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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染牵着魏华音来到衙门公堂上。
“大人!人带到!”陈捕快上前回话。
杨县令怒目沉沉的瞪着白玉染和魏华音,眼神从魏华音身上打量,的确长的娇美绝色!
惊堂木啪的一声,“堂下何人!还不跪下!?”
白玉染眼中暗讽闪过,拱手见礼,“学生新科解元白玉染,见过县老爷!这位学生的内子!”
魏华音淡然的微微屈膝见礼。
杨县令一听新科解元,脸色就是一变,“新科解元?”
“哦?原来县老爷还没有收到江宁府的邸报吗?学生倒是刚收到喜报,有幸蟾宫折桂,拿了头名!”白玉染挑眉。
杨县令脸色变了几变,“本官还没有收到邸报!”
白玉染点头,“只是学生听说,二太爷在城外庵堂暴毙丧命,有人指证是我们夫妻加害,不知有何缘由?学生实在百思不得其解!”
杨县令已经看出来,这也是个难啃的硬骨头,“带人犯!”
不时不仅顾玉娇被带出来,连同妙禅师徒三个全部都被带过来。
看着公堂上的白玉染和魏华音,同色衣衫裙装,男才女貌,仿佛一对璧人一般。即便是站在县衙的公堂上,是被指控谋害人命的人,也丝毫不惧,神色淡然镇定。顾玉娇心里的恨意就止不住。
白玉染冷眼睨着几人,把魏华音护在身侧。
“本官问你们,都给我从实招来!否则休怪本官大刑伺候!”杨县令怒喝一声,敲响惊堂木。
顾玉娇和妙禅师徒全部都跪下来,“青天大老爷!我们真的是冤枉的啊!”
杨县令看了眼白玉染和魏华音,沉声问话,“顾玉娇何在?”
“民女在!”顾玉娇忙应声。
“把你招供从来再说一遍!胆敢有半句虚假,定严惩不贷!”杨县令怒问。
白玉染冷眼看着,顾玉娇摊上人命官司,棺材就在眼前,早已经抱着咬死了音宝儿的决心,还有半句虚假严惩不贷?只怕杨渭廉巴不得把罪名盖在他和音宝儿的头上!
顾玉娇哭着回话,“大人!民女虽然带发修行,也是庵堂中吃斋念佛专心修行之人!二太爷不知道听谁教唆到庵堂里找乐子,还对民女未见起心,更是直接强暴了民女!民女挣扎不过,这身上脸上的伤,都是挣扎反抗的时候被打的!不过民女听了二太爷说的话,说是搞不到魏音姑,就先来把民女弄到手尝尝鲜儿!是她!肯定是她记恨民女,从中挑拨勾引的二太爷到庵堂去,又谋害了二太爷的性命,好嫁祸给我的!”她怒指着魏华音,一个加害人命的罪名直接盖上去。
魏华音扒开白玉染,冷冷盯着她,上前一步,“证据何在?”
“二太爷看上的是你!你挑拨引诱二太爷到庵堂去害我!我被强暴就是你害的!二太爷也是你害的!只有你怕二太爷淫占你,就先下手为强,把二太爷害死在庵堂,还能除掉我,一箭双雕!”顾玉娇怒恨的咬着牙道。
“不要侮辱雕,你不配!”魏华音冷冷怼上。
“你!?”顾玉娇恨怒的两眼外突。
魏华音冷冷收回目光,“大人!这顾玉娇血口喷人!全凭一张嘴,空口白牙!什么证据都没有,就想污蔑妾身!给妾身定个谋害人命的罪名!她本就因为之前加害过妾身,没有成功,反而害了自己,所以才去了庵堂修行!结果怀了身孕,在庵堂生了个孩子,一直带发修行!却时常不在庵堂里!此人说话,无一句可信!”
“你。。。。。。你胡说八道!”顾玉娇不管怀孕还是生产,都是偷偷瞒着所有人的,看她当堂说出来,立马要跳起来。
“生孩子这么大的事,庵堂里面人尽皆知!”魏华音冷声道,“大人直接传唤庵堂其他僧人一问便知真假!”
“你胡说八道!纯属污蔑!”顾玉娇厉声反驳。
魏华音瞥她一眼,“一个满口谎言,因为求爱不得就阴狠毒辣谋害无辜之人的人,说的话也能可信?大人英明神武,断案如神!即便是大人亲弟弟遇害,想必也不会一时悲痛过度,就听信这种无凭无据的无稽之谈!”
白玉染也立马要求传唤庵堂其他人上堂作证,“大人不能被此种污蔑之言蒙蔽,冤枉好人,放过真凶!让真凶逍遥法外!”
杨县令看着夫妻二人,当真是一个比一个会说,嘴上功夫厉害,连他都被说的有些无从反驳,眼神看向一旁的师爷。
李师爷向他进言,“不如大人传唤庵堂的其他人来问问?小的看这事还有蹊跷!”
还有什么蹊跷!杨县令就是想要洗白弟弟在庵堂和尼姑厮混,得了马上风暴毙丧命的事!正好顾玉娇递了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可以为弟弟洗白,让他颜面好看,还能一举把白银染坊和布庄都抓到他的手里。弟弟的案子有了交代,还能捞一笔!
李师爷看他神色,分明是不想多审,就想直接定案,“大人!这白玉染夫妇之前救过药王谷少谷主的性命,来往密切。药王谷谷主听是皇族中人!那少谷主每年都要进宫给贵人们诊脉!是能递得上话的人!这白玉染又是新科解元,要是她们夫妇不是真凶,却含冤不白,必会引起各方关注,只怕大人会惹的一身腥!”
杨县令听的犹豫。看白玉染和魏华音淡然镇定的样子,丝毫不像触过人命的样子,一时间心中也不知道如何判。
“大人!贫尼可以作证,顾玉娇说的都是真的!”妙禅突然出声喊话。
第276章 你想要我的命(二更)
妙禅一说她能给顾玉娇作证,其他两个徒弟为了脱罪,也纷纷说她们能作证,“二太爷说过,这个魏音姑太过狡猾,身边还有会武功的人,搞不到手,还被反将一军!还说已经想到了主意,让魏音姑乖乖就范!才说完,二太爷就。。。。。。就暴毙了!”
白玉染冷冷扫过来一眼,“大人!这些尼姑手段熟练,分明不是第一次!刚才顾玉娇也说二太爷去过几次,只有强暴她的这一次暴毙。学生看,她们庵堂只怕就是打着吃斋念佛修行口号的暗娼馆!为了洗脱罪名,什么脏水都敢胡乱泼!犹如疯狗,见人就攀咬!大人可要明断是非,不要被这等完全不计后果毫无证据的愚蠢言论影响了!”
“不是的!贫尼说的都是实话!”妙禅狡辩。
“大人还是传唤其他证人上堂,还有庵堂的其他尼姑过来作证,看到底是谁在说谎!光凭几句扯皮,没有证据,大人又如何相信?”白玉染沉声问。
杨县令阴沉着脸。
这时候底下人送上来厚厚一沓信封给李师爷。
李师爷拆开一看,顿时脸色一变,忙拿给杨县令,“大人你看!”
杨县令一看,脸色大变,打开从前看到后面,手已经忍不住抖动了起来,抬眼看堂下的白玉染和魏华音,脸色变了又变。
“大人!要不先行退堂?”李师爷问。
杨县令只得点头,“退堂!押后再审!”
顾玉娇心里预感不好,“大人!真的就是她!就是魏音姑谋害二太爷的!就是魏音姑啊!”
白玉染目光阴戾的盯着她,杀气渐浓。
顾玉娇脊背一阵冰寒,抬头就对上他隐含杀气的说捻樱劭粢缓臁K怂瞿敲炊啵∷粗灰恍闹挥心歉龊淖蛹宋阂艄茫【谷换苟运鹆松毙模∷胱潘钭潘济挥邪阉A窗。�
“谁再敢喧哗!”杨县令怒喝。
几个狱卒上来把人拎回大牢。
白玉染让魏华音先跟唐小忠回布庄,他留下来正式见见这个杨渭廉,“我来跟他好好谈谈这个案子的事儿!”
“你小心点!”魏华音知道他不想让她掺和这种事情里面来,乖乖听话,随着唐小忠先回布庄。
张景轩和刘奕都在外面,还有吴家管事,但因为这个案子杨县令有私心,没有公开审问,不允许旁听,都只能等在外面。
看魏华音出来,张景轩忙上前来,“音姑!怎么样?”
魏华音朝里面看了看,“应该能谈的下来!”
张景轩听的拧起眉毛,“这次我们三人俱是榜上有名,玉染还是头名解元郎,就算是一县父母,也不能随意污蔑!”
吴管事上前拱手见礼,询问,“白少奶奶!主家让小的来看情况,若是有用到吴家之处,白少奶奶尽管开口!”
魏华音拱了下手,“谢过吴大当家!若有需要,定会麻烦吴大当家的!”
吴管事还一礼,“都是应当的!”要是白银染坊被吞没了,那下一个冲着的只怕就是吴家!这次看似事情不大,和郑家陈家也没有关系。但是牵扯到人命,他们两家从中搅合,只怕白家要吃亏!杨县令再认准了白玉染夫妇是凶手,即便有个举人功名,下了狠心,也能冤枉了她们!更何况这杨县令本就不是什么好官!
“少奶奶!我们先行回去吧!”唐小忠出声道。
魏华音看了眼衙门外围的人群,点点头,“我们先回!”
张景轩应声,“好!你先回布庄!我在这等着玉染!”
魏华音看看他和刘奕,应了声,跟唐小忠离开。
众人议论纷纷,不知道她们是犯了啥事儿,又听说和二太爷暴毙的事儿有关系,都猜测起来。
樊氏在布庄里急的团团转,魏嫂子自己心里也冒火,也无心一再安抚她,“这诬陷的事,咋着也不能认的!”
“音姑姑回来了!”魏多银喊一句。
几个人急急迎上来,“音姑!咋样了?”
魏华音把情况跟几人一说,“她们没有一点证据,光凭嘴说。关键点都在杨县令那里!你们不用担心!白玉染现在有举人功名在身,新科解元若出事,定会引起各方关注!根本没有证据,他再想定罪也会掂量掂量!”
“我就说!三院奶奶把心放肚子里!玉染和音姑不会有事的!那顾玉娇就是污蔑,没有一点证据,他们敢!玉染现在可是新科解元郎!”魏嫂子赶紧说道。
樊氏不太放心的点头,“就怕那个县令还有别的想法,强硬定罪!这可是杀头的罪名!”
“就因为人命关天,才不敢随便定罪!”魏华音安抚她。
“对!”魏小贵应声。
魏多银看着没有多说,拿着那个狗官贪赃枉法的证据,看他还敢徇私枉法,谋害人命!
而此时白玉染坐在偏厅里,和杨县令对峙着,“大人不必在意这些东西的来源!学生也是身陷囹圄,无助求救,没想到一个神秘人给了学生这个。不过看样子,只是一小部分!”
“你。。。。。。你胆敢威胁本官!”杨县令怒火中烧。
白玉染拱手,“大人错怪学生了!学生也是被人无辜冤枉谋害人命,谱一拿到这个,犹如雪中送炭,急忙就上交了!相信二太爷的死,大人心中也有数。定会查明真相,不让几个淫秽佛门圣地的假尼姑冤枉了学生才是!”
杨县令听他这话,分明就是威胁。还犹如雪中送炭,这些都是能让他丢官治罪的东西!
李师爷拉着他到后堂商量对策,“大人!这件事还是往庵堂查吧!这白玉染实在不好啃!而且这个东西还不知道有多少!更不知道到底谁给他的!咱们在明,他们在暗!而且二太爷这个案子,只怕大人也要回避!免得到时候翻案,牵连大人仕途!”
杨县令沉着脸半天,“不这样,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是没了被人加害这一条,在个庵堂里跟尼姑厮混,得了马上风暴毙,实在丢尽颜面了!这宁安县他只怕也待不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