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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婆子这一次是真的豁出去了,连自己都不顾了,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
大家闻言立刻都长大了嘴,这一切都对得上号的事情,就是她们想相信月湘黛,也是不可能的了。
因为实在是太太太太,太附和当时的情况了。
月湘黛闻言咬牙看着破釜沉舟的刘婆子,这当真是想拉她做垫背的吗?
没想到,就在所有人都惊讶的时候,君远兮却是一点都不犹豫的回答道:
“刘婆子,你自己想死,就想拉着别人死?你觉得可能吗?你说的那天,我也记得清清楚楚,因为是罗佩上山,告诉我山下在闹什么。”
“而那个时候,月姑娘就在我的房间里探病,我大姐也在的!我大姐,大家应该都知道吧!她和月姑娘的关系可不好,没有为她做假证的可能吧?”
正文 第290章无语的对峙
君远宁和月湘黛的关系,那不用谁都说,大家谁心里都是明镜的。
从月湘黛在棺材里复活的第一刻开始,君远宁就是无比讨厌月湘黛的。
从最开始,一心想要卖了月湘黛,再给君远业配个冥婚的对象。
再到后来君远兮手上,君远宁一次又一次的赶她下山,以及一有机会,就肯定会说月湘黛坏话的情况看来。
君远宁不仅仅是一点点讨厌月湘黛,而是泥煤的讨厌到了家。
所以当君远兮让君远宁站出来,给月湘黛作证的时候,很多人都无奈的摇摇头,觉得君远兮肯定是想太多了。
君远宁要是能给月湘黛作证,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她还作证?落井下石还差不多。
奈何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君远宁听了君远兮的话,不仅仅是站出来,而且那是义正言辞的说道:
“小弟说得对!虽然我一向都不喜欢月湘黛,但是做人不能昧着良心说假话。那一天,月湘黛确实一直都在山上祠堂里,照顾重伤的远兮。”
“后来一直到天黑了,她才下山去的。这其间,她不是在远兮的房间里,就是和我在外面做饭熬药。”
“就连上了两次厕所,都是我俩结伴而去的。我就是不知道了,刘婆子说月湘黛那时在郁始修的房间里,是不是见到鬼了?”
“否则难不成,刘婆子觉得自己算计的人,不仅仅是月湘黛?还有我一个?呵呵!这简直就是笑话啊!”
刘婆子不是想颠倒黑白吗?
昨天君远兮看热闹回来,就已经知道刘婆子这嘴肯定不会再有把门的了!
而君远宁却是证明月湘黛清白,最好的人证,绝对没有之一了!
众人闻言几乎都傻了!
这下她们不仅不觉得刘婆子所谓的事实还原有多真,而是觉得刘婆子不仅喜欢说假话,甚至应该还有精神病吧?
否则她是怎么做到,把一件没有发生过的事儿,说得跟真实一样的啊?
这得是有多神经错乱,才能将自己的孙女,都给编进这么缺德的事儿里面去?
难怪几个月前,白氏就抱着自己的女儿,回了娘家到现在还没回来。
敢情就是因为刘婆子不喜欢孙女,连自己年仅五岁的孙女的名声都可以出卖?
刘婆子听到君远宁的话,那是气得直跺脚,她颤巍巍的伸手指着君远宁的鼻子,怒声反问道:
“君远宁,你是不是抽风了?你明明和月湘黛关系不好到家,不喜欢她到了家,你为啥还要说谎?”
反观君远宁则是气定神闲的回答:
“因为我这人,人品好啊!虽然我不喜欢月湘黛,但是也不代表,我要说假话,污蔑一个好人家的闺女的清白。”
“刘婆子,我也劝你,给自己积点德吧!人家一个好好的闺女,没找你没惹你的,你何必非要咬着人家不放呢?”
“你也不想想,自己一把年纪了,你拿什么和一个青春正茂的闺女斗?就算是熬时间,你都熬不过人家吧?”
“再看看你如今,落得都要卖了自己,为奴为俾的境界了。你居然还有心思,要对付人家?简直就是疯了。”
君远宁是真的瞧不起刘婆子这样的,哪怕心里已经猜到,她说的话,八成是真的,那也瞧不起。
毕竟她还是了解自己弟弟的。
如果月湘黛真的跟郁始修有什么不清不白的关系,以君远兮的洁癖劲儿,那是万万不可能再喜欢月湘黛了。
所以如今她不仅仅要阻止,刘婆子和屈金枝丢月湘黛的攻击,更是要想办法,在齐宣和月湘黛没成亲之前,就阻止了他俩的关系。
否则君远兮一点嫌弃起月湘黛真的成过亲,不是清白的身子了,那么月湘黛这么大的助力,只怕也会瞬间消失了。
毕竟她再能耐,也是个女人,总不能让她娶了月湘黛,把那工坊算计到君家来吧?
而这也就说到,她今天和君远兮为何不是祭日,也要上山去给君远业上坟。
原因也是这个心理作用,君远兮从前畏首畏脚,还不就是因为月湘黛是君远业的媳妇吗?
如今她们也算想明白了,月湘黛和君远业的关系,所以君远兮才要上山去,在君远业的坟前,亲自与他说个清楚。
此事算是彻底的了解了,君远兮的心结也就没有了,这才能全心全意的追求月湘黛,让君家就此飞黄腾达起来。
刘婆子哪里知道这中间的弯弯绕,她只是觉得君远宁疯了,才会对月湘黛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只不过,她就是要月湘黛不得好死,所以她怎么都不会放弃。
“月湘黛,我不管你是用什么办法,才收买了君远宁。但是我告诉你,你自己做过的事儿,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你跟郁始修没什么?那你倒是解释解释,你那商铺是怎么来的啊?一文钱都没花?你以为你自己是个金人吗?”
“随便抖落抖落身子,就可以掉金渣渣,所以秦羽才不要你的钱?对呀!所以他才想要你的人!”
“你不是厉害吗?有本事,你现在就把秦羽找来,当众说一说,你的商铺到底是怎么来的?”
月湘黛听了这话,真是无奈刘婆子这膏药劲儿!
你妹的刘婆子,你简直是人渣中的人渣,败类中的极品啊!
屈金枝也好像终于又找到了切入点,那是立刻附和道:
“刘婆子说得对!月湘黛,我记得你第一次见我,就说你和知县关系好。那我倒是也想知道了!”
“你一个乡下穷丫头,没权没势没人脉,你是怎么攀上秦羽知县的?如果你今天能说清楚,也就罢了!说是你说不清楚,不好意思,我们没有人会相信,你个一言不发的人。”
屈金枝说完自己得意的笑了笑,还挑眉看向一直沉默的齐宣,似乎就是在跟齐宣说,我一定会证明,你看错了人!我才是那个,唯一值得你爱的人。
呃!屈金枝的迷之自信,也真是让人无语啊!
正文 第291章被锁的下场
而刘婆子的话,那是吃果果的逼着月湘黛开口啊!
而月湘黛还能怎么证明?难不成还能把秦羽抓来,让大家摸摸她的胸部,证明她是个女人?
这当然不可能啊!
另外一种,那也是把秦羽找来,将她对繁荣县发展的规划,对这些无知的村民说一说,证明她那商铺,是换取她工坊收益得来的?
如果让大家知道,她的工坊在几年内可能都赚不到钱,不说刘婆子这边会不会乐的蹦高,就只说工坊那些工人,只怕立刻就没心思干活了!
一个个提心吊胆自己那点月钱,养家糊口的事儿没了着落,整个淞邵村只怕立刻就容不下她了。
可是不说呢?
只怕这些人,从今以后都会带着有色眼镜看她,她在这淞邵村,也就完蛋了!
没想到,一直被她瞧不起的刘婆子,居然也有这样的手段,一时逼得月湘黛无语,也不知道还能说点什么做解释。
君远兮能证明,当时月湘黛不在郁始修的屋子里,可是他怎么去证明,月湘黛和秦羽的清白?
反观沐阳栩,本来就不是很善于说话的人,这会儿闻言只是觉得心里气得想杀人,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而方家的人,这会儿闻言都傻了,怎么一个沐阳栩,一个君远兮,又弄出一个他们见都没见过的郁始修,这到最后,怎么连知县老爷都出来了?
方回这短短的几个月,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他们完全措手不及,好不好?
“我来证明!”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循着声音望过去,不少人都惊呆了。
只见几个月前,憨厚的砍柴小子,这会儿已经一身黑红相间的官衣,神赳赳气昂昂的带着几个衙役站在君家的门口。
也不知道罗佩来了多久,总之那满脸不悦的神色盯着刘婆子,可见他是真把刘婆子的话,全部都听到了。
刘婆子见罗佩如今都一身官衣了,那是吓得没站稳,直接跌坐在地上。
但饶是她这个样子,该来的报应还是会来的。
罗佩带人从围观群众已经自发给他让出一条路的地方通过,边走边大声说道:
“秦羽大人乃是当朝九品知县,想做什么事儿,不需要跟无知妇人做交代。但是你这无知妇人如此侮辱爱民如子的秦大人,那便是老乡,本捕快也不能放过你。”
“刘婆子你向来喜欢黑白颠倒,满嘴的污言秽语。今天也是你得到报应的时候,让你知道一下,什么叫做祸从口出。来人呐!把刘婆子锁起来。”
“是。”罗佩身后的人也听到之前刘婆子咄咄逼人的话,那是一点都不怜悯得令就上前,三下五除二就将刘婆子捆了个结实。
屈金枝都被这突然的反转弄懵圈了,直到刘婆子被捆住,她才眨巴眨巴眼睛,不敢置信的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凭什么说抓人就抓人?就算你是衙役,你又凭什么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胡乱抓人啊?”
刘婆子闻言,那是十分感激的看了屈金枝一眼,觉得自己都活了一大把年纪,终于是碰到对的人,居然在她最为难的时候不是落井下石,而是帮她洗刷冤情。
咳咳咳……想得好像是她有冤情一样。
罗佩闻言仍旧还是那憨厚的笑容,只是和他笑容不成正比的,则是他出口的冷言冷语:
“我们从最开始站在君家门口,可是听清楚了,一直以来刘婆子对月湘黛的污蔑!如果你们单单只是污蔑月湘黛,这也就是个栽赃的罪名,她一个小老百姓,你们也顶多落个被打十板子的下场。”
“但是你们一个个不知天高地厚,居然还将这没有确实证据的话,扯到了秦羽大人身上。堂堂朝廷命官,岂是你们说污蔑就污蔑的?”
“你们还真当,这天底下是你们的,随便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简直是荒唐!简直是罪有应得!”
月湘黛一直都想说,自打罗佩跟了秦羽之后,不知不觉这口才和办事能力都变好了!
尤其是今天怼刘婆子和屈金枝的话,那简直都让人听了想拍手叫好。
屈金枝不服气的还想说什么,但是却被荀媒婆给拦住了。
而此时的荀媒婆,那已经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没想到月湘黛的交际面这样广,上到知县下到捕快,甚至连村长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