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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你哥有隐疾,心里有问题,不喜欢年轻漂亮的,居然会喜欢那么大岁数的大妈!所以你哥想怎么样,都和她没有关系!让我们赶紧离开,她不想和我们说话了!”
“你说说,她说这是人话吗?我当时听了都气哭了,你爹差点没被气晕过去。不过也幸好,你哥当时不同意这门亲事,否则这个胡小姐娶回来,肯定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能不能跟你哥过下去,咱们不知道,但是就她这样的人品,只怕用不了两年,就能把我和你爹给气死!哎呀!这都是命啊!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她才好了。”
“总之,我和你爹就这样被胡小姐给赶了出来,实在没有办法,我和你爹才商量,让他带着你妹去找你的。一来,看看你哥这边能不能找人想想办法。”
“二来,就是想让你妹避一避那个畜生!你哥都已经搭进去了,还不知道胡家肯不肯放人,如果你妹再有个什么事儿,我和你爹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月湘黛闻言点点头,其实当时方圆跟她说,要让方纤留在京城里的时候,月湘黛就想到了这一点。
毕竟从始至终,那胡公子都是个畜生的角色,别说方圆和杜巧儿这做爹妈的不放心,就算是后来简单知道事情经过的月湘黛,也觉得方纤不应该留下来了。
“娘,你不用担心!这天下天理昭彰,绝对不会让坏人得逞多久的。那胡小姐,咱们暂时不说,就只说那胡公子,我也不会让他好过的,我会让他知道,这天底下,不是他那种畜生,可以为所欲为的。”
月湘黛说得相当有底气,除了自己确实有能力惩治坏人之外,更重要的是,她相信方寻的为人,既然他没有把那寡妇怎么样,便不会有多大的麻烦。
如今最最棘手的,便是没有正经可以做主的人,至于那个什么押斯,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雷声大雨点小,拖到现在还没个结果,所以她明天必须去会一会了。
杜巧儿自打知道自家闺女这么能干之后,那是无比的相信月湘黛的实力,如果不是月湘黛及时的赶回来,只怕这老太太只是因为上火,这条小命都够呛了!
但是如今,她除了没骨气的哭一哭之外,心里已经舒服多了,闻言拉着月湘黛的手,嘱咐道:
“回儿,等你抓住那个胡公子,千万别放过他。就他这样的人,放出来只怕也会祸害别人。如果你能让他死,那是最好的,如果不能,就把他多押几年,否则他出来了,你妹妹估计这辈子都别想回家了!”
恨一个人死,固然是不对的,但是像杜巧儿这样的被害者,月湘黛是很能体会,她希望坏人得以正法的心情。
所以月湘黛使劲点点头,保证道:“行,娘,我会尽力的。不过说到纤儿,我想她还是别回来了。她不是正好到了,许婆娘的年纪吗?”
“我想在京城里给她找一个合适的,一来条件什么的肯定比咱家这边好,二来她也可以留在京城里陪陪我。等过一段消停了,你和爹也搬到京城去住。”
“我哥若是喜欢,就留在这里,我的工坊给他了。如果他不喜欢,可以到京城里给我帮忙,总之赚钱的门路有很多,没有必要非留在淞邵村那么一个小地方啊!”
月湘黛的话是真心实意的,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她是没想过要方家人和自己生活的,可是因为方纤的到来,让月湘黛体会到了家人亲情的温暖,所以此刻她是真心实意希望他们去的。
正文 第456章鲁押斯
第二天一早,月湘黛就收拾妥当,直接奔着县衙而去。
昨天下午张富贵给她送过拜帖,与金香郡那个鲁押斯取得了联系,鲁押斯让她今天上午去。
临出门的时候,月湘黛还可以戴了平日里,很少戴在头上,她觉得太沉的首饰,换了一袭名贵料子的衣服,又坐着准备好的豪华马车,这才一路去了县衙。
月湘黛本来是不想用身份压人的,奈何对方先出手了,那她就要看看,这区区的胡家,到底拿什么和她比?
没想到,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刻钟呢!月湘黛到了县衙的时候,居然就看到有人站在外面迎接自己,而那个为首的人,月湘黛虽然不认识,却可以猜得到,那人就是传说中的鲁押斯。
这个为首的男人,穿了一身墨蓝色的便服,看起来大概三四十岁的模样,黑黑的皮肤上,眼角和嘴角已经显出了皱纹,明明眼睛很大看起来却没有多精神,总给人一种故意耷拉着的感觉,就好像是没睡醒一般。
可是看到月湘黛来了,鲁押斯带人迎接了过来,脸上露出的三分笑意,看起来却是很到位的,就好像和月湘黛是多年没见的老朋友一般,打招呼请月湘黛进屋,总之给月湘黛的感觉,就是这个鲁押斯八面玲珑,绝对是精明到无法形容的一个人。
“月姑娘,不知君大人近来可好啊?想当初,君大人在金香郡书院读书的时候,下官还有幸见过君大人几面,早都知晓君大人才高八斗,当初只是被葛枚这个混蛋给迫害了,否则的话,早都高中魁元,何必如此大器晚成?”
没想到,这鲁押斯居然知道君远兮!
可是月湘黛听了就更觉得怪异了!既然这鲁押斯知道自己,也知道君远兮,那么他居然还敢向着胡家人?
是这胡家人有什么特殊的,让鲁押斯更加忌惮的吗?
月湘黛越想越觉得奇怪,不过还是要顺着鲁押斯的话回答他:“一切都好。如果不是我哥被人陷害,或许我们俩现在连婚事都办完了。”
月湘黛故意这样说着,就是想试探一下,鲁押斯到底在方寻这个案子上,犹豫不决什么!
果然,鲁押斯听了月湘黛的话,笑的那更是有些假了,犹豫了一下,笑呵呵的颇为抱歉的回答她:
“月姑娘,如果不是事出有因,下官也不会连这么小的一点事都办不好。实在是……如果是君大人来,下官还好说一点,所以现在……”
鲁押斯的话吞吞吐吐,可是月湘黛却听明白了。
于是月湘黛正色不少,认真的回答他:“鲁押斯有什么话,但讲无妨!毕竟牢里关着的是我亲哥,没有什么不好讲的!”
鲁押斯犹豫的连笑意都没有了,看了看四周,挥挥手让其他人推下去,这才压低声音对她说道:
“月姑娘,实不相瞒,下官当时听闻这件事,接到章中郎的信件时,也以为这只是一通,普通的陷害案件,本来以为很快就可以结案了!”
“可是直到下官到了这里才知道,原来、原来你哥在吕寡妇家里,并没有真的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做。人家吕寡妇来的时候,床单上还有证据。”
“而你哥的裤子上,也有一些证据。男女有别,下官说得话,算不上有多明白。但是如果月姑娘是聪明人,就应该知道下官的为难之处了吧?”
鲁押斯说完之后撇开脸,那犹如火烧一般的脸色,足以证明他这话说得有多尴尬。
如果可以的话,鲁押斯也不想说的这样直白,让人以为自己是登徒子,男女授受不亲的,跟人家月湘黛这样一个姑娘,说出这样流氓的话。
而且这个姑娘,还是堂堂的御史大人未来的夫人!
可是如果不说,月湘黛肯定闹不明白,以为他不愿意出力,或者是想偏袒胡家,那他这辈子的前途,可能就毁了。
月湘黛闻言那是直接就傻掉了!
据说那吕寡妇,又老又丑,方寻怎么可能真的跟她怎么样啊?别说会不会有那兴致,就只说方寻那为人,也不会见到女人就上啊!
连胡小姐那样漂亮的,上杆子的,方寻都没有要,他怎么可能就和那吕寡妇,做出什么呢?
“鲁押斯,这件事您真的有确凿的证据吗?我昨天还听我娘说,我哥那天风寒的厉害,连走路都有点打晃,你觉得这样的一个人,可能和吕寡妇做出什么吗?”
虽然杜巧儿并没有说方寻当时病成什么样,但是为了还给方寻一个清白,月湘黛还是要故意误导鲁押斯,让鲁押斯去想办法。
无奈啊!这个时代没有DNA检测,否则的话,月湘黛真想扯着方寻去做个坚定!不是他做的,便不会有人可以诬赖他了!
不过这话也不是月湘黛胡编乱造,方圆和杜巧儿不止一次说过,第二天在县衙门前,方圆见到方寻的时候,方寻是被人驾着来到县衙的!
当时方寻就跟连魂魄都没有似的,甚至连路都走不了,最开始方圆跟月湘黛说的时候,月湘黛还以为,方寻只是单纯被人吓得,毕竟方寻再年轻力壮,也没经历过这样的抓奸场面啊!
直到昨天晚上杜巧儿的话,才让月湘黛想明白过来,原来方寻不是被吓得,而是被严重的风寒给病成不能走路的样子。
所以试问这样一个人,他怎么可能还有心思,还有经历去和女人扯淡?
所以鲁押斯所谓为难的证据,根本就是不存在,百分之九十是有人故意这样做,然后再弄到他身上来当证据的。
果然,鲁押斯闻言也愣住了,赶紧回过头来看着月湘黛慧黠亮晶晶的双眸,确定她是不是为了救亲哥在说谎。
但是很显然,月湘黛的眼神实在太过坦然和明亮,根本就不是一个说谎的人,可以做出来的表情。
而且后来鲁押斯确实也听人说过,方寻得了风寒在监狱里,差点没死了!好几天才缓过来。
正文 第457章疑点
当时鲁押斯并没有在意,以为方寻是自知难逃罪责,所以才会急火攻心染上风寒,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被人抓住的前一天,他就已经得了风寒,而且严重的连路都走不了。
鲁押斯自己也是个男人,而且是一个早就经过情事的男人,怎么可能不清楚,男人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呢?
虽然说,也有一些例外的,但是一想到,那个传说中被玷污的吕寡妇,那丑陋的样貌和年纪,鲁押斯就觉得方寻再饥渴,也不至于自己都没了半条命,还能强行跟人家扯淡啊!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为何方老汉没有早点说呢?”鲁押斯闻言也是愣住了,突然这才意识到,这所谓的一家人,怎么还有三个姓啊!
根据繁荣县的人对方寻的家人的调查,方寻的爹姓方,方寻的娘姓杜,怎么二妹妹居然姓月?这一家人的关系真乱。
想归想,鉴于彼此关系并不是很熟悉,鲁押斯到底是没好意思开口问,只好叫方圆为方老汉。
月湘黛也并没有在意这个,她只想尽快给方寻一个公道,然后把人救出来,至于这个称呼问题,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爹也是急糊涂了,更加没想到,其实一点点的细节,都是破案的关键啊!最重要的是,这个胡家的人,实在是欺人太甚。我哥根本都不认识那个吕寡妇,甚至连那吕寡妇家在哪里都不知道。”
“他怎么可能在走路都摇晃,受了风寒打晃的时候,跑到几十里地外的吕寡妇家里,要强行与人家发生那种事呢?所以无论是什么恶心的证据,那都不过是诬告!”
月湘黛也不客气,那是直接表明自己的态度,她不想再装谦虚,她就是要让鲁押斯知道,自己百分之百相信方寻,也是百分之百心急,要将他马上救出来。
鲁押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