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德子看英娘没有跟着林颜娘和安锦云一起回来,担忧的刚开口,就听见大厅门口一阵喧哗声。
“怎么回事?”
听见喧哗的那一刹那,安锦云心里就在偷着乐了,等看到下人们走进来后,更是直接快速询问。
“门外来了一群人,说是边塞特使让他们来的。”
下人的话一说完,安锦云的眼睛就一亮。
“快请!”
安锦云说完快请林颜娘就想开口阻止,可是一想到刚才安锦云的态度,她就知道,现在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边塞特使安排的官员一进来就恭敬的对着安锦云行了礼,这群人里,他也就认识安锦云。
“下官是奉我家主子之命送夫人回来的。”
男人穿着边塞的特有服侍,说完这句话后,他就立刻拿出一张礼单送到安锦云的年轻,“这是聘礼。”
男人的话一说完,德子就大步走到男人面前,刚想动手,却被安锦云拦了下来。
“聘礼?”
安锦云笑着将所谓的聘礼单接下,这才立刻开口道:“我家妹妹呢?”
安锦云拿着聘礼单,并未准备打开,而是询问英娘在哪里。
“夫人已经一起回来了,她说是累了先回去休息。”
男人的话一说完,安锦云就看向一边守门的下人。
守大门的下人点头,确认的确看见英娘回来后,安锦云这才慢悠悠的打开聘礼单。
看着聘礼单上琳琅满目的好东西,安锦云神色不变,扫了一眼聘礼单,这才对男人说:“你先回去,明日我会给你答复。”
男人听到安锦云话后,并未多做停留,对着安锦云再次行礼后,这才转身离开。
等边塞的男人走后,大厅里的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到了安锦云的身上。
德子是最纠结的。
他自然是希望英娘能想开,找个人嫁了。
可是现在这个人是边塞特使后,他却觉得膈应。
与德子一同想法的还有好多人,边塞,在几个月前,还和他们兵戎相见。
“我知道你们现在肯定有很多疑问,可是我不会害英娘,这点我保证,英娘如若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她。”
安锦云就差举手发誓了,他这么一说,大厅里的其他人只能对视一眼,静等英娘来。
说到英娘,在被边塞特使选中后,她的神情就是错愣的。
此时的英娘正在她住了几个月的小院子里发呆,一想到刚才的事情,她就羞的捂脸。
轻轻动了一下身子,端起一杯水刚想喝下,可是触碰到嘴唇,她这才发现自己嘴唇破的有多严重。
一想到刚才她从打仗里走出来时,众人看着她的眼神,她真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越想越觉得羞愤的英娘,不由得停止想象,想到刚才那人说的话,她直接快步走入内堂,梳洗一番后就往大厅走去。
刚才就在她得知自己被选中后,她刚想开口拒绝,却被侍女带进了最中间打仗里。
一走进大帐,大帐里的所有侍女就全部退了出去,不等她反应过来,戴着面具的边塞特使立刻走到她面前,将她抱在了怀里。
英娘从未和陌生男子如此亲近,吓的她立刻开始挣扎。
“英娘。”
熟悉的声音响在耳边,英娘原本想要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英娘颤抖着双手去触碰这人的面具,当面具被揭下的那一刻,英娘却愣在了那里。
“英娘,我好想你。”
这人说完话直接吻住了英娘的唇,狠狠的,想要把英娘揉进骨子里的撕咬。
直到嘴上疼痛来袭的那一刻,英娘才真的反应过来。
她伸手推开男人,一遍又一遍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怎么,不认识了?”
这人笑着伸手去触碰英娘的脸蛋,可是英娘满眼却只有眼前的男人。
泪水说着脸庞落下,男人原本嬉笑的神情也立刻收了起来。他伸出大手想将英娘脸上的泪水都擦掉,可是越擦泪水越多,他最后只能一边又一遍的吻着英娘,只有这样,他才有真实感。
第一百二十五章 所谓羌族少主来袭
大厅里所有人都看着英娘,不明白英娘为何如此的……扭捏?
英娘从刚才走进大厅,亲口说出愿意嫁给边塞特使后,大厅里的所有人就用一种,你确定吗?你真的没说错吗?的眼神看着英娘。
英娘被人看的发毛,可是她还是肯定的给了众人答复,她愿意!
亲口听英娘说了愿意后,不仅是德子和林颜娘,就是茹娘他们也是不明白的。
前些天还要死要活非要嫁给云羌的英娘,怎么今日就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这么多人里,也只有知道此事所有的安锦云和隐约猜到的胡说没有露出那样的表情。
不等英娘多做解释,安锦云就命人准备晚饭,今天他们要在大厅一起吃。
林颜娘和茹娘自然的走到英娘身边,询问她为何突然改变主意,其他人也都注意着她们三人。
英娘很想把原因告诉众人,可是想到那人的交代,立刻闭紧了嘴巴。
看着英娘这一副油盐不进,不准备多说的样子,林颜娘心里有气,可是却不好多说。
毕竟英娘能松口,愿意嫁人,也是好事。
可是这一个想法,在晚上他们正准备吃饭,有一人堂而皇之的翻墙而入时,降到了最低点。
“云羌?”
大厅里所有人都用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眼前一个一来就搂住英娘腰的男人。
德子冲动的想要过去揍人,却被安锦云拦了下来。
“我不是云羌!”
这人话一出口,大厅里除了安锦云和胡说以外的几个男人就要一起冲上去打他。
结果英娘却护着他,不让他们靠近。
“我真不是云羌,云羌已经死了,我是边塞羌族少主,拓拔云。”
云羌,啊不,是拓拔云的话一说完,安锦云就忍不住给了他一脚。
他想踹这一脚,已经很久了。
“行了,别装了!”
安锦云踹了一脚后心里舒服了,说完这句话后,这才对着众人解释道:“那个自幼长在我身边的家奴云羌已经死了,现在你们面前的是羌族族长失散多年的儿子,拓拔云。”
安锦云的话都说的如此明显了,这大厅里的人又不是傻子,他们怎么会不明白。
只是正是因为他们都明白了,他们才会生气。
这一群人里,最生气的,自然就是林颜娘。
瞧着安锦云今天的态度,显然这件事情他是一开始就知道的。
等拓拔云随着英娘一起入座后,安昊和安珉两兄弟这才反应过来,刚想开口叫‘表叔’,又不确定的看着安锦云。
“嘿嘿,叫姨夫,我是你们姨夫。”
两个孩子根本就不懂这金蝉脱壳之计,云羌用假死抹掉他之前的身份,从而为他继承边塞羌族做好铺垫。
但是在拓拔云这么教他们后,他们还是立刻甜甜的改了口。
这一顿饭,拓拔云都在殷勤的给英娘夹菜,这两个人甜甜蜜蜜的,可是林颜娘却一直沉着一张脸。
“你不和我说,是怕我嘴巴不牢?”
晚上吃了饭,拓拔云千般不舍离开后,安锦云也扶着林颜娘回了虎穴院。
一回到虎穴院里,林颜娘就看向了安锦云,问出了她最为介意的一句话。
云羌没死,他不仅好好的活着,更是换了一个身份,这事情,安锦云居然一点风声也没有漏给她。
林颜娘越想心里越气,她不明白,她就这般不值得安锦云信任?
看出林颜娘介意的事情后,安锦云无奈的叹口气,将林颜娘搂在了怀里。
“一开始,我是知道那尸体就不是云羌。”
那日他们去将尸体挖出来后,他立刻就检查了尸体身上是否有云羌的胎记。
别人或许不知道,可是看着云羌出生,长大的安锦云,却对云羌格外熟悉。
没有看到尸体身上的胎记,安锦云立刻就确定了这人不是云羌。
可是那时,他没有说出来,自然也是因为害怕此事有诈。
直到他听到边塞内乱,派人去查探。
“我听到边塞内乱,直觉此事奇怪,便让胡说去查探。”
正是因为安锦云派胡说去查探,所以胡说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这件事情。
听到安锦云这么说,再想到刚才云羌吃饭时说的话,林颜娘沉默了。
安锦云他们当初一起来边城时路过鹰嘴沟,伏击他们的人,正是边塞羌族。
而他们当时的领头人,也正是羌族的族长,拓拔候。
拓拔候亲眼看着云羌使着他娘交给他的招式,从而怀疑云羌的身份。
要知道,那一招一式,可是他和心爱之人一起设计的。
“拓拔候派人查探云羌的身份,在云羌回去路过鹰嘴沟的时候,亲自带人将他掳走,那假死的事情,也是他安排的。”
林颜娘听到这里心中虽然还有气,可是也消下去不少,听到安锦云这么说,她立刻追问道:“那拓拔候是如何断定云羌就是他儿子的?”
林颜娘一听安锦云这么说,其实也就猜到云羌的确是拓拔候的儿子了。
云羌,云字不用说,这是安锦云娘亲的姓,云羌的娘就是被赐了云姓,安锦云一直唤她云姨。至于这羌字,就更不用解释了。
“云羌用的兵器就是云姨留给他的,而且云羌自己也知道他的爹是在边塞。”
当年云姨带着他来边城找人,结果有一段时间云姨一直早出晚归,他只当云姨是在找人,可是直到有一天云姨突然慌张的回来要带着他离开,并且离开不过半个月就发现了有两个月的身孕。
他当时已经记事,自然知道云姨的孩子就是在边城怀上的。
“云姨虽然没有告诉云羌他爹的消息,可是云姨却有告诉云羌他是在边城怀上的。更何况,云羌也说了,他和他爹还是很像的。”
安锦云这话一说完,林颜娘就全部明白了。
她就说,云羌自幼跟在安锦云身边长大,为何云羌尸体被找回来后,安锦云并没有多伤心。
现在想想,安锦云是确定这人不是云羌,所以才没有那么伤心。
“那你是何时和云,拓拔云联系上的?”
“也就是不久前,颜娘,你别看他今天满脸轻松,可是他在羌族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羌族族长自然不是只有云羌一个儿子。
只不过,当年云姨和他有过一段邂逅,而拓拔候最爱的也是云姨。
爱屋及乌,拓拔候喜欢云羌这个儿子,亲自带着他回到羌族。
可是羌族里拓拔候的其他儿子确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弟弟非常不喜。
拓拔候在认识云羌的娘后,就没有别的女人,云羌自然是他最小的儿子。
“羌族的继承人,不是族长说是谁那就是谁,他们靠的是实力。
云羌刚回去的日子并不好过,他在羌族没有基础,没有人脉,所有事情都要靠他自己来。
要不是跟在我身边多年,他身上临走时又有胡大夫的各种药丸,他也走不到最后,拿不下这少主之位。”
林颜娘原本还生气安锦云瞒着他,可是听安锦云说了这么多,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