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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可以厌恶他,唯独不能包括她。
“你说什么?”百盛低沉着声音欺身上前,一束红光从他眼中一闪而过。
百盛高大的身子象山一样压在小丝娘头顶,小丝娘举手推他,“我讨厌你,走开。”他眼中的变化被她看个正着。
小丝娘惊恐的睁大眼睛:“你是恶魔……”
百盛一震,眼中红光更烈。小丝娘推开他要拉开房门逃出去,被他唰的定住了身子。
小丝娘眼睛上翻,然后身体软绵绵的瘫倒在地,化身一截丝线。
她竟然这么怕他。
百盛小心捡起地上的丝线,放在手里摩挲,丝线的一端不平整,有零星的毛絮,好像被生硬的扯断过一截。
百盛双眼满是柔情,把不平整的那端放在口里含着:“丝娘,你怎么能讨厌我呢,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
他把丝线放在床上,然后下定决心从怀里又掏出一样东西。这个东西他放在胸口三年,以心头血温养了三年。
缕娘说的话,他清晰的一个字也没有忘记。
他把手里的物品珍惜的细细的吻了个遍,合着记忆里缕娘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把这个转交给战神,他就能找到我。”
文珠在跳下诛仙台前,将自己的神体分裂出一部分,托付缕娘转交给战神。如果这辈子她逃不过被罚下诛仙台的命运,至少战神还能找到她,而不是怒火攻心,毁天灭地。
“丝娘,不管你心中有没有别人,你不会让你再离开我。”
他的瞳仁红色和黑色轮流交替,最后红色占了上风,他邪邪的一笑,将两根丝线接在一起,手握着接头的地方,银光从手心蔓延出来,慢慢的盖住全部红丝线。
丝娘从无尽的黑暗中醒来,她睁开双眼,依然还是黑暗什么也看不清,她沮丧的咦了一声,难道醒过来只是一场梦。
一具伟岸温暖的躯体,从身后将她环住,声音还带着一丝慵懒:“醒了?”
丝娘想挪腾身体,发现两个人四腿交缠,说不尽的亲昵暧昧。
她嘶了一声。
“怎么了?”那人立刻清醒了言语间还带着紧张。
手一晃,屋内亮起一盏烛光。
丝娘被突然亮起的光刺激的闭了闭眼,原来不是梦没醒,是天黑了。
那人赶紧一只手罩在丝娘眼睛上,一只手揉着她的腰部:“是不是腰疼?”
“百……盛?”丝娘犹豫的问。
“嗯,是我。”声音带了笑意,捂住眼睛的手放下了,另外一只手还在揉着她的腰。
丝娘才发现好像那只手一直放在她的腰上,没拿下来过。
“腰还疼吗?”百盛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一边说一边还吻她的脸颊。暖暖的气息扰的丝娘心乱如麻。
“好……好多了。”丝娘结结巴巴的,心里竟然有些害怕。
滚烫的大手掐着她的腰,本来还是尽心的按摩,后来就变成了抚摸,她的腰不赢一握,皮肤细腻柔滑,摸上去叫人心神**。
那只手竟然顺着她的身体慢慢的往上去……
“百盛。”丝娘想要阻止他,一低头。
天呐,她衣衫不整,只着一件薄薄的纱裙,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面,而且在昏黄的灯光下,纱裙就和透明的一般,什么也遮不住。
百盛也被眼前的美景蛊惑了,瞳仁瞬间幽深隐晦,他抓住丝娘意欲遮挡的手,把两只手交叉压在头顶。低头就吻上了胸口。纱布纹络隔着唾液在娇嫩的肌肤上摩擦,啊……脑子炸开一般,丝娘胡乱扭曲身体,突然百盛重重的咬了一口,疼痛之后是奇异的酥'麻,丝娘控制不住嘴里哼唧出声。
百盛像被点燃了,手跟着口一起肆虐,一寸寸肌肤都往嘴里吸,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他紧紧贴着她与她严丝合缝灼热的硬挺就抵在她身上无比暧昧的磨蹭。
火热的薄唇向上,开始在她颈项到处啃咬,温柔而又狂野。
羞耻、恼怒、慌乱,丝娘眼里积起隐忍的泪水,那啼哭的小嘴被他迅速**,舌头粗暴地舔进去,小嘴在他唇下发出“呜呜”的哀鸣,如同可怜的小猫咪般无助的叫唤着。
哀哀的好像新出生的小动物,百盛心中软的能挤出水,他慢慢缓下节奏,怜惜的亲吻她的嘴唇,用舌尖勾勒她的唇形,一遍遍,他把她整个唇含进嘴里细细啜吸,舌头分开她的双唇,勾着她的香舌搅动缠绵。
丝娘紧绷的身体舒缓下来,嘴里溢出娇媚的吟哦。
百盛头埋在丝娘的颈边,对着她的耳朵哀求:“丝娘,给我。”他的声音暗哑低沉,还有紧张的颤抖。
丝娘转过头,拉远一点看他。
哪怕在面容和缓的情况下,他的额头也有了深深的川字纹,平添了一股忧虑颓唐之气,而原来的他是那么意气风发、阳光开朗,前世他阴沉的拖着腿慢慢在自己面前走过的镜头又在脑海中闪现。丝娘的心像被谁的手捏了一把,酸酸的。她闭着眼凑到百盛跟前搂住他的脖子。
她这是答应了,百盛被巨大的喜悦浇的透透,你是我的,我不会再让你逃掉。
他撑起身体,跪坐在她身前,四目相对,他戏谑的一笑,缓缓眯起双眼,然后慢斯条理的脱身上的衣服,直到精赤强健的胸膛露出来,丝娘才反应过来,小巧的鹅蛋脸涨得绯红,杏眼紧闭。
她上衣凌乱,还有一滩一滩的湿濡,就这么躺在床上,什么动作都没做,偏偏骚媚入骨。
百盛没了刚才的从容不迫,他急切地堵住她的嘴,含着那香舌,狠狠吮吸。
身体紧紧贴着她,大手上下肆虐,直到他觉得丝娘准备的差不多了,才把自己送进去。他缓慢而坚定,把她哀求的呻'吟尽数吞入腹中。把丝娘彻底占有的认知让他兴奋的无法自控。
渐渐丝娘被他逗弄的**连连。
百盛变了姿势,抱她坐在腿上,飞快地上下起伏,抖出风光无限,娇媚的呻'吟更是被震的曲不成调。
突然,他哽住呼吸,只感觉脑袋炸开了花,一片白茫茫的空白,整个人好似飞到天上去了。
丝娘软瘫在他身上,垂着脑袋,无助地抽噎。
百盛上下抚摸她的背,夜还很长,他还没有尝够她的美好。
丝娘累的埋在枕头里,没顾得换个姿势就睡着了,她露出半个娇艳的脸庞,浓密且细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樱桃般鲜红欲滴的小嘴微微张开,此时正带着甜蜜笑容,仿佛正在做一个美好的梦。
百盛凑到她的小嘴轻轻亲了一口,眼中红光一闪,你终于是我的了,谁也不能把你抢走。
☆、第四式:破而后立①②
文珠沉睡了很久,她的意志力比起修行了几千年的仙人可差得远了,哪怕只是胡乱修行了一千多年的小散仙丝娘也比她强得多,所以在天界的时候文珠很容易受到丝娘情绪的影响,甚至能被她压制住。
文珠强行分裂神体,原身的修为已经折损一半。跳下诛仙台后她就昏迷过去,丝娘接管身体,她剩余的修为也打消的差不多了,只能化为原形苟延残喘。文珠也一直在昏迷状态没有醒来。
如今百盛和丝娘水乳交融,阴阳双修,丝娘的身子多了很多仙气,文珠才得以苏醒。
享受你来,罪我受。
这身子像被轮胎碾过的一样,哪哪都疼,百盛可真舍得下手。
文珠扶着腰从床上艰难的起身。她倒了盅茶,推开房门倚在门框上,一边喝茶一边欣赏外面的风景。
纯天然无污染绿色大氧吧。文珠深吸一口气,餍足的眯上眼,几年了,她终于又重见天日。
上元贪婪的看着她,每个动作,每个表情,都没有放过。
消失了许久的她终于出现了,当她的气息一出现在璃樽世界,他不知有多感谢,感谢她还活着。
那抹窈窕的身影像枝头樱花一般,却又比樱花多了几分妖娆妩媚。长发铺满肩头蜿蜒而下,垂在腰间,任微风轻拂,隐约露出玉脂般的肩膀。她两手握着瓷盅,举在胸前,身上穿的衣裙不是平日里规矩的短襦长裙,而是半透明的轻纱,粉粉地罩在皮肤上,浑圆的胸部呼之欲出,挺翘的**划出陡峭的半圆,那裙子长度几乎只到大腿根部,修长结实的大腿丝缕未罩,白玉般的莲足直接光着踩在地面……
清净了几万年的上元心头突然起了一阵奇异的感觉,好想伸手把碍眼的纱衣扯掉。他露骨的眼神一寸寸扫描过文珠的身体,压抑不住心头的蠢蠢欲动,他抬起了左腿。
还没等脚落下来,他瞳仁一缩。纱衣之下的身体零星散落红痕和淤青,露出来的地方也有,颈项、大腿,在白皙的肌肤上好像冬雪里探头的红梅。
红的就像他也想做的那样,在她身上刻下自己的印记,一寸也不放过,宣告她这个人从头到脚都是自己的。
他牙关紧咬,嫉妒和怨恨像铁索缠绕整颗心脏,缠的他心疼欲裂,绕的他愤懑难平。
咯哒咯哒几声轻响,心又裂出了几道缝隙。
黑色的毁灭的气旋从缝隙里攀爬出来,笼罩了整个他。
他怒火焚心,你竟然背叛我。
他忘记了他在父亲面前发的毒誓,永远不使用读心术。
她身体里有一个人竟然喜欢战神。
这让他五内俱焚,恨不得毁天灭地。
夫君,上元,战神……
她死了,你就不会轻易再被战神勾走了,你还是我的。
都是她的错。
金光罩住了丝娘。
等他找回一丝理智,文珠已经瘫软在地抓着他的袍角哀求他:“不要,你要灭的话灭我的魂灵吧。”那是丝娘,她已经苦了一世,这一世好容易才看见一点希望。
“你认为我会让爱上别人的那部分存在,我不贪心,我不需要两个人格爱我,只要一个,一个就够了。”
文珠:“我不爱你,我根本就不爱你。”
“乖,我能等,我会等你爱上我的。”
从父亲那里继承来的记忆,被人背叛抛弃的记忆,和现在遭受的妒忌让他发狂,他根本没有办法分辨文珠脑海是两个神魂还是两个人格。
他嘴中说着缠绵的话,手下却毫不留情的结出印记。金光大盛,只待一掌拍出,丝娘便会香消玉损。
“求你,求你不要打灭她的灵魂,我会劝她,我们一起爱你。”文珠哭的撕心裂肺。她不能承受因为自己而害的丝娘灰飞烟灭。
丝娘在印记下,身影渐渐惨白,她挣扎着:“珠珠,帮我照顾好战神,不要让他走前一世的路,求你。”
为什么要哭,是因为痛?
上元皱了皱眉,手下略有迟疑,他突然像想起什么,身躯一挺,下手再不留情。
痛,你有我痛吗,你在和别人卿卿我我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过我。
或许你也痛,我心头的痛才能消掉一点。
上元看着哭的站不住的文珠,一手轻轻擦去她的泪珠,一手毫不留情的拍下。
残忍又痛快。
丝娘从文珠的神海消失,就算最后她也没有怪罪文珠,依然牵挂战神。文珠的脑海像被深深扯掉一块,身体和精神上的疼痛,让她汗如瀑布,昏厥在地。
文珠的话像刀深深挖着他的血肉,明明自己是黑曜石之身,却能被寒刀雪剑捅的千疮百孔,他终于体会父亲宁愿自爆也活不下去的绝望,也明白了父亲逼着他许下的不许动读心术的毒咒的原因。
宁愿自己麻痹自己催眠自己,也好过赤'裸裸的直面现实。
不,父亲,我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