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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阎罗王那老家伙伸冤。
最后一道加剧强力的天雷即将降下来,004火急火燎扇动着小翅膀,拍打了小狐狸一下,见它不走,翅膀加大力度,将它打晕后扔上后背,拖走了。
“哎呀不好了,仓瑜来了,狐狸快跟我来,躲起来,你不走就连累诺诺了,臭狐狸,诺诺,仓瑜来了啊,我们先躲躲去了”
苏诺咬紧牙关,抗下最后这一道明晃晃的天雷,得到004逃跑前的提示,她倒下前看见赶来仓瑜一眼。
“师父”
仓瑜看着倒下来苏诺面焦黑的惨样,无言抱起她放回房中床榻上,然后,诊了下她有几分灵气窜动不稳的脉络,他神情未有波动的取出一粒灵丹来,给她服下。
“为师知晓你已心生杂念,修炼自身不能存于太多疑虑的,心智坚毅方能大成,你和元媛不同,你心智过于执拗了,人执拗过了,恐生心魔”仓瑜道,“苏诺,为师不求你得道,只要你好生待在凌云,不心生杀孽,便可。”
苏诺被雷击之后的伤口已愈合,只是她闭眼躺在床榻上,仓瑜所说的不知她是否听的全。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是本文正文的最后一篇了、,本世界看客们请带好避雷针,看完千万表要打无良的作者菌。。。
品
第107章 修仙问道三
“仓瑜尊上弟子,大师姐苏诺前些日子结成金丹了”
“真的假的?她不都十几年筑基中期嘛,怎么忽然就结成金丹来了?”
“或许是遇到某种机缘了吧,说来也不奇怪,凌云千年来之前有仓瑜尊上几年之内能从筑基突破为金丹了,大师姐或许得到了仓瑜尊上亲传,才能做到的”
“你胡说什么喃,大师兄牧空就没有得到仓瑜尊上亲传了,大师兄可是我们这辈中最具修道灵根的了,我前些日子还听其他师兄说,大师兄这次回来可是元婴修为了”
“真的吗?!元婴修为,那大师兄修为不是和师尊同等了”
和往常无异的凌云白露峰上,和元媛一同刚入凌云没几年,正处在炼气期二位眉清目秀的少女,她们洋溢着心喜正八卦着,她们所崇拜仓瑜高徒大师兄牧空,可就在她们聊得正热火时刻,被一全身散发着冰冷渣渣气息的女子给打断了,“你们不练习功法,聚在这闲扯些什么呢?!凌云掌门也是你们可以随意议论的?!”
两修士闻声,慌慌张张行了个礼。
“师尊…弟子知错了”
“师尊弟子知错了”
仓静,仓瑜同门师妹,而如今是凌云白露峰的主事,人极其冰冷,自她道侣在百年前死于魔族人手下后,她百年来,没有一点喜色,她的入门弟子,对她都唯恐避之不及。
“你们二人禁言一个月,凌云门规书写三遍!”仓静冷的掉渣的惩罚传入两个弟子耳中,待两少女心快碎掉弟子,相顾无言万分小心抬起头时,没有看见仓静的身影,她们着实到松了一口气。
不同于白露峰闭口不敢言,向来寂静无人来的空药谷,身为七级炼药师的老翁,此时恨不得一个巴掌拍飞苏诺。
“你这个毛丫头!你在糟踏老夫的药材,老夫就将你丢出这凌云。拿着玉简到一边去,把上面炼丹功法都给我看懂了,再用药材炼制丹药”
“是师爷”
苏诺跳着脚躲过老翁的攻击,轻巧跳到灵药地界的一旁,看着手中苦闷的炼制灵丹时所用的功法。苏诺啃读着玉简,老翁一边留意着自己宝贝灵草药,一边给那颗一年多还是只发嫩芽的老树浇水。
太阳西垂,苏诺读完整些关于炼药的玉简后,抬头看到老翁正在用朝露摩擦树皮,她揉了揉额头,好奇问道,“师爷,那颗是个什么树啊?为什么凌云藏经阁中没有记录过?”
老翁横了突然出言发问苏诺一眼,他未作答,有一个青衣俊朗少年模样,却又不似凌云修行之士,他勾着嘴角轻笑着,驾着一只纸做的仙鹤来到空药谷,老翁前,给苏诺解答了,“这颗老树啊藏经阁自然是不会记录的,他呀十年一发芽,十年一长青,又十年一落叶,十年一朽木”
“苏诺见过小师叔”
见到来人,苏诺在原身记忆里翻腾一会,方才行了个礼。
仓朴,仓瑜最小的师弟,修为好似一直停留至金丹后期,可以算得上凌云烟火气最足的修道人士,他平生最爱到处游历,不问凌云世事,自仓瑜接手凌云掌门后,他便也没有回来过几次,今天怎么忽然回来了?
“这是小苏诺吧,都长这么大了,仓瑜还挺会带孩子的……不错不错,结成金丹了,小师叔也没有什么能送给你礼物的,等日后,我去和仓瑜说说,带你到凌云之外,好好玩玩”
“小师叔可要说话算话”
玩。苏诺最喜欢了。
“一定的”
老翁放下朝露水,对兴致盎然苏诺说道,“你这毛丫头。别信这小子的话,你去到殿里察看一味药炼制如何了”苏诺撇撇嘴,乖乖到放置炼丹器的大殿去了,见苏诺走了,老翁难有严肃道,“你这小子又回来干嘛?老夫事先告诉你不准打老夫药草的主意”
“师伯,我可没伤害过你这些宝贝,以前那都是仓瑜他们干的,和我没有关系啊,你不是不收徒吗,这仓瑜收的小丫头怎么就入得你的眼了?”
“这毛丫头性情和你这小子太像了,败坏草药的很,不过,倒是比你有悟性。你小子少绕开话题,你这次回来又想做什么?!凌云不比从前了,你少胡闹”
仓朴面对着的老翁、师伯,在老树下坐了下来笑着道,“师伯,我如何也是凌云的子弟,那会做伤及凌云的事情来,这不,在外面多年我也想凌云灵气了,就回来了”
“哼!老夫要是信了你,那就要去见你师父了”
也不知道当年,他那个师弟是吃错了那味药,才把这个只愿留恋凡人世故的小子给捡回来,有修仙灵根不好好修炼也就罢了,还和妖道魔道的人纠缠不休,真是凌云的一大污点。
自百年前,老翁对仓朴那是一百个不乐意,就像是亲爹见了长大后不争气儿子似得,真想一脚把仓朴给踹出凌云,只当凌云没出过他这么个不成器的子弟。
仓朴知道老翁心中所想,也不在意,他笑模样,自顾自取来棋盘棋子摆在树下,“师伯,我知道你正在心中骂我那位早已仙逝的师父喃,但你骂他不是也没用吗,师伯,我们二人都好久不见了,不如对弈一局,在棋局上较个高下”
见仓朴满是不在乎,老翁更是气急,“你这小子,你师父要是存有神识知道你如今这副样子,必定废除你的修行!当年,你师父是多看重你的,你怎么就成了这副样子了,整日沉迷凡间,不修道不参悟……”
即多年未曾在修仙界露面的仓朴回来之后,不久,凌云掌门仓瑜入门大弟子牧空便也回到凌云了,而且牧空已经结成元婴,是当今凌云,在仓瑜之后,唯一在千年之内修成元婴的。如今,修仙界各派大能人士,也认定了,仓瑜若是在百千年有待飞升,那凌云下一任掌门便自会是这牧空的了。
得知牧空回来,元媛兴冲冲的御剑飞到牧空面前,开心嬉笑着,“大师兄,你回来了,你真的是元婴修士了,恭喜你啊”
牧空双眸含笑看着元媛,他回来一路上听到那么多声祝贺,还是元媛最真心,他听了心里最舒服。
“小师妹几年不见,也会御剑飞行了,师兄应该恭喜你才对”
“大师兄你取笑我”
“我没有,给,这些都是你喜欢的,我特意给你带回来的”
“谢谢师兄”
凌云主峰掌门仓瑜大殿外……………苏诺压抑着燥火的情绪,目光灼灼瞅着回来的牧空、顺带着元媛一举一动。
仓朴今日换好凌云白袍,抱着手臂,他有意思看着酝酿之中的苏诺,“小苏诺看什么喃?看到这么入神,不会是在羡慕他们吧?”
“小师叔好,我没什么呀,我就是最近试吃丹药有点多,有点上火”闻言,苏诺从容回过头来,对仓朴扬嘴角一乐,在对方不置可否目光下,走入大殿,“弟子拜见师父,不知师父唤弟子来,有何事?”
仓朴笑着走进大殿,他也不顾及什么掌门尊卑,一屁股坐在一旁,对仓瑜开口道,“仓瑜,你这徒儿养的,我怎么感觉和你性情那么不想象,我倒是挺喜欢的,不如,借我玩几天?”
仓瑜向苏诺招招手,示意她走近些,免得让仓朴一把掳走了,“她可不能跟你,你若是想带弟子了,大可去找仓览”只是苏诺刚硬着头皮,走了一步,仓朴又不屈不挠不肯罢休说道:
“我可不去他那,听言,他此时正一心炼制他如魔如命仙器喃,我现在要是去找他要弟子,他还不把我一并和那些铁块给烧了,我不去,仓瑜,小苏诺也是我师侄,我玩不坏的,你就大方点借我几天”
对于仓朴,仓瑜实属无奈转眼问苏诺,“苏诺,他想借你几天走,你可愿意?”
苏诺垂头回道,“弟子不愿意”泥煤的!仓朴和她就是一路货色,她伪装的应该够糟心的了,被他借去玩几天,她还不被拨层皮啊?!
“她不愿,仓朴,你该作罢了”
苏诺仓瑜都明言了,仓朴也不好在此处强求,他拿出自带茶杯和瓜果来,“这小苏诺还真是你养大的,和你一样不识相。小师叔不强迫你了,小苏诺,过来,你别离你师父太近了,要是以后像他一样,在这修仙界你都找不到道侣了”
仓朴嘴真的够损的。但苏诺更损的接话,“师父不会有道侣吗?”
“他一心向道,谁和他结成道侣不是自讨苦吃”
仓朴调侃的话茬刚落,仓瑜自然也没有准备和他们两人一唱一和。元媛和牧空已经一同踏进大殿内。
“师父师姐”
“弟子见过师尊、小师叔”
元媛轻巧叫了声,牧空抱拳给仓瑜行了一礼,又转头对一旁仿佛是吃瓜群众,形象全无的仓朴道了一声。
仓瑜抬了抬衣袖,起身,他面对着殿内三个入门弟子,以及近年不上道的仓朴,清冽声音出言道,“嗯,今日叫你们来,是为了不日之后凌云门内比试,本次比试将有凌云修为元婴之下,门内弟子进行比试,主事就由牧空你来”
牧空道,“弟子定当不让师尊失望”
元媛问,“师父,我也要比试吗?”
苏诺点了点头,表明她知道了,他要她来所为何事了。
而一旁的吃瓜群众代表仓朴激动了,“我可不参加啊,仓瑜”元婴之下,不正包含他嘛,他仓朴几百年前修仙界第一条好汉,如今和一帮小辈比试,那不是让当年被他打掉过大牙的修仙界人士再一次笑掉大牙,“师兄,咱都是同门,不待让我这么丢面的”
若不是数百年修炼养成淡薄的情绪,仓瑜想必要比老翁还要气愤仓朴。可从上凌云初始,仓瑜和仓朴心性就是南辕北辙的,也可称得上互补,仓瑜沉稳,仓朴随性,但当年,二人是师父同为看重的,有一段时间,仓朴修为是远在仓瑜之上的,可此时,仓朴修为只停留在金丹后期。
“苏诺,元媛你们二人都虚参加,仓朴,你和仓宗师弟来定论最后百人比试胜负”听道仓瑜的话,仓朴瞬间心胸开阔,他声音响彻整个凌云角落大笑着,“这样好,哈哈,仓宗我们也有几百年不见他,他现在怎么样了?还活着呢?”
“他如今是惩戒阁的掌事,你们再见面,你也收敛些”
听闻仓宗主事惩戒阁,仓朴笑不出来了,他难得绷紧一张少年脸,严肃对仓瑜甩出一字一句, “仓宗那没人情的和惩戒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