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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云空派之前,我不顾侍卫阻拦,跑到了你我经常待着的小院子,在那里找到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让我去云空派把自己变得更强,再亲自把你接回来的话,我认得那是洛叔叔的笔记。”
“再云空派一待就是三年,在看到“七叶七心无根花”这个任务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就接了,因为任务地点跟皇城十分相近,我可以回皇城,让父皇把你召回来。”
“七叶七心无根花这个任务,是双人任务,陆傲尘师兄对这个任务的奖励很感兴趣,便和我一组,许师妹是听说我这次将会回皇城,好奇皇宫的样子,才央求着许长老让她跟来的。”
“许长老知道北暮森林内危险重重,怕师妹耐不住性子,会跟我和陆师兄前去探险,所以压制了她的修为,断了她的好奇心。”
“我在回皇城的路上,就收到了母后的书信,信中说,她早已在数月前央求父皇将你接回了将军府,我一回来,就可以看见你,只是不想此次再见,你却已经将我当成路人。”
这就是东方泽宇眼中的,当年所发生的事情,显然,他在这场针对洛天远的阴谋中,只是个龙套的角色,甚至说,东方泽宇只是东方锦明的一颗棋子,用来稳住原洛溪的棋子。
听到东方泽宇的这些说辞,南宫煜之前告诉她的事情,和东方锦承对她的追问,她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了,东方锦明想从洛天远身上得到的,就是浮在她丹田之处的凤凰血。
而原洛溪,东方泽宇,都是东方锦明用来逼迫洛天远教出凤凰血的棋子,洛溪失去灵力,以及那子虚乌有的通敌叛国,还有再回皇城收到的欺凌折辱,都是他故意设计的,他用加诸在原洛溪身上的痛苦来让洛天远妥协。
而洛溪受到的日渐加重的侮辱,就可以猜出,洛天远并没有妥协。
对于洛天远的坚守,洛溪是钦佩的,为人父母,妻子早逝,唯一的女儿却因为他而被人轻贱着、欺凌着,他的心里的煎熬,远远大于洛溪心里的痛苦。
不用说也能猜到,东方锦明肯定让洛天远受够了酷刑,洛天远咬牙硬撑着,他才把算盘打到了洛溪的身上,转而对付年幼的洛溪。
虽然洛溪此时还未见过洛天远,但是洛溪对他,确实由衷的敬佩。
此番,他拼死也要掏出消灵塔狱,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出来不可,他现在被东方锦明抓回消灵塔狱,定是凶多吉少。
洛溪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进入消灵塔狱见到洛天远。
既然东方锦明那么想得到凤凰血,那就,让他得到好了,只是他有没有这个命拿到,就不得而知了。
☆、第99章 洛天林通敌叛国
近几日,原本太平康定的东辰国皇城,变得热闹非凡,街头巷尾的议论声不绝于耳,不管你是过往的商贩还是卖饼的大叔,不管你是花一般的年纪还是垂垂迟暮,遇到个熟人都会忍不住拉人家来将皇城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谈论个遍。
若不是皇帝东方锦明严令城中百姓不可高谈阔论,恐怕现在皇城内一个个关于这些事件的座谈会会,都能从城内开到城外去。
继前任护国大将军洛天远逃狱失败后,东辰国皇城中又陆陆续续的发生了三件大事件。
这第一件,就是在前任护国大将军洛天远逃出消灵塔狱在将军府被重新抓获之后的第三天夜晚,洛天远的妻子张维微的陵墓突然发出一阵红光,那红光极其耀眼夺目,笼罩了整个陵墓的山头,将那方的天空也染得通红。
根据当时打更小哥的亲眼所见,那被红光照亮的夜空中,隐隐可见一只浴火凤凰在空中狂舞,那凤凰高傲、冷艳、尊贵、神秘,一双火红的眼睛吩咐正藐视着芸芸众生,吓得打更小哥当时就五体投地,跪拜在地。
而当洛天林迅速带人前往张维微陵墓的山头时,红光骤然消失,就连张维微的尸体也消失不见,陵墓里的棺材空荡荡的,众人猜测那陵墓埋着的一直都只是口空棺,至于张维微的身体到底在哪里?
说被盗者有之,说凭空消失者有之,说当年张维微根本就没死者有之,说洛天远将爱妻的尸体封藏者有之,说洛天林为了掩饰所得至宝,毁尸灭迹制造假象者有之,总之是众说纷纭,不知该听信谁人所言。
这第二件事,就是在红光发出的当晚,洛天林带人前往陵墓却无功而返之后,第二天一早东方锦明派人将山头封锁,却在陵墓旁发现了洛天林。
据守山的禁军侍卫所见,当时洛天林如同一个死人一般躺在陵墓旁边,身体冰冷,已经没有了呼吸,如同一个死人,然而,就在那侍卫想要通知其他人洛天林已死之时,洛天林却突然睁开了双眼。
醒来后的洛天林实力暴涨,卡在启灵三阶巅峰的他,修为“蹭蹭蹭”的,一下子涨到了玄灵一阶。
洛天林从一个启灵三阶的修炼者一跃成为玄灵一阶的强者之后,格外得到东方锦明的器重,各种升官加爵、各种奖励赏赐,让人眼红。
然而,好景不长,洛天林才风光了七天,就被东方锦明查出其实力暴涨是因为得到了来自西祁国的禁药,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落下,护国将军府的主子奴才全部被东方锦明打入天牢,只有废物洛溪一人相安无事。
至于那个废物洛溪为什么会没事儿呢!这就关系到第三件大事。
在洛天林因为通敌叛国而被打入天牢的那天晚上,张维微的陵墓再次红光乍现,这次红光的出现只维持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待红光熄灭之后,看守山头的禁军统领在陵墓中发现了一张古老而神秘的地图。
据禁军统领所言,那地图上只有寥寥几笔简单的勾画,连轮廓都看不太清,在地图东边有一个小黑点,黑点旁又是弯弯曲曲的两笔勾画,整个地图十分简洁,让人觉得高深莫测。
东方锦明将图交给了国师商讨,发现那地图所描画的就是北暮森林的轮廓图,而东边那个小黑点,指的就是东辰国,那个黑点旁的几笔,像是溪流,暗指人。
东方锦明这么多年都在追寻洛天远带来的至宝的下落,在大国师说出那溪流暗指人之后,他首先就想的,就是洛天林的那个曾经是天才,最后经他之手变成废材的女儿洛溪。
于是洛溪就这样被东方锦明从天牢里放出来,带进了皇宫。
本以为洛溪进入皇宫肯定讨不了什么好果子吃,谁知道东方锦明却好吃好喝的供着她,对她好得比曾经的柔公主还要过分,至于其中缘由,恐怕就只有当事人才清楚。
今天是个艳阳天,连续阴了几日,让阳光显得更加珍贵,皇城中也比往日更加热闹,百姓们茶余饭后讨论的,无不是最近这几件大事,众人高谈阔论,声音一波大过一波,简直要把皇城的天都给掀翻了去。
在这个喧嚣的环境的影响下,就连皇宫里面,也是流言四起,蜚语漫天,然而,在皇宫东南方向的一处殿宇中,却十分清净,仿若处在谈论之外,遗世独立在喧闹俗世中心,显得与外界格格不入。
那殿宇坐落在皇宫后山的山脚下,虽然建造的风格看起来好像有许多年头,但是装修却非常雅致,殿宇后面环山,前方也栽种了许多花草,殿前一株大榕树下,正绑着一方雕花古沉木榻,看起来像是一个大型的秋千,又像是一个小型的吊床,在那沉木榻上,一位女子正躺在上面小憩。
那女子身穿一件鹅黄色广袖流仙裙,身体半卧半躺的斜靠在沉木榻上,一头秀美柔黑的长发从沉木榻上披散下来,随着飞扬的裙摆随风轻舞,阳光被树叶遮挡,洒落斑驳的光斑,稀稀落落的印在女子的身上,衬得她更加静谧素美,不似凡女。
“吱……”
殿宇的门被人轻轻推开,发出细碎的沉吟。
殿门被推开的轻响,惊醒了沉木榻上的女子,她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向了殿门处。
这个女子,便是洛溪。
洛溪眼神刚转到殿门处,就看见身着月白色云缎锦袍的东方泽宇走进殿中。
东方泽宇进门后,看着斜躺在沉木榻上的洛溪,轻轻叹了口气。
洛溪听到听到东方泽宇的轻叹,从沉木榻上坐起身来,一脸开心的问道:“二皇子殿下你来了啊!是怕溪儿一人无聊,前来陪伴溪儿的吗?”
可怜她一个高冷女神范儿的美女子,却要装成一个纯真可爱犯二的傻姑娘,洛溪感觉她要是再这么装下去,迟早要养出双重人格来。
东方泽宇走进殿中,在洛溪的沉木榻前方停住了脚步,低声问道:“明天洛天林就要被处斩了,溪儿当真不去见他最后一面吗?”
“哼,我才不去呢!洛天林他才不是我二叔,她从来就没有关心过我,我讨厌他。”又是这事儿,东方泽宇他到底要来说几遍,从昨天开始,就十分勤快的往她的小殿里跑,同样的话从昨天一直说到现在,他不嫌累,她都听烦了。
“溪儿,洛天林好歹是你二叔。”
二叔?她可不记得她有什么二叔?第一次见到洛天林叫了声二叔,还被关禁闭一个月呢!洛天林想要见她,肯定是布好了陷阱在等着她,她现在还得好好思考下一步计划该怎么走,哪有空去跳洛天林给她挖的坑,她又不是嫌命长了。
“说了不去就是不去,二殿下要是没有别的事,门在那里,慢走不送。”洛溪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懒得理会这个善心泛滥的东方泽宇。
东方泽宇看着那个慵懒的躺在沉木榻上,对外界之事充耳不闻,漠不关心的洛溪,只觉得陌生,他长叹一声,走出了洛溪的殿宇。
自从他那天在北暮森林跟洛溪说了他所知道的当年往事,答应了她不会泄露她的真实修为之后,洛溪会皇城后发生的事情,就完全脱离了他的想象。
如果洛溪把实力重新压制回三阶灵者阶段是为了掩人耳目,那之后的陵墓异象,神秘地图和洛天林入狱,一件事接着一件事,让他目不暇接,也让他费解。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出自那个叫洛溪的女子之手,但是,理智却告诉他,这个女子回皇城之后,只是拜祭了母亲陵墓而已,她之后一直待在将军府的破院中闭门不出,在她闭门不出的这几天里,他还一直在破院陪着她,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做这些事情,非要说这些事情与她有关,未免太过主观臆断。
这些事情件件与洛溪沾不着边,却件件都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到处都透着一股诡秘,或许,只是巧合,是天意。
就在昨天清晨,他将洛天林明日午时便会被处斩的消息,和洛天林在死前想见她最后一面的请求告诉洛溪之后,就表示他可以带她去见洛天林最后一面,但是洛溪却一直该吃吃该睡睡,根本没有半点要去天牢的意思。
更何况,凭现在父皇对她的重视,她有的是机会为洛天林说情,就算洛天林通敌叛国罪无可恕,但她的堂哥堂姐确实无辜的,若是她肯开口,父皇未必不会网开一面,给洛天林留下血脉,可惜,洛溪就好像根本不知道这个消息一样,在父皇面前一句也没有提。
洛天林好歹也是她的二叔,就算曾经可能对她有些苛刻,让她受了委屈,但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她不为洛天林说情,甚至连洛天林死前想见她一面这样的请求都不答应,这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曾经那么温柔婉约、心地善良的洛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