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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掂着刀,陆珈笑的危险“本王打红了眼,这打仗的劲儿还没有过呢,我的兵将跟我一样都打红了眼,手都痒痒着呢,我这百废待兴的,跟你们那里可不一样,打一仗对我没用损失”
“北界王,北界王”南界王再一次站了出来,拦在两人中间,笑哈哈的打着圆场“别动气,别动气,今天到此为止,到此为止,就这么算了就这么算了,咱们来日再聚,来日再聚”
南界王拉着东界王往外走,陆珈站在殿中再次开口“慢着,东南两界,在这里犯事儿的人给我扣下来”
“这……”
“你……”
东界王跟南界王同时停住了脚步,在陆珈出来之前。
南界王拉着东界王的胳膊,没有停留往前走,东界王挣扎被南界王小声的警告“我的东界王,龙头大哥,这个毛头小子是个杀人狂魔,他杀红了眼了,管的什么利害冲突,今天弄恼了他,真的杀起来,这么短的距离,这么少的人,我们俩带的这几个人能拦得住吗?现在我们赶紧走,在他还没有毛楞冲动之前,回去再做商议吧”
“真是混账”南界王推着东界王上车之前,东界王还在愤怒的喊,南界王上车赶紧捂住了东界王的嘴,对着外面的人喊“快快快,快点出去,外面的守着,务必不能离开车边一米的位置”
“是”外面的人应声,车里急速的走着,东界王气炸了肺“就这么算了,我们的人该怎么办?”
“东界王放心”南界王抹了把汗,转头看正殿门口跪成三排的东南两界的侍卫“这毛小子不明白其中的厉害,北界中总有人懂的,他们不敢把这些人怎么样,保管他过两天给我们好好的送回去,这样我们的面子也保住了,也能杀杀这北界王的野蛮,本就是野路子,还指望他懂的什么情理”
“是你说的,北界王一定中意这些”东界王责备道“看看今天是什么事儿,这件事传出去,威信何在,脸面何在”
“不妨事不妨事,今天就当是探路了,东界王别生气,别生气”安抚着东界王,南界王转头看后面正在被鞭打的人群,也是怒在心头。
北界王,你,一定会后悔的。
整顿了那些人,陆珈带着侍卫回北界的皇宫,刚到宫门口,就看到以仲长繁为首的一批谋士站在门口,还有一批武将正在门口站着,都是一脸的焦急,看到她回来,都迎了上来。
“大王”
“大王”
“都进来”翻身下马,陆珈带着他们往里走,心口仍就怒气不息,他们进来短短的两天时间,杀人越货,烧杀抢掠,比比皆是,真是令人气愤。
“大王”主殿内坐定,陆珈喝口茶,示意他们坐下,抬头看他们“有什么事儿要议吗?”
这是陆珈定的规矩,她手下扬着数十位谋士,若有紧急事件,谋士出来聚首,她不管有什么事儿都得放下,听取谋士的意见,这一路走来,她都是这样做的。
陆珈重武力,但文人的地位,她这边也是奇高的,必要的时候,可以直接参政,就是民主选取意见。
“大王”仲长繁作为首院首先开口“今天的事儿,臣下们都听说了,恕臣下们直言,大王今天的事儿做的过于冲动”
“……”微微扬眉,陆珈坐在正中间看着仲长繁,并没有打断仲长繁的话。
“事实上,东南两界联合的兵马只在我们之上,因为四界分的时候,东南最难,西北是最小的,虽说,咱们现在统一了西北,但是大王今天这般动作,若促进了南北的结盟,对我们绝对是一件祸事”
“仲大夫说的哪里话”明显的,一旁的武将很是不服气“就算真的打起来,我们也是敢一战的,我们还能怕他们不成”她的武将,屡屡胜仗,傲气早已不是战败时那样,根本不怕任何的士兵首将。
“将军说得对”仲长繁对着那位将领拱手,再次面向陆珈开口“属下相信咱们的实力,但是咱们不能由咱们来促进东南两界的合作啊,属下的意思是,趁着这个时候,拉拢其中的一方,起码让他们不能结合,这样也好啊”
“我看不必”另一边的将领们义愤填膺,对着陆珈拱手“大王,就跟他们打一场又如何”
“不行”陆珈摆手,沉思着开口“话是那么说,但是我国现在这样的情况,百废待兴,能不战,还是不战的好,话说到头,东南界的百姓也是西秦的百姓,都是同宗同族,能不起冲突,就不起,起码,不能由我们引起来,若是东南两界王愿意跟我们相处,共同统治也无不妥,主要的,还是一个国安,民生安,才是为君,为天下之道”
“大王说得对”下面的人拱手,陆珈摆手,叹了一口气,对着仲长繁开口“仲大夫,你在班房中找几个人,接任西界各都区的位置,跟往常一样制定律法,还耕农田,开放集市,尽快的恢复秩序”
“是”仲长繁拱手应下。
“卢炎”陆珈对着卢炎招手“你再去详细查查东南两界王的底细,列一份更精准的表格给我,还有,再去给我备一份礼,暗自给南界王稍信,后天我去拜访南界王”
“是”卢炎拱手,仲长繁在一旁点头笑。
陆珈笑着对着众人开口“仲大夫,众位放心,我心里明白的,今天虽然莽撞了些,但是我心里还是有分寸的”
“大王英明”众人拱手,陆珈深深地叹口气,站起身背着手走下了台阶“我今天确实气坏了,但是我却也有意给东南界王看场好戏,今天这场戏,必须得吓住他们其中的一个,吓住一个就好办。
东界王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我想,东界王执掌龙头老大这么多年,跟某个势力相依附必定有不可推卸的联系,想想,当今天下三分,大梁是国力最强的一个,又依邻东界,依靠大梁的几率非常大,东界王这么大的势力依靠,所以,这次我们就算我们有意求和,东界王一定不肯,不过,东界王也会觉得我们一定去他那边,因为那里的保护山强,不过,我们这次偏偏反其道而行之,我们去找南界王”
“南界王虽生性精明,但是为人十分的敏感多疑”接着开口,陆珈看着殿中的人们“他就怕我们去找东界王灭了他,所以,他一定会极力的靠东界王,这无疑对我们是没有半点好处的,但是我们去拉拢他就不一样了,因为跟我们站在一起,可比东界王站在一起要安全的多,因为东界王身后的靠山太强大,看得上东界王,可不一定看得上南界,必要的时候,东界王会毫不犹豫的把他舍掉,这是南界王的顾虑,也恰恰是我们的筹码”
“大王英明”殿中的人再次拱手,陆珈淡笑着对着他们挥手“下去准备吧,有什么情况,随时来报”
“是”众人散去,独自坐在书案旁,陆珈低头看着桌子上的密报,看着写着的东南两界无声的皱眉。
东界王,屠无天,真名叫什么无人知晓,这个名字自他控制东界以来,一直被人传教。
屠无天自认有屠天之力,多年来执掌东界,自认是四界之中的老大,为人傲慢,弱点。
坐在书案后,陆珈盯着眼前的人物简介深思,上面的备注是:无。
无,无声无相,恰恰是最难对付的一种人,恰恰是因为无所顾虑,善者成佛,恶者皆是魔,眼前的东界王,绝对属于后者的范畴。
南界王。
抽出下面的一张,陆珈看着上面的简介。
南界王,普若水,自认是普度众生者,跟东界王的白手起家不同,南界王是原西秦留下来的唯一宗亲,虽说远些,却也算是跟原西秦皇室挂点勾的,所以,南界王一直以西秦的宗亲自称,也因为如此,其他几界,多多少少都会给南界王一些面子。
南界王,原来算是在这个地界最说得上话的人,也是常年游说在四界之间的和事佬,这也就能说得通那一天南界王说话最多的原因了。
弱点。
握着手中的纸张,陆珈看着信纸左角的字皱眉——普兰馨。
普兰馨,女,十六岁,南界王的独女。
南界王普若水膝下唯一的孩子,普若水一生骄奢淫逸,一生子女缘分薄弱,在四十几岁才有了一个女儿,所以,这个女儿普若水十分的看重,保护的一向稳,不让任何人接近。
不过。
收着纸张,陆珈把它丢向了一旁红彤彤的火盆,看着它燃尽:这个缺点,她不想利用,因为太见不到光。
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累,但她不能喊累,因为太多的人需要她的精神支撑,所以,她必须得扛起来。
南界王是吧!
握着手里的信纸,陆珈微微的睁开眼:会会他去。
☆、第三章 风雨不息
次日天明,她起身净面,穿戴一身灰白袍,腰缠玉带,蹬着雪靴,束起长发,拉开门让人进来,然后打水梳洗。
这是她不成文的规定,这些年一直到现在都是同一批人在伺候,她没有换过人,掌势太监是一位五六十岁的老者,圆圆的脸蛋透着慈祥,也透着精明,是她在西城跟北界的大夫一起解救出来的,解救出来以后,这个掌势太监就领着一帮同样被囚禁的太监跟着她了。
据说这个太监以前是跟着前东界王的,就是被现在东界王灭掉的那个原东界王,后来辗转成了北界王的随身太监,据说人际关系直通西秦四界,时分复杂。
但是跟着她这么多年,这个老太监的身份也只是个端茶递水的,而且她总叫错这个掌势太监的名字,时间久了,都是她叫什么,这个太监应什么,也不纠正了。
总的来说,这个太监就是,对她极为忠心,对事极为用心,对物极为上心,总之,她十分满意的一个掌势,有这个掌势太监在,她的事儿永远处理的井井有条,从来没有出过任何差错,同样的,她对这个太监也不错。
久而久之就是,两好搁一好,默契也形成了。
洗漱后,陆珈拿起暗红色的白狐绒领的暗红色披风出门,身后的太监跟着在后面送,大门口处,陆珈摆手让他们停下,转身往前走。
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打理自己的事物,很少找人插手,原因,当然她自己最清楚,开始是她不太想让人知道她的身份,后来,人们的固定印象形成以后,她也懒得解释,索性的,就这么一直误会下去了。
在门口翻身上马,卢炎带着守卫在她身边守卫,陆珈拉动着马缰绳往前走,看着街道两旁的片片白雪,年过了,这就意味着,春天很快要来了,春天来了,万物复苏,一切也就好了。
“大王”队伍浩浩荡荡走了一段时间,他们的队伍在一座边城前停住,卢炎上前交涉,陆珈抬头看着头顶的牌子:西界,不用说,另一边一定是南界。
马匹驱动,队伍慢慢的前行,经过门楼时,陆珈微转头看着头顶上的南界的字样,心里一阵短叹。
短短的四个字,是一个个统治者的野心,确实数万百姓的心头伤,南界北界相隔的是两个不敢相认,不敢越界的心,想想,他们该多么的可怜。
远远地棕红色大门前,南界王一身金丝跑,梳着干净的发髻,花白的胡须,远远地看见她,貌似开心的跑过来,双手抱拳,亲热的开口“哎呀呀,北界王,北界王,惶恐啊,惶恐啊”
“……”不动声色的笑,陆珈翻身下马,拱手上前“早该来拜访,上次闹得不愉快,这次特地来赎罪”
“哪里哪里”南界王笑着,眼�