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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真是醉了”合住折子,陆珈对着殿中的人挥手“你们先下去吧,我去前殿看看”
“谢大王”内殿的众臣躬身。
陆珈站起身,离了座走向前面的主殿,打开门,转过屏风,看着普兰馨翘着腿在椅子上坐着,面前还跪趴着一个大臣,正一个一个的试着词,而普兰馨的脸都就扭到天际去了,白眼翻的都没有黑眼仁了。
“废物,下一个”普兰馨烦躁的开口,对着下面喊,跪在前面的人跪爬着退回去,后面的大臣爬过来,刚要开口,抬头看到陆珈出来,带着哭腔开口“大王,大王——”
“叫大王也没用”普兰馨嘟着嘴,生气的开口“叫大王就没事了吗?!还要不要钱,快说,快——”
“大王——”那大臣几乎哀求的看着陆珈“大王,救命啊——”
“大王——”剩下的二十几位实在想不出词的,哀求的开口,陆珈叹口气,抱着胳膊站着,面带温怒的看着他们。
“废物”陆珈开口,对着那些人使眼色“连个词语都说不好,说不好公主就不给钱,要你们做什么,你们还能做什么?!”
“大王”明白了一般,跪在前面的大臣,痛心疾首的开口“大王,微臣无能,微臣们只求一死”
“大王,微臣们只求一死”殿中的人同时叩首开口,普兰馨也吓了一跳,瞪圆了眼睛看着这些人。
“你们疯了吧”普兰馨瞪圆的眼睛显示着震惊“你们疯了吧”
“领罪就对了”陆珈使着眼色开口“连个人都哄不好,连个词都对不上,要你们做什么?拖出去,拖出去,砍了砍了”
“等等”普兰馨震惊着站起身拦住,惊讶着看着陆珈“干什么干什么,不就没有说上来词吗,至于吗?至于吗?”
“那还不快走”陆珈冷着脸看着殿中的人“公主都发话了,还不快走,晚一步,就要你们的命,快走”
“是”殿中的人慌忙的起身走,好半晌普兰馨才反应过来,转头,瞪圆了眼睛看着陆珈。
“好啊你,好啊你,你算计我”
“我才没有算计你”忍不住笑开口,陆珈夺身往门口走“是你自己让别人走的”
“你好啊你,你站住”普兰馨张开双臂在后面追着,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大殿门口,内殿里的大臣走出来,无不竖起大拇指。
大王,高人也,高啊。
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上坑认识娘们儿,下炕认识鞋。
咳咳咳。
众人低头咳嗽着清着嗓子。
后面那两句,谁接的,谁接的,谁——
众臣低着头散去,大殿恢复了平静,老刘正慌忙的招呼着手下的徒弟,收拾屋子,收拾桌子。
按下北界殿里的事儿不提。
陆珈赶着车子,带着普兰馨回到了南界王宫,在门口通报了以后,南界王从里面连跑带喘的跑出来,一把拽住普兰馨,对着陆珈吼“你,给我进来”
“是”恭敬的拱手,陆珈在心里暗暗叫苦。
这南界王,怨气也太大了。
“爹爹”被南界王拖着走,普兰馨气得吼“放手啊,放手啊,放手——”
“你个孽女”大殿门口,南界王甩来普兰馨的手,气得哆嗦指着“你,你你,你给我回内院去”
“我不回”叉着腰,普兰馨傲气的扬起小脸“我好好地,干嘛回内院,你是我爹,你也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啊”
“你们到底想干嘛!”南界王气得跺脚“现在是你们儿女情长的时候吗?你们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们今天跑出去,东界王就站在城墙上看着呢?我都跟你们说了,近期内别见面,别见面,怎么就不听,怎么就不听,想让东界王起疑吗?!”
“……”陆珈微微低下头,觉得南界王说的很有道理。
东界王受了重创,需要休养才没有立刻出来,这不代表,东界王会善罢甘休,或者说,东界王这次想心安理得的静养,就是因为南界王说不与北界联姻。
所以,一旦东界王有觉得任何的不对,一定会反扑,所以,这也是近期内不跟普兰馨见面的原因所在。
“好吧”普兰馨难得的听懂了,嘟着嘴开口“我同意了,但是我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南界王狐疑的开口“干什么?!”
“要钱”普兰馨傲慢的扬起头“不要多,几千万两银子就够了”
陆珈站在一边点头:够了够了,加上国库里的钱,绰绰有余了。
“干嘛”南界王闻言要了命一般的缩着身子“干什么,干什么,要钱干什么,要我的命啊”
“这是我的嫁妆”普兰馨傲慢的开口“还有我孩子的见面礼,我就问你给不给,给不给,不给我把孩子打了”
“你敢”南界王吓白了脸,气得哆嗦抬手指着普兰馨“你,你,你好啊,你好啊普兰馨,我怎么生了你这个孽障”
“哼”对着南界王做鬼脸,普兰馨犟着鼻子“治不了你”
“你给我回去,回去”气得胡子翘起,南界王推着普兰馨回去,转头看陆珈,冷着脸开口。
“说吧”南界王开口“你要钱做什么?!”
闻言,陆珈稍愣,往后退了一步,躬身谨慎的开口“我,我想修建西漠,这是我答应西漠将领的,所以,我得做”
“你说,你打算怎么做?”南界王坐在主位上的椅子上,翻着眼看陆珈“说出来理由,我给你拿钱,说不出来,钱死都不会出来”
“是”陆珈拱手,恭敬的开口“我打算修出一条公路,修建连接海外的码头,接通国际贸易链增加西漠乃至西秦民众的收入,然后我还打算在沙漠修建一座旅游区,修建沙漠公园,吸引更多的游客来,加大西漠国际贸易的推广”
“所以你需要钱”南界王翻着眼看着陆珈“我现在要问的是,我给你这跟钱,你什么时候还我,打算怎么还我”
“我……”陆珈开口,愣了一下:这南界王的意思,是要放高利贷吗?!
“这么说吧”南界王开口“我看你的旅游业怎么样,好的话,我要加入,你得让我加,否则,我就不给你钱”
“这是一定的”陆珈闻言立刻松了一口气:哎哟,吓一跳,没想到南界王会提出这么轻松的要求,还以为要提几成呢。
“愿意就好”南界王笑着,诡异的低头抿唇笑:反正早晚也得给,不如趁着这个时候捞一笔,捞一笔是一笔,所以说,女儿就是个赔钱的,还是儿子好,对他就不怕别人说重男轻女,他命里就缺男丁,所以,男丁就得他带。
脑海中闪过孩童姗姗学步的画面,南界王笑弯了眼:想想就开心。
看着南界王的表情,陆珈看似不经意的用袖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这来一回南界,见一回南界王,就跟上过一次刑场一样啊。
“还有你注意一些”南界王状似无意的开口“西漠狼王可在暗处呢,你要时时注意啊!”
“我知道……”陆珈躬身“一切,我都部署好了,南界王放心”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南界王翻眼“你走吧,我这里没你的饭,走的时候别走大门,走小门,走吧”
“是”陆珈躬身,心里叹着气,转身跟着一旁的老太监走向小门。
西漠狼王没走远。
这个她早就知道。
从小门里出来,陆珈拉着牵着马,拉着马车走着,一路走,一路赶着沿街的风光。
她也清楚的知道,西漠狼王现在的所在处,但是她现在确实没有经历去找西漠狼王,因为她有太重要的事儿要做。
绿柳成行的桥上坐着男男女女,高声低声的说着话,拉着马车走着,陆珈在低头在心里低叹。
为了眼前的一切,她觉得受多大的苦都值得,都值得。
不经意扫眼间,一个霓虹色的衣衫映入了她的眼帘,顺着那个衣衫,陆珈牵着马走了两步,在一座酒楼前站住了脚步,抬头看头顶的牌子——天香楼。
抬头看,正在上楼的女子露出了侧脸,不是别人,正是沈蝶舞。
在门口站住了脚步,头顶二楼的门窗关住,陆珈往后站了站,抬头看着关闭的门窗,两个东界武士轻功飘过来,站在房顶的窗口,守住了窗口。
低头,陆珈拉着马车往回走。
如果,沈蝶舞要求回东界!
她要怎么办?!
答应还是不答应!
拉着马车往前走,陆珈深深地出了一口气。
哎……
☆、北楚来人 秦俊卿西秦寻人
拉着马车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回走,抬头看河边的绿柳成行,欢声笑语,心头的滋味复杂。
她不知道这样对沈蝶舞算不算是残忍,她知道的是,如果沈蝶舞跟东界王郎情妾意,恩爱非常,她是不是要放手。
可是放了手,那她的筹码就没有了啊,没有护国嫡女,她怎么来维护外交,外交政权不在手里,那她立国谈何容易!
可是不放吗?!
牵着车子心事重重的走着,陆珈抬头看着街道两边热闹的人群叹息!
在她身边,沈蝶舞能得到什么?!
百年孤寂吗?!
身后一辆马车追来,直奔陆珈的方向而来,拉着车子往一旁躲,跟后面的车子,擦身错开,前面的马车贴着路沿,‘咚’的一声停了下来。
拉着车子,陆珈惊魂未定的站住,前面赶车的人下来,看到车上下来的人,陆珈瞪圆了眼睛,惊的合不上嘴巴。
沈蝶舞,发髻披散,衣衫松散,满脸青紫的朝她走过来,青紫的眼睛里满是热泪,松开的衣领是撕扯过的痕迹,肩膀上掉落着长发,明显是被人揪扯下来的,肩膀的袖子被人撕掉大半,斜挂在肩膀上。
“大王”沈蝶舞哽咽着出声,难言委屈悲伤“你要……把我送出去吗?”
“……”陆珈闻言就是一愣,抬头看着眼前委屈的女子“你……说什么?”
“蝶舞就问大王一句,大王要把我送出去吗?”沈蝶舞的两行热泪淌下,心如死灰的开口“大王说一句就好,蝶舞一定遵从”
“你说什么?”微皱眉头,看着沈蝶舞的架势,陆珈这才发现不对事,只是说话间,一队人马从后面追来,惊的两边的行人往一旁躲,陆珈上前,本能的把沈蝶舞拉到身后,抬头看眼前骑着马围过来的人。
为首的是一个小太监,驾着车首先来到了陆珈面前,只是下了车,也吓得蹲在了地上“大,大王”
“……”冷着脸看着眼前吓得蹲在地上的小太监,陆珈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个太监她认识,老刘正的徒弟,平时看着也伶俐,只是没想到……
“北界王”一队人站住对面,为首的两个人,一身盔甲,腰间配着刀,看到陆珈后,也是一阵错愣,相互看了一眼后拱手“北界王”
“……”翻了两个人一眼,陆珈冷着脸看着堆在地上的小太监“说,怎么回事儿”
“大,大王”那小太监堆在地上,吓得脸色苍白说不出一句话,身后的队伍也站住原地,一时间气氛有点尴尬。
“大王”沈蝶舞也似乎明白了过来,伸手小心的揪住陆珈的衣角,小声委屈的开口“大王,我们回去再说,我们先回去”
“我问你怎么回事”陆珈的声音增大,那小太监吓得哆嗦了一下,后面东界的人马也往后退了一步,面面相觑。
“大王,大王恕罪”那小太监跪趴在地上磕头“奴才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大王恕罪,大王恕罪”
“我在问你是怎么回事”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