是名京官,在朝中也有职位,在江洲办公,是朝廷任命的……快讲故事吧。”谢公子好像不喜欢说他家的事。
  “好吧,我说,江洲有个书生到我们华山畿来探亲,那天他走到华山畿,与一个叫琴的女子碰了一次面,两个人一见钟情……互相眼睛放光……”我讲道。
  谢公子听得入神。
  “可是啊,这个书生在华山畿亲戚家住了几天,离开华山畿时,却没有跟琴姑娘表白。回到江洲,天天想琴姑娘,茶饭不思,仅仅三天便因相思病郁郁而终……”我继续讲道。
  “相思病啊,我在古书上读过不少这故事,民间真的有吗?”
  “有啊,我们的琴姑娘就是。那位书生的死讯传到了他的亲戚家,也让琴姑娘知道了。”我叹了一口气。
  “琴姑娘知道了,一定很伤心……”
  “那书生的祖宅还在我们华山畿,书生的尸体用老牛运回来安葬,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故意停了下来,不讲故事了。
  谢公子大概害怕了,坐在我身边,一个劲地往我身上靠,最后两手抓住了我的肩膀。
  “发生什么事了,书生诈尸了吗?”公子问。
  “拉车的老牛路过琴姑娘家门口时,半步也不肯走。
  “琴姑娘出门一看这样子,当时眼泪直流。再一问,原来书生是为他死的……”
  “琴姑娘怎么了?”
  “琴姑娘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梳妆打扮,然后来到公子的棺木前,悲伤地唱道,华山畿啊,这里是生我养我的地方,郎啊,你既然为我死了,我一个人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思。郎啊,你这样一走,为什么不把我带走。如果你听到我唱的歌,就打开棺木,让我进去陪你,你才不枉一死啊。要是你不把棺木打开,狠心地丢下我,叫我怎么不天天以泪洗面……生不如死……”
  “好有情义吧,你们华山畿的姑娘都这么有情有意吗?”谢公子说。
  “虽然不像琴姑娘这么痴情,但也是有情义的呢。”我回答。
  “后来呢,棺木打开了吗?”谢公子盯着问。
  “琴姑娘的哭声感动了上苍,天上突然轰隆隆打干雷,打得天崩地裂一般,吓死人了,棺木突然就开了。”
  “果真有这样的事?”
  “琴姑娘见棺木开了,高高兴兴地跳进了棺木。说时迟那时快,天上又突然一个闪电,像一把刀直插到棺木上,棺木戛然合上了”,我绘声绘色地讲,其实是转述别人的话。华山畿的人都在说这个故事,为了说得精彩,我就记到脑子里了。
  谢公子听的入神,半晌才说:“华山畿离这里多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